?“大概就是這樣,谷師傅你是行家,再幫忙完善一下,應該就щww..lā”夏小冬笑道:“這東西往大了做,就是折疊桌,往小了做,就是折疊凳。還可以做得更小,變成折疊小杌子。”
至於折疊的優點,就不用細說了。
“要結實的話,中間這個軸最好用鐵製。”夏小冬點了一句。
要想不結實的話,就不用鐵唄。嘿嘿。
折疊桌椅因為結構的原因,如果正常撐起來使用,是沒有問題的,但在抗暴力抗打擊方面,就有點兒欠缺了。
“之前那個東西更重要,你可別忘了。”看到谷四臉上有些悲喜交加的神情,夏小冬相當不理解,只是在臨走的時候提醒了一下。
……
……
走出木照堂,夏小冬不自覺地左右張望了幾眼,卻沒有看到任何特殊的人。
陸辰小心翼翼地走在夏小冬的側後方,搜腸刮肚地想著,夏姑娘不是在道觀裡頭長大的麽?這道姑什麽時候還懂木匠了?曾經有什麽木匠半路出家修道去了麽?
走過之前曾經吃過東西的小吃店,夏小冬不走了。
“我在這裡略坐坐,你先回去吧,讓阿奇回頭過來接我就好。”夏小冬吩咐陸辰。
這當然不太妥當,但陸辰已經越來越習慣聽從夏小冬的指示了,當下二話不說就走了,隻留下了木木。
木木根本沒坐下,站在桌邊跟夥計點單:“要糖不甩、醋花生、羊肉蒸餃和蛋花湯。”
夏小冬看著木木,一下子笑了起來。木木自有木木的好處,至少記性就很不錯。
木木聽到姑娘的笑聲,轉頭看了過去,隻覺得姑娘今天沒有‘打扮’,真是看起來賞心悅目,笑起來一口白牙滿臉明媚,真是舒服。
接著,她就在姑娘身後,看見了另一位令人賞心悅目的人。
咦?木木怎麽忽然像小老鼠似的溜走了?夏小冬扭頭一看,然後找到了答案。
“再來一份兒一樣的。”寧俊武衝還沒走遠的夥計說了一聲,自顧坐了下來。
“……”
“……”
兩人都沒說話,但氣氛並不尷尬。
夥計捧來一大壺茶,飛快地小跑走了。
一男一女這樣的客人,最煩被打擾了。越少出現在他們面前,回頭得的賞錢就越多。
寧俊武伸過手來,將夏小冬面前的茶杯碗碟都拉了過去,跟他自己那一套放在一處,拿熱茶都重新洗了一遍,又從袖子裡拿出一隻棉布帕子,將上頭的水珠都擦了去。
夏小冬看著他忙活,莫名隻覺得心情很愉悅。
小店的餐具都是粗瓷的,不是那種柔和的象牙白,而是帶著點灰的本白,好在並沒有豁口。看著那些碗盞,在修長的手指之下靈動的翻轉,讓人對即將到來的茶湯,都有了幾分期待。
“你的手為什麽有點兒粗粗的?”夏小冬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也就自然而然地問了出來。之前被那雙手握住了一回,最奇怪就是這個了。嬌生慣養的宗室子弟,最多也就有一兩個拉弓射箭磨出來的繭子罷。
“我種了一小塊兒菜地。”寧俊武將碗碟重新擺在兩人面前,又斟了兩杯茶,分了一杯過來。
“菜地?”這位有菜地不奇怪,可自己種?
“對呀,有機會帶你去看。”寧俊武將自己修長的手掌攤開,指著掌心的一面:“喏,握鋤頭磨的。”
你當自個兒是老農民麽?其實根本看不出來好吧,這要摸上去才能知道。
摸……。
夏小冬忽然覺得呼地一下子,整個兒臉連帶耳朵和脖子,都熱乎乎的。
肯定紅了。
據說臉紅這回事兒,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夏小冬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提起的話題,好像很不合適……,居然問人家的手為什麽粗,這不是暗示,咱們拉過手,有了肌膚之親麽……。
寧俊武則直接看呆了。
從來聽人說什麽‘驚豔’,總覺得這兩個字實在俗氣。豔就豔唄,有什麽可‘驚’的?
可現在看著對面姑娘那有些躲閃的眸子、那紅紅的臉龐、還有比臉龐更加紅潤的嘴唇,除了驚豔之外,竟想不出別的詞兒來。
什麽聲音在砰砰作響?就是所謂的心如擂鼓麽?寧俊武隻覺得口乾舌燥,放在桌上的雙手指尖微麻,很想伸出去在那可愛的嘴唇上點一點,偏偏就是一絲也挪動不得。
“呃,那個……”夏小冬好不容易掙扎著開始說話:“我給你講個故事唄。”
“好、好啊。”寧俊武也回過神兒來,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夥計已經快手快腳,將兩人點的東西都端上來了。
“話說有夫妻二人,一起進城去。在途徑城外樹林的時候,忽然出了事,那位丈夫被利刃所傷,幾乎要沒命了。 後來,官府捉到了在那片樹林出沒的一名強人。”夏小冬將心思集中在故事上頭,盡可能說得簡單明確。
“問題來了,這位丈夫是怎麽受傷的呢?”
寧俊武還有點兒心不在焉,努力讓自己的視線從夏小冬身上移開,集中在蒸餃的褶兒上,隨口道:“這還不簡單?多半兒是那個強盜劫財害命乾的唄。”
夏小冬微微一笑:“可是,那個強盜說,他本來隻想搶點兒錢財。誰知剛一跳出來,那個丈夫就嚇得屁滾尿流,不僅將財物交出,還將美貌的妻子奉上,只求能饒他一命。”
“這人怎麽這麽沒用。”寧俊武筷子一抖,剛夾上來的一隻餃子便掉了回去。
“那強盜還說,本來他享用了女子之後,覺得既然人財兩得,不妨放那丈夫一馬,便轉身走人了。誰知卻聽到身後那丈夫對那女子大聲斥罵,說她不貞。他實在受不了這等偽君子面孔,就回去給了那丈夫一刀。”夏小冬繼續講故事。
“該殺!”寧俊武差點兒拍案而起:“這等齷齪小人!不能護著妻子,還有臉罵人!”
“你是想說,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可能另有內情?”寧俊武微笑起來,覺得自己看出了夏小冬的隱喻。
“我還沒講完呢。”夏小冬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