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對城衛刺向自己的一槍,陳勁根本不躲不閃,兩手掌心相向,隨後向中間一夾,便將那一把長槍夾住。
“松手!”城衛大喝一聲,猛力向後拉,卻拉之不動,臉都漲紅了,瞪著眼睛看向陳勁時便如牛眼一般。
陳勁嘿然一笑,“如你如願!”
他確實是松手了,但不是簡單的松手,而是借著本身強悍的勁力隨著手松開向前一推,那名城衛立即連退十七八步,身體不受控制難以停下來。
直到身邊兩名城衛兄弟一左一右將其扶住,才使得被陳勁巧勁打得退開的城衛停下來。
“兄弟們,此人可能是敵國奸細,快把他抓起來!”
被陳勁擊退的那一名城衛氣血翻滾之下吐出一口鮮血,此時狠狠地向身邊的同僚說道。
“哼,我乃四王爺所選藥師,前往京都為皇上煉製丹藥,你居然說我是奸細?”陳勁冷笑著喝問道。
那名城衛不由得取笑道:“你這小道人,說謊也不打草稿,普天之下煉藥師極少,若是你可以成為禦用煉藥師,我便是上天仙人了!”
陳勁卻不去理會他,而是向韓葉問道:“韓葉師姐,你怎麽樣?”
韓葉別過頭去,“你別管我,好好照顧你的侍女去!”
陳勁苦笑道:“韓葉師姐說什麽話呢?四娘現在是我的侍女不錯,但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麽!”
韓葉卻理也不理陳勁,徑自朝城門當中走去。
不料被為首城衛挑唆的數名城衛已經向陳勁衝來,意圖將陳勁捉住。
韓葉此時正在氣頭之上,眼睛根本不去看對方,橫衝直撞,差點與一杆長槍撞到一起。
城衛們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此時大喊:“擅闖城門者,死!”
紛紛將長槍擺作攻擊之勢,向韓葉還有緊跟在韓葉身邊的陳勁刺去。
韓葉雙眸之中寒氣透出,瞬間將空氣凍成寒潮。
向前而來的三名城衛都不由得臉色一變。
剛剛騎術不甚精湛的女修士,居然有如此強悍的冰靈力,刺骨的寒潮在空氣當中漫延,令每一個人手中的長槍都凍得冒出寒氣,手掌與長槍居然凍在一起,渾身的力量都被凝滯起來。
本來氣勢洶洶的模樣,此時卻變得緩慢無比,三人的關節位置都被凍僵,很快便只能夠站在原地,臉上手上都冒出白霜。
“韓藥師,手下留情!”侯遠遠遠地奔跑過來,開口求饒道。
韓葉冷冰冰地看一眼侯遠,寒聲問道:“京都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被韓葉那麽看著,侯遠都覺得自己的頭皮發麻,眼前的韓藥師,居然已經將玉女寒魄功修煉得如此厲害,一念動,居然可以令對手凍結成冰。
“韓藥師,京都的人只是少量會這樣,這幾個城衛是職責所在,所以冒犯了韓藥師,四王爺命在下請韓藥師不要與他們一般計較!”侯遠很誠懇地說道。
陳勁並沒有開口,對於那三名被韓葉施展玉女寒魄功逐漸失去生機的城衛,他沒有任何好感,剛剛若不是自己及時出手,恐怕韓葉將會受到重傷。
韓葉自己出手懲罰這幾人,卻是很對陳勁的胃口。
而韓葉本人在暴怒一擊之後,立即讓自己剛剛所升起的怒火降下來。
聽到侯遠的請求,韓葉道:“看在四王爺的份上,便饒他們一命!”
“多謝韓藥師!”侯遠大喜。
於是韓葉張嘴一吸,那三名城衛身上的所有寒氣都離體而出,被韓葉完全吸進肚子裡去。
三人臉色都變成青紫色,渾身顫抖不已,看向韓葉之時,無疑是帶著恐懼。
想不到眼前看起來那麽可愛動人的女修士,一旦發起怒來會是那麽恐怖,若非侯遠求情,三人恐怕都要在冰封之中死去!
“多謝韓藥師不殺之恩!”三名城衛牙關互擊,帶著顫抖的聲音向韓葉說道。
韓葉擺擺手,“你們該感謝侯隊長!”
見三名城衛將要開口,侯遠道:“你們都聽著,這兩位一位是陳勁陳藥師,一位是韓葉韓藥師,還有朱瑤朱藥師,皆是四王爺特意從煉藥宗當中請來為皇上煉製丹藥的,以後都長點心眼,藥師的厲害,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一聽這番介紹,三名城衛都面面相覷,紛紛感覺到一陣後怕。
特別是剛剛取笑陳勁不可能是煉藥師的那位,此時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可以鑽進去。
陳勁卻不在意別人的感覺,此時他卻向韓葉走過去,對她說道:“韓葉師姐,能不能單獨談一談?”
韓葉頭也不回,擺擺手道:“不必了,陳勁,現在我沒事了,我們還是先弄明白自己的職責所在,好好地盡到自己的責任去做事,別丟煉藥宗的臉!”
陳勁此時分明感覺到自己和韓葉之間開始有了隔絕,兩個人再也不複以前相處的輕松。
搖頭歎息一聲:“也罷,韓葉師姐,你…………”
侯遠教訓完三名城衛之後,向他們要來另外一匹坐騎給韓葉。
韓葉心中之氣已經有所發泄,此時便重新上馬, 回到大部隊之中,與朱瑤並騎而行。
從此,她的眼睛便不再向陳勁與葉四娘所在位置多看一眼,只是與朱瑤說說笑笑。
也只有朱瑤才理解,此時的韓葉表面上是在笑,其實內心很想哭。
朱瑤對於陳勁和韓葉兩人的過去有些了解,陳勁與葉四娘那麽親密,使得韓葉大受刺激,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通過剛剛韓葉瘋狂湧/出的寒冰氣息,朱瑤相信,韓葉完全是在借機發泄。
感情的事,只有當事人才能夠完全明白是值得還是不值得,所以朱瑤在與韓葉交談之時,並沒有再主動去提到關於感情的話題,而是盡量地逗韓葉開心。
而陳勁收回無極劍,回到葉四娘的身後坐上駿馬之後,臉上卻露出一絲無奈,他不斷地去看向韓葉,卻發現韓葉再也不想搭理他。
葉四娘心中有些愧疚,向陳勁輕聲說道:“主人,是不是因為我的問題,令你和韓藥師之間出現了隔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