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開始,艾爾薩斯就開始了自己的自救之旅,他開始沒日沒夜的尋找能解決自己問題的方法。 成堆成堆的書籍被端到了房間內,早上也見不到艾爾薩斯在晨光下鍛煉身體的身影了,他開始發揮他的高級宅技能,除了吃喝和解決生理問題之外,幾乎是每天連續看至少18個小時的各種書籍。
大部分是有關法術和魔網的,當然還有關於神o的,尤其是艾爾薩斯認定的一線希望的來源――某些信仰希瑞克的施法者――他們曾經在動蕩時期後被新任的魔法女神,也就是現在的密斯特拉封禁過對魔網的使用權,但是他們還是“偷取”了魔網的法術能量。
這讓同樣遇到被封印魔網使用權的艾爾薩斯翻遍了無數和希瑞克的教會有關的文獻希望找到一些端倪。
事實上作為一位神明,關於希瑞克的文字記載和歌頌真是少的可憐,這位邪惡的神o並沒有給費倫大陸帶來太多的神跡和幸福。
在各種可見的記載中希瑞克這位掌管謀殺和謊言著稱的神明都被狠狠的貶低和咒罵,因為他的信仰和神跡帶去的隻有毀滅和災難。
艾爾薩斯仔細的閱讀過關於希瑞克的記載,當然是能夠找到並且點名道姓描述他的,這位神o殘暴而又狡猾,混亂且邪惡,甚至鼓勵自己的信徒之間進行謀殺進而完成牧師等級的提升。
幾乎費倫所有的神o都厭煩和攻擊這位神o,某些書中有偶爾提到過因為做過某些褻瀆神靈的事情而被眾神聯合攻擊過。
不過目前看起來這位謀殺之王並沒有隕落,並且依舊強大著,而關鍵的是這段記載語之不詳,隻是說在希瑞克擢神之後10年內發生了瀆神事件。
而那段時間也正是出現希瑞克的信徒“竊取”魔網能量的時間段,因此這段事情的記載對於艾爾薩斯額外的重要,這是他找到解決自己無法正常使用魔網的方法唯一的方式。
當然也可能不是唯一的,隻要艾爾薩斯轉變成一名影魔網法師,這一切都會解決――暗夜女神莎爾所創造的影魔網不屬於密斯特拉的管轄,但是卻能以同樣的提供施法者法術能量。
並且釋放的法術帶有影魔網的特點――影魔法帶有強烈的負能量和吞噬效果――這也是艾爾薩斯目前尋找的成果,至少他可以完成成為法師的理想。
不過艾爾薩斯在研究了影魔網的性質之後就很決然的放棄了,原因很簡單:如果說密斯特拉的魔網是良性循環並且公正平和的能量源的話,影魔網則是誘導人墮落的負能量。
雖然沒有明確的史料記載,但是艾爾薩斯還是在翻閱了很多典籍之後給影魔網做了一個總結:有付出總有回報,但是一旦上癮就隻有走向死亡!
就施法難度和法術效果來看,影魔網甚至要比魔網強大,它不需要增加額外的施法消耗,和魔網同等的消耗,同樣的法術效果,甚至還額外附加了負能量和吞噬效果。
不過可怕的是,艾爾薩斯根據推斷,影魔網需要在每次記憶法術時根據法術能量的多少汲取施法者的智力和意志――不似魔網對法師體質的汲取,緩慢而又不傷及根本――影魔網帶著它的所有人黑夜女神莎爾的意志,它的存在就是為了誘惑那些貪圖低廉消耗和高性價比的施法者使用它的力量,並且吸乾他們。
記載上有過介紹,當莎爾心情不好的時候使用影魔網,你就要面對著一種可能的結果:釋放完一個火球術之後成為一個弱智或者成為被負能量控制的殺人魔王。
進入影魔網汲取法術能量就等於進入了神o的後花園摘花,人家願意你可以摘到花而且離開,人家不高興完全可以要了你的命。
艾爾薩斯想成為法師,甚至是偉大的法師,但是卻不是施展法術也要考慮自己會不會因為能量源的原因掛掉的那種法師。因此影魔網不可能成為艾爾薩斯的選擇,哪怕是無法解決自己法術塑形的問題。
日子還在繼續,艾爾薩斯仍然在不知疲倦的過著他瘋狂的生活,每次都一堆書帶回房間,然後再送回給侍者,這讓威城大圖書館的管理人員都開始對這個年輕的法師學徒感到好奇。
見過好學的法師,但是沒見過這麽小還這麽好學的法師學徒――尤其當他每次拿的書籍都讓人摸不著頭腦,有關於宗教的,有關於法術的,有關於煉金術的,甚至還有那些吟遊詩人亂寫的奇遇之類的書籍。
這些侍者每次看著在各個書架上亂翻一氣的艾爾薩斯就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孩子調皮搗蛋,老師也不管一下。
不過艾爾薩斯這樣的瘋狂行為不得不有所收斂了,因為在他瘋狂了兩個星期之後,身體開始急劇的疲勞和虛弱了,畢竟才13歲大的孩子,即使之前鍛煉的很好,在兩個星期近乎吃不飽穿不暖不睡覺的情況下還高度集中精神尋找文獻中的某些蛛絲馬跡,肯定是吃不消的。
他放緩了看書的頻率,實際上也不得不放緩,漸漸的由剛開始三天換十本書到五天十本,在接近呆在威城的第二個月月底的時候,艾爾薩斯已經沒法保證一天看完一本書了。
劇烈的頭痛和心理上的疲勞圍繞著他,而解決問題的辦法現在還沒有一點眉目,在回憶著奧奇夫當時把自己定為正式學徒的時候說過的話,艾爾薩斯很擔心。
一旦奧奇夫知道自己連0級戲法都無法塑形釋放之後還會不會讓自己跟著學習?
應該是不會了,就算天賦再高,無法轉化成成果,那也隻是個廢物吧?艾爾薩斯嘴角自嘲的朝上抬了抬,乾澀的喉嚨和發紅的眼睛顯示出他的疲倦,眼神中的決然早已被絕望所籠罩。
艾爾薩斯放下正在翻找的巨大羊皮書,這是一本來自不知名作者的奇異法術介紹,但是目前都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麽能用的,饑餓和口渴讓艾爾薩斯不得不放下對這本書的閱讀,去倒了一杯清水,拖著恍惚的腳步走回自己的桌子邊。
“隻有一個月了麽。。。”
艾爾薩斯猛喝了一口水,他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吃喝和休息了。
正準備坐下繼續翻閱邊上成堆的書籍,一股猛烈的眩暈感襲來,心髒突然感覺負荷加大了許多,不受控制的一晃,手上的杯子跌落在打開的書頁上。
這些書籍雖然是通過魔法方式保存的,但是卻並不表示完全不受外界影響,很顯然一大杯的水並不是這些書籍能受得了的。
於是從打開的書頁開始,慢慢的整本書都被水所浸透,要是讓圖書館裡面那些紫袍的皈依者知道,肯定要嚴厲的懲罰艾爾薩斯,不過艾爾薩斯現在完全沒有擔心,他終於因為近期身體的過載而暈了過去,躺在了桌子邊。
“卑微的凡人!敢觸犯偉大的奧術之母的威嚴?!”
“渺小的存在,放棄掙扎吧!你是廢人!”
“廢物不配當我的學徒!”
“廢物。。。”“廢物。。。。”
“不是,我不是廢物!!!”
隨著艾爾薩斯從夢中驚醒,他也擺脫了被各種不良情緒在腦中演變成各種噩夢和惡語的折磨。
不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算是被動的暈倒了,艾爾薩斯心中仍然出現了他現在最擔心的事情的投影,如果真的成為不能通過魔網而施法的廢物,他會怎麽樣?
奧奇夫還會要他麽?他要何去何從?
坐在地上,艾爾薩斯的手不自主的握緊了地上的地毯,
“都怪那個魔法女神,為什麽我沒有招惹你,你要這麽害我!”
艾爾薩斯越想越氣,不過對於神o,他沒有絲毫的發泄途徑。
無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將侍者送來的餐點弄了點下肚,味道讓艾爾薩斯不敢恭維,不過這也說不得人家手藝差,放了一天多的餐點,再美味現在也都成了剩菜殘羹了吧。
繼續坐到了自己的書桌前,雖然艾爾薩斯在這個月的瘋狂翻閱文獻並沒有取得任何有效的成績,但是他仍然不會輕易放棄,因為仍然有希望。
隻要找到那些混亂邪惡的信仰者如何偷取法術能量的記載和秘密,相信他也能就此解決這個問題。
“誒?!”
看著落在書頁的杯子,艾爾薩斯知道自己要被罵了,這些書籍借來的時候都被告知很珍貴,雖然做了魔法處理,可以防塵防潮濕,但是畢竟不是由魔法抄寫成的,在保存上仍然繼承了普通書籍的特點,怕水怕火。
這下艾爾薩斯將一大杯水都灑在了書上,甚至整本書都被浸濕了,這讓艾爾薩斯不禁頭大。趕緊找來可以吸水的棉布,一頁一頁的把書上殘留的水跡清理乾淨,當艾爾薩斯翻到封面,準備清理第一頁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原來的封面打開的第一頁上並沒有任何的文字或者墨跡,那個部分一般是作者用來簽名和標注寫書目的的地方。
當時艾爾薩斯還以為作者不願署名或者就是一本隨手的筆記,但是現在在被水浸泡了一段時間後卻顯現出了用通用文寫著的文字:
“當我走上偉大的奧法之路,我從未想過神o都隻是在幫魔法女神欺騙著我們。不過奧法的能量確是不滅的,這終究讓凡人所察覺。”
剛開始讀這段話艾爾薩斯就有所感悟,難道這本書的作者是個偉大的施法者?或者這本書藏著什麽法術的特別秘密?
不過在第一頁的空白處也隻寫了這些,艾爾薩斯繼續朝後翻著,終於在這本書第一章節的結尾空白處,出現了大段大段的文字:
“神明以為奧術的能量是他們掌控的,是他們賜予我們的,沒錯他們這麽想也這麽做著,甚至我之前也這麽認為,不過我們都錯了,那些神甚至也許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所掌握的不過是個魔網而已,而奧術的能量卻不止是這一點點。
我發現這些的時候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但是事實告訴我我是對的,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這裡記錄的法術都是一些不常見的法術,我把他們記錄下來,不過卻不是為了留下它們存在過的痕跡,因為我在試驗著,這些法術我用不使用魔網的方式釋放了出來。
我甚至還使用了高級法術做實驗,連一絲疲倦感都沒有,意識也沒有出現平時釋放法術之後的消耗和疲倦感,我想我可以繼續做更多的試驗,這也不過隻是開始。”
艾爾薩斯已經徹底驚呆了,他的眼睛在看到
“不使用魔網的方式釋放了出來”
這句話的時候,腦中就突然間空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侵襲了艾爾薩斯的意識。
當他清醒過來,清楚明白的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他至少把這段血紅色的文字讀了五遍,並且頭一次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在費倫這個大陸上,這段文字代表著什麽,艾爾薩斯這個已經讀了很多文獻,學習了很多知識的人正在思考著――施法者釋放魔法或者類法術需要通過魔網或者影魔網,這是施法者的立足點,但是現在有人說施放法術不需要通過魔網,而且還試驗成功了,這對這個大陸來說簡直是一顆無法估計噸位的氫彈爆炸了!
是無法估計,因為就像艾爾薩斯前世的科技文明中某些最最最基本的立足點被打破一樣,對世界的影響已經不能形容了。這一刻,艾爾薩斯隻能呆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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