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同行的是個中年人,其貌不揚,但是雙眼卻炯炯有神。
他見上官褫情緒不佳,把話題便接了過來。
“你比我年幼,我就叫你一聲陳老弟。一直都是聽聞陳老弟的豐功偉績,今天終於得見真面,真是幸會啊!”
很無聊的開場白,陳塵不置可否,微微笑道:“客氣客氣。”
“陳老弟,你這酒吧經營地不錯啊。尤其是這個歌友會的主意,舊情懷新方式。如果不是……唉,說不定真是咱們城北區的一匹黑馬。”
中年人說話故意漏了半拍,還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擱誰看都是吊胃口的意思。
陳塵覺得他此時很欠揍。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什麽。無外乎就是暗指昨晚的事。上官竹青剛剛和自己撕破臉皮你就上趕著聯系我,真當我是白癡看不出你的司馬昭之心。
你想吊我胃口,我卻偏偏不上當。陳塵架出一個二郎腿,故作紈絝的樣子,說道。
“這位大哥,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讓我心情很不爽。小強,替我送客,真是倒霉。”
陳塵抱怨了一聲,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魏小強自然明白陳塵的意思,不是真的要攆人。
不過他也要配合著演繹一出戲,於是上前走了兩步。
中年人見陳塵沒按套路出牌,不由得一愣。上官褫更是點火就著,憤然站起。
“陳塵,你別不識好歹,還真以為我們求著你了。我們走!”
上官褫轉身就走,中年人歎了一口氣,知道今天自己連敗兩陣,已經不適合談判,於是也隻好告辭。
不過臨走前,他和陳塵還有一番對話。
“陳塵,是我們準備不足,今天吃癟無話可說。不過我也想給你提個醒,上官家族是整個古武世家的領頭羊,遠飛你想象得這麽簡單,如果沒有我們的幫助,你如何能夠對抗大小姐!”
陳塵面色一沉,說道:“既然你好心警告我,我也不妨給你一個建議。我的勢力都擺在明面上,小的可憐,可是為什麽那個竹葉青不敢拿我怎樣,只能耍一些陰謀手段。”
“你們怕她,我不怕,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是我對你們更重要,還是你們對我更重要。”
“下次來的時候,注意一下我這裡的門高。頭揚的太高,概不歡迎。”
中年人和上官褫憤而離開,郭軍才說道:“塵哥,這個上官褫不過是徒有其表,就憑他怎麽是大小姐的對手。”
陳塵面色認真道:“有的時候,人表現出來的東西,未必是他原本的面目。”
“雖然他看上去像一個傀儡,是被其余那些家族推出來和上官竹青頡頏的。可是一個從小生活在這種氛圍中的人,怎麽可能是真的無腦之輩。”
“他們內部本來就千瘡百孔,我們無需著急,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晚上你多派些人手,實在不行拖關系請一些便衣警察。他們不人道,就不要怪我們不按套路出牌。我會另謀其他的機會,這個酒吧,我們說不得就要忍痛割愛。”
郭軍不知道陳塵的打算,不過他相信陳塵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
從塵緣酒吧離開,陳塵立即趕到了曾經到此一遊的曹宅。
延綿的盤山公路上,阿爾法羅密歐一騎絕塵。
……
秋意濃,曹華玉孑然立在二樓的陽台上,柔荑扶著雕欄,目光盯著一朵遊移的雲彩緩緩地移動。
就像一隻蝸牛。
她得知陳塵消失無蹤的消失是在開學半個月之後,那天和田依依如往常一般約出來逛街,卻發現閨蜜的心情就像是雨後的芭蕉,沒多少精神。
細問之下,她才得知原來陳塵竟然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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