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Yong1888的提醒,一時沒注意,章節重複了。 ……
廢棄莊園裡的一大一小屍體看著像是一對母女,她們縮在入門大廳的牆角處保持著相擁的姿勢。因為屍體已經腐爛的關系,無法看出她們是怎麽死亡,不過從莊園被炮擊過的情況來觀察,應該是具有心髒疾病才被炮彈的震蕩波震死?
不是開玩笑的,炸彈沒有命中目標,但是產生的震蕩波依然擁有危害性,並且危害性相當大。所以正確的應對方法是趴在地上,並且盡量用手臂將自己的身軀撐得離地面有空隙,這是為了減少身軀震動的時候內髒器官受損;另外還需要捂住耳朵保護耳膜,因此其實是上身微微傾斜用手肘撐著地的姿勢,還要張大嘴巴減少震蕩帶來的衝擊傷害。
哪怕是經過訓練的士兵,很多時候在遭受炮擊都會忘記訓練時正確的躲避炮擊方式,然後從表面看去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可是會發生口和鼻,乃至於是耳朵都會流血,那是被震蕩破壞了內髒器官,比如心髒血管經受不住壓力爆掉,近一步導致內出血,種種看不到外部受到傷害的死亡方式。
經受訓練的士兵尚且是那樣,很難奢望平民懂得去在炮擊中怎麽保護自己,要是身體還有什麽先天疾病,炮擊帶來的震蕩會很輕易收割掉脆弱的生命。
留下必要的放哨人員,包括歐貝.李奇在內的大部分隊員都是找到認為隱蔽的地方休息,他們身在敵境根本不會進入到深度睡眠,因此哪怕是很小的動靜都能讓人立刻從輕微睡眠狀態中醒來。
“什麽情況?”
“車隊,一支從野戰醫院離開的車隊。”
歐貝.李奇拍了拍安德裡亞斯.海森堡的肩旁,示意讓點位置,然後拿起望遠鏡觀察起來。
那的確是一支車隊,看方向是從野戰醫院出去。那一支車隊全是卡車,一些身穿深度土黃色的士兵比較散漫地待在卡車上,有個別的士兵手裡抓著酒瓶子,更多的士兵是正在啃麵包。
【是紐芬蘭軍團的番號和徽章。他們怎麽會從野戰醫院出去?】
一戰的時候,軍官和士兵的製服上面都會寫有數字,一般是被寫在頭盔和衣領這些比較明顯的位置上。
徽章的話,因為這個時候地方意識通常也比較強,比如協約國那邊的英聯邦國家需要用徽章來表明自己來自哪個成員國,或是屬於哪個地方(法國叫‘省’,英國叫‘領’),又比如同盟國這邊需要用徽章來表明自己是屬於哪個州(像是巴伐利亞州,也稱王國),徽章就成了辨認的辦法。
參戰各國都是這樣的情況,預備役部隊主要是為了方便辨認哪個軍官或是士兵屬於哪支部隊,通常是被用來快速進行兵力的集結。還有,另一層的用途是防止出現軍人避戰逃竄的情況,因為靜態戰爭的狀況下,什麽番號屬於哪個防區(戰區)都是固定的。
歐貝.李奇正在觀察那支車隊,視野之內的車隊行駛的速度並不快,正當他數卡車的數量數到“五”這個數字的時候,天空飛過來三架飛機,那是一種雙翼的機型,看著是德國的“信天翁”。
三架信天翁過來,那支車隊很明顯地慌亂了起來,沒等他們躲避已經有一架信天翁調整好航線並丟下炸彈,刹那間歐貝.李奇視線中的那輛卡車冒出了火花。
由於是用望遠鏡觀看,歐貝.李奇能夠將整個過程看得非常仔細,那是一幅卡車先爆炸,爆炸的過程是整輛卡車猛地一陣,
人的血肉伴隨著火焰噴散出去,整個場面火爆異常的畫面。 為什麽會有飛機出現?歐貝.李奇當然是不清楚,不過他和坡地反斜面樹林裡同樣看到那幅畫面的瓦~爾~特.莫德爾,兩人內心裡同時破罵。
【昨晚出現意外,現在又搞了這麽一出!】
除了一開始就發生爆炸的那輛卡車,其余卡車中的一輛又被從天空丟下的炸彈掀起,能夠清楚地看到卡車翻倒的瞬間,車上的士兵試圖跳車但是來不及,直接是被翹起來倒翻的卡車壓在下面。
另外的卡車緊急打方向盤,有兩輛卡車發生碰撞,兩輛車上的人摔得東倒西,停下來的第一瞬間就是用狼狽的姿態從車上下來,然後更加狼狽地四處逃竄。
剩下的四輛卡車,它們被操作著開出主道路,其中一輛可能是方向盤打得太急了自己發生側翻。另外三輛卡車,有一輛的司機可能是懵了頭或者是沒注意,直接將一個慌不折路碰上去的士兵撞倒,隨後直接車輪直接碾了過去。
對於那些沒有提早發現德軍飛機的加拿大士兵來說,這次轟炸來得非常突兀,但是三架信天翁來得突然,離去也極為利索。
僥幸不死但是因為慌忙躲避導致拐到了腳的賈斯汀.賈德,他正指著指著三架信天翁離去的方向不斷破口大罵。
這裡的西南方向可不是同盟國的位置,那是協約國的地盤,賈斯汀.賈德在罵的是“謀殺!”等等的詞匯。
“那個加拿大軍官是在罵法國佬,也有罵美國。”安貝格.歌德會英語更會唇語,他解說道:“那個加拿大軍官認為信天翁出現在這裡完全是法國和美國的錯。”
歐貝.李奇心裡立刻松了口氣。
【罵美國是什麽意思?難道美國佬已經有部隊暗中參戰了!?】
歐貝.李奇和瓦~爾~特.莫德爾當然是不清楚那短暫的轟炸是個什麽情況,他們內心裡是在抱怨空軍竟然會打草驚蛇。
“什麽情況啊!?”瓦~爾~特.莫德爾無比的怨念:“本來就覺得對方的武裝人員太多,行動雖然有可行性但是成功率低,現在又搞了這麽一出!”
不過,好像也怪不到空軍那邊去?畢竟他們在進行的是屬於保密的行動。
另一邊的歐貝.李奇,他是看著那幫加拿大人將傷員抬上車,丟下側翻和相撞的卡車,當然還有那些死了但是扳斷“狗牌”的同伴屍體,一眾人乘坐完好無損的車離去。
【那種程度的相撞,卡車除了車殼變形,其實還是能開的吧?】
且不管瓦~爾~特.莫德爾因為誤會導致內心裡的怨念有多大,也不用管歐貝.李奇在打卡車的什麽主意,他們倆實際上誰也無法決定行動繼不繼續,從開始滲透的那一刻起都是陷入一種開弓沒有回頭箭的狀況。
現在嘛,兩幫人隻能是繼續潛伏著,等待那可能會來,也可能不會出現的協約國將軍。如果他們等待的目標一直不出現,那麽他們也是需要等到協約國發動索姆河戰役的當天,才能終止行動。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