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絕色美女並沒有因為白胡子老頭說的話而生氣,相反的,她是很有禮貌的,換個詞吧,是極具諂媚地說:“譚老先生,您是詩之大家,可是這些詩真的已經是我們整個集團內所有人最優秀的詩作了,再說您出的題目也太難了點……” 還沒等那美女說完,白胡子老頭又發火了:“這還叫難嗎?我給出的題目不就是一個字――‘風’――嘛!有多難!瑩瑩啊,我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才來你們公司的,現在看來,我是白跑一趟了!”
說著,白胡子老頭就要往門口走,――“等等!”――一個聲音響起,老頭邁出去的步伐又收了回去,他看見門口出現了一個男子,看似也就二十多歲,白色的襯衫,下身是牛仔褲,短平頭,白色胡子老頭莫名看著他,說:“你是誰?”
不消說,那男子就是方逸了,方逸迎面看著那白胡子老頭,輕蔑地說:“不就一首詩嗎,用得著這麽裝逼!”
嘩!!!
整個會議室裡的人,包括那名絕色美女瑩瑩全都驚訝地看著方逸,好像方逸是什麽珍惜保護動物一般。方逸隻是朝著那叫瑩瑩的美女,點了點頭,意思是讓她放心,他不會亂來。
其實吧,這個方逸根本不知道那個叫瑩瑩的美女是幹什麽的、在公司裡是什麽職位,他完全就是來英雄救美的,不想看著這個白胡子糟老頭在他面前辣手摧花罷了,再說了,人家瑩瑩大美女都“那麽地”跟你說話了,而且是求著你,你一個詩人牛哄個什麽,不就是詩嗎?這有啥可diao的!――當然這也就是方逸敢作如是想。
就在眾人都在驚訝地看著方逸的同時,方逸說話了:“我說這位詩人,你當著這麽漂亮的大美女的面,你還真舍得辣手摧花啊!”說著,還看了看瑩瑩,一眾人等也都順著他的眼神看了看瑩瑩,不過很快就挪開了視線,大部分人都是懷著敬畏的心理看瑩瑩的。
“喲呵!年輕人口氣不小,我譚正明狂,沒想到來個更狂的!好,既然你想英雄救美,那老夫出的那個‘風’的詩題,你就不吝賜教來一首吧!我倒要看看,哼!”白胡子老頭氣哼哼地說道。
這時,全座的人都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搞錯吧,今天什麽日子呀,彗星撞地球了吧!這小子誰啊,還敢挑戰當代一代詩狂譚正明譚老先生!?
本來瑩瑩正準備阻止這個看似給自己解圍的男子,可偏偏正要開口時,被譚老先生搶了白,而且是下了挑戰書了,她知道譚老先生是真生氣了,試想啊,一個詩壇的泰鬥級別的人物對他人下了戰書,那麽無論如何都不是她能阻止的了的了,畢竟她就算不考慮方逸的面子問題,還要顧及人家詩壇泰鬥詩狂譚老先生的聲望啊!
方逸倒是沒有顧及那麽多,他可是來英雄救美的,既然敢當著這個自稱詩狂的老頭這麽說話,那他就是已經有準備了。方逸道:“‘風’的詩題對吧?”
“沒錯!”白胡子老頭瞪了一眼方逸,道。
“好,你聽著吧!”方逸曾在大學時學過一些詩朗誦,再想到現在的文化背景和原來的世界都不一樣了,所以乾脆就用一首經典詩歌,打敗這個老頭,要說風嘛,那可有的說了,但是方逸似是又想起了什麽,說:“喂,你指的是現代詩還是古體詩啊?”
我暈!
這兩個字是在坐的眾人和在站的白胡子老頭一人的心中想要說出的話,白胡子老頭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
說:“老夫是現代詩的詩狂,當然出的是現代詩的詩題了,你竟然沒聽說過譚正明我嗎?” 方逸老實道:“沒。”
我暈!
這兩個字再一次是在坐的眾人和在站的白胡子老頭一人的心中想要說出的話,這個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連大名鼎鼎的詩狂譚正明譚老先生都不知道,就敢來挑戰?看來回家自己得看看黃歷了,沒準今天真會是彗星撞地球哇!
方逸道:“開始了啊,”方逸提醒了一句,接著開始用詩朗誦的語氣說: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在夢的輕波裡依洄。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她的溫存,我的迷醉。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甜美是夢裡的光輝。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她的負心,我的傷悲。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在夢的悲哀裡心碎!
我不知道風
是在哪一個方向吹――
我是在夢中,
黯淡是夢裡的光輝。 ”
當方逸朗誦完最後的“光輝”二字後,只見在座和在站的人全部都一臉陶醉的神情,有幾人包括瑩瑩都閉上了眼睛,表情極為哀傷,特別是對於那個詩狂,他縱橫詩壇三十余年,從沒有見過如此淒美、動人的詩篇,好像渾然忘我一樣,用顫抖的聲音說:“好詩!好詩啊!全詩的意境在一開始便已經寫盡,而詩人卻鋪衍了六個小節,卻依然鬧得讀者一頭霧水。詩人到底想說些什麽,有一千個評論家,便有一千個詩人。但也許該說的已說,不明白卻仍舊不明白。”
眾人這時大都已經睜開眼睛看著詩狂譚正明了,見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皆若有所思地頷首,紛紛把視線看向方逸,詩狂譚正明更是激動地道:“這位……小,小友,”譚正明說著,似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方逸,隻能囁嚅地說,“你可否,為我們大家說說你這首詩的意思?”
方逸一看眾人的表情,便知道緣故了,這首詩可是原來那個世界一代大詩人徐志摩的代表作,豈是那麽容易就能夠理解的?方逸道:“我在念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女朋友,後來我們就分手了……”說到這,方逸突然閉嘴不言了,方逸作思索狀,其實方逸是在想如何再做解答,而那些旁觀者看到這一幕,卻似是一切明了於心一樣,人家的戀愛私事肯定是不願多提了,而且看方逸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思索著什麽,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對,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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