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這個沒節操的劉高妻妾,鄧龍大呼一口氣。 看來又得給王英另外打算了,扈三娘那可是自己預訂的貼身保鏢,沒打算讓王英給糟蹋。
幻想著英姿颯爽的扈三娘,威分臨臨的站在自己身後。
只要有意圖不明的賊人靠近自己,扈三娘抽出日月雙刀,大喝一聲:“休要傷害哥哥。”想想都爽的不得了。
花月不知從哪竄出來,蹙眉道:“你在想什麽,笑道的如此……,如此不堪?”
鄧龍心裡大呼不好,剛才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
不過多年養成的急智,到底起了作用,鄧龍笑道:“我在想等會了梁山,我倆的洞房花燭夜該是如何的美好啊!”
花月臉一紅,輕輕啐了一下,說道:“大白天說什麽呢?也不害臊!”
也不知道花月想到什麽,俏臉紅透了半邊天,白了鄧龍一眼,轉身急匆匆的跑了。
鄧龍無辜的看著花月的背影,自己只不過說了一下洞房的事,你這是想到哪裡去了?
順著清風寨轉了一圈,牢牢記住這個地方,這地方這輩子都不太可能來第二次了。
漫無目的的瞎逛了大半天,直到夕陽西下,鄧龍才歎息道:“都是一幫軟蛋,自己明明一個人轉悠了大半天,你們怎麽就不出來乾掉我呢!”
唏噓兩聲,鄧龍朝樹林招招手,花榮,公孫勝,呂方,秦明,黃信,郭勝,從草叢裡竄出來。
公孫勝臉色難看道:“今天他們為什麽沒來?這下我們又不知道他們何時出手,要是暗地裡害了哥哥,那就糟了。”
鄧龍笑道:“沒什麽大不了的,等回了梁山,見了宗老,在想辦法把他們找出來。”
秦明在一邊道:“哥哥現在關系梁山數萬兄弟的安危,絕對不能出半點事情,不管怎麽說,明天我們一定要回梁山,一點時間也不能耽擱!”
鄧龍拍拍秦明,大笑道:“區區幾個不上台面的刺客,就鬧得大家草木皆兵,這要是以後面對數於百萬的敵人可怎麽的了!”
花榮冷哼道:“你現在最好不要亂跑,免得中了別人的圈套,要月兒做寡婦。”
鄧龍目光如炬的望著花榮,問道:“這兩天可是出了什麽事?”
再怎麽說,兩人現在也算是一家人,
花榮再不知禮數,也不該如此對鄧龍說話。
花榮從懷裡拿出一封信,說道:“你自己看吧!”
鄧龍接過書信,緩緩拿出信紙,沒看中間的內容,直接看向署名。
只見落尾寫道“宋江親筆書。”
鄧龍雙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把書信還給花榮,笑道:“你是怎麽想的?”
花榮睜大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鄧龍道:“公明哥哥在信裡所說,可是真的,當時是你設局陷害公明哥哥的?”
鄧龍面無愧色道:“這件事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這話你信不信?”晁蓋送金子的事鄧龍是知道的,但是自己絕對沒有慫恿晁蓋,也沒有阻止晁蓋。
花榮繼續道:“你這次來青州,是不是想席卷青州的有生力量,斷了公明哥哥的前路?”
鄧龍不知不覺間,神色漸漸凌厲起來,大聲喝道:“我要是想弄死他,你以為他能活到現在?我梁山現在猛將如雲,謀士如雨,以他宋公明一窮二白的身子,憑什麽說我來青州,是斷了他的前路。”
頓了頓,鄧龍不屑道:“梁山現在數萬人馬,他一個小小的押司,還不配梁山出手!”
說完不看花榮難看的臉色,轉身就走。
秦明與花榮還算相熟,拍拍花榮的肩膀道:“我相信哥哥!”
公孫勝在一邊冷笑道:“鬼魅伎倆,何足掛齒,宋公明也就這樣了。”
其他人則看也不看,轉身就走,留下花榮一人在哪發呆。
獨自一人站在那,花榮心裡絕對用五味雜陳來形容。
宋江是誰啊!
大名鼎鼎的【及時雨】,江湖上人人讚歎的【呼保義】。
自從三年前花容結識宋江,花榮一直把宋江引為知己,可以說在花榮心裡,花月的位子,都要遜色於宋江。
自從在青州城收到這封宋江的親筆書信,花榮凌亂了,這信上的內容簡直駭然聽聞。
要是傳到江湖上,定會掀起軒然大波。
可是自細想想,花榮又覺得不對。鄧龍可是在宋江出事之前,就到的梁山。
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衝突,何談什麽陷害一說。
就像剛才鄧龍說的那樣,梁山現在數萬兵馬,而宋江孑然一身,鄧龍不可能陷害宋江,這根本就是出力不討好的買賣,以鄧龍的性子,絕對不會這麽做。
難道宋江早在幾年前就有落草的心思,並且把目光瞄準梁山,只不過當時時機不成熟,宋江沒有行動。後來鄧龍搶先一步,入住梁山。宋江無奈之下才把目標挪到青州。
可是誰有想到鄧龍又搶先一步,整合青州三山五寨人馬,席卷青州八成以上的青壯,使得宋江的打算又一次落空。
聯想到公孫勝被暗殺的經歷,花榮好似撥開雲霧見青天,一切都有了解釋。
倒吸一口涼氣,花榮驚駭的想道:宋江好可怕的心思啊!難道在三年前就想到今天這一步?
唯有這樣一切才能解釋的通,鄧龍阻攔了宋江的道路,所以在青州城宋江派人暗殺公孫勝,又給自己暗中送信,挑撥自己和鄧龍的關系,期望自己和鄧龍鬧翻,打亂鄧龍的計劃,他好在青州立足。
想通一切,花榮真的想去死,就差一點點,中了宋江的奸計,還好現在想通了一切,還有的補救。
花榮意興闌珊的慢慢往回走,江湖險惡,人心難測,誰又能想到宋江是如此陰險狡詐之人,自己還是太嫩了!
公孫勝離開花榮後,找到鄧龍,急道:“難道哥哥就打算放棄,花榮這員悍將嗎?”
鄧龍笑道:“先生不必擔心,剛剛我已經在話語裡暗自使計,對付這種腦子一根筋的人,那是一使一個準,明天早上他一定會跟我們走的!”
公孫勝細細思索一番鄧龍剛才的話語,心裡這才恍然,他就是專門忽悠人的祖宗,剛才只是太過心急,擔憂失去花榮,才沒有想,現在回味一遍鄧龍剛才的話,心裡惋惜道:“哥哥不當道士,真是可惜了!”
第二天四更軍士埋鍋造反,五更天整理行裝,六更時全員準備完畢,在呂方和郭勝的呵斥下,排好列隊,靜靜等待出發。
鄧龍身後的馬車上,花月焦急道:“大哥為什麽還沒來,你還是派人去看看吧!”
鄧龍看著前方的道路,笑道:“不著急,在等等。”
鄧龍話還沒說完,前方馬蹄聲頓起,花榮全副武裝的跑到近前,笑道:“我去打探了一下道路,險些錯過了出發的時辰,還請哥哥責罰!”
鄧龍控制者馬,靠近花榮,笑道:“想通就好,昨天的那些肮髒事,就不要放在心上,隻當做了一場惡夢!”
花榮感激的點點頭,笑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出發吧!”
鄧龍拍拍花榮,大聲下令道: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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