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終於把陸遜送走了,隨便帶走的還有自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頓時就感到一陣輕松,現在離成親還有一段時間,趁著這段時間還可可以在劉備哪裡刷刷存在感,要是時間久了,說還能記得我陳進是誰啊,於是陳進就先向父母告別,要開始簽到上崗了。 陳進來到襄陽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也不知道劉備諸葛亮一行人在什麽地方,所以陳進就獨自一人來到以前辦公的地方。陳進的職務乃是兵曹,不管怎麽著這個地方也是軍事重地啊,但是陳進離開的時候就沒有把腰牌交上去,職務自然還是保留著的。陳進來的路上,見到了許多生面孔,大家都在忙忙碌碌,都是我一副沒時間理你的樣子。
陳進走進自己的辦公屋子裡,發現已經有一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陳進一想,畢竟自己請了假,而且還不知道要請多長時間,暫時找一個人代替一下也是理所當然。陳進只見屋子裡的人長得五大三粗,滿臉胡子,一看就是壯漢一名,形象倒是和張飛相似,估計不是張飛的腦殘粉就是張飛的那個不知名親戚。
屋裡的人自然也見到了陳進,見他面容清秀而且年紀輕輕,估計是剛來這裡乾活的,沒等陳進說話,就叱道:“你這新人,好不懂規矩,這個地方是你隨便能來的嗎?”
陳進被問得發愣了,這是什麽現象,拜托,只是我的地盤好吧!你坐了我的位置我還沒跟你發火,你倒是先來勁了,你就等著一會兒挨收拾吧!
壯漢見陳進站在那裡不動,頓時就火了:“莫非你是來刺探軍情的不成。”
陳進一聽,我靠!這帽子扣的好大,弄不好就要死人的。但是,我顯然不是刺探軍情的啊,你有見過刺探軍情像我這樣的嗎?刺探軍情能光明正大的來到這裡嗎?
陳進為了不找麻煩,還是連忙表明自己的身份:“我是這裡的兵曹。”
那壯漢聽完以後哈哈大笑:“你找理由也找一個好點的理由,若你是兵曹,那我又是什麽?”
“我這裡有腰牌。”陳進拿出自己的腰牌給那個壯漢瞧瞧。
“哼,竟然連假腰牌都都做出來了,看來你真是來刺探軍情的,來人啊!”壯漢見陳進拿出一塊腰牌遍開始喊人,等進來兩個兵卒後,壯漢大喊:“給我把他拿下。”
陳進見情況不妙,這是要來真的了啊,急忙舉手大喊道:”慢~”
兩個兵卒停下來動作,壯漢說道:“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陳進快要哭了,對壯漢說道:“大哥,大爺,我真是這裡的兵曹啊,不行你可以問問小朱啊,他以前在這裡是我的副手啊!”
“你說完了麽?說完了把他押下去,我可不認識什麽小豬小狗的。”壯漢揮揮手說道。
“等等,我還有話說。”陳進自然不甘心就這樣被人押下去,怎麽著也得掙扎一番啊,陳進繼續說道:“我是諸葛亮的師父,這個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壯漢撚撚下巴的胡子,想了一會兒說道:“軍師有個老師自然是聽說過,但是他老師長什麽樣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他老師啊!”陳進急忙說道。
壯漢圍著陳進轉了一圈,好好地打量了一番:“不像,實在是不像。”
“我哪不像了?”
“你哪也不像。”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這裡還有沒有以前的老兵啊,他們應該有認識我的。”陳進當兵曹的時候基本也就是宅男類型的,
進了屋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根本就不出去,所以陳進也不敢肯定這裡是個老兵就能認識他。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宅啊,哪怕每天隻溜達一圈也好的呀,但是今天完全是無妄之災啊!為什麽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而且還都發生在我身上,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嗎? 壯漢叫來了幾個老兵,陳進一看,欲哭無淚啊,這幾個他也是一個個都沒印象,估計他們也都不認識自己啊!果然,他們幾個都對著壯漢搖了搖頭,陳進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這次真沒辦法啦!
壯漢見陳進低著頭,以為他已經無計可施了,就呵呵笑著對陳進說道:“怎麽樣,現在再也沒話說了吧!來人啊,把他押下去,等軍師回來後發落。”
“諾。”兵卒說完就要押陳進下去。
陳進聽到壯漢說等軍師回來後發落,頓時哈哈大笑道:“天不絕我,天不絕我啊!”
壯漢一愣,這什麽情況,難道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所以得了失心瘋,或者是假裝的,不管是那一樣,都不能手軟啊。壯漢大手一揮:“把嘴堵上,押下去。”
陳進於是被兵卒堵上了嘴,就要被押下去。剛要出去,門卻開了,陳進一看,目露喜色啊!諸葛亮你丫的終於來了啊,你要再不來我馬上要變成粽子了。
諸葛亮還沒進門,就有點傻眼,這怎麽回事?只見陳進的倆胳膊被兵卒反拽著, 嘴還被堵著,這個時候在衝著自己嗚嗚嗚,身子還一個勁的晃,眼淚也快要掉下來了。
諸葛亮見此清醒,趕緊讓人把陳進放了,然後問這是怎麽回事。
陳進的嘴被松開以後,趕緊找水酥了漱口。這個時候,壯漢正在向諸葛亮匯報剛才發生的情況。陳進卻是啥也不管,直接插嘴道:“你不是說我是刺探軍情的麽?你不是要押我下去麽?你不是要等諸葛亮回來後發落我麽?來呀來呀,我就在這裡,趕緊來啊!”陳進越說越起勁,那壯漢先是支支吾吾,然後低著頭也就不說話了。
諸葛亮這個時候出來打圓場了:“您先別生氣了,他這也是職責所在,我讓他給您陪個不是,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他這次可好?”
陳進還是有點咽不下這口氣,但是諸葛亮的面子不能不給啊,於是就點頭同意了。諸葛亮給那壯漢使個眼色,壯漢會意,馬上向陳進賠禮道歉,陳進這才心裡舒服點。
陳進舒服歸舒服了,但是陳進還是不滿地問道:”我都說我是兵曹了,還拿出了腰牌,我還說了我是諸葛亮的師父,你為何還要押我?”
壯漢尷尬道:“您看上去實在是太年輕了。”
”什麽叫看上去太年輕了,我本來就很年輕好不好。”陳進又不滿地對壯漢說道。
“對對,您本來就很年輕。”壯漢趕緊奉承道。
“但是,年輕也是錯啊!”陳進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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