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雖然不能登高一呼就讓群雄低頭,但是在益州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名正言順的,一些搖擺不定的家族也歸向了張翔,有些事情換湯不換藥,其實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劉璋這個傀儡也是盡職盡責,並沒有管張翔的事,黃權的猜測也是對的,他的確不能留在劉璋的身邊,張翔借劉璋之口把他抽調走了。
黃權知道這是一個拒絕的條件,他只能認命了,張翔把黃權調到了冀州西部,自從張翔得到冀州西部以來,就很少治理這裡,也是為了不讓曹操誤會。
畢竟冀州西部和冀州東部只有一線之隔,而且這個界線還很模糊,兩軍交戰冀州必當首當其衝,其實根本沒有治理的必要,只要恢復一些生產就好了。
冀州也是產糧之地,這個地盤張翔和曹操誰都不能放棄,同時產用了軍屯,不過人數上還是曹操這邊的多,張翔這邊的屯田兵人數就要少一點。
張翔這邊說是軍屯,其實更像是軍屯和民屯的一種組合,府衙雇傭百姓進行軍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張翔手下人數眾多,但走的卻是精兵之路。
而曹操原來走的是精兵之路,現在卻向著人海戰術邁進,這跟曹操的出身有關,自然能人很多世族歸附,不像張翔為了讓世族歸附,還要假借劉璋之名。
當然世族的歸附有好有壞,好的是人才充沛,畢竟天才人才世族佔七成,但是這些人才家族觀念都很重,所以很容易把軍隊私有化。
所以曹操才放棄了精兵之路,行人海之法也是因勢而改,最近冀州西部非常不穩,經常發生一些亂子,張翔也不知道其中有沒有曹操的手筆。
張翔有心向東挺進,曹操自然有向西的心,張翔也怕這個跟曹操所見略同,所以必須在發兵之前穩住局勢,楊旭程昱之流都是張翔的心腹。
自然不能去那麽危險的地方,數來數去有能力不會背叛的也只有一個黃權了,他也有管理益州的經驗,益州的問題其實比冀州的還要麻煩的多。
張翔相信以黃權的能力,一定能擔當重任,黃權離開綿竹的時候劉璋親自去送,真的沒有枉費黃權的一片忠心,“公衡此次離開西川,一切都要小心啊!不如吾讓公義跟著你去。”
公義是張任的字號,劉璋從登益州牧之位,張任自願就卸去了所有官位,留在張任的身邊保護,寧願做一個親兵,對於張任的這個決定,張翔並沒有阻攔。
張任也成了劉璋身邊唯一可信的人,劉璋身邊其他的親兵都是張翔的人,其中一半以上還是張翔的鄉黨,對劉璋也是真夠重視的了。
這些鄉黨也許能力不強,但對付劉璋還是綽綽有余的,這些鄉黨其實是軍中的失敗者,要不然早就向上爬了,也不會到現在還是一個小兵。
張翔對他們也是照顧有加,跟在劉璋身邊可是一個美差啊!其他的人張翔還不舍得給呢?這樣的情況之下劉璋還願意把張任送出去。
還是很有良心,也是為了向張翔表示自己沒有反抗之心,不過黃權是不可能接受的,“主公,你的處境並不好過,屬下自有辦法。”
劉璋:“吾的處境很好啊!跟以前差不多,反正以前的那些事物也都是靠公衡打理的,現在只不過是換了一個人可以。”其實劉璋還是有一點口不對心的。
以前是他說的算,現在是張翔說的算,好在劉璋他認命,要不然根本就想不開,黃權是劉璋的近臣跟在他身邊最久,“主公保重。”
“保重。”劉璋目送黃權離開,黃權剛離開張翔就又發兵了,不過這次張翔不但帶上了孟獲的蠻兵,還有益州的士卒,在拿不下劉備就說不過去了。
綿竹和成都之間的關卡又易手了,張翔根本就沒有出手,靠著益州的士卒和孟獲的蠻兵就夠了,現在的孟獲跟以前也不同了。
他現在有了官身,是張翔任命的,是益州大將,總管一州兵權,孟獲也投桃報李,從自己的老家調來了很多蠻兵,還有一些洞主大王。
這些蠻將在張翔眼裡的確有可取之處,孟獲還送給張翔一頭小象,張翔非常喜歡馬上就讓人送回了長安,給張明當寵物去了。
孟獲這次也是下了狠心,一定要打敗劉備,一是為了報上次失利之仇,一是為了彰顯威勢,他現在手握兵權,可以名正言順的把蠻人遷居到益州。
可是卻被祝融給阻止了,孟獲的確有點見識但不通人情,而祝融卻是個心思活泛的人,聽了祝融的話孟獲才盡起南蠻精銳,那些洞主和大王也是孟獲花很大代價才請來的。
南蠻人的攻擊力其實不比張翔的大軍差多少,所以張翔等人的行進速度很快,又一次站在成都城下,張翔不由的有些感慨。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正所謂事不過三,張翔絕對不想來第四次,那樣一來就算張翔拿下了成都,也會被世人恥笑的,世人可不會看什麽理由。
他們只會直觀的感覺一件事,張翔又一次看見了劉備的嘴臉,不過這一次劉備的卻比以前消瘦了一些,顯然喪子的打擊對他來說不小啊!
張翔:“師兄請節哀順變,你還年輕孩子早晚會有的。”張翔這句話無異於在劉備傷口上撒鹽,明知道不能提偏偏還是要提。
張翔這是明知故犯啊!外人覺得張翔這句話是好意,但是劉備可不這麽覺得,“我的好師弟,師兄的家務事就不用你管了,你此次帶兵前來未免有失信之嫌。”
張翔:“失信之嫌,吾怎麽聽不懂啊!”
劉備:“吾放了劉璋,你撤回綿竹,難道現在就不是失信嗎?”
張翔:“劉璋本就是益州之主,師兄一個放字太輕描淡寫了,吾的確撤回了綿竹,吾信守了承諾,現在不過是卷土從來罷了。”張翔才是真正的強詞奪理。
諸侯之間的盟約或者是談判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期限,撤回綿竹的意思其實有另一層含義,那就是短時間內不能發兵。
張翔就是利用這個漏洞才強辯的,畢竟當初並沒有說清楚,劉備這段心情本來就不好,被張翔這麽一說更是氣血上湧,“張翔你無恥,有何面目去見老師。”
張翔:“劉備沒想到你還記得老師,這麽多年了過去了你見過老師嗎?他老人家就在並州,不如這次跟我回去看看吧!讓師弟盡一下地主之誼。”
劉備:“想讓我去並州,那麽就讓我看看你張翔有什麽本事?”
“吾會讓你看到的,攻城。”孟獲嚴顏帶著蠻兵和益州兵就攻了上去,嚴顏是最近才投靠過來的,也就是在劉璋當回益州牧之後。
嚴顏的確是員猛將,張翔可不會棄之不用,張翔用孟獲和張任在前邊猛攻,其實是佯攻,真正的殺招其實是在地上,張翔決定挖地道進入成都。
這條地道可不是現挖的,而是原來就有的,不過後來被劉備堵住了而已,其實在張翔上次離開之前,就讓人從新挖這條地道。
為了不讓人發現這一點,所以進度很緩慢,但也架不住一點一點的挖掘,這條密道本來就是存在的,所以很容易挖掘,至少沒有石塊。
西川屬於盆地,地下理應有很多石塊,能這麽順利已經很好了,底下的人回報最多還有三天時間就能打通這條地道,直達城內。
在這樣的形勢之下,張翔當然不會讓自己的士卒上去拚命了,反正有孟獲在前面頂著,益州的士卒也需要歷練,也算是兩全其美之策。
雖然這是對張翔自身而言,對嚴顏和孟獲就有點不公平了,他們畢竟都被蒙在鼓裡,不過就算他們知道,也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已。
他們並沒有反抗的余地,他們也該慶幸有被利用的價值,否則也不能有帶兵的機會,越是到了關鍵的時刻,張翔越是小心,因為錯誤往往就是在這個時刻發生的。
所以張翔特意給了下邊一周的時間,本來三天要做的事情,硬是拖到了七天,所以每天要挖掘的距離更短了,自然被發現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在這七天內,張翔不斷的催促孟獲和嚴顏猛攻成都,所以他們的損傷很大,嚴顏這邊還好說,至少他還能管住自己的手下。
孟獲這邊就有點差強人意了,他手下的蠻兵勢力很雜,有些洞主開始選擇逃離戰場,最後被張翔的人逮住,送到了孟獲的手上。
孟獲跟張翔的關系名則是君臣,其實際上卻更像是盟友的關系,畢竟孟獲的手下是他獨有的,有些人張翔也不便處理,如果是己方軍隊張翔早就下令斬殺了。
孟獲為了給張翔一個交待,忍痛殺了那個洞主,把他的人頭送給了張翔,孟獲是南蠻之王,自然明白有舍才有得的道理,孟獲可不想讓張翔失望,讓到手的東西飛走。—南開大學美女校花艾麗可愛護士裝請關注微信公眾號在線看美女(美女島搜索meinvdao123按住3秒即可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