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下手的區域就是平原郡,平原郡這個地方原來是劉備的老巢,劉備可真是有實力,或者說是真是有手段,人已經不在平原郡了。
但是威名還在,歷經袁紹曹操的治理,平原郡依然是讓地方官吏頭痛的地方,這個地方的人變得很排外,就是因為這一點張翔才從這裡下手。
排外就意味著曹操在這裡耍手段的可能性不大,現在張翔最怕的就是遇到曹軍的埋伏,而且這種可能性很大,曹操可是個滾刀肉。
張翔追的這麽緊,很容易被他傷到,平原郡是最適合的地方,張翔的大軍殺了進去,平原郡排外所以當地的郡兵實力也是最強的。
抵抗非常的激烈,已經出乎了張翔的預料,不得已張翔隻好扯上了劉備的大旗,可以說是漢軍的大旗,張翔的確可以強攻。
卻不想接受強攻帶來的損失,死傷張翔可以接受,張翔見過的死人並不少,但是沒有必要的死傷張翔就不能接受了,扯漢軍的大旗就能減少損失。
張翔不見意那麽做,亂世當道劉備的大軍是最接近漢軍的,誰讓劉備以漢氏宗親自稱呢?其實不管是張翔的大軍還是曹軍都屬於漢軍。
漢室雖然名存實亡,但是張翔曹操一天沒有稱帝,都屬於是漢室的臣子,這一點二人都不敢否認,雖然二人已經有了稱帝的資本。
但是二人誰都沒有這麽做,稱帝這件事,張翔真的有想過,張翔東征西討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稱帝二字,但是張翔卻非常的恐懼。
所以不到迫不得已張翔是不會稱帝的,就像是趙匡胤黃袍加身一樣,趙匡胤已經到了不得不稱帝的地步,可以說是大勢所趨。
張翔要的就是這種大勢所趨,漢軍的旗幟還是很有用的,平原郡百姓的反抗立馬小了很多,曹操聽說之後笑道,“這就是張翔,真是沒有臉啊!”
荀攸:“這不正是張翔厲害的地方嗎?主公冀州之戰我們可以退,但是青州之戰卻不能退,而且是寸步都不能讓,主公我們也要出手了。”
曹操:“公達放心,吾自有主張,平原郡算是我送給張翔的。”
荀攸:“是因為平原郡的地形嗎?”
曹操:“跟聰明人說話真的沒有什麽意思,你一猜就猜到了,還不如和許褚說話呢?平原郡的地形很長,否則當初劉備也不會輕易舍棄。”
荀攸:“當初劉備好像是不得已才舍棄的,其中好像還有張翔的影子。”
曹操:“張翔只是恰巧在關鍵的時間出現而已,就算張翔不推劉備一把,劉備還是會走的,除非劉備是平庸之輩,可惜劉備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
荀攸:“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曹操:“不急,張翔出手有一個特點,就是從來都不會越界攻擊,如果張翔攻打平原郡,就只會在平原郡行動,也許張翔都不知道有這樣的毛病。”
荀攸:“這好像不是什麽毛病,無傷大雅。”
曹操:“一般的情況下不是毛病,但是在平原郡就是毛病,平原郡地形毫無依托,一下子全都佔有,勢必有分兵之勢,到時候在打剛剛好。”
此時的張翔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大軍在平原郡之中縱橫,張翔一直沒有看見曹軍的身影,反而讓張翔沒有底,郡兵在厲害也不如曹軍。
平原郡怎麽說也是一郡之地,曹操理應不會放棄而已,曹操可不是一般的小氣,一個潁川郡張翔雖然沒有親自出手,但是龍興那邊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轉變之大都不像他自己了,那可是又屠城又挾裹的,可以說名聲盡毀,就算是這樣還沒有拿下潁川郡,如果張翔處於跟龍興一樣的位置上。
也未必會比他做得好,對一個曹彰駐守的潁川郡,曹操都這麽重視,怎麽偏偏就放過了平原郡,這不應該啊!為此張翔把騎兵聚集到了中心地帶。
就是害怕曹軍突然襲擊,準備隨時支援,這就是客場作戰的弊端,主動出擊的確是好事,但很容易受人牽製,陷入被動。
張翔現在就是這樣,總感覺自己在明曹操在暗,曹操想做什麽,張翔一點都不知道,就算是眼線傳回來的消息也是五花八門的。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些消息雜亂無章,整理起來非常的麻煩,郭嘉給張翔的答案就是這些消息都沒有用,有消息卻沒有用。
這讓張翔非常的無語,郭嘉那個樣子,讓張翔懷疑他是在敷衍了事,郭嘉來到張翔的營帳之後,直接就攤在那了,顯然是一個晚上沒睡。
最重要的是滿身的酒氣,昨天晚上郭嘉找到自己,說他要連夜整理情報,需要喝點酒提提神,當時張翔也沒有任何頭緒。
想都沒想就答應他了,張翔知道郭嘉喝酒之後效率會很高,郭嘉最聰明的時候往往是他喝醉的時候,這一點張翔還是深有體會的。
但是現在張翔有點後悔了,這好像不是一點那麽簡單,像郭嘉這種嗜酒如命的人,就不應該給他開這個口子,尤其是在戰時。
他現在這個樣子,讓手下的士卒看見算是怎麽回事啊!真是太不著調了,這個時候張翔才想到楊旭,昨晚他不是和郭嘉在一起嗎?
張翔還記得對他千叮嚀萬囑咐一定不要讓郭嘉喝多,怎麽只看見了郭嘉沒有看見楊旭,“奉孝,文品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郭嘉打了一個酒嗝,“文品,文品是誰?”郭嘉的臉上現在就只有七個字,我喝大了別問我。
張翔:“楊旭,楊文品現在在哪?”
郭嘉:“主公,屬下不能跟楊旭一起共事,昨晚他頻頻敬酒,我本來都不想喝了,最後結果就喝大了,幸好沒有耽誤主公的事。”
聽郭嘉說話就要離遠聽,要不然就會被他繞進去,尤其是在他喝酒的時候,張翔立馬讓周倉去找楊旭,結果周倉回來了楊旭卻沒來。
周倉:“主公,楊大人不見了。”
張翔:“你說什麽?人不見了,一個大活人還能飛了不成,一定就在營地之中,給我找給我挖地三尺的找,一定要找到楊旭。”
張翔也開始有點擔心了,畢竟楊旭可是他的心腹,最後楊旭終於被找到了,竟然就在軍帳裡沒有離開,只不過就是在軟榻地下而已。
楊旭是被周倉扛過來的,張翔說的很清楚今天必須要見人,楊旭已經不省人事了,所以只能這麽見了,張翔剛要痛斥郭嘉。
可惜郭嘉早就睡著了,張翔可真是一身的火氣無處發啊!周倉也畢竟了解張翔,看見張翔這個樣子,馬上就離開了軍帳,楊旭扔在地上管都沒管。
周倉不管,張翔還是要管的,躺在地上生病了可怎麽辦,楊旭身上的酒氣一點也不比郭嘉身上的差,而且酸臭酸臭的,很明顯是吐了。
喝酒喝到吐這種事,絕對不會在郭嘉的身上發生,這一點張翔還是知道的,酒水這種東西進入郭嘉的嘴,就別想在出來。
除非摳嗓子眼,這是嗜酒之人的通病,張飛也是這樣,喝多了就睡覺,不吵也不鬧,酒品一個比一個好,張翔把楊旭放到案子上。
一直等到中午,楊旭才醒來,最終一直喊著水,張翔一下子就成了下人,是又端茶又送水的,楊旭看見之後,“主公你這是折煞我啊!屬下怎麽敢當啊!”
張翔:“文品你也不是好酒之人,怎麽跟奉孝一樣胡鬧。”
楊旭:“那些送上來的情報都是一些廢話,有的更是子虛烏有,看來我們在青州的眼線有一部分已經暴漏了,要不然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整理起來就更困難了,本來想喝點酒提神的,沒想到被奉孝給算計了。”
張翔覺得這才是事實,張翔直接把郭嘉拍醒,“別裝了,你的酒量僅次於張飛,都睡一上午了,還沒有酒醒,不會連文品都不如吧!”
郭嘉:“誰在瞎說,我的酒量可比張飛要好。”
張翔:“昨晚的事情我不打算追究, 算你會鑽空子,眼線被發現之事你怎麽沒有說啊!難道分不清楚輕重緩急嗎?”
郭嘉:“主公英明,不是不說,而是說了沒有用,這些眼線都是單線行動的,底下有多少人,我都不知道,根本無處查起。”
張翔:“難道其他地方也是這樣?”
郭嘉:“當然不是,只有青州是這樣的,青州太亂了,暗線死了一批又一批,死傷太多了,所以只能讓底下的人自行招人,青州算是個特例。”
張翔:“我現在不想聽這樣的借口,現在的事實是我們的眼線根本就沒有用,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戰事結束之後再收拾你。”
沒有眼線這是張翔頭一次遇到的事情,張翔的眼線遍布大江南北,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青州之戰看來沒有那麽容易。
張翔現在就是一個瞎子,只能摸著石頭過河,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張翔還知道揚長避短,青州在怎麽說也是河北區域,在怎麽變也改變不了它的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