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有一處奇觀叫高山湖,意思就是說處於高山之上,在遠處看像是一座火山,但山中卻不是火熱的岩漿,而是碧綠的湖水。
高山湖在離向山之上,離向山是個很雄壯的大山,也就說明高山湖的水量很足,而劉備的平原軍和韓瓊帶領的袁軍也正在這附近交戰。
自從上次劉備偷襲得手之後,好像嘗到了甜頭,畢竟是山區作戰就算被發現也可以跑的快一點,韓瓊顏良所帶領的袁軍士氣低下。
韓瓊也不敢貿然出戰,只能用時間優勢來恢復士氣,韓瓊地處冀州他拖得起,而劉備的平原軍卻拖不起,就連糧草問題劉備都不敢保證。
好在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為附近有高山湖的關系,所以這一帶的旱情不是很嚴重,大自然是最有抵抗力的,人類可以在旱情之下生存。
當然很多植物動物也能生存下來,平原軍好像繼承了劉備小強的性格,什麽苦都能吃還能與袁軍交戰,而且還對劉備不離不棄。
附近有山有水,也讓劉備的平原軍存活了下來,張翔一直在想一個可以讓雙方兩敗俱傷的辦法,上次的夜襲蔣奇不過是想劉備挺得更久一點而已。
最後張翔把目標轉到了高山湖身上,就在這樣旱情嚴重的情況下,高山湖的水量也是很充足的,也算是養了一方水土,要不是此地附近成了戰場。
就會經常看到附近的百姓到山中挑水,甚至很多地方大戶也用水車運水,因為高山湖的忽視很甘甜,而且就算是冬天都不結冰,所以才稱之為奇觀。
張翔決定挖開離向山水淹兩軍,水看似無害但它的流動性和衝擊力都是很大的,張翔相信只要鑿開一個口子,就會引起高山湖的崩塌。
這樣的奇觀就算自己不去破壞,也會被大自然所迫害,那麽就讓自己提前讓它毀滅吧!鑿山可是大工程,尤其這個口子還不能小。
小了就不能造成水淹兩軍的效果了,張翔在冀州的探子也都很謹慎,但同時也很忙碌日夜在離向山之上乾苦力,而且還有躲避兩軍的取水隊。
畢竟高山湖是附近少有的水源之地,而且水還很好喝,不管是平原軍還是袁軍都是在此地取水的,這也造成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不管兩軍如何交戰,取水的兩軍士卒都相安無事,那是江水不犯河水,甚至兩軍的士卒遇到認識的還會打招呼,與外邊的戰場完全不一樣。
張翔的探子就是在躲避這些人,但是兩軍的用水量太大了,經常不分時辰的來取水,張翔的探子不得已換上了兩軍的衣服。
就像是藏貓貓一樣的乾苦力,挖了將近一個月才準備好,現在只要張翔一聲令下,高山湖就會崩塌,而這一個月之中幽州的戰事也沒有消停過。
雖然袁軍采用了守中帶攻的策略,但是鞠義可不是願意消停的人,高覽更是嘗到了敗仗,想要找回場子,至於張頜則是河北上將之中脾氣最好的。
他與高覽的私交不錯,自然想幫一把,軍中三位統帥都主戰,要不是這三人都是冀州人跟田豐有舊,根本就不會選擇重點防守的計策。
張翔曾經想通過許攸的關系把田豐弄回去,但是這次許攸可是沒有同意,許攸可不糊塗如果田豐離開了幽州,那麽幽州這邊可就真的危險了。
幽州危險就意味著袁紹吃虧,這種事許攸是不會乾的,所以張翔的期盼就失敗了,這一個月以來雙方是互有勝負,其中一次更是發生了一場決戰。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張翔在玩火,張翔故意暴漏了自己的位置,本來是選好了一個對己方有利的地形,想借地利之便咬袁軍一口。
剛開始並州大軍是佔了一點便宜,但是當追殺到平原的時候,突然卻冒出了衣裙車兵,張翔也不懂這種老古董的兵種是那裡冒出來的。
袁軍的車兵可與張翔以前弄出來那種簡易的車兵不一樣,清一水的戰車雙馬開道,車兵的確是一種淘汰的兵種,但它在平原上的威力的確要超過騎兵。
尤其是正面碰撞上的,而且有的戰車之間還有鐵鏈相連,這下子並州軍馬上損失慘重,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步卒,騎兵的陣型也發生了混亂。
要不是這樣的戰車並不太多,張翔早就帶人逃之夭夭了,有了這批戰車的阻擋,並州軍的攻擊速度下降了,袁軍並沒有趁機撤離。
反而進行了反攻,而且袁軍的援軍也加入了戰鬥,這也是張翔在戰場之上第一次看到謀士坐在戰車之上,不用猜張翔都知道是田豐。
也只有袁紹這麽奢侈的人,才舍得讓謀士進入戰場,張翔也明白了到底是誰給自己惹來了這麽大的麻煩,突然張翔腦袋一熱說出了一個讓眾將激動的一句話,“活捉田豐者,賞犬戎劍。”
這個命令通報全軍,也許士卒不知道犬戎劍是什麽,更不知道犬戎劍意味著什麽,但並州軍中的將領都知道犬戎劍的珍貴之處。
好武之人都喜歡兵器,犬戎劍可是一把前朝古劍鋒利無比,每個將領當然都想得到,更何況犬戎劍還是張翔的貼身佩劍。
誰得到犬戎劍也就意味著得到了莫大的榮譽,軍中的將領都瘋了一樣向田豐衝了過去,鞠義為大軍統帥自然要控制大局不可輕離。
高覽更是死命在前邊頂住,袁軍三員大將屬高覽武力最強,也只有他能守在前邊,也只有張頜劍走偏鋒,竟然帶兵向張翔殺來。
自然有人阻擋,但是最後張翔命令眾將不許阻攔,普通的士卒根本就擋不住張頜的兵鋒,但是張翔壓根就沒有看過張頜一眼。
張翔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田豐的身上,眾將已經離田豐很近了,但是張頜卻離張翔更近,只有百步之遠,對於騎著戰馬的張頜來說這點距離根本就不算什麽。
張頜在馬上拉弓射箭射向張翔,最後被周倉擋了下來,張翔的親衛也反應了過來,馬上護住了張翔,張翔看著張頜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戰場之上有這樣閑心的也只有張翔了,張頜又射了幾箭都沒有結果,最後張頜舉槍殺向了張翔,等張頜快要接近張翔的時候。
張翔歎了口氣,不是張翔在乎自己的安全,而是眾將被先登死士擋住了,並且張翔在先登死士後面看見了大戟士的身影,看來抓住田豐是不可能的了。
此時的張頜已經被周倉擋住了,周倉和張頜的武技半斤八兩,打的非常激烈,張翔也把注意力從田豐的身上轉移到了張頜的身上。
抓不住田豐抓一個張頜也不錯,總比什麽也抓不住強,張翔不懷好意的看著張頜,張頜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他突然覺得張翔的眼神很可怕。
張翔此時下令殺張頜戰馬者賞百金傷戰馬者賞一金,張頜普通士卒是不敢惹的,但是戰馬他們到是敢惹的,百金得不到得到一金他們也知足了。
這下子張頜的戰馬可就遭殃了,並州的士卒都圍向了張頜的戰馬,其中一個士卒看起來不起眼,但下手非常的陰損也不知道在哪拿出的石塊,一出手就打在了戰馬的菊花上,
張頜的青花馬整個站了起來,這一幕正好被張翔看見了,他突然發現這也是一個人才啊!戰馬的菊花可是被馬尾擋住的,打出這樣的效果要有眼力手勁。
此二者缺一不可,這個士卒也正好看了一眼張翔,意思是主公這個給不給錢啊!眼中滿是渴望,張翔差點被他的眼神逗笑了。
張翔向他招了招手,這名士卒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張翔的面前,張翔扔給他一個金餅,應該頂得上十金,“從此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這個士卒好像也很會來事,馬上就牽起了韁繩,如果是別的地方張翔到不會在意,畢竟牽馬也是服從的表現,但現在是在戰場讓別人牽馬只能拖累自己。
張翔用劍鞘敲了一下這名士卒的腦袋,“你去後邊待著去。”這個士卒是認定了要抱張翔的大腿,張翔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
正好站在張翔坐騎的後面,也不知道戰馬感覺到了什麽,一個馬尾就打在了士卒的臉上,也許這就是這名士卒無恥的報應吧!
張翔並沒有注意後面的情況,一直關注著張頜,張頜的戰馬終於是挺不住了,被士卒亂刀砍死,但是士卒也因為爭搶戰馬也發生了混亂。
竟然擋在周倉的去路,張頜趁此有強了一個戰馬,張翔終於明白什麽叫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了,張頜看形勢不對也向後退去。
張翔一看這是雞飛蛋打啊!田豐張頜是一個沒抓到,張翔也失去了再戰的興趣,再打下去也不過是徒增傷亡而已,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張翔可是小家小業可是經不起折騰,所以張翔就鳴金收兵了眾將也覺得可惜,袁軍也不敢戀戰也鳴金收兵了,此戰之後雙方都被的謹慎了起來,不管是功方還是守方都是如此。
正在張翔百無聊賴的時候,冀州的探子終於有了回報,張翔差點都忘了有高山湖這個事了,時隔一個月終於等到回信了,也真不容易。
要不是張翔知道這些探子也不容易,張翔早就下令重罰他們了,幸好劉備也沒有離開戰場,要不然張翔的等待就真的白費了。
張翔早就在一個月之前把蒙扎調到了劉備,就是為了讓劉備相信自己的謊話,劉備是認識蒙扎的,蒙扎去也不會惹什麽懷疑。
這次蒙扎隻帶了自己的親兵進入了冀州,張翔沒給他一兵一卒,蒙扎這一個月那就是更無所事事了,張翔的探子為了蒙扎的安全。
根本就沒有讓蒙扎進入離向山,蒙扎就在一個隱蔽的小院足足待了一個月,山中可沒有那麽多好酒好菜,而偏偏蒙扎大魚大肉慣了。
這一個月都把蒙扎餓瘦了,蒙扎覺得嘴裡都沒味了,就在蒙扎感到煎熬的時候,張翔的信也終於來了,蒙扎立即就動身了。
他可再也不想在這個小院待下去了,蒙扎進入冀州的時候還以為是個美差,張翔還給他一筆重賞,而且還講明沒有什麽危險。
來了之後才發現美差到是美差,但那是對普通人而言的,對待像蒙扎這樣的將領來說,那就是好事變壞事了,蒙扎本來就是閑不住的人。
冷不丁的這麽一閑著,蒙扎可感覺不出美來,蒙扎去見了一下劉備,劉備這一個多月一直在山中作戰,現在可是狼狽了很多。
蒙扎到是想跟他換一換,“劉大人我奉我主之命,前來支援你。”其實經過了一個月,劉備對張翔也是頗有微詞的,除了夜襲那次以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過劉備在臉上是不能表現出來的,蒙扎他很熟悉是張翔的心腹,現在應該是張翔的死忠,劉備可不會在蒙扎的面前說張翔的壞話。
更不會招攬蒙扎,不可能的事情劉備是不會做的,“蒙將軍我們也是好久不見了,我說這一個月師弟怎麽沒有動靜了呢?原來讓將軍帶兵支援啊!備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蒙扎:“我主跟你是師兄弟,但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我們這次是客軍沒錯,但客不隨主便,我們有我們作戰的方式,希望大人不要乾預。”
劉備也沒想過蒙扎會聽話,對劉備來說張翔能派人來他都覺得受寵若驚了,也不會過於強求,“這個自然,只要將軍不要忘了我們共同的敵人。”
蒙扎:“這個我當然不會忘,我此次帶著兄弟們遠赴冀州,也不是來玩的,我會做好我分內的事,要不然我也不好跟主公交代。”
蒙扎離開了,隨軍的孫乾卻覺得蒙扎很沒有禮貌,“主公這個蒙扎目中無人,還是要小心的好。”劉備到是沒有很在意。
劉備:“公佑不用在意,這個蒙扎據我所知是流寇出身,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身受張翔的重視,有這樣的性格也屬正常,畢竟他也是來幫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