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庸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順利,張寧就這麽容易就到了自己的手上,如果是青蘭胡庸還能多看幾眼,但是換成了張寧胡庸連看都不敢看了。1小≯≥說 ≤
張翔在出之前就告訴了胡庸張寧跟張飛的關系,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胡庸色眯眯的看著青蘭,張翔也害怕就差臨門一腳,讓胡庸壞了事。
張飛的女人胡庸可不敢看,胡庸的確跟張家兄弟的私交不錯,但是胡庸更親近張翔,對張飛也是一般般,現在胡庸更不敢得罪張飛了。
胡庸對張寧也是小心的伺候,巴結張飛的機會可是少有的,胡庸很明白交情這種東西是不能長久的,更何況是一位雄主的交情。
自己在跟張翔攀關系,只會引起反效果,與其曇花一現胡庸更喜歡細水長流,胡庸很滿意自己的位置,胡庸只要做好每一件事,交好所有人就可以了。
張寧也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她從胡庸的嘴裡也知道救她的人是張翔,在比較張燕的話張寧現張翔跟黑山群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張寧並沒有什麽野心,不管是張翔也好張燕也罷,她都想離得遠遠的,她在也不想跟太平道有一點關系,其實當初張角起事張寧是反對的。
可惜張寧畢竟是女子,她說的話改變不了什麽,所以她才沒有找張翔皇甫嵩等人報仇,隻想偏安一隅征戰求存,如果不是太平要術的消息,張寧根本就不會走出來。
張寧坐在去往並州的馬車上,張寧知道到達並州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張寧這個人,張寧突然覺得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可以解脫掉。
沒有了張角之女的身份,自己也許會生活的更快樂更自在,張寧一直處於太行山脈之中,所以消息非常閉塞,根本就不知道張翔跟袁紹又締結了盟約。
所以當張寧進入幽州的時候,她才開始懷疑胡庸的身份和目的,“胡大人你是哪裡人啊!聽你的口音應該不是並州人吧!”
張寧決定還是試探一下為好,胡庸到是沒想那麽多,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美人有所屬但是也是可以說說話的,“我的確不是並州人,我是幽州人後來才追隨主公的,我跟主公的私交不錯。”
最後一句話跟引起了張寧的懷疑,張寧不動聲色,到了晚上的時候張寧就徹夜逃跑了,胡庸的這支隊伍可不是什麽精銳。
其實跟普通的商隊就沒有什麽區別,自然疏於防范張寧的離開也沒有驚動任何人,到了清晨的時候胡庸才現張寧沒影了。
張寧的失蹤可是大事,胡庸也做不了主了,胡庸馬上派人上報給張翔,自己和其他人就近尋找,好在現在是在幽州涿郡的地盤之上。
如果是別的地方,胡庸一點辦法都沒有,涿郡這個地方胡庸非常熟悉還有一些人脈,他也希望亡羊補牢,只要在張飛找過來之前就為時不晚。
胡庸青蘭離開漁陽之後,張飛就經常到張翔那裡探聽消息,張翔的房門都換了兩次,最後張翔不得已換了一個鐵門,感覺自己像坐監獄一樣。
當胡庸把張寧失蹤的消息傳過來以後,張飛自然也知道了,張飛知道張寧在涿郡失蹤的,所以親自帶兵去尋找,還好張飛還沒有急糊塗。
隻帶了自己的親兵出營,如果帶著別的士卒出營,張翔都保不住他畢竟軍法無情,張寧離開胡庸等人之後,就被一戶好心人收留。
其實張寧根本就沒有走原,就在附近的鄉裡之中,但是鄉裡之人都比較排外的,雖然胡庸是本郡人,但畢竟是官所以跟附近的鄉裡也沒有打過交道。
老百姓對官吏都有一種防備心,張寧又是一個弱女子,所以鄉裡之民就保護了張寧,胡庸也是燈下黑了,並沒有在附近刻意的查找。
反而去了更遠的地方尋找,這又怎麽可能找到人呢?所以當張飛進入涿郡的時候,胡庸還是一無所獲,張翔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在涿郡搜尋。
涿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涿郡的人都很擁護並州軍,但是大海撈針談何容易,張寧所處在的鄉裡更是不知道張翔找人的事。
張寧在這個鄉裡之中待了幾天,他覺得自己很適合這種寧靜的生活,索性張寧就選擇了在鄉裡之中隱居,忘掉過往的是是非非。
可惜張寧的美貌在鄉裡之中太出色了,所以很多小夥子都刻意的親近,讓張寧不厭其煩,此時的張寧可沒有質奴在身邊保護。
有些人就起了歹心,鄉裡之中有一個大地主那就是余家,余家的大兒子余深看上了張寧,所以就派人來搶,附近的小夥子當然不同意。
但是余家在附近還是很有地位的,張寧看形勢不對,隻好請一個欽慕自己的小夥子幫忙,把自己的消息傳出去,這樣才能保全自身。
至於會不會前門驅狼後門迎虎,就不在張寧的考慮范圍之內了,還是先解決眼下的情況再說吧!這個小夥子也沒見過什麽世面。
離開鄉裡以後,逢人就對人說張寧的消息,要不是正好被並州的士卒聽到,差點就誤了大事,張飛得到了張寧的消息,馬上騎著蕭稍而去。
蕭稍的度很快,很快的就到鄉裡,那時候張寧剛被余深虜去,張飛就獨自一人殺進了余家,余家的家丁根本擋不住張飛的殺繚。
余深也聽到了動靜,他本打算晚上在享用張寧的,沒想到會有人殺上門來,余深馬上讓家丁把張寧帶上來,張飛正好也闖了進來看見了被挾持的張寧,“寧兒。”
但是張飛也不敢在動手,畢竟張寧在他人之手,余深也沒有給張飛說話的機會,否則給余深幾個膽子,也不敢向張飛動手。
余深:“你這個蠻漢不是很能打嗎?放下你的兵器否則我就殺了這個的女人。”張飛不得已隻好扔掉了兵器,余家的家丁也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更是砍了張飛一刀,張飛也只是硬挺著,余深還在一旁說風涼話,”蠻漢挺硬氣啊!這麽能打怎麽不當兵啊!“
張翔沒有追究張飛擅自離營之罪,但是張飛也不好穿著盔甲到處瞎晃,所以張飛穿的是普通的武服,”你最好放了寧兒,否則我誓殺你。“
余深也被張飛的眼神嚇一跳,”你有那個機會在說吧!給我殺了他。“張寧根本不想連累張飛,看到這種情景死命的掙扎。
最後被余深踹翻在地,此時張飛已經身中三刀,可惜沒有傷及根本,張寧脫離了挾持也就意味著余深失去了保護傘自取滅亡。
張飛瞬間就衝了出去,滿院的家丁根本就擋不住張飛,余深更是被張翔打死,並州的士卒也6續趕了過來,看到張飛身上的傷口。
張飛在軍中的威望極高,所以士卒激憤當晚余家全口被滅,楊旭是第一個接到消息的,他馬上封鎖了消息,敗壞了余家的名聲。
並州軍從泄憤變成了除惡,楊旭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了,才把張飛的事告訴張翔,所以張翔很晚才知道張飛受傷了,而此時的張飛也在回途之中。
張飛回到了漁陽郡身邊還跟著張寧,不過兩個人應該生了什麽事,兩個人看起來很和諧,很像是夫唱婦隨,也可以說鮮花終於插在了牛糞上。
張翔看著張飛的嘴都裂成了花,就知道張飛沒有事,張寧看到了張翔身邊的質奴也撲了過去,好像看到了親人一般,”質叔你原來在這。“
質奴在張寧面前比劃了幾下,質奴很早就跟著張寧了,所以張寧也看得懂質奴在說什麽,張寧突然來到了張翔的面前,“你這是趁火打劫。”
張寧此舉有點不分場合了,眾人都看到了這一幕,張翔的眼神轉變了,張飛把張寧拽了回來,“三弟寧兒不懂事你別怪她。”
張翔:“怎麽會呢?張寧應該是我的嫂子了,一家人我不會追究,質奴留在嫂子身邊大材小用,還是留在我身邊吧!”
張寧剛要說話,就被質奴阻止了,張寧還是很聽質奴的話的,要不然再說下去張翔都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麽事,自己的威信不容侵犯。
質奴隨後在張寧身邊一頓比劃,比劃了很長時間才把張寧說通,正所謂打鐵趁熱,張翔也不計前嫌向張飛提出了成婚的見意。
張飛當然說好,而張寧卻羞紅了臉,張飛的身家大事一直是張豪等人的心頭病,這下子算是終於解決了,張飛成親在張翔的勢力中也算是大喜事。
張翔自然要熱鬧一番,近幾年可以說是連年征戰,士卒眾將都很辛苦,軍中漸漸出現了厭戰的情緒,張翔也想通過張飛的喜食緩解一下這樣的氣氛。
張豪白氏也是真著急了,良辰吉日挑的很近,所以準備也很倉促,張翔也只能抓緊去辦,比自己成親的時候都著急,派出了大量的請柬。
從北到南只要張翔見過的都派出了請柬,就連袁紹那裡張翔都了一份,張翔此舉也有彰顯氣勢之意,張翔覺得是時候要面對各路諸侯了。
曹操很孫堅都給張翔面子,孫堅派了自己的兒子孫策參加張飛的喜宴,曹操也派了曹仁曹洪過來祝賀,張翔為此還不顧張豪二老的反對拖延了婚期。
張翔堅持在張家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張飛也覺得日子挑的太近了,他很多事情都沒有準備好,拖延婚期也順了他的意。
張翔是想好了人沒到齊張飛就不舉辦婚禮,這一拖就拖了一個多月,可把張豪而來急壞了,等孫策到來之後張飛才成親。
張飛大婚當日高朋滿座,各地前來的祝賀的人都來了,讓張翔沒想到的是袁紹的人竟然也來了,來的是袁紹的謀士田豐和武將張頜。
這兩個人張翔都在戰場上見過,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兩位能前來真給面子,我替我大哥表示敬意。”張翔以禮待人,但田豐卻不想接受。
他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架不住袁紹的命令,“張州牧一方之主卻在前邊招待客人成何體統啊!真是沒有禮數怪不得會成為董卓的女婿。”
“張州牧親自迎接我們受寵若驚,竟然還有人閑禮數不周,也不看看是什麽身份。”曹洪曹仁兄弟前來祝賀,曹操手下將領對張翔的觀感不錯。
自然要幫一把,更何況還是袁紹的人,共同的敵人當然要共同對抗,田豐也不想在眾人面前把事情鬧大,隻好帶著張頜進去入座了。
孫策也上前拜見了張翔這個小叔父,到現在孫策也覺得別扭,誰讓張翔很孫堅是同輩相交,而且張翔還對孫堅有恩,孫策也不敢怠慢。
張飛大婚當日喜宴之上暗流湧動,外邊更是血光四濺,各路諸侯的探子都來了,這次張翔可沒有客氣,只有一個字殺,各路諸侯也沒有想到,張翔會在張飛大婚之日大開殺戒,難道就不怕衝了喜氣嗎?
其實外面的動靜連張飛都不知道, 他已經被繁文縟節搞蒙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張翔一個人的決定,張翔要在今天用鮮血奠定自己在諸侯中的位置。
喜宴之上田豐張頜被重點關照,都是躺著出去的,當天晚上曹仁帶人刺殺田豐,但是被張翔的人阻攔,“主公有令,今天參加喜宴的眾人都是客人,在城內不允襲擾。”
曹仁隻好帶眾人回去了,田豐酒醉人不醉離開喜宴之後就開始防備,但卻一直都沒有動靜,次日張翔送上了一封書信,而且還是程昱潤筆。
程昱把張翔要說的話寫成了兩篇紙,意思很簡單在城內保護所有人的安全,田豐突然現張翔的心胸很寬廣,比常人要好得多。
曲終人散美好的日子總是那麽快過去,各路諸侯的使者也是紛紛離去,不過到了城外那就真的成了戰場了,田豐和張頜更是被重點攻擊的目標。
誰讓袁紹虎視北方呢?此事張翔也參與了,不過張翔卻沒有派出張飛等人,畢竟張翔是主被人看見了可不好聽,所以張翔派了質奴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