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諸葛亮雖然也是名聞天下的文士,但是盧劈可不認為他有這麽好心,“那你是想讓我做什麽嗎?”
諸葛亮:“盧將軍不免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在下真的想對將軍不利,將軍恐怕早就受刑了,也不會像這樣安然無事。”
“那你什麽時候放了我。”盧劈也不管諸葛亮想幹什麽?先看一看再說。
“明天。”諸葛亮可是留了一手。
諸葛亮回到自己的營帳,直接寫了一封匿名信,然後讓趙雲把信件射到敵方的營地,其他人這麽做,恐怕會引起士燮的注意。
趙雲身手高絕,逃過士燮的眼線是沒什麽問題的。
楊旭接到了匿名信,竟然讓他們明日子時派人接應盧劈,這件事茲事體大,楊旭可不敢妄加決斷,馬上把張翔叫醒,送上了信件,“主公,我們是否派人接應。”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盧劈對我們很重要,只是接應又不是襲營,怕什麽?”
郭嘉的營帳就在張翔的附近,楊旭這麽晚鬧出的動靜,也被他聽到,“這麽晚了,就是為了這點事,問了跟沒問一樣,文品什麽時候這麽循規蹈矩了。”
楊旭:“我可沒想讓你聽。”
“不讓聽我也聽見了,你看看這封箭書的字跡,筆走龍蛇有俯視天下之感,見字如見人,寫這封信的人不是諸葛亮又是誰呢?”
張翔:“這麽肯定?”
“寫這封信覺不得出於好心,如果真是好心也不用等到大半夜了,那麽不是諸葛亮就是士燮了,至少士燮的寫不出這樣的字。”
“你又知道了。”張翔可不知道郭嘉對字跡有這樣的研究,如果是程昱還差不多。
郭嘉:“臥龍隱也之意,所以諸葛亮的字跡透漏著隱士之風,但是士燮不同,乃一方諸侯,字裡行間張揚之風,就像主公的字跡一樣,雖然很醜但很張揚。”
張翔的字可沒少被郭嘉取笑,郭嘉又一次舊事從提,“奉孝,你今晚是不想睡了吧!”
“睡一天了,晚上有點睡不著,要不是屬下也不會湊這個熱鬧。”
楊旭:“主公,那麽屬下現在就去安排。”
楊旭都離開了,郭嘉還站在那,張翔可看不下去,“你還在這幹什麽?真想被我打出去。”
郭嘉又露出了那嬉皮笑臉的表情,有一種賤賤的感覺,搓了搓雙手,“主公,你這裡肯定有酒,讓屬下小酌兩杯吧!要不然屬下睡不著還要煩你。”
張翔:“你這是威脅我嗎?”
“不是威脅,是請求。”
看郭嘉這個樣子就知道是酒蟲上腦了,他這個樣子有時候會在張飛身上看到,張翔拿出了一個酒袋,張翔也喜歡小酌幾杯。
所以張翔這裡都是好酒,“你說的兩杯。”張翔真的給郭嘉倒了兩杯,多一杯都沒有。
“主公,能不能多一杯啊!”
“行啊!你以後不喝了,我就多給你幾杯,怎麽樣?這筆帳吾感覺很劃算。”
郭嘉直接拿著兩杯酒就離開了,下半身的動作非常的瀟灑,但是上半身的動作卻非常的謹慎,生怕這兩杯酒灑一分,不折不扣的酒鬼。
楊旭那邊已經準備就緒,就等到了晚上了,而士燮卻毫不知情。
士燮早上的時候求見諸葛亮,諸葛亮還以為趙雲敗露了呢?這應該不可能啊!趙雲每次都很謹慎,“士州牧,何事指教?”
士燮:“應該是請教,楊旭在交州可是一個禍害,不只對吾方是一個威脅,想必對皇叔也是一個威脅。”
諸葛亮:“楊旭的確是個智謀之士,但是他手下的兵卒可不像樣子,如果州牧大人連楊旭都拿不下,也做不了一方諸侯。”
士燮:“諸葛先生,是想置身事外。”
“州牧真的誤會,如果在下真的想置身事外,也不會留在這,盧劈這個人可以利用,不放他也可以讓楊旭的大軍後撤,他應該不會拒絕。”
士燮想聽到就是這些,他可沒那個功夫跟諸葛亮打啞謎。
有好的計策,當然要馬上采用,這次士燮來到營前,直接讓楊旭後撤,張翔和楊旭得到消息之後,只能後撤沒有其他的辦法。
看來只能等到晚上了,張翔剛退出離蠻人的老營。
士燮直接就派兵壓上,真的是不要臉啊!要不是離蠻人的地盤,地形比較複雜,不能允許大規模作戰,要不然張翔這次就要吃大虧。
雙方實際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就算是孟獲來了也不能彌補。
孟獲來了祝融卻不得不躲起來,在某些方面孟獲可不如祝融,可以說孟獲除了在武力上,其他方面都不如祝融。
讓他帶領蠻兵,只能越待越弱,還不如以前呢?蠻人人數增多,也只不過多了一些送死的。
不過孟獲在這種複雜的地形,還是很有優勢的,孟獲用自己的勇猛,硬生生的頂到了晚上,也是不容易了,沒功也有勞。
到了晚上諸葛亮果然先放了盧劈,但是本人卻沒有露面,只是一個名不經轉的人,當盧劈離開大營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盧劈剛一離開,諸葛亮就找上了士燮,深夜子時可以說除了守營的人,大多的人都睡了,士燮也不例外,畢竟士燮的年紀也不小了。
士燮直接被諸葛亮吵醒,如果不是諸葛亮,士燮壓根就不會起來。
士燮先離開了營帳,“諸葛先生,已經很晚了。”
“盧劈被人劫走了,子龍在巡營的時候發現,關押盧劈的營帳已經沒有人了,子龍害怕打草驚蛇,就把事情轉告給在下,在下一聽說此事,就馬上過來了一刻也沒有耽誤。”
士燮還以為自己做夢了,“被劫走了,怎麽可能,你說清楚。”
諸葛亮:“是在下言語有誤,是被人救走了,帳中無人繩索被割斷,一個人離開營地,卻沒有鬧出動靜,營中必有內奸。”
事情早不發生晚不發生,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士燮不懷疑諸葛亮那是不可能的,諸葛亮太像是嘴喊捉賊了。
可是士燮卻不能對諸葛亮動手,“什麽時候發現的。”
“一刻鍾之前。”那就表示追上去還來得及。
士燮馬上就帶人追了上去,諸葛亮的確寫信讓張翔接應,只是故意把時辰退後了,在敵營附近,張翔等人可不敢打提前量。
可以說盧劈是先到的,盧劈提前一步到達了接應地點,夜晚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盧劈也不敢輕動,壞了張翔的大事。
張翔的手下和士燮的大軍可以說是前後腳到的,在月光之下,雙方進行了大的交戰,南蠻人土族人認識盧劈的真不多。
有的甚至向盧劈動手,盧劈只能帶頭廝殺,幸好盧劈身上沒傷,要不然得活活把自己累死。
這次大的決戰,可以說是突如其來,士燮參戰其手下不敢不用命,最後把張翔都給驚動了,“主公,前面那個好像是盧劈盧將軍。”
周倉的眼神還是很銳利,張翔都沒有注意到。
“龍奔,這次你蒙面殺過去,別讓人認出你。”
這次龍奔連馬槊都沒拿,直接拿了一柄長刀殺了上去,龍奔可是張翔麾下前三的猛將,一出手就難逢敵手,龍奔可沒有心情做什麽糾纏。
龍奔剛一接近盧劈,就感覺一道寒光殺了過來,龍奔還以為是箭矢呢?到盧劈身前龍奔才發現是一個槍頭,諸葛亮可不會這麽輕松放了盧劈。
放虎歸山可不是諸葛亮的性格,更何況是像盧劈這樣的大將。
所以才把趙雲派出去,關鍵時候乾掉盧劈,雙方已經發生了決戰,盧劈就沒有什麽用?如果不是龍奔恰巧殺到,盧劈就危險了。
龍奔和趙雲交上了手,盧劈在一旁壓陣,適時出手偷襲一下趙雲,強者之間交戰,一絲一毫的失誤都能決定最後的結果。
龍奔和盧劈手中拿的都不是他們擅長的兵器,龍奔和盧劈且戰且退,他們很清楚現在不是戀戰的時候。
更何況雙方不在對等的位置,他們也很憋屈。
趙雲三人之間的戰鬥,一直吸引著張翔等人的眼球,可以說龍奔和盧劈退卻,已經影響了戰場的形勢。
周倉:“主公,需不需要末將下去。”
“不需要,你再下去就明擺著告訴別人吾在這了,龍奔他們全身而退還是沒問題的,趙雲的確很厲害,但他終究不是呂布,他的手段要平和的多。”
黃敘突然上前,“主公,屬下請戰。”
“黃敘,你覺得你可以加入那片戰場嗎?你好像差的點。”黃敘從後面拿出了巨弓,感覺隻比盧劈黃忠的小了一點。
弓的大小,直接影響弓的力道,尤其是在這個造弓能力很原始的時代,這一點張翔還是看的出來的。
“你可以上去,但不要傷了自己人,吾倒要黃忠兒子的箭術如何?”
黃敘的身材還是略顯瘦小,但比以前已經好很多了,他很快的就接近了那處戰鬥,毫不猶豫的搭弓射箭,直奔趙雲而去,力道非常的驚人,感覺不比盧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