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州依然把巨大的太陽籠罩著,百姓們在也不會覺得太陽的溫暖,感覺到只有太陽炙熱,因為實在是太熱了,所以很多百姓都在陰涼處休息。
這樣的氣候之下人們變得懶惰,這也是水分快速流失所帶來的後果,這個時候一個響鑼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進接著他們就聽到了開倉放糧的消息。
百姓們紛紛從陰涼處走了出來,回到家中拿一切可以裝糧食的袋子衝向了糧倉,這樣的場景在並州各地上演著,軍中也解除了限制令。
不光是如此,張翔竟然還讓軍中的士卒喝酒,僅僅一天張翔就損耗了半個多月的糧草,但得到了百姓的歸附和士卒的擁戴,張翔覺得這些都是值得。
次日張翔來到了並州軍營,把所有的將領都聚集了起來,這些將領昨天就感覺到了異常,他們比士卒更了解張翔,解除限制令開倉放糧他們都不懷疑。
張翔的確對百姓不錯,這個他們都知道,但是讓軍中喝酒這種事他們只有一小部分人經歷過,上一次還是張翔發兵討伐黃巾的時候。
蒙扎張峰等人已經開始緊張了,他們都知道這時開戰的前奏,蒙扎張峰雖然都是野路子出身,但也明白在這種情況之下開戰是不可取的。
雖然他們知道張翔這麽做一定有原因,但他們也免不了擔心,蒙扎張峰等人都不是碎嘴的人,所以大部分的將領還不知道要開戰。
可是蒙扎張峰等人表現的凝重,已經讓他們感覺到要有大事發生,張翔身穿盔甲出現的眾人面前,眾將不用蒙扎他們說也知道要開戰了。
張翔不喜歡穿盔甲眾人皆知,更何況是這樣炙熱的氣候之下,盔甲就像是小火爐,他們這些將領可都深有感觸,張翔只是在戰時上才會穿盔甲。
張翔:“你們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將領,應該知道我穿盔甲意味著什麽,明天向胡人進兵,從邊界開始向外推進,不放過任何一個人,反抗者殺但此戰以降服為主,胡人所有東西都是我們的糧草,我也不瞞你們並州缺糧,此戰如果失敗,我們就要餓肚子了,所以此戰不容有失。”
“喏。”眾將也明白了此戰的重要性,眾將與張翔的關系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大部分的將領都是起於微末,他們很珍惜現在的日子。
他們不能看到張翔失敗,所以此戰他們必須贏,軍中立馬變得熱鬧了起來,每名士卒都知道大戰來臨,哪怕他們並不願意在這樣的氣候下開戰,他們也只能聽命。
畢竟他們就是吃這口飯的,次日清晨大軍集合,此次對胡之戰張翔親自掛帥,其實張翔本不用如此的,戰場離並州不遠危險也不高。
很多將領都能打敗胡人,但是張翔怕戰後會發生什麽事,掠奪和作戰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上次因為丁原的原因掠奪過胡人。
當時張翔帶人只是在後邊喝喝湯,軍中就發生了一些混亂,這次可是去吃肉的,張翔可不想有一些非戰鬥的減員,那樣張翔可是會心疼的。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溫度很適宜這個時候正好是睡懶覺的時候,如果不是出征張翔也在睡懶覺,底下的士卒自然有些無精打采。
如果不是張翔的並州軍軍紀嚴明,現在也許人都聚不齊呢?張翔站在點將台上,“你們知道嗎?你們很能吃,這次大旱災你們把我吃窮了,我看你們憋的很辛苦啊!笑出來讓我也聽聽。”
點將台下立馬爆發笑聲,當然還有一些起哄的聲音,張翔一直平靜的注視著這些士卒,直到底下的士卒不在發出這點聲音。
張翔:“我窮了無法供養你們,所以我打算帶領你們吃胡人的,往年胡人都是吃我們,這回我就帶著你們吃回去,此次對胡作戰,只需要聽我一個人的命令,所有軍紀暫時作廢,也就是說在胡人那裡你們可以為所欲為,你們要做的只有一點把你們看到的東西都給我帶回來,吃的喝的孩子女人俘虜兵器我都要,你們能做到嗎?”
本來還無精打采的士卒,現在立馬變得熱血沸騰,張翔這個命令太有誘惑性,他們仿佛看到在胡人那裡發生的美事,“能。”
“喊得真響亮,別到了胡人給我丟人就好了,如果我發現誰給我丟人了,我就把他閹了,胡人的女子也是很有味道的。”張翔最後說一點葷段子,軍中的士氣更高了。
張翔大手一揮全軍出發,到了接近黃昏的時候,張翔的大軍遇到了第一個胡人部落,看樣子是鮮卑人的部落,因為這個部落離並州很近。
所以有很多人熟悉漢語,一個鮮卑人走到了大軍面前,“張州牧你帶兵前來所為何事?”鮮卑人認出自己,張翔一點也不奇怪。
張翔這些年也沒少跟邊界的胡人打交道,“很簡單吞並你們,我給你們一個時辰考慮,如果不投降我就發兵討伐。”這個胡人隨後又說了一些東西。
張翔都沒有繼續聽,鮮卑人看張翔這個態度,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所以就回去商議了,過了一個時辰太陽都已經落山了。
鮮卑人還沒有動靜,不出聲張翔只能認為是反對了,張翔一揮手大軍衝了出去,一個小型的部落根本擋不住張翔的大軍,當天夜裡張翔聽到了無數的慘叫聲。
張翔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生意是自己的士卒造成的,其實張翔心裡有點不舒服,只是拚命的忍住而已,張飛拿著酒走了過來。
顯然張飛也喝了不少酒,身上還有一股濃重的酒氣,張飛把酒囊放到了張翔的面前,“三弟嘗嘗胡人的酒很烈的,像男人喝的東西。”
張翔喝了一口,“我本以為我掩飾的很好,大哥是怎麽看出來的,真的有這麽明顯嗎?”張翔把烈酒關進了肚子裡,喉嚨立馬有一種灼熱感。
張飛的確說的沒錯,胡人的酒真的很烈,張飛一把就搶回了酒囊,“我不用看都能看的出來,就軍中那幫小子現在乾的事,你能習慣就怪了,看來糧草真的是大問題,要不然不會讓三弟走這一步,我這個做大哥的沒本事,只能陪你喝酒了。”
張翔:“大哥你在炫耀嗎?你現在可是天下聞名的猛將,只要你離開並州,各地諸侯都會拚了命的招攬你,你在我這個弟弟身邊才是吃苦了。”
張飛:“三弟你知道嗎?我從小記得父親話,我要照顧你為你擋風遮雨,因為我是大哥,這是理所應當的,但是到頭來你是照顧我,不要多想了有什麽事情大哥陪你。”
張飛又把酒囊送到了張翔的面前,這次被張翔拒絕了,“現在畢竟是戰時,喝太多酒對大哥沒好處,我現在命令你禁酒了。”
張飛突然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不過張飛看見這樣的張翔就知道自己這個三弟想通,“三弟你可是過河拆橋啊!”
張翔:“你說是就是吧!反正酒是禁定了,女人到是可以,大哥現在進去還能喝口湯。”張飛出奇的一個腦剔就打在了張翔的頭上。
張飛是一走了之了,張翔卻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張翔當晚竟然在胡人的慘叫聲中睡著了,而且睡的還不錯,天亮的時候這個部落裡所有的東西,張翔都讓人送回並州。
張翔看到很多胡人女子都遍體鱗傷,她們被張翔送走的時候軍中的士卒都發出了可惜的聲音,張翔看著這些士卒,“你們玩的很爽啊!今天繼續。”
張翔的話通過這些士卒傳到了軍中,軍中士氣暴增,一個部落的東西可不夠整個大軍分的,很多人連湯都沒喝上,所以他們都憋著火呢?
並州大軍繼續向前推進,又遇到了一個小型的部落,張翔還是那個開場白,可是這個部落竟然投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張翔對待這些軍階可是很客氣的。
命人幫他們回到了把部落遷移到並州,不過部落裡的東西要交出一半,軍中的士卒竟然開始罵這個部落是軟骨頭,顯然很不滿意這個部落表現。
被張翔命令幫忙的士卒,臉色都青了,他們突然覺得沒有人比他們倒霉了,這簡直就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大軍繼續前進。
有的部落選擇了抵抗有的部落選擇投降,投降的自然平平安安,抵抗的自然被大軍滅族了,白天的時候部落被滅族,大軍休整一個時辰。
所以張翔的大軍都是走走停停,並沒有離開並州多遠,每天並州與張翔的大軍之間都有很多車隊,把大軍的戰利品送回並州。
當然這些戰利品都是五花八門的,活物死物都有,有的胡人部落怕了索性就逃的遠遠的,所以張翔大軍遇到的對手越來越少了,但實力卻越來越強,當然得到東西也越來越多。
敵人越多張翔手下的士卒就越興奮,因為他們知道戰後享受的東西也越多,這樣的環境之下,很多士卒變得很暴躁嗜殺,張翔同樣也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