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有這樣的想法有這樣的謀略,一點也不像一個普通的將官,的確有可能明珠蒙塵,但絕對不會蒙在袁譚的手下,你是張翔的人還是曹操的人。
休良:“如果我說我都不是大人信嗎?我在袁譚手下入仕被逼無奈,家道中落必須有人入仕,家中在袁譚這邊有點關系,就把我打這邊來了,我要真是曹張兩家的人到好了,袁家本身就是盤爛棋。”
休良直言不諱,反而讓辛毗犯了嘀咕,從一點不信到變成了半信半疑,當然也有點同病相憐之感,他辛毗又何嘗想在袁家入仕啊!
辛毗:“我不管你是誰的人,你這樣的人我們辛家容不下,你拿著你的東西趕緊走,就當你沒來過吧!”
休良:“東西就算了,我留著也沒什麽用,只要大人記得有我這個人就好了,說不定有一天大人用上我,畢竟我那個位置還是有點作用的。”
休良離開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絲毫也不在意箱子裡邊的東西,如果是別的東西辛毗肯定會想都不想的送回去,但是這些樂譜就讓他猶豫了。
也就是這一絲的猶豫,休良已經離開正廳了,辛毗自然不能在追了,所以辛毗也第一次留下了一些來歷不明的東西。
休良如常的回到了北海,還是那樣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生過,但是休良所做之事都已經進入了許攸的眼裡。
休良突然找到辛毗,也讓許攸轉移了目標,休良只是一個小人物,辛毗到是很符合許攸心目中的目標,可以說張翔和郭嘉的禍水東引之計成功了。
涉及到辛家,許攸也不敢盲目下決定,自然要細細探查一下,休良送給辛毗的那些樂譜,自然也沒有逃過許攸的法眼,宮中之物許攸又怎麽會認不出來呢?
既然是宮中之物矛頭自然就指向了曹操,事情過於順利了讓許攸反而不敢相信,而這個時候張翔郭嘉的最後一步棋終於放了出去。
張翔給曹操寫了一封信,而行蹤故意暴漏在袁軍的眼皮底下,內容許攸自然是不清楚,但是卻讓許攸有了新的誤會,這次高乾之事,是張翔和曹操聯合所做。
這就可以解釋這件事為什麽會這麽順利,這件事已經不是袁尚可以承擔的了,而且這件事也不能由袁尚上報,私交眾臣袁紹可以容忍。
但擺在明面上,哪怕袁紹在看好袁尚也不會姑息的,這次許攸只能自己進諫,許攸很清楚這樣做會引起袁尚的不滿,可是許攸卻不得不這樣做。
許攸在袁家手下做事多年,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抽身的,許攸不能看著袁家的根基完全爛掉,自從袁尚逐漸主事,許攸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袁紹了。
這次看見袁紹,現他的兩鬢竟然有些花白,看來袁紹真的變老了,“主公,屬下這裡有件事不得不越級上報。”許攸和袁紹之間隔了一個袁尚。
袁紹:“看來顯甫有些事情不能處理了,什麽事情呈上來吧!”許攸把一些口供證物呈上,事關辛家所以東西比較多了一些。
袁紹足足花費了半個時辰,才把這些東西看完,“子遠,你呈上來的東西,雖然有理有據,但卻全部都是你的猜測,如果因為這個我動辛家如何服眾。”
許攸:“主公,世家是主公的根基,但是也是主公的弊端,這些年主公是不是有些太放縱世家了,有些家族顯然都按耐不住了,是該整治一下了。”
袁紹:“你說的我何嘗不知,但還不倒時候,子遠是不是覺得我不只放縱世家而且放縱我那幾個兒子,但是吾只要一統北方,所有的問題都會變得很容易解決,你能說出剛才那番話,足以表現了你對我的忠心很好,你先下去吧!”
許攸離開的時候,終於明白袁紹這一兩年為什麽會選擇蟄伏,就是在等所有人跳出來,最後才一起解決,可是解決的前提卻是一統北方。
袁紹的自信讓許攸都有些意外,看來自己這個主公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麽猶豫,只是有些太想當然了,張翔曹操又豈是那麽好解決的。
既然袁紹已經決定了,那麽許攸也自然不會動辛家,不過許攸卻下令加強了對辛家的監視,就在袁紹和許攸都想隱瞞的時候,袁尚卻把這件事鬧大了。.
許攸進諫袁紹,袁尚自然要來詢問,許攸準備的那些證物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正好就被袁尚看見了,許攸隻好連忙解釋,“公子,主公要隱瞞此事。”
一句公子一句主公,徹底把袁尚的火撩了起來,袁尚說到底就是一個被慣壞的人,雖然沒有當面呵斥許攸,但是卻在暗地裡了不少牢騷。
袁尚身邊從來不缺溜須拍馬之徒,自然人所眼雜辛家的事就傳了出去,許攸想封鎖消息都來不及了,不說人盡皆知,至少很多大族都已經知道了。
這裡面不乏跟辛家交好的世家,這次沒等許攸上報,袁紹就下達了以除後患的命令,許攸很清楚這件事交給自己,就是為了不讓他聲張秘密解決。
要不然出動的就是袁軍士卒了,動辛毗還是很容易的,但是動辛評就沒那麽容易了,許攸還下命令擒拿辛毗,可是辛毗早就進入了北海。
跟辛評住在一起,許攸知道辛家已經聽到了風聲,事情變得更加棘手了,辛毗其實也剛到北海沒幾天,就聽說自己在平原縣的住處闖進了一夥賊人。
辛毗不由的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袁紹下手可真快啊!辛毗知道這種事不能指望辛評,辛評是不會跟袁家動手的,只會用柔和的方式解決問題。
但是辛毗卻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辛毗決定使用自己的辦法,辛毗先找到了休良,雖然休良一直欲蓋彌彰,但是通過辛家生的事。
辛毗更加確定休良背後有人,現在所有的目光都指向辛家,但是辛毗知道這些都跟辛毗沒有關系,那麽就只能跟休良有關系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追究不追究的問題了,而是如何保住辛家,“休良我要見見你背後的那個人,別告訴我沒有,否則大家一起死。”
休良:“辛大人你太激動了,我背後沒有什麽人,但有幾個朋友,如果你想見,我到是可以代為引薦,不過事突然你要先等幾天。”
辛毗:“沒問題,正好我也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如果將軍不嫌棄的話,我就住在這,我對將軍可是一見如故的,這幾天我們好好聊聊。”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休良自然不會把人拒之門外,休良隻好加派的一些人手,除了保護辛毗的安全之外,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
辛家的事情袁譚也有所耳聞,因為辛評的關系,袁譚也在用一些關系來解決這件事,辛毗找到了休良,自然也讓張翔掌握了情況。
張翔讓人傳令鄭剛,讓他去見一下辛毗,想辦法讓辛毗覺得休良背後之人是曹操,鄭剛正在回程的半路上,沒辦法又一次折了回去。
其實鄭剛已經故意晚幾天回程了,就是怕還有什麽事,沒想到最後還是這種結果,鄭剛算了算這段時間在路途上花費的時間,比做事的時間還要多。
辛毗最終還是等來了折返回來的鄭剛,“不知這位大人,來自何方?陷害我們辛家又是出於何種目的,我想大人不會白跑一趟吧!”
比較口舌鄭剛還沒有真的怕過誰,“我是哪方真的有那麽重要嗎,與其問我是哪方人,還不如問我能不能幫辛家渡過難關,這才是辛先生想問的吧!”
辛毗:“閣下有備而來,在下洗耳恭聽。”
鄭剛:“袁家沒有出動袁軍,就說明袁家有很多顧忌,如果辛家甘於臣服,我相信保全家族應該沒什麽問題,不過在想翻身也沒可能了,如果想要其他的結果除非奮起反擊。 ”
辛毗:“大人還是說明白一點吧!您來見我應該不是想說這些沒有用的話吧!”
鄭剛:“我軍不日要佯攻青州,但是如果機會得當,我們不見意把佯攻變成強攻,以先生說的聰明才智,應該明白我說什麽吧!”
辛毗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這段時間生了這麽多奇怪的事,原來是大戰來臨的節奏,辛家只不過是碰巧被選中的棋子罷了這樣的運氣也是少有了,能佯攻青州附近的諸侯也只有一個曹操,辛毗對曹操的觀感卻不錯。
辛毗:“我們辛家要如何配合?”
鄭剛:“這個先不急,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找你,恕我冒昧問一下,先生能代表整個辛家嗎?如果不行,我們就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辛毗:“這個也不急,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畢竟那是沒有生的事情,誰又知道接下來的結果呢?”雙方都在故弄玄虛,不過這種故弄玄虛到是鄭剛喜聞樂見的,畢竟越是這樣他暴漏的可能性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