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則是帶著棺材去了另一條路,去往並州九原的路,呂布在怎麽說也是天下第一猛將,這是無人質疑的,的確有回到故地入土為安的資格。[? 八?一({中文[網〔 ]〉
更何況做戲也要做全套,距離收服高順呂玲綺就差臨門一腳,這一腳怎麽也要踢出去才是啊!張翔現在最不在乎的就是時間。
今年進入夏季以來,經常下雨糧食長的都不錯,就是天氣經常悶熱,這次要不是為了龍奔,張翔壓根就不會出來,與寒冷比起來張翔更怕熱。
沒想到這一出來,又牽扯到了呂布的事,張翔只能忍受這種悶熱的天氣,張翔真希望這時會下小雨,至少也會比現在強得多。
渾身都是汗,感覺衣服都濕透了,為了表現威儀張翔還穿著厚厚的盔甲,也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張翔突然有點羨慕龍奔重傷了。
至少他不用去九原,其實龍奔本來是想來的,但是被張翔阻止了,天氣悶熱龍奔的傷口都化膿了,龍奔身體底子雖厚,但也經受不住這種折騰。
張翔可不想損失一員大將,張翔到是希望有人能這麽逼自己,可惜並沒有這樣的人出現,由於有個棺材,所以行進的度不是很快。
也就意味著這樣的苦頭,張翔還要多吃一段時間,張翔一直盼著下雨,但就是遲遲不下,等到了目的地九原郡的時候,偏偏又下起了小雨。
入土為安是有講究的,就連張翔這個外行人都知道此時不能入土,張翔只能停留在當地的縣衙,老天爺真的希望跟張翔開玩笑。
雖然雨沒有一直下,但是總是斷斷續續下了半個多月,張翔也就在縣衙之中待了半個多月,張翔很少像這樣無所事事時的待半個多月。
而且家人還不在身邊,身邊只有兵卒和一口大棺材,就在這個時候長安近郊卻生了一件事,讓張翔回去處理,這件事就是渭河漲水了。
自古就有八水繞長安一說,而渭水就是長安附近最大的河流,連綿的細雨讓渭水上漲,衝塌了河堤,河水湧入了內地,長安近郊的田地都完了。
可是張翔現在卻走不開,好不容易等到現在,張翔可不想放棄給呂布下葬的機會,張翔決定在等三天,三天之內還不能下葬的話,張翔就只能離開。
也許上天給張翔開的玩笑終於結束了,雨終於是停了下來,張翔馬上安排為呂布下葬,這也是張翔第一次看呂玲綺哭,在下葬的瞬間流出了眼淚。
這個一直用強悍偽裝自己的女子,在這一刻撕開了所有的偽裝,因為呂玲綺是女子,所以根本沒有守孝的資格,只能跟著張翔回去,這個時代對女人的確有太多的不公平之處。
張翔通過此事收服了呂玲綺和高順,當高順叫他主公那一刻,張翔明白了什麽叫惜字如金,張翔回到雍州,本以為雍州應該是連綿細雨。
畢竟渭水的河堤都踏了,但讓張翔沒想到的是雍州大地萬裡無雲,一點都沒有下過大雨的樣子,難道真是大雨過後的平靜嗎?
回到長安張翔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長安近郊的確是鬧了水患,而且水患非常嚴重,但卻不是下雨造成的,而是因為渭河的河堤多年沒有加固造成的。
漢武帝劉秀在洛陽定都之後,長安這邊八水河堤就沒有加固過,渭河是長安附近最大的河流,要不是水勢平緩,河堤早就出問題了。
也等不到現在,可惜畢竟水滴石穿,在堅固的河堤也有崩塌的一天,張翔意識到是應該治理水利的時候了,張翔相信其他的七大河流多多少少都有這種問題。
既然要整治,那就索性一次性整治好,不過眼下的關鍵還是堵住渭河的缺口,堵住原來的缺口是很難的,張翔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缺口的外圍,建了一個半圓形的河堤,為此放棄了很多良田,當然這只是權宜之計,張翔相信到了冬天,河水自然結冰,到那時堵上原來的缺口就會容易很多。
現在張翔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亡羊補牢,治理其他河流,長安八水,除了渭河之外,還有涇、灃、澇、潏、滈、滻、灞七條河流。
都分布在長安周圍,可以說是長安天然的屏障,但是這麽多年來朝廷不管不顧,就變成了天然的隱患,最後就落到了張翔的頭上。
長安在未來的幾年之內都會是張翔的大後方,畢竟長安的位置得天獨厚,雖然不屬於中原地帶,但是卻勝似中原,要不然也不能成為十三朝古都。
要不是當初王莽亂權,漢朝也不會遷都洛陽,做為自己的大後方,張翔自然會保證沒有後顧之憂,張翔很慶幸這次渭水之患。
讓他提前現了問題,如果在開戰的關鍵時刻,渭水之患才冒出來,才真的讓他不好招架,長安近郊田地被毀,自然聚集了很多閑漢。
水患泛濫張翔自然要賑災職責,張翔可沒有那麽多閑錢賑災,畢竟明年有一場大仗要打,作戰永遠都是最花錢的事,這還沒有開戰。
張翔就投入了大量金錢,張翔甚至動用了自己的私庫,所以張翔只能想出了以工賑災的方法,就是用受水患之苦的災民羞澀水利加固河堤。
而且不分男女老幼,這也是張翔最大的仁慈了,災民自然都踴躍參加,這樣一來不但解決了水患的問題,還解決的災民安置的問題。
為了修繕水利,張翔難免會在這些河道奔波,靴子都換了三雙,不過也讓張翔在災民之中現了很多青壯,張翔手下的確不缺兵卒。
畢竟二十萬大軍虎臥邊境,但是與袁紹的百萬大軍比起來就有點相形見拙了,袁紹的百萬大軍可不是吹噓的結果,而是實打實的百萬人。
冀州實在是太富庶了,哪怕經過了黃巾之亂,還是大漢人口最多的州郡,這一點張翔不得不服,河北自古以來都是群雄並起之地。
而冀州更是亂中之亂,現在都歸於了袁紹之下,其爆出來的潛力可是很嚇人的,所以張翔不得不繼續招兵,來彌補之間的不足。
張翔當然想走精兵路線,但是這條路卻並不好走,要不然人人都走了,誰都知道精兵強將好,但練精兵的代價卻太大了,跟訓練十個普通士卒的代價差不多。
但是這樣的精兵卻未必比得上十個士卒,甚至有可能練廢掉,所以人海戰術才是古代最常用的戰術,可以說張翔跟曹操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
曹操走的就是精兵戰略,曹操的地盤並不比張翔小多少,而且治下的人口比張翔的還要多,卻隻招收了十萬兵卒,當然這也是條件所迫。
曹操位於四戰之地,底子很薄連年征戰,所以曹軍的戰力才會那麽強,精銳永遠都不是練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但是張翔卻不羨慕他。
張翔寧可走人海戰術,也不會選擇精兵之路,如果作戰失利張翔還有可能恢復,如果曹操失敗了在想翻身就難了,這些治水的青壯就是張翔未來的戰兵。
這些青壯大多來自渭水河邊,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些青壯大多都會水性,張翔早晚都會征伐南方,這些青壯也許會派上大的用場。
張翔自然要提早施恩了,至於招攬還要等到秋收之後,現在還不是時候,如果現在招攬,張翔都會想到陰夔那個臉色,未免這種情況生張翔是不會做的。
這些災民雖然失去了家園,但是苦中作樂的精神還是有的,尤其是這些精力過望的青壯年,比力氣比游泳比憋氣,沒有他們不敢玩的。
也讓張翔的巡視之路,多了一點樂趣,其中一個小子到是讓張翔很看好,其水性極為出色,可以徒手抓魚能在水下憋氣一刻鍾,還有一身武藝。
讓張翔起了愛才之心,水下的人才張翔身邊可不多,而且張翔看的出來這名漢子,在附近的威望很高,張翔走了過去,巡視水道張翔自然不會穿著華服。
也算微服私訪, 張翔雖然沒有表露自己的身份,但其身邊的護衛可不是擺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並不好惹,那個水性極好的漢子自然看的出來。
“這位少爺,您來有事嗎?”張翔長的的確有點嫩,少爺二字倒也當得。
張翔:“看的出來你水性很好,就是不知道武藝如何,如果武藝過得去,我到是可以送你一番富貴。”這句話就顯得張翔有點說大話了。
“在下塗麟,的確有點水性,但是武藝平平,您的富貴我恐怕擔當不起。”塗麟很顯然不想參合張翔的事,在塗麟的心中富家子的事可不是好事。
張翔:“塗麟好名字,但是你真的願意在河道上討生活,不相信我的富貴,為什麽不自己爭取呢?以你的本事在軍中佔得一席之地還是沒問題的,何必在此地糟踐自己呢?”
“你到底是誰,你是軍中之人。”塗麟的表現讓張翔很意外,好像隨時要奮起反擊,看來這個塗麟並不是一個普通的漢子,不過想想也是有本事的人,自然人人都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