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暫時成了張翔的搖錢樹,所以張翔堆積了大量的棉‘花’,眼看著這些棉‘花’要變成錢的時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把棉‘花’燒的‘精’光。。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ㄨ79小說網
有人會報復張翔一點都奇怪,畢竟張翔能坐到現在的位置,手裡佔滿了鮮血,有幾個仇人很正常,但是怪就怪在他們竟然得手了。
張翔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守衛也沒有看到任何外人出入,緊接著並州就傳出張翔惹怒上天,致使天火降臨,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張翔不可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那麽流言的目的就很清楚了,就是不讓張翔繼續追查下去,也就是說這種事很有可能是有預謀的。
他們肯定不是為了棉‘花’,棉‘花’就算值點錢,但是一把火燒光了,雙方誰也得不到好處,他們到底是想要什麽呢?張翔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是張翔知道這件事一定有內部的人配合。
要不然棉‘花’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被點燃,張翔非常不喜歡這種被動的感覺,當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張翔只能有一種選擇以靜製動後發製人。
只有搞清楚了什麽事,才能得到更好的結果,要不然只會被敵人牽著鼻子走,那樣損失的只會更多,棉‘花’燒光了往來的商隊也都打算離開了並州。
而這些商隊在歸途中受到了襲擊,襲擊的人手段非常殘忍,什麽也沒有留下,可是他們好像又不是為了錢來的,因為商隊夥計身上的錢財並沒有被收走。
張翔手下的人很多都是流寇出身,他們的做事手段張翔非常清楚,他們曾經也搶過商隊可以說比狗‘舔’的還乾淨,雖然他們現在都走向了正途。
但是以前的習慣都沒有改變,他們打掃的戰場一點遺漏的東西都沒有,可是眼前這夥襲擊的人卻連這麽明顯的錢財都沒有拿走。
張翔突然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不過張翔可以肯定一點這夥對付自己的人,實力應該不是很強,要不然也不會使這些‘陰’招。
自身應該處於強勢的一方,張翔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以前張翔都是處於弱勢的一方,所以做事都很謹慎,盡量避免正面對抗以手段來削弱敵人。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受到這種待遇,感覺真的不是很爽,這夥人不管是燒棉‘花’還是劫商隊都是在製造恐慌,毫無疑問他們做的這些事情做的很好。
並州的百姓民心初定,又發生了變化,民心是最強大的也是最脆弱的,有時候他會爆發出強橫的力量,有時候卻會被一些小事所擊跨。
民心也許對別人來說沒有那麽重要但對張翔來說卻非常重要,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所以張翔親手接管了此事,看看誰這麽大的膽子。
但就在張翔剛接手的時候,這夥人卻離奇的消失了,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張翔可不相信他們這樣做只是為了戲耍自己。
肯定有更大的後手,果然過幾天有發生了一件事,事情不是發生在並州,而死發生在張翔的老家幽州涿縣,繁和竟然死在家了。
而且是在二天前,這麽短的時間就能傳進張翔的耳朵,張翔知道這件事一定跟那夥人拖不了關系,繁和這個張家老人張翔記得很清楚。
要不然也不會提拔他做涿縣縣令,他們下手的點很準,是張翔勢力無法觸及的地方,張豪也聽到了這個消息就想回到涿縣。
繁和是張家的老人,跟張豪的關系非常好,張豪就是因為信任繁和才把他派到了張翔的身邊,繁和死了張豪心裡很不舒服。
此時張翔外敵環繞,怎麽可能放張豪回去,但是接下來的幾天連張翔都坐不住了,涿縣接連傳出壞的消息,繁和死後一些翔飛軍的老卒也死了。
這些人當初跟著張翔出生入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選擇留在了涿縣,張翔也沒有怪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他也不能強求。
所以在他們離開前張翔給他們留了一筆錢財,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是傷殘不能自立,張翔也不能虧待了他們,他們不只是張翔的手下,還是張翔的同鄉兄弟。
這些人突然的死去,是張翔震怒,他可以忍受刺殺陷害,張翔走上這條不歸路就想到會有這些,所以張翔拚命的保護這自己的家人,不讓他們受到傷害。
可是那些傷殘老卒何嘗不是張翔的家人啊!張翔知道自己應該出去走一趟了,就算明知道前邊有敵人等著自己,張翔也要去闖一闖。
張翔也不會盲目衝動,在離開並州之前給公孫瓚鄒靖寫了一封信,公孫瓚在虎牢關下欠自己一個人情,張翔有事他不會右手旁觀的。
鄒靖跟張翔也是老‘交’情了,也很樂意幫張翔的忙,幽州現下有兩個勢力,州牧劉虞白馬將軍公孫瓚,鄒靖是劉虞的人,幽州兩大勢力張翔都打過了招呼。
只要張翔不面對致命的危險,自身的安全應該沒有什麽問題,準備好這些張翔帶著親兵五百上路了,畢竟幽州不是並州,帶的人馬太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並州這邊的將領也不能有大的變動,張翔隻帶了張飛一人,還有的就是韓莒子這個新投靠之人,這段時間通過張翔自己的觀察這個韓莒子的武力不比趙睿弱,應該可以派上用場。
在加上一個賴柯,他的父親在涿縣是地頭蛇,有他在也好辦事,賴柯現在也是翔飛軍中難得的小將,楊旭程昱開始的時候都不同意。
但張翔一意孤行,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最後決定程昱也跟隨左右,所以張翔在最後加了一個程昱就上路了,並州到幽州的路張翔走過一次非常的熟悉。
張翔是從幽州走出去的人物,所以進入幽州以來也沒有人來找麻煩,反而有很多人願意投靠張翔,張翔只能給他們寫了封信,讓他們自行去並州。
這些人得到了張翔的信如獲至寶,對張翔很是尊重,有些人也問過張翔要不要跟隨調遣,最後被張翔一一拒絕了,身邊多一個人就多一分風險。
張翔沒那個時間一一分便這些人是真是假,所以這些人的好意他只能心領了,聽到張翔的拒絕這些人都有點失望了,能跟在張翔的身邊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這些人可不是傻子,一旦張翔回到並州,這些人在想跟隨也就難了,所以很多人都秘密跟在張翔的周圍,張翔身邊的親衛早就察覺到了這些人。
可是這些人也沒有什麽壞心思,張翔也不好驅趕他們,只能讓他們一路跟著了,這下到好張翔都分辨不出那些是探子了?
張翔可以肯定的是探子一定‘混’雜在這些人之中,張翔一路上也沒有選擇急行軍,他知道既然有人在背地裡算計他,那麽就要時刻保持警惕。
急行軍對身體的負荷太大了,就算是‘精’銳都會吃不消的,張翔不想‘浪’費一絲的體力,可是張翔進入幽州已經兩三天一點敵人的動靜都沒發現。
他們越是能忍,張翔就覺得這幫人不一般,張翔現在處於代郡下轄的平舒縣城之中,平舒縣令知道張翔來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的府邸讓給張翔住。
張翔不是沒有見過刻意巴結之人,但是就是不喜歡跟這些人打‘交’道,所以張翔住進了驛館之中,平舒的驛館跟晉陽的驛館還真有點像。
張翔也沒有在意,總比住在野外強吧!就在張翔剛要睡下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動靜,出去一看原來是韓莒子抓到了一個人。
韓莒子是韓瓊的族人所以做起事來有點一板一眼的,見到張翔出來,“主公我在後院發現這個人鬼鬼祟祟的想翻牆進入,特地擒來憑主公處置。”
這個人看見張翔之後,”將軍冤枉啊!我只是想進來偷點東西吃,沒曾想大人在這裡打擾了您是小人的錯, 請您放過小人一條狗命吧!“
”你是平舒本地人嗎?“張翔這麽問不過是想確認一下可以,剛才這個人說的話根本經不起推敲,如果是本地人怎麽會不知道驛館裡什麽都沒有,再說他不是瞎子難道看不出張翔這些當兵的不好惹嗎?
”我是本地人,我在這裡有家鄰居可以替我作證。“張翔讓韓莒子馬上派人去抓住認識此人的人,寧可抓錯也不能放過一個人。
張翔看著這個被擒住的人,”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你自作聰明只會害了你們自己的人,你慢慢等著你的同伴被抓過來吧!“
這個人突然表現的很‘激’動,想襲擊張翔可惜被親衛摁住,但張翔表現的比他還‘激’動,對這個人一頓拳打腳踢,直到發泄出心中的火氣。
這些天這幫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張翔表面上很鎮定,但心裡邊一點底都沒有,這回可算是出現了一點破綻,讓張翔終於可以下口了,這個人最後‘交’給了賴柯去處置,賴柯是跟著父親賴三長大的,所以對嚴刑拷打這種事接觸過這些,張翔身邊也只有他最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