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營地那邊沒什麽大事,有程先生在三弟可以放心,這幫刁民可傷不了我們並州大軍,不過他們還真不要命啊!”張飛看著城下送死的百姓。壹小說 ≤≤≦≦≦≦≦≦
張翔也覺得不對,這些百姓跟送死沒什麽兩樣,不斷的向前衝,手中也沒有武器,最多就是那個木棒什麽的,張翔就感覺他們是送上脖子讓人砍一樣。
這樣的進攻根本造成不了什麽威脅,城外攻城的涼州大軍雖然攻勢很猛,但也因為視線受阻,並沒有什麽大的效果,張翔可不相信這是賈詡的後手。
如果真只是如此的話,賈詡就配不上毒士之名了,並州這邊所有的集中在張翔這邊,以至於其他的城門防守不密,東門處突然衝出一幫涼州精銳。
瘋狂的搶佔城門,東城的守將是趙睿和嚴綱,因為剛才城內混亂,嚴綱回去收攏騎兵去了,所以現在的東城之上只有一個趙睿。
趙睿勇則勇矣,但智謀略顯不足,所以疏忽了城內的防守,被這些涼州精銳鑽了空子打開了城門,這個時候東城外也湧出了一批涼州鐵騎。
顯然此事早有預備,趙睿隻好親自下去想堵住城門,趙睿放棄了大錘,而是拿起了兩把長槍衝了下去,趙睿把長槍當做雙錘來使。
也算是勇武非常,涼州鐵騎的度很快,很快的衝到了城門前,而此時的趙睿隻衝到內城門口,積極之下趙睿甩出了兩把長槍射向鐵騎。
一個涼州戰馬瞬間倒下,趙睿抱著地上兩個屍體就衝了上去,主將用命後邊的並州士卒自然跟隨,不過盡管趙睿勇武,涼州鐵騎還是衝出了城門道。
幸好這個時候嚴綱聽到動靜也帶兵衝了過來,嚴綱是東門守將如果失守他責無旁貸,嚴綱立馬帶著自己的親信騎兵前來支援。
正好看到涼州鐵騎衝了進來,嚴綱的騎兵都是原來公孫瓚的老底子,論勇武也不差,此時的趙睿也被騎兵撞進了城內,也看見了嚴綱支援。
趙睿:“嚴將軍帶人往裡衝。”嚴綱明白趙睿的意思,就是決死衝鋒先關上城門再說,此事對嚴綱也很重要,嚴綱也不在憐惜自己的手下了。
嚴綱手下的騎兵以箭矢陣衝了上去,嚴綱為了保證衝擊力,所以並沒有任何的減,沿途無論是敵方還是己方的將士都一路踩踏過去。
步卒紛紛躲開,嚴綱順利的對上了涼州鐵騎,涼州鐵騎是佔據優勢的一方,自然不會真的拚命,嚴綱趁機帶人衝進了城門道。
付出了血的代價,終於關上了城門,嚴綱到是沒受傷,不過他的戰馬卻死在了城門道,最後被用來堵住城門之用,當張翔知道消息的時候只能說好險。
東城奇襲失敗之後,西城門外的涼州大軍也退卻了,正當張翔命人收拾戰場的時候,涼州士卒又衝了上來,不過這次卻是雷聲大雨點小。
顯然就是疲兵之計,張翔只能命令士卒輪班休息,不過張翔是徹底睡不著了,一直在城牆上待到天亮,張翔知道昨晚只是有驚無險的開胃菜。
今天才是真正的硬仗,而就在這個時候,城內的大軍卻傳來了中毒的消息,張翔馬上回到了城中的營地,隨軍的大夫告訴張翔士卒都是水源中毒。
張翔也就明白為什麽城牆上的士卒沒有中毒了,守城的士卒會比城中的士卒晚吃飯,所以才沒有事,也就是說有人趁著昨晚戰亂趁機下毒。
這次中毒的士卒很多,將近七成的士卒,不過讓張翔意外的,這些毒卻不之死,如果真是致命的草藥,張翔就真的不用打了。
這一點其實張翔要謝謝賈詡,這個計策就是賈詡出了,昨晚所有的事情都是鋪墊為了就是在城中水源裡下毒,還不讓人察覺。
不過賈詡深知做事留一線的道理,所以才給了張翔一線生機,張翔不知道實情,只能感歎僥幸而已,不過現在就真的形勢危急了。
中毒的士卒至少要修養三天才能恢復戰力,要全好至少要五天的時間,也就是說張翔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最少也要頂住三天的時間。
李傕是不會給張翔喘息的機會的,天剛亮就開始攻城,而且是圍三缺一,這對守軍的人數考驗很大,張翔索性就派出了現有所有的士卒死守三門。
另外一門張翔選擇逼迫城中百姓駐守,張翔這邊不缺兵器盔甲,他們站上去也是裝裝樣子,如果是普通的百姓張翔肯定不會這麽做。
但是城中的百姓讓張翔一點愧疚都沒有,昨晚的叛亂很多百姓都參與其中,原來這些都是賈詡的毒計,這些百姓的很多親人都在賈詡的手裡。
張翔也沒有想過賈詡會這麽煞費苦心的對付自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對待這些可憐之人張翔可不會客氣,把他們扔到了城牆之上。
所以無人進攻的那一門看起來是守軍最多的,不過這一點李傕也沒有懷疑,李傕是沙場老將自然明白圍三缺一的那個一門其實是最容易出現問題地方。
也就是說往往缺的那一門才是防守最嚴密的城門,圍三缺一也要講究主攻方向的,這次李傕的主公方向跟昨晚一樣還是西城。
張翔也親自帶領猛將守住西門,將領吃的都是小灶也更加精細一點,所以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吃早飯,軍中就出現了中毒現象逃過了一劫。
不過天亮之後,張翔才明白李傕為什麽會選擇攻擊西城,清晨的時候張翔還沒有注意,現在才現西城牆有很多裂縫的地方。
而且李傕這邊還有投石機,李傕不虧佔據了漢朝古都,投石機的數量還真不少,雖然李傕的投石機射程不遠,但對於殘破的西城牆威脅還是很大的。
投石機在守城弓箭的射程之內,張翔只能命令放火箭,不過李傕投石機的數量顯然出了張翔的想象,張翔都覺得他把雍州所有的投石機都運了過來。
張翔可不允許投石機長時間的攻擊城牆,這樣早晚都會塌的,張翔突然站了出來,“李傕可敢出來一見。”張翔這也是沒辦法了。
能拖延一時是一時,此時的李傕立即鳴金收兵,攻城的涼州士卒也退了下來,“張翔難道你我之間還需要談嗎?你這次攻我雍州可是來勢洶洶啊!”
張翔:“以前我們就是盟友,井水不犯河水而且私交不錯,各取所需而已,而且現在名義上我才是雍州之主,我來我自己的地方應該理所應當才是。”
李傕:“好東西歷來都是有能者得之,雍州從來都不是你張翔的地方,你想染指當然問問我,如果照你那麽說我可以帶人去並州了。”
張翔:“當然誰也沒有阻攔你,並州大地就在那裡,你來我肯定會以禮相待的,至少也做不到像你這樣,不分緣由兵戎相見。”
李傕:“我去並州你還是主人,你來雍州卻以主人而居之,什麽好事都是你的了,你想把我放到何處呢?看來我們真的沒有談的必要了。”
張翔:“李州牧且慢動手,現在這種狀況都是朝廷造成的,我頭上背負著多個名頭,並州牧雍州牧都是,自然我有權管理並州了。”
李傕知道耍嘴皮子,自己玩不過張翔,“伶牙俐齒我的確說不過你,你此舉不過是為了拖延而已,你現在手下的士卒應該中毒了吧!”
張翔:“說到這個就真要謝謝你了,因為你的出手讓我損失了三成士卒,幸好你毒不致命,要不然我也不會心平氣和的跟你談了。”
毒不致命這個李傕還真不知道,李傕馬上就想到了賈詡,不過李傕也沒有表現出來,“張翔你找我出來,不是為了說這些沒有用的話吧!”
張翔:“這個自然我也不掩飾,我想得到雍州,但老兄的實力讓我意外,不如我們重新合作如何,你們聯手必可成就大事。”
李傕:“張翔我真的看透你了,要打我的也是你,要跟我合作的也是你,你這張嘴信你就怪了,我兵是考驗我的實力,但我就考驗考驗你吧!合作也要在雙方平等的條件下,你守城三天我們在談。”
李傕大手一揮又攻城了,不過李傕沒有意識到因為自己剛才那些話,軍中的士氣在流失,第一天的守城雙方還處於試探當中。
晚上的時候李傕找到賈詡,“軍師到底怎麽回事?城中的毒為什麽不致命呢?”賈詡既然敢做,自然就有理由擺脫自身的嫌疑。
賈詡:“這個在下也是不得而知,也許是士卒下毒的時候被張翔的人現了,要麽就是張翔在虛張聲勢,結果三天后我們就自然知曉了。”
李傕也沒有想此時追究,只是想點點賈詡而已,“軍師,張翔說的合作你怎麽看?三天后我們有合作的必要嗎?”李傕的心在擺動。
賈詡:“如果三天后張翔實力未損,我們合作也無妨,畢竟張翔也是個難纏的對手,就算我們要動手,也要等到張翔實力衰退的時候,比如說袁紹大軍進攻並州。”
李傕:“軍師這是怎麽回事?袁軍不是在幽州平亂嗎?”賈詡提出了袁紹,自然是不想讓李傕在追究張翔的事,情況如他所料。
賈詡:“袁紹明則為了平定幽州,但是出的兵力未免太多了,張翔更是在漁陽郡布了重兵,其意也就是在防備袁紹,要不然他攻入並州的軍隊會更多。”
李傕:“難道張翔想兩線作戰,他未免太狂傲了,真是視天下英雄為無物。”李傕突然很氣憤,他感覺張翔有點瞧不起他。
賈詡:“將軍息怒,張翔的確有兩線作戰的資本,近幾年張翔不斷的招兵買馬,不但吞並我們的涼州士卒,還吞並了一些公孫瓚的遼西士卒,其勢頭更勝往昔,他只要拿下雍州就能夠穩定局勢。”
“看來張翔此次率大軍前來是勢在必得了,那他所說的合作是在騙我了,虧我還覺得有可能合作呢?”李傕突然感覺自己很可笑。
賈詡:“其實也不然,張翔的確想染指雍州,但如果雍州不能在短期內拿下,他就只能退守並州了,這也是張翔的下下之策。”
不過賈詡沒有說張翔是絕對不會實行下下之策的,而此時的張翔也在愁這件事,他很清楚自己不能率大軍回到並州,所以與李傕的合作是不可能的。
張翔不會指望韓遂,此時李傕親自前來兵力雄厚,也就說明韓遂根本沒有起什麽作用,或者是說根本就沒有出手,如果不是被困城內。
張翔肯定能知道韓遂這邊的狀況,張翔現在要做的就是怎麽樣以最少的代價守住這三天,張翔可沒有忘了與郭嘉之間的約定。
這個時候張翔還能想到這個,只能說貪婪才是最大的源動力,當晚張翔就派出一批死士騎兵,從一門突圍而出,為了就是起到疑兵之計的作用。
這夥死士去的方向就是韓遂大軍所在的方向,張翔怎麽做也為了表現自己有恃無恐,不過李傕接到消息的時候,還真相信了。
不過也沒有全相信,他相信只是張翔城中的傷亡並沒有那麽大,也就是說第一晚的行動沒有那麽奏效,李傕也變得謹慎了起來。
次日攻城李傕的大軍也沒有全力以赴,不過張翔這邊到是準備充分,張翔命人拆了大量的房屋,以彌補防備上的不足,張翔此次前來是攻城掠地的。
所以軍中根本就沒有滾木擂石,也只能先這麽湊合了,到是軍中的火油到是有不少,也幸虧有這麽多的火油,張翔這邊守城起來才不會那麽狼狽。
張翔這邊是穩扎穩守,不給李傕任何機會,也不輕易出擊,其實是沒有實力出擊,就是為了不讓李傕摸清楚自己這邊的狀況。
李傕越糊塗,相對自己這邊就越安全,張翔親自給賈詡寫了一封信,表示感激之意,為了就是離間一下賈詡與李傕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