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國畢竟是武人出身,張翔為了讓他更好的治理代郡,所以把杭同派給了他,杭同的年紀大了已經不適合在軍中了,杭同這些年也帶出了很多的徒弟。
他們現在都可以出師了,軍中已經不需要杭同那麽辛苦了,張翔也做不出那種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所以張翔才把杭同調給武安國。
雖然杭同的能力不足以治理一郡之地,但此時的代郡已經跟其他州郡不同了,張翔和袁紹這一戰看似和平的收場,但普通人都看得出張翔與袁紹之間必有一戰。
代郡的百姓本來都是新遷移過來的,對代郡也沒有那種故土難離的心情,所以早就紛紛逃進了並州,都是自己治下的百姓,張翔也不會阻攔。
這種情況在幽州三郡也不少見,所以代郡變得人煙稀少,人少了事情就少,張翔相信以杭同的本分治理這樣的代郡還是沒有問題的。
隨著張翔與袁紹的求和,北方的戰事也開始漸漸平息,也許也有天氣逐漸變冷的原因,張翔得到了雍州,袁紹奪回了幽州兩郡又平定了遼東國,劉備因為呂布的反叛失去了徐州,逃到了豫州之地,曹操跟呂布也是老對手了,不過由於天氣的原因,雙方也暫時罷戰了不過來年開春必有一戰。
曹操為了給呂布找麻煩,甚至封了劉備為豫州牧,來牽製徐州的兵力,劉備混了半輩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實無名的徐州牧。
突然得到了一個有名無實的豫州牧感覺也不錯,也許是虛以逶迤劉備到是很配合曹操,在豫州不斷的招募人員,擺出一副要奪回徐州的架勢,孫堅更是通過水路攻進了荊南四郡,劉表只有苦苦招架的能力。
張翔看著楊旭呈上來的這些消息,對現在大漢的局勢有了一個基本的把握,除了運勢不佳的劉備,張翔心中認可的對手都在發展壯大。
張翔也開始降不住了,張翔覺得雍州的事情也該是有個了斷的時候了,李傕已經病入膏肓躺在了榻上,但就是不死他不死也就意味著張翔拿不下長安城。
長安城對張翔的意義很重要,如果拿不下長安城張翔就感覺自己沒有得到雍州,心裡特別沒底,張翔心急的已經等不到李傕咽氣的那一天了。
所以張翔命令給金匱送藥材的時候,多加了一味藥,是一味大補之藥,金匱醫術在高超也看不出端疑,張翔還是懂得一些藥理的,知道李傕這樣的病人是虛不受補的,大補之藥只能加速李傕的死亡。
而且李傕自己都感覺不出來,他只會感覺更舒服,等他有所感覺的時候他的死期也到了,張翔只是在晉陽等了七天的時間,李傕就病死了。
不過金匱也沒有活下來,怪就怪金匱太頑固了,而且知道的東西也太多了,這樣的人張翔是容不下去的,現在整個雍州已經在張翔的威懾之下了。
只是還沒有派兵駐守而已,張翔決定馬上派出部分兵馬解決一下,至少要在下雪之前,把雍州各城歸了到自己的麾下,這一步張翔走的到是很順利。
雍州各城看到張翔的兵馬都主動投降了,張翔也省了心,這個時候雍州也的確沒有不開眼的人敢惹張翔,不過這種情況也隻限於雍州吧!
雍州先後經過董卓李傕的禍害,現在能留下來的主事之人,至少都懂得趨利辟害也就是所謂的牆頭草軟骨頭,張翔也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張翔也終於在大雪來臨之前,初步掌控了整個雍州,不過並州也隻下過這一場雪而已,接下來就一點雪也沒下過,不過氣溫到是不斷的在下降。
也就是北方特有的一種氣候乾冷,這種冷比下雪之後的冷還有可怕,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住這些,連張翔都得病了,更何況是雍並兩州的百姓。
沒有了大雪封地,士卒行進起來也很方便,張翔把手下所有的大夫都分散到各個郡縣,雍州也不例外,這也算是變相的在收買民心。
不過效果到是很好,雍州的百姓也初步歸附了,這些被分散出去的大夫也起到了控制的作用,張翔可不想由小病引起大病形成類似瘟疫的效果。
張翔得的只是小病的,但是眾人都很重視,張翔每次出去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張翔這次出府為的就是見甄家,甄家剛到晉陽。
張翔還特意為他們安排了府邸,想必這個時候甄家的人已經入住了進去,甄逸坐在主廳之上,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甄逸從甄堯的口中知道了實情。
甄逸也知道這一切是因張翔而起,但是甄家偏偏不對抱負,甄逸其實更狠袁紹,畢竟是袁軍下的手,甄逸也覺得自己很失敗。
甄逸在袁紹和張翔身上下了注,把重注壓在袁紹的身上但反被抄家,而事情的起因卻是在張翔的身上,最後沒想到又是張翔救得他們。
甄逸都不清楚用何種態度面對張翔,甄逸剛想到張翔,張翔就登門拜訪了,張翔身邊除了張鼎周倉還帶了張飛,畢竟是拜訪人不能帶的太多。
要不然那會顯得失去了禮數,但是甄家是什麽情況對自己什麽態度張翔也不是很清楚,為了保險起見張翔還是選擇帶上了張飛。
張飛是個閑不住的人,聽說張翔這邊一有事特意的就來了,張翔登門甄逸自然要親自迎接,不過張翔卻在人群之中看見了張峰的身影。
張翔沒想到這麽巧張家三兄弟齊聚在了甄府,這也就是過年過節的時候才能發生的事,張翔也看出甄逸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所以就沒有在外邊多待。
看見了張峰無事,張翔就知道甄家對自己應該不會那麽仇恨,自己也有可能爭取到甄家,“甄家主這幾天在並州生活的怎麽樣?”
甄逸:“還好,能保住在下這條老命,多虧了張州牧了。”甄逸表現的幾位客氣,這種客氣看似畢恭畢敬,但拒人於千裡之外。
張翔可以明確的感到甄逸的態度,不過張翔也能理解畢竟是張翔這邊的人把甄家害到了如此地步,“過得好就好,我心裡就愧疚就能少一些,甄家落到如此地步我是有責任的。”
說到這個張飛是不在乎,張峰是真不知道,甄家的人也沒提過,其實甄家的人也不知道,知道實情的也只有甄逸和甄爻二人。
甄逸也沒想到張翔會直言不諱,甄逸開始胡思亂想,覺得張翔在有意試探如果回答不好可能惹來不好的下場,“一切都是命,甄家能為州牧的霸業進綿薄之力,是我們家族的榮幸。”
張翔:“我們用得著如此見外嗎?從二哥的關系上講我們是親戚,利用甄家我事先並不知情,但我知道的時候大錯以鑄成,我也只能盡力彌補。”
甄逸:“州牧大人老夫並沒有見外,只是您身份不同了,您現在已經有問鼎資格了,老夫可不敢倚老賣老,現在這樣我們甄家很知足。”
張翔:”知足你們真的知足嗎?既然如此你們在幫我一個忙吧!我知道甄家在冀州還有很多秘密的店鋪,有些我的人查不出來,這些店鋪我要了。“
張峰在一旁也忍不住了,張峰知道了甄家的遭遇,自然心裡也不是滋味,又看到張翔此舉也第一次出面反對張翔,”三弟這樣不好吧!“
本來有些沒精神的張飛,突然來了精神,這樣的場面他都沒有見過,張翔也怕張峰誤會連忙解釋,”二哥誤會了,我不是白要,不知道甄家的人想不想入仕。“
張翔看向了甄逸,甄家雖然敗落但對錢並不看重,至少現在的甄家還是有點底子的, 不過對於入仕甄家一直都是很熱衷的,這也是商賈之家發展的必然趨勢。
商賈之家說的好聽,但其實就是商人之家,商人的地位可不高,甄家也想擺脫這樣的身份,”張州牧的意思是我們甄家的人可以在你手下入仕。“
張翔:”這的確是我來的原因,雍州現在很缺治理地方的人,所以就想看看甄家有沒有合適的人。“甄逸突然心中下了狠心。
甄家想恢復往日的光輝是不可能了,甄逸覺得可以試試走別的路,”甄家在冀州的確有些隱蔽的店鋪,老夫先梳理一下,明天就會呈上去。“
張翔:”據我二哥所說,甄堯是個不錯的人,在與袁紹作戰之中還幫過我們,我想以他的才乾做個郡守應該沒什麽問題,後天他就上任吧!“
甄逸沒想到張翔會這麽痛快,郡守之職說送就送,其實張翔這麽做也是有考量的,雍州並州都較為貧瘠,想要發展必須鼓勵商賈。
張翔以前也是這麽做的,但是術業有專攻,張翔畢竟是一個外行人,有甄家的人加入自己也放心,所以張翔打算把甄堯放到面向冀州的邊郡。
甄逸:”主公這樣是不是不太妥當,甄堯從來沒有出仕過,一下子處於郡守之位會不會耽誤了您的大事。“人老了就會畏首畏尾,張翔相信如果甄堯站在自己面前一定不會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