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被高順拉出了帳外,高順一下子指了一個暗處,呂玲綺很熟悉高順,順著他的手勢一看,就發現了張翔派人監視的人。
當然只是其中的一個,月光和火光的照耀下,這個探子露出了一點黑影,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呂玲綺本來就心裡不順,正好這個士卒就送上門來。
呂玲綺非常不客氣的把這個士卒打了一頓,張翔軍中是不禁止私鬥的,但是私鬥不可以拿兵器,否則才會受到軍法處置,呂玲綺清楚這一點。
所以下手並沒有壞了這個規矩,所以士卒這頓打是白挨了,有本事的自然會找回場子,但是面對呂玲綺想找回場子就難了,畢竟呂玲綺的人脈很廣。
不僅有張遼高順支持,還跟龍奔有說不明道不清的關系,士卒被打的起因經過張翔都知道了,拖了呂玲綺的福,張翔確認了馬雲祿的身份。
馬超的妹妹,簡直出現的太及時了,張翔正愁沒法引馬超上鉤呢?馬家人都極重親情,馬騰可以為了馬超甘願冒險死去,想必馬超也是如此。
馬雲祿在張翔之手的消息流傳整個涼州,張翔就不相信馬超會不知道,馬超的弟弟馬岱非常清楚自己這個大哥的脾氣,雖然近年來改了脾氣。
但是馬岱很清楚,馬超的骨子裡沒有變,只是一直壓抑著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小妹被抓勢必會激發馬超骨子裡的那股火氣,到那時馬岱都不知道馬超會做出什麽事來?
如果對手是個普通人,惹到這樣的馬超那就慘了,但是惹到馬超的是張翔,那就另當別論了,馬岱是馬家這一輩中少有的智謀之人。
他曾經研究過張翔,張翔的崛起雖然有很多運氣的成分,但是誰也不能否認張翔做事滴水不漏,對付這樣的人沒有一顆冷靜的心就等著栽跟頭吧!
這時候馬岱突然聽到了馬超的吼聲,“張翔我必殺你。”馬岱只能歎了口氣,馬超還是發怒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馬岱真的不希望自己猜中。
此時的馬超已經集結了手下的馬家軍,準備發兵從張翔手裡搶回馬雲祿,馬岱孤身一人擋在了大軍的前面,看見馬岱在前馬超勒住了戰馬,“二弟,讓開。”
馬岱:“大哥,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這麽貿貿然的闖過去跟送死無異。”
馬超:“兄弟一場如果你不去我不強求,但我要去你也別攔著我,小妹在張翔那裡危在旦夕,我身為大哥不得不救,來人把我二弟綁起來。”
馬超在軍中的威望還是很高的,哪怕他去送死也有人願意跟隨,馬岱拚命的掙扎,“大哥,你不能去啊!”這個時候遠方傳來的馬蹄聲。
馬岱遠遠的看到龐德,馬岱才松了口氣,龐德應該能把馬超留住,龐德一直堅持不得罪張翔,馬岱曾經私下詢問過緣由,龐德的解釋說服了馬岱,馬岱也以為馬騰的死跟張翔沒有關系。
馬超:“令明,難道你也想攔我。”
龐德:“屬下不敢,既然主公心意已決,屬下赴湯蹈火自當跟隨,但是主公想救小姐,還是要從長計議為好,冒然前去只會讓張翔殺人滅口。”
龐德先認同馬超在提出自己的想法,這種想法比馬岱直接反對要好得多,馬超跨馬轉身離開了,馬超的這個動作無異於表明了一切。
馬家的騎兵也回營了,龐德看到被捆綁著的馬岱,親自為其松綁,“二公子,真的是難為你了,大公子脾氣一上來就真的難搞了。”
馬岱:“還是令明兄有辦法,對了剛才你去哪了?”
龐德:“還不是小姐的事情,我出去確認了一下,我害怕向上次一樣被人挑撥離間,可惜小姐真的被張翔抓走了,這是千真萬確的事。”
馬岱:“張翔真的會對小妹不利嗎?”
龐德:“不會,據我所知張翔是一個憐香惜玉之人,不到萬不得已應該不會對小姐下手,屬下剛才那麽說只不過是想穩住大公子而已。”
馬岱:“看來張翔只是想引大哥上鉤了,可惜我們阻止不了。”
龐德:“的確,以大公子的脾氣品性,只要小姐在張翔那裡一天他都不會安心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為大公子打開一條後路。”
馬岱:“令明已經有主意了,說來聽聽。”
龐德:“屬下的確已經想好的方法,但是卻不能告訴二公子,說不來就不靈了。”其實不是龐德不想說,而是說出來馬岱肯定會反對,因為有傷天和。
為了能讓馬超全身而退,龐德不得不那麽做,馬岱這個人有個好處,就是不會強逼於人,性格和馬超行事完全相反,怪不得是馬超的堂弟。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冷靜,馬超已經恢復了幾分理智,他也為自己準備了一條後路,那就是胡子兵,這些胡子兵都是跟隨馬騰出生入死十多年的老卒。
看著好像已經失去了朝氣,但爆發出來的戰力絕對是馬超手下最強的,總攻有一萬多人,這也是馬騰死後,馬超可以站穩腳跟的一大原因。
這樣的戰法雖然粗糙,但在涼州這樣的平原地帶卻很實用,簡單直接粗暴就是涼州軍的風格,這種戰法在涼州大地已經延續很多年,久到連馬超都不知道出處。
馬超帶領其他的涼州鐵騎,在張翔的營外叫戰,張翔終於是把馬超等來了,這個涼州的馬兒終於是自動送上門來,馬超直接選擇鬥將。
士別三日當觀目相看,馬騰死後馬超武藝突飛猛進,龐德在其手下只能走五十個回合,所以馬超自然要揚長避短了,馬超叫戰張翔自然讓張飛出馬。
歷史上張飛對馬超可是一場大戲,張飛的武藝已達巔峰,在想寸進談何容易,所以張飛的武藝已經陷入的瓶頸,只有實戰才能讓瓶頸松動。
張飛和馬超一口氣鬥了上百個回合,“馬兒不錯啊!長大了。”張飛的話語對馬超來說無疑是侮辱,馬超一氣之下把槍杆掰彎。
馬超手中的鐵槍分量極重,從槍杆到槍頭都是镔鐵所著,耗時兩年才成形經過了反覆鍛造,可想而知馬超的臂力有多強,鐵槍直接彈向了張飛的方向。
只是馬超自創的彈槍,到是給張飛造成了一些麻煩,對手越強張飛就越興奮,張飛發現自己的武藝瓶頸也在松動,讓他更加興奮不已。
張飛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馬超的槍杆,右手蛇矛刺向了馬超,馬超也用同樣的方法夾住了丈八長矛,現在開始比拚力量了。
張飛的力量無異於是高於馬超的,但是二人之間的差距卻不大,可是張飛的坐騎卻不如馬超的坐騎,這也是張翔第一次看見蕭稍不如別的戰馬。
蕭稍的後腿在打顫,張飛也注意到了蕭稍的情況,張飛也很為之擔心,張飛很清楚蕭稍的後腿是有舊患的,要不然肯定不會這樣。
馬超:“張飛看來你的戰馬不行了,西北蕭稍還是比不上我的夜照獅子。”
張飛:“馬兒你休得囂張。”張飛的身體中突然爆發出另外一股力道,對於張飛的怪力龍奔是深有體會的,就因為這股怪力龍奔才弱一籌。
馬超整個被扔下馬去,但是蕭稍也經受不住張飛的怪力,直接側倒在地上,張飛也摔了下去,張飛和馬超從馬戰變成了步戰。
說到步戰張飛是佔一定優勢的,畢竟馬超從出生開始接觸的就是騎戰,馬超冷不丁的被張飛打了一拳,直接打在了眼眶上,眼睛當場就腫了。
馬超自知步戰不是自己的強項,“張飛你可敢換匹馬跟我進行騎戰。”
張飛:“有何不敢。”張飛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蕭稍的狀況不對,還是早點離開戰場為好,張飛拉著蕭稍回到了陣營,龍奔讓出了自己的坐騎。
龍奔坐下的白龍駒, 是唯一可以跟蕭稍媲美的戰馬,戰場上龍奔能讓出自己的坐騎,無疑是對張飛最大的信任,“這個人情,我老張領了。”
張飛和馬超在馬上又鬥了百余回合竟然不分上下,張翔已經沒有心情在等下去了,直接下令大軍衝殺,直接湧向了馬家軍。
卷起漫天黃沙,那種威勢由如天地之勢,張飛雖然不喜歡張翔這麽做,但還是盡力的托住馬超,不過也失去了爭鬥之心,張飛已經學會了顧全大局。
可是馬超坐下的夜照獅子真的是匹神駒,連戰兩場體力猶存,不下於馬中的王者赤兔,馬超憑借坐騎擺脫了張飛,張飛胯下的白龍駒畢竟不是他的坐騎。
自然不能隨心所欲,只能看著馬超的背影離去,馬家軍眼瞅就要被包圍了,就在這個時候馬超的胡子兵出現了,保住了馬超的後路。
可惜張翔的鐵甲騎也出現在胡子兵的後面,進行的反衝殺,馬超徹底陷入了包圍之中,也就在這個時候張翔麾下的一名騎兵冒死衝了過來,“主公,地方急報。”張翔打開急報之後勃然大怒,下令鳴金放棄了馬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