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二弟你怕了嗎?你們三人右臂都斷了,這就是張翔所說的完好無損,這口氣讓我如何咽得下去,我們馬家可不是任人欺凌的。[ [
馬岱:“大哥就是我們三人都受傷了,所以我才會勸你,通過張翔此舉大哥還看不出來嗎?張翔如此陰險,確有一個好的名聲,他不是我們馬家可以對抗的。”
馬:“那又如何,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龐德:“主公,我們三人都受傷了,短時間之內無法上陣殺敵,這也是張翔願意放掉我們的原因,死是最容易的,最難得卻是活著,我們去南方吧!”
馬雲祿:“你們都怎麽了,不就是一死嗎?你們怕我可不怕,大哥我陪你。”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馬雲祿,馬的心就更加動搖了。
四人之中馬最不願意的看到就是馬雲祿死,“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女孩子家就有女孩子家該做的事,這次要不是你會惹出這麽多事,父親不在別以為沒人管的了你。”
馬雲祿:“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馬:“你的意思我不想知道,是戰是逃大哥我自有決斷,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去待著,在我沒決定之前不允許走出去。”馬說的很嚴厲,但是還是把馬雲祿扶到了馬上。
張翔等人剛回到營地,就看見呂玲綺騎著赤兔馬過來了,張飛龍奔二將怎麽會認不出赤兔馬紛紛驚呼,張翔看見呂玲綺就知道她把自己說的低調拋之腦後了。
呂玲綺:“主公我來還赤兔馬了,翼德將軍你不要侮辱了它。”張翔本來還想給個驚喜的,但是現在都被呂玲綺這個大嘴巴說出去了。
張翔覺得呂玲綺是故意的,要不然可不會這麽巧,“大哥你不是缺一匹戰馬嗎?這匹嘶風赤兔馬是給特地從袁熙那裡弄來的,你滿意嗎?”
赤兔神駒自然是沒過武人都想得到,要不是張飛先有了蕭稍,現在一定會非常高興,“我當然滿意,就不知道蕭稍滿不滿意,我去看看。”
張飛騎著赤兔就走了,呂玲綺的眼睛中滿是不舍和羨慕,“好了別瞅了,一會眼珠子都掉出來了,郭圖現在怎麽樣了?你別玩死了。”
一提到郭圖呂玲綺也嚇了一跳,她把郭圖給忘了,呂玲綺本來想教訓一下郭圖,但呂玲綺畢竟是女人,狠也狠不到哪裡去,最多就是打幾頓而已。
打著打著呂玲綺就覺得沒意思了,郭圖雖然是呂玲綺的仇人,但不是殺父仇人,打幾頓呂玲綺的氣就笑了,最後一次打郭圖已經兩天前的事了,“應該沒事吧!”
張翔:“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帶我去看看。”
呂玲綺把張翔帶到關押郭圖的營帳,張翔看到郭圖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郭圖看見了張翔就像看到了救星,“主公,讓我吃口東西吧!”
這兩天郭圖是米粒未進啊!這對郭圖這樣的文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煎熬,他哪裡受過這種罪啊!張翔看著呂玲綺,“這個人我有用我先帶走了。”
這是郭圖這些天聽到的最好消息,“謝謝主公,屬下必以死報答。”這句話聽著呂玲綺很刺耳,郭圖本能的抱緊張翔的大腿。
張翔想掙脫都掙脫不開,張翔瞪了呂玲綺一眼,呂玲綺才帶人離開的,現在已經過了軍中飯點的時間,所以張翔直接把郭圖帶到了火頭營。
給郭圖開了一個小灶,郭圖看著火頭營裡面的米袋,感歎了一句,“可惜了,怎麽陳米放在了下面,新米放在了上面,這不是糟蹋糧食嗎?”
張翔:“你怎麽看出來的。”郭圖剛才是故意那麽說的,為的就是引起張翔的注意,張翔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但是張翔不見意配合。
亂世之中人人都在表現自己,希望博得高位,孤芳自賞的人並不多,郭圖也等的就是張翔這句話,“一般的米垛,都是上面的米袋灰塵比較多,而眼前的米袋卻截然相反,應該是主事之人為了方便導致的。”
不愧是袁紹手下六大謀士之一,看來除了內鬥之外還有些本事,不過想想也是,六大謀士中田豐沮授審配都是河北人,許攸逢紀是一起投的袁紹,只有郭圖是獨自一人,沒有本事怎麽爬的上去呢?
張翔:“有點本事,那麽以後軍中糧草調動之事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在我手下做事,你最好收起你以前的那一套,否則你會後悔的。”
郭圖的臉皮可不是一般的厚,“君上不一樣,屬下做事的方式也不一樣,主公是明主,公則自然甘心報效,又怎麽會陽奉陰違呢?”
張翔:“我到是突然狠欣賞你,睜著眼睛說瞎話也是一種本事。”
郭圖:“屬下受之有愧。”張翔離開了火頭營,郭圖還在吃東西,張翔離開郭圖那個吃相就更難看了,火頭兵都知道郭圖是他們日後的頭,所以也沒有人敢牢騷。
可以跟張翔說上話的人,可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火頭營離馬營其實不遠,張翔遠遠就看見張飛在喂蕭稍吃東西,看來蕭稍狠滿意赤兔。
張翔也不想上去破壞氣氛,所以就悄悄的離開了,郭圖的任命是張翔下達的,所以對下屬來說是狠突然的,畢竟張翔的勢力已經形成了一種體制。
已經不是以前的小勢力了,並不是張翔想用誰就用誰的,當初就是郭嘉也受到了體制的排斥,要不是當時雍州之事張翔無暇他顧。
可未必有郭嘉的出頭之日,再加上娶陰家之女和楊旭離開這兩件事,郭嘉才總算是站穩了腳跟,現在又來了一個郭圖,自然有點打亂這種體制。
程昱找到張翔,“主公下次如果又這種事,最好事先跟我商量一下,好讓我安排安排,不要每次都這樣讓屬下手毛腳亂,更何況讓郭圖管理糧草調度,是不是有欠妥當畢竟他剛投靠。”
張翔:“郭圖的本事毋庸置疑,但是人品卻不好,這次不過是試探一下,如果甘心效命那就用一下,如果不能那就早點處理為好。”
程昱:“主公有了想法,屬下本不該多言,但是現在是戰時,如果郭圖在糧草方面出現了問題,我們在戰場上的優勢就會化為烏有,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張翔:“郭圖的確有糧草調度之權,但是仲德卻有監管之權,剩下的當然交給你了。”程昱是個能辦事之人,交給他張翔很放心。
其實有時候張翔已經習慣當甩手掌櫃了,誰讓手下的人這麽有實力呢?程昱感覺自己都多余問,明知道是這種結果,還要自找麻煩。
而此時的張翔還不知道在涼州卻生了另一件大事,馬家放胡人進入,為了就是給張翔造成麻煩,卻沒想到對自己也造成了麻煩。
馬家在胡人之中的威信很高,但那些卻都是馬騰建立起來的,馬最近的表現又差強人意,自然讓胡人失去了這股懼怕之心。
馬家除了馬騰這一支之外,其他的大多都是平庸之輩,由於馬騰的出現才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不過卻因為馬的失策,這些胡人攻擊了馬家的聚集地。
馬把所有的精銳都帶在身邊,畢竟面對著張翔這個龐然大物,馬不得不全力以赴,所以胡人對馬家的聚集地進行了洗劫。
殺光燒光搶光,實行了三光政策,所以涼州境內馬援之後僅剩馬這一支了,由於馬家聚集地的覆滅,涼州境內的胡人也聯合在了一起。
聲勢越來越浩大,馬做為涼州本地的霸主,自然比張翔先知道這件事,畢竟是他的家族吃虧,馬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不會含糊的。
馬家雖然有胡人血統,但是馬家後人都是以馬援之後自居,歷代守護這片涼州的土地,自然不會坐視胡人做大,所以馬選擇了回軍。
馬家撤離自然引起了張翔的注意,最後張翔才知道胡人坐大之事,張翔到是有點敬重馬,雖然此事也是因他而起,但是馬完全可以防守不管。
甚至跟這些胡人合作,那樣一來馬未必沒有跟張翔對抗的機會,但是馬沒有這麽做,而是選擇了帶兵抵抗,這已經常人所不及的了。
馬能這麽做,張翔自然不會落井下石,張翔和馬之間的戰鬥是大漢內部的事,可不容胡人亂攪和,大漢可不是胡人可以肆虐的地方。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張翔特意選擇了繞遠路,方向距離馬家軍很遠,如果這個時候馬家的人逃跑,張翔攔都攔不住,不過張翔知道馬是不會這麽做的。
張翔避開馬家,也讓馬松了口氣,他真怕張翔會從背後下手,現在馬終於可以專心對敵了,馬家依然還是馬家,對胡人的壓迫力還是有的。
當馬家的戰旗出現在戰場之時,胡人不說是望風披靡,但也是心驚膽戰,往往有馬家旗幟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一邊倒的局勢,而是大多還是以少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