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曹老哥你別看玩笑了,我怎麽可能把韓瓊交給你呢?送人己矛,攻己之盾,我張翔可不會做這樣賠本的買賣。”顏家家主聽了都一頭冷汗。
這麽直接的拒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面對的還是曹操曹孟德,應該挽轉點才對,張翔的處事之道,他是不能理解的,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有今時的地位。
曹操也不生氣,張翔把韓瓊拱手相讓才是怪事,“顏家的事情我怎麽都要給屬下一個交待,這種事你應該知道怎麽做?最好快點。”曹操離開了。
張翔當然明白曹操是什麽意思,也就是花錢消災而已,曹操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利,但是鬧事的那些下屬在意,既然此事因顏家而起。
那麽這個東西自然要讓顏家出,“顏家主,曹操的意思你應該聽明白了,有舍才有得,這次你可不能小氣啊!否則辦好的事情也會另起波瀾。”
顏家家主:“這個自然,哪怕是傾家蕩產我們顏家也會給曹操一個交待的。”
張翔:“我們也不是外人沾親帶故的,顏家的這個地方不能住了,未來此地必然是兩戰之地,長安還有幾座空置的府邸,你們搬到長安吧!”
顏家家主又何嘗不明白,袁家倒了就意味著顏家失去了顏良,張曹二人之間必然要做出選擇,既然已經得罪了曹操,那就只能選擇了張翔了。
長安的確是個可去之處,至少幾年之內長安會一片太平,“那就先謝過州牧大人了。”曹操都走了,張翔自然也沒興趣待了,雖然顏家挽留。
但是張翔還有其他的事,戰事一起軍中的瑣事就多如牛毛,光靠程昱一個人可解決不了,一回到營地張翔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馬糞味。
進入盛夏天氣炎熱,這股味道都衝鼻子,沒辦法誰讓張翔手下都是騎兵呢?戰馬真是一個花錢的兵種,每天消耗的糧食草料都堆積如山。
自然拉出的馬糞也堆積如山,正應了那句話吃多少拉多少,如果趕上戰馬吃壞肚子,就更難處理了,這股味道張翔已經漸漸習慣了。
畢竟每天都在聞,所以張翔一般都是鄰水扎營的,一來方便取水二來方便洗馬,這個時候張翔就看見幾個士卒抓著一個老漢回來。
“主公我們抓到一個探子。”士卒把老漢扔到張翔的面前,張翔一眼就看出這名老漢不是什麽探子,一來袁紹根本就沒有那個精力派出探子,畢竟局勢已經很明了了。
二來就是這名老漢虎口的繭子不對,這名老漢的虎口雖然也有繭子,但是厚繭卻向外,這是乾農活才能留下的痕跡,如果厚繭向裡那就是拿兵器的手。
張翔:“誰讓你們亂抓人的,你們確定這是探子嗎?”
“屬下敢確定,主公我們幾個本來是在河邊洗馬的,但是在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名老漢在營地外面鬼鬼祟祟的,普通老百姓哪敢接近營地啊!躲還來不及呢?”這句話到是有點理據。
“將軍冤枉了,小人是附近的百姓,知道這附近有很多馬糞,所以想弄點給自家薄田施施肥。”聽這話語,張翔就信了七分了。
張翔:“想要馬糞是吧!你想要多少這裡就有多少,你可以回去號召一下,讓附近的百姓都來這邊取馬糞。”這名老漢馬上就跑了出去。
看老漢跑遠了,“你們好好跟著他,如果真是百姓那就算了,如果不是就地格殺。”畢竟還有三分的可能這名老漢他是個探子。
馬糞任取這個消息散出去之後,十裡八鄉的百姓都湧了過來,甚至張翔在其中看見了驢車,看來戰事對老百姓來說也就是那麽回事,日子總是要過的。
近十年間大漢的戰事不斷,老百姓都見怪不怪了,因為送馬糞這種事,張翔還得到了一個好名聲叫馬糞將軍,弄的張翔哭笑不得。
張翔慶幸郭嘉回到雍州了,要不然在這的話肯定不會放過這次調侃的機會,因為馬糞這種小事,張翔的行動被耽擱了,當然是張翔故意這麽做的而已。
也算是一個看似合理,其實狗屁不通的借口,而袁紹這邊身體每況日下,身體越來越虛弱,軍中都在傳言袁紹大限將至,這個時候袁熙和袁譚也難免有了心思。
袁譚因為有高乾的相助,所以高出袁熙一籌,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馮敖出馬了,馮敖拖著傷重的身體支援袁熙,才不至於讓袁熙一敗塗地。
兩方相持半個月之後,顏良也帶人退到了幽州,顏良這邊折損最多的不是士卒而是將領,士卒好招但是將領難求啊!所以傷重的馮敖也受到了重用。
張翔一直想走的一步終於走了出去,也不枉費馮敖親手自殘了,從冀州退到幽州的兵卒有十幾萬,在加上幽州本地的兵馬,也將近二十萬之眾。
袁軍張開的手掌終於捏成了拳頭,如果袁紹不死,袁軍可能還有一些希望,可惜袁家注定沒有翻身的機會,在顏良帶人回來的第三天,袁紹已經撒手人寰了。
袁紹在死之前非常的精神,袁紹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回光返照也意味著大限將至,最後袁紹決定扶植袁熙上位,袁譚在各方面都強於袁熙。
可惜袁譚狼子野心不堪大用,袁熙雖然是個無能之輩,但在顏良沮授等人的保護下還能保住性命,至少能留住袁家最後一絲血脈。
袁紹的遺言,顏良文醜沮授審配自當遵從,有這四個人的支持,袁熙成功上位,馮敖也跟著水漲船高,成為了僅次於顏良文醜的將領,可謂是一步登天。
一朝天子一朝臣,袁熙扶植自己的人自然無可厚非,袁熙性格軟弱,自然不會對袁譚趕盡殺絕,只是刻意的打壓了一下,可惜袁譚並不領情。
他是長子,袁譚覺得袁熙現在的位置本該是自己的,所以一氣之下投靠了曹操,這跟認賊作父沒什麽區別,高乾上了袁譚的賊船,自然就下不來了。
沒辦法也投靠了曹操,袁譚投靠曹操,對勢弱的袁軍來說更加的雪上加霜,張翔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在踩一腳,袁熙對張翔無法造成威脅。
張翔已經沒有必要趕盡殺絕了,活著的袁家勢力對張翔更加有用,正好這個時候張翔收到了一封家書,裡面的內容也只不過是府中小事。
只是天熱小張明身上起了一些紅疹,張翔就因此借題發揮,說自己的獨子重病不得不退兵,而且沒有給曹操勸阻的機會直接就離開了。
張翔突然來這麽一下子,自然讓曹操很氣憤,但也無可奈何,幽州畢竟是張翔應該得到的,既然張翔不要他也沒什麽辦法,總不能說他背棄盟約吧!
曹操既然收留了袁譚,自然就不會放過袁熙,但是憑曹家一軍之力,想要拿下有二十萬袁軍守護的幽州也是很難的,最後曹操也不得已放棄了。
人馬損失曹操是不在乎,但是糧草消耗實在是太大了,沒有戰果自然無法行以戰養戰之法,曹操也退兵了,曹操退兵之後袁譚就尷尬了。
袁譚為了投靠曹操,已經是眾叛親離,除了高乾沒有人願意跟隨,現在曹操這一離開可把他急壞了,所以袁譚向曹操要兵。
曹操現在最缺的就不是人,既然袁譚想要給他也無妨,但卻不支援糧草,袁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袁譚從來就沒有為糧草擔過心,自然就不明白糧草的重要性。
結果高乾也不跟他幹了,直接就投靠了曹操,高乾背後的高家實力未損,高乾本身也算是小有本事,曹操自然會樂於收留。
至此袁譚走上了一條自生自滅之路,沒有糧草袁譚就搶百姓的糧草弄的冀州百姓怨聲載道,袁譚也曾帶兵去過冀州西部,但被張翔的人馬打了回來。
所以袁譚只能在冀州東部活動, 當然袁譚也沒少給袁熙找麻煩,最後袁熙發出賞金要袁譚的人頭,袁熙現在手下只有一州之地。
但手上的金銀之物倒有不少,所以袁熙也不在乎錢,袁譚一直靠劫掠生存,最後終於惹怒了曹操,畢竟袁譚劫掠的地方都是曹操的地盤。
袁譚的身邊又都是曹操的士卒,想跑都跑不掉死在了曹操之手,曹操不要臉起來是真不要臉,還讓人拿著袁譚的人頭去領賞。
總而言之袁譚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裡,也證明了袁紹死前的選擇並沒有錯,袁譚一死冀州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袁熙也不敢為父報仇。
張翔回軍之後,就開始著手對付馬超,其實在張翔沒有回到雍州之前,雍州就足以自保了,畢竟張翔早就把所有的步卒調了回來。
要是有騎兵,馬超早就被趕跑了,等張翔的二十萬騎兵一回到雍州,馬超直接就離開了雍州,到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馬超的確成長的很快,如果是以前的馬超,不選擇不死不休就奇怪了,這樣的馬超張翔反而不會放過,放虎歸山自會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