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旁襲擾,於毒還是不會拒絕的,既然是襲擾當然是第一個出手的,於毒也只不過在營外鬧出了動靜而已,雷聲大雨點小。?〈 ?八一小(說網 }〕)>)>
高覽在怎麽說都是河北名將,這點小伎倆還是看的出來的,再加上是夜晚不利於出戰,所以高覽命令閉營不出,以逸待勞靜觀其變。
這個時候張遼這邊也鬧出了動靜,也是跟於毒一樣雷聲大雨點小,但是於毒卻並不知道,他還以為張遼真的在袁軍後營打了起來。
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張遼那邊就來了人,讓於毒佯攻一下側營為張遼在後營分擔壓力,佯攻跟強攻雖然差了一個字,但實際上卻差很多。
佯攻雖然有危險,但不會致命,於毒到是不見意冒一次險,但是於毒的佯攻卻成為了袁軍泄的途徑,不管是於毒還是張遼的襲擾。
其實都是疲兵之計,自然讓袁軍士卒非常惱火,不能睡覺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於毒打上門來,簡直就是送上門來,就算高覽明知道沒有結果。
也會讓士卒泄一下的,畢竟堵不如疏,高覽也怕因為夜色的關系,會讓手下的士卒中埋伏,所以這次高覽親自帶兵攻擊於毒。
於毒這邊一打起來,張遼這邊就迅帶人撤退了,不過張遼不是撤離中山國,而是攻打盧奴縣,於毒失手那麽殺死田豐的任務就落到了張遼身上。
田豐雖然是個謀士,但是膽子很大,受傷之後卻沒有離開盧奴,而是選擇帶傷處理中山政務,這一點讓張遼都不得不敬佩,可惜這樣的人卻是敵人。
那麽他就必須死,張遼忠心於張翔,但不代表他不想為呂布報仇,兩者並不衝突,田豐是袁紹手下重要的謀士,殺他就如斬斷袁紹臂膀,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張遼的眼界不寬,張翔真正想殺田豐的原因就是打破袁紹辛苦維持的平衡,袁紹手下的謀士分為兩派,如果田豐死了,那麽勢必會讓一方勢弱。
可是勢弱的一方卻是乾實事的一方,這絕對不是袁紹想看到的,袁紹如果現在在現代就是一個很成功的政客,他非常善於把握手下的勢力的平衡。
乾實事的人的確很好,但是得人心對主上是個威脅,為了壓製這種威脅,所以袁紹才提拔了許攸郭圖等人,許攸等人的毛病袁紹又豈會不知道。
但是貪婪的人往往更容易被人所用,利益平衡這就是袁紹的做事之道,可是如果乾實事的人變少了,那麽這個勢力也就將要垮了。
所以袁紹為了保證這種平衡,肯定會大換血,到那時就會觸及各方利益,這不是短時間可以解決的,可是將要決戰袁紹已經沒有時間了。
這才是張翔的最終目的,張遼正在趕往去盧奴縣城的路上,而此時的於毒卻陷入的險地,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句話,更多的表明了將領在戰場之上有臨機決斷之權。
因為將領直接接觸戰場,會有更準確的判斷,高覽就很敏銳的看出眼前的對手弱的不能在弱了,高覽很有把握可以一口吃掉。
所以高覽派出了壓箱底騎兵,高覽其實屬於步將,所以手上的騎兵少之又少,就更加寶貴,但是高覽卻不甘心隻當步將,高覽的騎術也是很好的。
這次高覽決定隻帶著騎兵解決這幫來敵,這樣一來既不會降低營地的防禦,也能在袁紹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武人的爭鬥攀比之心只會更強。
高覽算是冒了一次險,那就代表著於毒的悲劇來了,受到的騎兵的衝擊,於毒的部曲霎時就潰敗了,畢竟於毒的部曲只是一群匪寇而已。
到處都是敵兵,高覽自然要抓住最有價值的了,於毒身上的盔甲每天都會擦拭,所以即使在漆黑的晚上,也會光亮,到處都是一片黑暗。
只有於毒那裡有點光亮,那不追他追誰啊!高覽是河北名將,他一眼就看出這是盔甲泛出的亮光,有這一身盔甲的人又怎麽會是小人物呢?
當天亮的時候,高覽更是認出了逃跑的於毒,於毒刺殺田豐未遂,這件事高覽已經知道了,於毒畢竟是他帶著回到中山國的,所以田豐的受傷跟他也有點關系。
高覽和田豐都是冀州人,自然交情不錯,所以看見於毒,高覽算是老帳新帳一起算,高覽更加不會放過於毒了,“於毒你跑不掉了。”
於毒聽見聲音,就知道是高覽來了,現在於毒還不知道自己被張遼擺了一道,要不是高覽想抓活的,於毒早就被亂箭射死了。
誰讓於毒胯下的戰馬那麽不堪呢?於毒也真是窮慣了,所以對好東西都極為珍惜,盔甲如此戰馬也如此,因為是夜襲於毒未免戰馬有什麽損傷。
所以於毒就沒有騎自己原來的戰馬,要不然他現在未必會被高覽追上,“高覽你竟敢來追我,你難道就後營被張遼將軍攻破嗎?”
高覽:“於毒你在做什麽白日夢呢?天都亮了,我的營地上方還沒有出求援的信號,那你以為張遼還能攻破我的營地嗎?昨晚的疲兵之計,對我可沒什麽用。”
於毒:“難道昨晚張遼沒有夜襲?”
高覽:“夜襲還能算是疲兵之計嗎?於毒看來有人想讓你死啊!”高覽的反應很快,於毒的反應也不慢,很容易的就想出了其中的關鍵。
本來昨晚的計策也並不是很高明,只是當局者迷而已,“高將軍如果我現在投降,你能否放我一馬。”於毒知道自己沒有得罪過張遼。
那麽讓他死的就是張翔了,所以於毒只能從走袁紹的路,當然還有渡過眼前的死關,“於毒,你還有臉讓我放過你,我會把你帶到元皓先生面前殺死。”
既然乞降走不通,那麽於毒只能靠自己了,他開始為戰馬放血,想要借此提高戰馬的度,但是於毒忘了一點就是他的戰馬跑了一晚上。
本來就沒什麽力氣了,這一放血只會加快戰馬體力的流失,所以於毒沒跑多一會,戰馬就倒下了,更是壓到了於毒的一條腿。
於毒就是在想跑也跑不了了,於毒的右腿斷了,高覽更是挑斷了於毒的左腿腳筋,於毒知道自己完了,亂世之中廢人就是死人。
瘸了一條腿就已經跟廢人無疑了,高覽把於毒帶回了營地,於毒看的很清楚袁營什麽動靜都沒有,徹底讓於毒心中的那一絲幻想破滅了。
於毒:“張翔,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於毒能喊出張翔的名字,高覽已經不意外了,既然出現了張遼,那麽肯定是張翔出手了。
高覽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本來以為過來是撿芝麻的,但沒想到撿到了一個西瓜,高覽廣派斥候去調查張遼等人的行蹤,畢竟張遼手下的人也不少,
所以留在地上的痕跡也非常明顯,高覽隻沿著痕跡走了一小段路程,就知道了張遼的目的地,這很明顯是盧奴的方向,在聯想到田豐受過刺殺。
高覽就知道要壞事了,高覽馬上放棄了步卒,帶領騎兵火趕往盧奴,高覽已經不考慮縣城如何了,高覽現在最想的就是保住田豐。
一個田豐比十座縣城都重要,可惜高覽能想到的,張遼也豈能想不到,張遼也隻帶著騎兵趕往質奴,張遼比高覽早出四個時辰。
而且張遼走的還是主道一馬平川,高覽不想跟張遼撞上,所以選擇了小道,畢竟高覽手上的騎兵不多,對上張遼就變成敵眾我寡了。
在己方的勢力范圍,高覽有這樣的想法自己都感到愧疚,但卻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張遼至少也要比高覽提前到達六個時辰。
六個時辰就是半天,拋去晚上的話就是一整天,張遼的手下也都是騎兵,所以他只能先騙開城門,才能奪下城池,最後在考慮田豐的事。
田豐受到過刺殺,所以他身邊的守衛多了不少,但盧奴城還是跟原來一樣,上一次的襲擊讓盧奴的縣令覺得於毒不會來第二次。
於毒的確也沒有來,不過來的卻是比於毒更可怕的張遼,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張遼親自帶著幾個人,喬裝成百姓進入了盧奴縣城。
還被守城的士卒收刮了一番,張遼真的要感謝這些守卒,要不然他都沒有理由鬧事,來吸引其他守卒的視線,張遼帶著幾個人跟這些守卒生了衝突。
張遼這邊一開打,張遼手下的騎兵也衝了過來,所有的視線都關注著張遼,當然就忽視了遠方的煙塵,當他們現的時候為時已晚。
張遼的騎兵已經到達近前了,就算守卒在想管事城門,已經沒那麽容易了,先不論城下的張遼,就說是圍觀的百姓,也不會讓守卒關閉城門。
誰到知道留在外邊就是死,生死之間能選擇顧全大局的人並不多,更不要說這些販夫走卒了,城門都關不上,可阻擋不了張遼的進攻,所以進城比張遼想象的要容易很多,那麽接下來就是殺掉田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