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輔和閻圃的神‘色’都很凝重,都沒有因為張翔的話語而放松一分,看來這邊的形勢非常凝重,要不然二人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牛輔在怎麽說都是老將,而閻圃也是那種臨危不‘亂’的人,涼州到底生了什麽?讓二人變成這個樣子,次日的戰事徹底解開了謎底。
張翔看見的的確是外族騎兵沒錯,他們的裝扮和衣著都沒有變,但是他們的陣型卻改變了,這根本就是漢軍的衝擊隊形,一天下來張翔竟然沒有佔據上風。
這些羌人可都是天生的騎兵人數又多,彌補雙方士卒的武力差距,到了晚上張翔大雷霆,”這就是你們隱瞞的事嗎?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牛輔看了一眼閻圃,這件事畢竟跟他沒有多大關系,閻圃歎了一口氣,”主公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郡守的教眾越來越多,不止一次跟這些羌人生了械鬥,但屢屢以慘敗收場,所以.......“
張翔:”所以你就擅作主張,用漢人的練兵之法,調教那些羌人教眾,你們是想禦敵啊!還是想對付我。“張魯一死,閻圃的心結也解開了。
閻圃:”屬下不敢,我們也沒想到,羌人之中出現了一個雄才大略的人物。“
張翔:”外族之人也能稱得上雄才大略。“
”是屬下失言,應該狡猾如狐之人,這個人是鮮卑人,卻可以統領羌人,足以表現了他的能力,這個人就是和連,其父就是檀石槐。“
張翔不知道和連,但知道檀石槐,那的確可以稱得上是一方雄主,沒想到這個和連名聲不顯卻有這樣的能力,真是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張翔:”這個和連做了什麽?“
閻圃:”他派人從我們這裡學會了一些陣型兵法,在加上鮮卑一族的一些戰法,練成了一支‘精’銳的騎兵,牛將軍試過不比他的西涼鐵騎差。“
牛輔也不得不說話,他總不能乾跪著,”的確如此,主公屬下曾經跟這支騎兵正面‘交’戰過,這支騎兵更傾向於輕騎,尤其擅長遠攻,還配有弓弩。“
張翔:”弓弩,他們哪來的弓弩,吾都沒有那麽奢侈。“
楊旭:”主公這個到不奇怪,這個檀石槐屬下有所耳聞,在桓靈二帝時期就在邊界禍‘亂’,還統一了整個鮮卑族,自然從漢室手裡得到了很多好處。“
張翔回想了一下,”今天在戰場之上,好像沒有見過這支騎兵。“
牛輔:“的確沒有,這支騎兵不經常出動,但是每次出動都讓我們措手不及。”也就在這個時候士卒來報,胡人夜襲大營而且還攻了進來。
這真的是措手不及啊!張翔剛進入營中,還沒有來得及巡視營地,沒想到這個營地有這樣的漏‘洞’,被人輕易的攻進了營地。
如果不是張翔相信牛輔和閻圃,張翔都會認為這兩人之中有人叛變了,牛輔和張翔是連襟的關系,可以說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閻圃雖然愚忠,但是不會背叛胡人,他的三個兒子都在張翔手下為官,而且都在長安,雖然不是高位,但是他們都很年輕。
未來前途不可估量,閻圃在怎麽說也不會毀了自己兒子的前途,“你們這次真的沒讓我失望啊!閻圃留下,牛輔你給我出去禦敵。”
牛輔瞬間跑了出去,他可不想繼續待在大帳中,其實閻圃也想跟著一起走,現在張翔的臉‘色’很‘陰’沉。
牛輔和閻圃手下的兵馬很雜,但是張翔手下的兵馬可不會這樣,羌人騎兵突然出現,雖然造成了一些慌‘亂’,但至少不會自‘亂’陣腳。
張翔等人也走出了營帳,閻圃看著外面的場景,“羌人不是夜間不能視物嗎?怎麽會....”
張翔:“看來真的預謀已久,把閻主簿都騙了過去,不只是羌人,烏丸烏恆匈奴鮮卑都有夜盲之證,甚至漢人之中也有,但這不代表所有人都有夜盲之證,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嗎?吾來了和連才動夜襲,看來膽子很大啊!”
“是屬下疏忽。”
“好了,事後在找你算帳,大哥帶兵殺向大營缺口處,吾到要看看這支騎兵到底有多厲害。”張飛直接帶著附近的騎兵殺了過去。
在中帳附近的騎兵都是張翔的‘精’銳,但是張飛卻沒有遇見這支騎兵,雖然最後堵住了缺口,但是這支騎兵卻從其他地方突圍而出。
顯然對營地的情況非常的熟悉,到了白天張翔才收拾好殘局,張翔看著眼前破敗的營地,只能從新調整一下,張翔很清楚閻圃手下的那些教眾騎兵,一定有和連的‘奸’細。
甚至連牛輔的手下也有,但是張翔也無可奈何,張翔也不能把這些人都殺了,這些士卒可都是現成的騎兵,而且大多都是老卒。
尤其是牛輔的那些騎兵,那都是曾經跟著董卓南征北戰過,張翔可不舍得,張翔只能把這些騎兵當做後手,‘奸’細最多就是幾個幾十個,總不能所有人都是。
牛輔和閻圃看到自己的手下退到後面,也明白了張翔的心思,他們也沒什麽可說的,昨晚的夜襲已經說明了一切,牛輔不愧是在董卓底下待過的人。
做自己人也非常狠,凡是有嫌疑的人截殺,閻圃就沒有牛輔那些本事了,那些教眾也不過是看在張魯的面子上,才聽命於閻圃。
閻圃要是動他們,可是沒那麽容易,所以張翔最不放心的就是閻圃手下的這些教眾,不但不讓他們出兵,連接近糧草重地都不行。
張翔整整‘花’了三天的時間,讓整個營地變了模樣,跟以前完全不同,營地是非常重要的,就像是戰場上的家一樣,當然不能馬虎。
騎兵作戰可不像步卒那樣,看得見‘摸’得著,而是看得見‘摸’不著,不是想打就能打的,可是這些羌人騎兵卻是想逃就能逃。
涼州大地到處都是平原,其實跟塞外的情況很像了,張飛突然跑到張翔的營帳,打‘亂’了張翔的思緒,“大哥,你那邊出事了。”
“三弟,你別急,看看這是什麽?”張飛拿出了一個死鷹。
很明顯是被張飛‘射’死的,張翔拿到手裡,看了一眼鷹的爪子,“信鷹,抓住‘奸’細了嗎?”
張飛:“沒有,我‘射’下來的時候,裡面就是空的。”
張翔:“空的也就代表沒用了,不過大哥到是‘挺’厲害,這麽晚了還能‘射’中天上的鷹,看來你的箭術不比盧劈差多少了。”
張飛:“三弟,我比盧劈還是差了一點,如果是他能抓到活的,我只能抓到死的,而且天上的鷹不少啊!最少三四隻呢?”
張翔:“這個和連膽子越來越大,把我營地當什麽,都給我‘射’下來。”
“我‘射’下來一個之後,都跑了。”
“什麽跑了,那也就說明消息已經傳出去了,要不然這些信鷹也不會跑。”說到這裡張翔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天剛亮,張翔就來到了那些教眾的聚集地,這些殺生教的教徒隻認識張魯,可不認識張翔,如果不是張翔帶兵把他們圍起來,他們可不會聽命。
張翔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把閻圃都驚動了,“主公,你是找出‘奸’細了。”
張翔站在這些教眾面前,“你們很奇怪,吾為什麽這麽早就召集你們,你們這些人之中有不少外族人,想必也聽見了昨晚的鷹啼聲,你們誰能告訴我,那是什麽?吾重重有賞。”
這個世道從來都不缺牆頭草,“大人,那是信鷹。”
“很好等著領賞吧!有一個人知道,那就說明你們這種有不少人知道,吾的人很清楚看到,一隻信鷹從你們上方飛了出去,你們覺得吾該拿你們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我殺人嗎?”
張翔看見其中一些人暗中撇了撇嘴,張翔可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奸’細,直接讓周倉把他抓了出來,當場殺掉可謂是殺伐果斷。
看不清楚形勢的人死了也活該,底下的人開始‘騷’‘亂’了起來。
“吾並不是無緣無故的殺人,吾的人不但看到了信鷹,而且還把它從天上‘射’了下來。”張翔拿出了從鷹爪上取下來的信筒。
張翔:“這個東西, 我相信你們之中的某些人應該很熟悉,這麽大的一隻鷹,想必有些人看到了,趕緊站出來,不要連累了自己身邊的人。”
突然一個教徒站了出來,張翔笑了笑,“有膽‘色’,吾很佩服你。”
“大人我不是‘奸’細,我只是知道一件事,昨晚我起夜的時候,看見一隻鷹從一個營帳裡飛了出來,不知道能不能領賞啊!”
張翔:“當然可以,想要什麽有什麽?”這個時候真正的‘奸’細就跳了出來,竟然有好幾個都衝向了張翔。
最後被周倉給抓住了,看來這個‘奸’細不夠沉穩,不過想想也是,有什麽主子就有什麽樣的手下,和連狂妄他的那些手下當然是這個樣子。
至於第一個剛才跳出來的教徒,當然是張翔事先安排的,這個教徒可不是羌人而是漢人,跟張翔配合的非常好,要不然怎麽能引蛇出‘洞’呢?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