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當然也不想看到許昌城變成一片火海,但是火已經燒起來了,就算此時曹仁回去,也已經晚了。八??一中文 W≈W=W≤.≤8≥1≥Z≤W≤.≤COM
大火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到來而熄滅,只會越燒越旺。
既然已經無法挽回,曹仁當然就要顧全大局了,“張遼高順,你們還是回去吧!郭嘉楊旭死定了。”
“曹仁,你找死。”
張遼手下的死士營和高順手下的陷陣營,同時殺了過去,這是張遼和高順手下最精銳的兵馬,如果還打不開一個缺口。
那麽張遼等人就承認己方輸了,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高順手下的陷陣營,天下人都知道,張遼手下的死士營,那也是眾多死士營之中最拔尖的。
張翔曾經說過張遼手下的死士營,不比鞠義的先等死士差。
曹仁馬上就頂不住了,曹仁手下的部曲當然也是精銳,可是這些精銳已經奮戰多日了,剛歇下來沒多久。
當然沒有全盛時期厲害了,張遼高順也奔著曹仁去了。
看見張遼高順那一刻,曹仁就知道守不住的,雙方的差距還是很懸殊的,只是曹仁沒想到自己敗的會這麽快。
“張遼高順,本將不陪你們玩了,你們自己慢慢玩吧!”
算曹仁逃的快,要不然他就跑不了了,其實此時張遼和高順還是能追上曹仁的,但是二人都放棄了。
凡事都有主次之分,現在還是許昌城的戰事更重要。
看著那片火海,此時張遼和高順的心頭都是非常焦急的。
而在這片火海之中,6遜獨自一人在奔逃,後面卻跟著千軍萬馬,為了活捉6遜,楊旭可是把所有的兵馬都帶出來了。
6遜不想看到東吳的士卒,但還是看到了,楊旭的暗衛真的把城門口給堵住了。
而東吳的士卒卻在可笑的挖掘,“結陣。”這個時候再亂只有等死的份了。
楊旭:“6遜,你還想負隅頑抗,真是不知所謂。”
“既然跑不了,那麽我是不會等死的,剛才你阻止我自刎,我馬上就讓你後悔。”此時的6遜不過是死之前想找一個墊背的而已。
不過楊旭卻沒有想要跟6遜硬拚的打算,要不然就不用派人大費周章的把城門堵住了,這跟背水一戰可沒什麽區別。
楊旭可不會授人以漁,“誓死一戰,是需要勇氣的,6遜你覺得你有嗎?”
“我江東子弟,從來都不怕死。”
“這個也許你說的沒錯,但也分時候,堵住城門的確是我的手筆,但你不覺得我做到這一切實在是太輕松了嗎?”
6遜是一個帥才,全局觀非常的好,他當然知道楊旭再說什麽?
要知道再許昌城外,還有一支東吳兵馬,在孫權的手上,如果孫權想救6遜,至少不會讓城門口被堵住。
可以說是孫權放棄了6遜,“不用多說,楊旭你來吧!”
“你不說我替你說,孫權不是一個可信之主,眼看著城門口被我方堵死,這就是事實。”
6遜忠心耿耿,但底下的士卒可就沒那麽崇高了,他們要的很簡單,就是活下去,孫權既然不要他們了。
他們也不會為孫權拚命,一個個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叮叮咣咣的,在楊旭耳中非常的悅耳,但是在6遜的耳中是那樣的不敢相信,“你們…..”
“怎麽6遜,你到現在還無法理解嗎?也對你的出身太好了,讓你不知道什麽是民間疾苦,青史留名是你所追求的吧!但是這些距離百姓太遠了。”
6遜:“想苟活於世的過去,想陪我去死的留下來。”
江東子弟多才俊,這句話也不假,還是有一部分留下來的,更有甚者竟然假意投靠,然後偷襲楊旭。
可惜有張峰和韓莒子在身邊,這些人又怎麽會得手呢?
最後不過是早死一點而已,6遜剩余這些人的眼神是那樣的不甘心,6遜同樣如此,他們怎麽會輸的這麽慘。
6遜把剩余的人結成了一個箭矢,這是攻擊的陣型,現在應該是決死的陣型了。
楊旭給了6遜很多活下來的機會,楊旭第一次給一個人這麽多次機會,這些都是源於6遜自身的才乾。
不過很可惜,6遜顯然並不領情。
雖說人各有志,但是6遜卻選擇去死,真是浪費了上天賜予他的謀略。
“6遜,如果你不是6家子弟,不出生於江東,你還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人生沒有那麽多如果,楊旭你不要白費心機了,全軍聽令殺。”
沙場之上總結起來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不管是什麽地形都逃不過這一個字,在火海也是一樣的。
楊旭:“殺,一個不留。”
這些的人不能留,留下只能成為禍害,在兵力上佔有絕對的優勢,但還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把這些人剿滅。
這就是困獸之鬥吧!真是太可怕了。
楊旭把東吳的帥旗披在了6遜的身上,“6遜,你是一個好的對手,希望下輩子你會多想想如果。”
楊旭又一次登上了城頭,只不過此時的城外,已經空無一人了,孫權老早就帶人離開了。
走的真是果斷,而且毫不留情。
楊旭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才讓郭嘉過來,“你真是輕松自在啊!”
“這種收尾的小事不用我做吧!”
“你的意思是我做的都是小事了。 ”
“難道不是嗎?”
“郭奉孝。”
“行了,許昌的戰事結束了,接下來曹操也勢必獨木難支,中原我們保住了,甚至可以繼續南下,曹操實在是太之過急了。”
“曹操也是沒辦法,形勢所逼,老天爺都站在我們這邊。”
楊旭不相信運氣,但楊旭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很幸運。
張遼和高順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城下,看到了城頭上的郭嘉和楊旭,張遼的心情很矛盾,郭嘉楊旭沒事當然好。
但這樣也意味著他又白跑了一趟,從益州到豫州,從豫州又到兗州,馬都快跑死了,但卻沒有打一場惡戰。
張遼都不知道自己這次是來幹什麽的,總不能是在遛馬吧!遛馬也沒用這麽遛的,都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