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在這個時候另立新主,可以說東吳已經失去了爭霸天下的資格。
孫紹比之孫策孫權這兩兄弟差的太遠了,曹操認為東吳的勢力早晚會被他吞並,所以並沒有急著動手。
但其實曹操不知道,此時的東吳,明則在孫紹的手中,其實已經在張翔的手中。
張翔要不是想把曹操一網打盡,早就讓周瑜動手了,還能讓他消停這個冬天。
其實張翔很不喜歡冬天,因為張翔非常的怕冷,可是這次張翔卻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過了這個冬天天下就是他的了。
所以看見什麽心情都很好,就算看見一個醜女張翔也能把她看成貂蟬,更不用說區區的一點雪花了。
以往大戰結束之後,就會把兵力分散。
用地方上的實力來蓄養大軍,這樣能減少消耗,可是這次張翔卻沒有把兵力分散,而是繼續的增兵。
屯兵在揚州邊境上,開春之後張翔就要一舉拿下曹操。
這次張翔就不會給曹操翻身的機會了,“奉孝,你說明年的戰事會維持多久。”
“王上還想的真長遠。”
“為了這個天下,吾付出了太多的代價,難道還不能想想嗎?”
“沙場之上什麽都有可能發生,如果我們打了一場敗仗,現在佔有的這些優勢,就會一下子蕩然無存,王上切不可松懈啊!”
這麽杞人憂天,可真的不像是郭嘉啊!
“奉孝,你什麽時候這麽認真了。”
“我本來就很認真,只是最近更加認真了而已,越快拿到的東西,越難拿到,還是認真點好。”
文臣和武將在這個時候的反應很不一樣,文臣變得更加謹慎了,而軍中的武將卻變得有點狂妄了。
這不是一兩個將領發生的事,而是大多數將領都發生了這種情況,張翔可是親自去了很多軍營查看。
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張翔突然想到了驕兵必敗。
這四個字就像是噩夢一樣纏著張翔,張翔真的怕功虧一簣了,好的一面張翔早就看到了,沒想到壞的一面卻在這個時候顯現。
為了扼製住這種情況,張翔采取了換將,重將張翔不會動,當然那些重將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他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自然會臨危不亂。
真正亂的是那些偏將,張翔把其中的那些老將都換了下去,把新的一些將領提拔上來了,新的將領沒有什麽經驗,也就更怕做錯事了。
凡事求穩,軍中的情況因此就好了一點。
張翔也慢慢的松了一口氣,張翔是松了一口氣了,可是軍中的那些重將卻開始心煩了,那些被調走的老將,那都是跟他們私交不錯的。
同袍多年,可謂是感情深厚,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那些老將都在想辦法可以回來,這個時候誰看不出來啊!明年開春那一戰,一定會大勝,重將不稀罕,但這些老將誰不想分一杯羹啊!
曹操要是敗了,可就沒有那麽多仗可打了。
這也不算什麽歪門邪道走後門,他們只是想上戰場而已,有的老將甚至發話,如果讓他上戰場,他當個小兵都行。
可如果真的這麽好辦就好了,軍中可不是家裡,事事都是要講規矩的。
就算他們是重將,哪怕在軍中的威望再高,也不能破了這個規矩,可也不好回絕了,怎麽說也是生死之交。
有的重將都不敢見人了,成天東躲西藏的。
就連張飛都不能免俗,誰讓軍中很多的偏將都是涿縣出身呢?張翔可是很相信這些鄉黨的,這些鄉黨以前大都跟張飛喝過酒,自然都找到了張飛。
軍中哪個將領,還能比張飛說話分量重啊!那可是王上的大哥。
弄到最後張飛都躲到張翔這裡來了,“三弟,你不管管。”
“吾管什麽?”
“你不知道嗎?”
“吾當然知道,可是他們也沒有做錯事啊!請戰是好事,吾總不能出手打壓吧!”
“我知道三弟這麽做肯定有三弟的道理,但是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張飛竟然會說情,張翔還第一次見到,其他事可以,但是這件事絕對不行,這個口子可不能開。
“現在是你受不了,如果讓那些老將回來,吾就要受不了了,更何況軍中可用不上那麽多將領。”
“他們都說了,只要回到軍中幹什麽都行。”
“大哥,你不是粗中有細嗎?怎麽這次糊塗了,他們說你就信,你也不想想真的讓他們當小兵,他們能不鬧嗎?”
“他們敢?”
“行了,別麻煩了,如果大哥你實在是受不了了,就在吾身邊當近身大將吧!反正現在龍奔的狀態非常的不好,正好有這個空缺你就頂上吧!”
沒有戰事, 不管是領軍大將,還是近身大將都是一樣的。
而且張飛也挺願意在張翔身邊的,隨著地位的提高,兩兄弟就難免聚少離多了,“也行。”
張飛行了,龍奔就不幹了,龍奔還以為張翔想讓他跟那些老將一樣呢?
龍奔突然用力跪在了張翔面前,張翔都能聽到肉體與地面撞擊的聲音,“龍奔你快起來。”
“王上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你在威脅我。”
“末將不敢。”
“有什麽不敢的,你現在不是威脅嗎?”龍奔不說話了,這就是無聲的抗議了。
張翔也能龍奔沒辦法,已經不是答不答應的事了,而是張翔壓根就不知道什麽事,總不能胡亂答應吧!
“龍奔,你說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想殺了曹操。”
“曹操在揚州呢?你怎麽殺啊!”
“王上,只要給我一支兵馬….”
張翔直接聽不下去了,“簡直是胡鬧,現在是大冬天,吾給你一支兵馬,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龍奔你太讓吾失望了,竟然為了兒女私情,連最起碼的理智都沒有了,看來吾真的對你太好了。”
“王上,末將說的是明年開春。”
“開春之後你本來就是領兵大將,你現在跪在我面前幹嘛嚇吾一跳,怎麽聽風就是雨啊!一天天想什麽呢你。”原來是一場言語上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