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父子二人一門雙傑,而曹家與之相比卻差得多了,曹豹真是中人之姿,而曹虎恐怕連中人之姿都算不上,只不過是平庸之輩。
曹虎也喜歡族中有後起之秀,但這個絕對不是楊旭。
這個便宜,曹家可不敢佔。
曹虎:“陳老家主真是過譽了,我這個子侄,可稱不上後起之秀。”在外人看來曹虎這之事一句客套話,但沒人知道曹虎說的有多麽煎熬。
楊旭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他並不是一個拘小節的人。
楊旭看重的反而是陳珪,陳登並不在廣陵,這次楊旭之所以來廣陵鋌而走險,其實就是為了陳家主宅而來,竟然第一天就見到了陳家的老家主。
陳登不在,楊旭還以為最多出一個管家呢?
看來陳家能坐上徐州世家之的位置,除了智謀還有禮數,真是不讓人跳出一點毛病。
陳珪就在眼前,只要陳珪一死,陳家恐怕就毀了一半了,陳登出仕家族產業,可基本上都是陳珪打理的,可未必能挑起這個大梁。
楊旭已經不小心在眾人面前露過面了,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
曹家也不敢在高調了,隻買下了很少一部分田產,不是曹家舍不得出錢,而是那些田產哄搶的太厲害了。
陳府也開始謝門閉客,眾人也都離開了。
而楊旭根本就沒有跟著曹虎一起離開,楊旭不在曹虎身邊,曹虎也能放松一些,“大人,用不用在下留一些家族子弟,暗中輔助。”
“不用了,這次對付陳家,曹家不易露面。”
楊旭這麽做也是在拉攏曹家,有一些細節是要非常注意的,做的好自然能拉攏人心,做得不好很容易雞飛蛋打的。
曹家只是暗地裡投靠張翔,可不是明面上,說不定就翻臉了也有可能。
陳家主宅看似不起眼,並沒有極盡奢華,但卻內有乾坤,如果一般的小毛賊,肯定是會铩羽而歸的,楊旭這點眼界還是有的。
陳珪會客,眾人可不能隨便走動,楊旭只能看見一角,所以楊旭要刺激一下陳家,讓自己看的更清楚一些。
楊旭索性讓人點了一把大火,趁亂衝進陳家看看,但不能深入。
現在楊旭身邊的可不是徐州曹家人,而是張翔派進徐州的精銳,雖然人數不多地方不熟,但是楊旭更加信任他們,令行禁止。
當晚整個陳府就亂了起來,四處有人冒出來喊走水。
就連陳府周圍的府邸都派了很多人出來,甚至有些人直接是陳府的家丁,有很多府邸壓根就是掛羊頭賣狗肉,說是什麽李府楊府的,其實都是陳府人。
欲蓋彌彰,但卻不是畫蛇添足,完全不顯不倫不類。
這些應該就是陳家的私兵,沒想到會這麽蓄養,陳家真的是不一樣啊!
楊旭躲在暗處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幸好楊旭沒有魯莽行事,要不然真的在這個小河溝裡翻船了,那就是丟大人了,果然不能小視任何人。
楊旭馬上帶人離開了,至於那些進入陳府的精銳,他們會自行離開的。
草寇盜匪之流都知道風緊扯呼,更不用說這些軍中精銳了。
陳府周圍的府邸,十個有七個都是陳家的,其中私兵之多,簡直讓人歎為觀止,徐州世家私兵如此之多,還真是一種普通現象。
怪不得曹操,一直沒有真正染指徐州,原來原因在這裡。
暗地裡刺殺是不行了,除非楊旭把其他地方的精銳調過來,但就不是秘密行動了,違反了擾亂徐州的初衷,而且這麽大動靜,跑就不好跑了。
那就只能堂堂正正的殺陳珪了,楊旭以曹家子弟曹旭的身份求見陳珪。
楊旭知道這樣子可能會暴露曹家,但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陳珪看人極準,他對曹旭這個曹家子弟印象很深,他這麽大的年紀,已經很少會客了,對曹旭卻是一個破例,“小侄,為何孤身拜訪呢?”
“特來投靠陳家。”
“你可知道陳家與曹家歷來不合。”
“但是徐州世家之人,需要在曹操面前效力來鞏固地方。”
陳珪:“果然沒有看錯你,小侄並不是平庸之輩,一眼就看到了眼下徐州世家,最大的詬病,徐州子弟沒有高官,如何安穩徐州。”
曹旭:“小侄願意做這樣的人。”
“有些事有些位置,不是有抱負就能做,更何況你還是一個外形子弟。”
“小侄願意投靠陳家,脫離曹家以自立。 ”
“這可是不孝之舉,為世人所不恥。”
“生逢亂世,最重要一展所長,對的起自己就好了。”此時的楊旭,完全表現出了一個年少得志之人的野心和不成熟。
陳登曾經也有這樣的時候,只不過被陳珪所點破。
但是陳珪可打算點破曹旭,曹旭是該走一些彎路的時候了,“老朽身體不適,不便在會客了。”
接下來的幾天曹旭每日登門,連陳家的家丁都知道有這麽一個癡心妄想的曹家子弟,在廣陵縣都小有名聲了,楊旭做的這麽高調。
恐怕起初他自己都不知道,只能說遇事變化太多。
曹旭終於使出了殺手鐧,在廣陵樓宴請陳珪,陳珪也覺得曹旭太執拗了,為了讓他死心,陳珪也覺得要見他一面。
曹旭也是好大的面子,這完全都是這半個多月不要臉的結果。
廣陵郡廣陵縣廣陵樓,聽明知道就知道廣陵樓的不凡,他可是徐州最好的酒樓,哪怕生逢亂世,依然在陳家的庇護下屹立不倒。
其實廣陵樓,一直都是陳家的產業。
陳珪看見曹旭:“這次真的讓小侄破費了。”
曹旭的錢還不是陳家的錢,對曹旭來說可沒有破費一說,不過就是物歸原主而已。
“裡面有個雅間,伯父請。”
雅間自然不是那些下人護衛所能進去的地方,陳珪自然知道曹旭為了這一頓,花了多少心思,“小侄,恕老夫直言,官場凶險,以小侄的品性不適合混跡其中,還是在等幾年吧!那時候老夫必全力相助。”
“真是有勞伯父費心了,可惜伯父應該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