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敘突然用馬鞭狠狠抽打空閑的兩匹戰馬,戰馬哪怕在害怕許褚,在黃敘的鞭打之下,還是衝了上去。
戰馬的衝撞之力可一點都不弱,許褚卻是直接抱住馬的脖子,竟然把戰馬摔到了,真的是力敵奔馬啊!許褚直接把戰馬的脖子擰斷。
黃敘也殺了上來,狹路相逢勇者勝,黃敘可不能在退後。
否則那只能躲過一時,沒了應戰之心,黃敘早晚會死在許褚的手上,“殺。”
九支箭矢飛了出去,這一手九星連珠,可是黃忠在不久前交給黃敘的,黃敘一直都不得要領,一次性最多射七八支箭,黃敘也是第一次成功。
黃敘和許褚的運氣,都非常的好。
可惜許褚更加直接,直接把戰馬抬了起來,放在胸前,箭矢射進了戰馬的體內,但是許褚卻毫發無損,而且還把戰馬扔向了黃敘。
黃敘被迫下馬,步戰可是許褚最為擅長的。
其實一般的力量型猛將,都很擅長步戰,力從地起可不是一句空話。
黃敘一直沒有拔出腰間的樸刀,而是一直用箭進行還擊,黃敘在武學方面是個天才,尤其是箭法方面,竟然可以在方寸之間,把箭射出去。
要知道對手可是虎癡許褚,而不是什麽阿貓阿狗。
許褚的象鼻刀,貼著黃敘的頭髮掃了過去,箭矢直射許褚咽喉,許褚直接後仰,來了一個鯉魚打挺才站了起來,這個動作對於體格雄壯的許褚來說可是很難的。
許褚再也不敢小覷黃敘了,黃敘已經可以威脅到他了。
但是弓箭有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沒有了箭矢,弓恐怕連柴火都不如。
一個人帶是箭矢有限,更何況黃敘還是一路上殺過來的,就算省著點用,也所剩不多了,更不用說許褚一路上窮追不舍了。
箭矢終於耗光了,許褚就在等這一刻,“黃敘,你受死吧!”
黃敘可不是莽夫,“許將軍,可否放小子一馬。”
“怎麽你怕死了,真是太讓人失望了,可惜主公有令,帶你的人頭回去。”
黃敘一步一步的走向許褚,“如果我投降,是不是另當別論。”許褚詫異了一下,也就在這一瞬間,黃敘抽出了腰間的樸刀。
刀鋒飛快而出,攻擊許褚要害。
“小子,你使詐。”
黃敘:“只有你這樣的大笨牛,才會認為我貪生怕死,許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應該是你受死吧!看刀。”
玩刀黃敘還差得遠呢?尤其是面對許褚,“小子,你不如你父親多矣。”
“是嗎?”黃敘突然舍棄了手中的樸刀,一個滾地拿到了一支箭矢,用腳拉弓,把箭矢射了出去,這一箭的角度非常的刁鑽,讓人防不勝防。
然後黃敘頭都沒回,直接跑向了事先趕過去的戰馬,其中一匹被許褚殺死,但是還剩下一匹,黃敘可不會做無用功之事。
黃敘作戰用的可是腦子,可不是一味的勇武,黃敘勒緊韁繩,架馬而逃,忍一時之氣可不丟人,尤其是面對許褚。
過了這個山路,可就是一片平原,廣闊無垠,許褚跑的再快也追不上。
就像現在這樣只能在後面吃苦,黃敘剛才真的是命懸一線,不過最後還是利用智慧逃脫了。
許褚看著黃敘遠去的背影,爆發出一聲怒吼。
最後許褚還是回去複命了,許褚不能再追了,許褚可是走山路,靠的是兩條腿,現在沒有戰馬,在平原上可追不了人。
而且進入的平原,基本上就是張翔的人了。
張翔的騎兵斥候,可是曹軍的兩部,許褚還不會觸這個霉頭。
許褚空手而歸,曹操也沒有斥責,隻說了一句,“果然如此。”許褚還是乾他的事。
曹操早就料到黃敘不凡,所以才會派出許褚,可是曹操還是心裡沒底,沒想到真的應驗了。
黃敘也安全的回到了張翔的營地,“主公,華神醫的確在曹營,不過平安無事請放心。”
張翔從來都沒有擔心過,自然沒什麽放心一說,華佗跟張翔之間的私交的確不錯,但是在大局而言,華佗的確是可有可無。
戰場上的傷情,可用不到華佗高超的醫術。
張翔之所以答應回軍汜水,那是因為張翔看曹操在走哪一步,華佗只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而黃敘也不過是一招險棋。
雙方依然是那種相互試探的過程。
回歸汜水這一路上,真的是無時不刻都有麻煩,曹軍的兵馬那是無處不在的,在各個高處設伏,張翔的手下部曲,每日與之交戰。
雖沒有大的傷亡,但是行軍的速度是一減再減。
有的時候甚至要改變路線,前面根本就不能走了,直接被堵死。
這也就是在司隸,在其他地方還真不能這麽搞,要不然得到了也沒用。
但是走著走著張翔發現竟然進入了圈套,突然擺在張翔面前的就剩下兩條路,一條是路是一處險地,易守難攻的那種,進去恐怕出來的時候就要脫成皮了。
另一條路是一條乾枯的河道,但現在可是水季,一旦挖開河堤,讓河水改道,張翔的大軍就不是脫成皮那麽簡單了。
這竟然是大手筆的陽謀,還真像是諸葛亮的手段,在兵力充足的條件下讓人無路可走。
在曹軍之中, 真的讓他大展手腳了。
張翔自然是不會退兵的,改道和退兵完全是兩回事,未戰先退那可是兵家大忌,張翔幾十萬大軍,可丟不起這個人。
張翔已經派出了很多斥候,上前探路,看看有沒有另外一條路,但是結果卻不盡人意。
楊旭:“主公,還是要早做決斷,在拖延下去,對軍心不利。”
張翔:“沒有路我就砍出一條路。”
逢林莫入,在兩條主道中間,就是一片楓林,林楓只能把楓林燒了,弄出一條路,曹操大手筆,張翔的手筆自然也不會小。
先鋒軍冒著火光,就進入了楓林,把擋路的樹木砍倒,遇山開山遇水架橋這可都是先鋒軍做的事。
不過卻苦了梁休,當初他喊著要去先鋒軍,現在卻拿著大斧頭當樵夫,梁休哪乾過這個啊!弄的他天天到張翔這裡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