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這次可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雖然看著是做正事,但是卻逃不過那些熟悉郭嘉人的眼睛,郭嘉為了什麽,那是都知道的。
張翔:“奉孝,你沒事就回去吧!你跟過來,都耽誤形成。”
“這不是正合了王上的意嗎?現在王上不也是能走多慢就走多慢嗎?這跟臣下可沒有什麽關系,王上這次可不能冤枉我。”
“吾是去遷祖墳,你不覺得不吉利嗎?”
“王上現在可是北方之主,自然都是祥瑞之氣,哪有不吉利一說啊!”郭嘉為了能離開長安,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張翔也只能帶上了。
“真不知道讓你成親是好事還是壞事,真是苦了陰離了。”
“苦是是臣下吧!自從成親之後,我就沒有跟其他女人發生郭關系,哪像是王上左擁右抱,現在更是在充實后宮,我連個小妾都不能有。”
“正妻都搞不定,你還想娶小妾,你真是想得美啊!”
張翔和郭嘉行進的速度可真慢啊!以正常的速度二人應該到了幽州才對,但是眼下二人才剛剛到了並州,現正在盧植的故居落腳。
現在盧植還在長安,可是張明的老師,也算是出仕了。
所以他的故居也就荒廢了,與其說是行進,還不如說是遊山玩水,要知道盧植的故居那可是在深山之中,清靜的很,那可不是繞一點路那麽簡單的事。
根本與主道,差的很遠,但張翔是王上,下面的人也自然不敢說什麽?
盧植的故居沒有人打理,現在已經破敗了,但是還有許多殘余的書卷遺留在這裡,很多書卷上,都有盧植的注解,郭嘉那是獲益良多啊!
“王上,不如我們停留幾天吧!有的書卷我還想看看。”
“我們現在已經很過分了,再做停留,怎麽也說不過去了,你要是想看,直接帶走就行了。”
“王上這事你能作主,盧大人的脾氣可不是很好啊!”盧植是文人,卻可以領兵作戰,自然性格之中就有點勇烈,對張翔也不會客氣。
更何況盧植還是張翔的老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盧植就更不用客氣了。
“吾為什麽不能作主啊!整個北方都是吾的。”
“既然王上都這麽說了,那麽臣下也就不客氣了。”郭嘉真是不客氣,直接把盧植的書簡全都給卷走了,整整兩個大箱子。
看著一旁的張翔額頭都冒汗,“奉孝你故意的吧!你看的了那麽多嗎?”
“對於王上這種不學無術的人來說,自然是看一卷都難,但是對於臣下來說,這些可都是珍寶,自然要多瞻仰瞻仰。”
離開了盧植的故居,張翔等人就進入了太原郡。
太原郡可是並州的治所,對於張翔的到來,早就是翹盼許久了,太原的郡守早就得到了消息,但是張翔卻遲遲沒有來。
可把他給急壞了,張翔進入太原郡的時候,百姓可是夾道歡迎,還有很多的學院的學生在。
但是張翔卻皺了一下眉頭,這也太鋪張了,擾民是張翔從來都不願意見到的事。
郭嘉在一旁,“看來這個馬屁沒有拍好啊!”
“阿諛奉承到是沒有錯,希望此地的郡守沒有做錯其他事為好。”
太原的郡守可是華歆,這個人什麽都好,但就是仕途心太重了,跟好友管寧那是相距甚遠,最後管寧才與他絕交的。
但是其能力還是好的,如果只是鋪張了一點到是也沒什麽。
華歆設宴款待,裡面的吃食連張翔都沒有見過,可看出是花了一番心思的,張翔在軍中吃的也不是很好,雖然是小灶,但也不過是有魚有肉。
哪怕是在長安的時候,也是以節儉為主,很少這樣奢華的。
郭嘉可不管這些,今朝有酒今朝醉,這麽好的飯食正合他的意,華歆也想巴結郭嘉,誰不知道郭嘉可是張翔身邊的紅人。
張翔這次出行,其他人誰都沒有帶,就帶了郭嘉,那就說明了一切。
“郭祭酒,在下敬你。”
“好說好說。”郭嘉來者不拒,什麽酒都喝,也不看誰敬的,反正就是把自己喝醉的節奏,因為郭嘉已經預料到,一會張翔就要大發雷霆了,還是醉的不省人事為好。
眾人離席了,張翔唯獨留下了華歆,也算是給他面子了。
“華大人,你過的不錯啊!”
“多虧了王上的恩典。”
“你的俸祿是多少,能吃幾頓這樣的飯食?”
“這都是商家自動捐贈的,不需要錢的,還是王上仁德,四海稱頌。”
張翔:“華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裡嗎?”張翔突然動怒,可把華歆嚇得站不起來了。
“臣下知錯,日後自會悔改。”
“你錯在哪裡?”
“不該取民之財,臣下這就把帳結清。”張翔一聽就知道,華歆並沒有意思到自己錯在哪裡,他說的只是小事,根本不是主要的錯誤。
張翔:“你這個郡守,當得太舒服了,比吾這個王上當得都舒服。”
“臣下不敢。”
“你喜好華服,小妾眾多家產眾多,這本無可厚非,但是你別忘了你是一郡之守, 有些事情不能留於表面,而忘了你自己真正該做的事。”
華歆其實也是冤枉,華歆治理一郡其實是搓搓有余的,所以他有很多空閑的時間打理產業,自然家產就越來越多了,不過華歆也意識到自己究竟錯在哪裡了。
原來是讓張翔看不慣了,這才是最大的錯。
“臣下受教了。”
華歆一走,郭嘉就實在受不了了,“王上,你實在是不適合做這種事,怎麽感覺多此一舉啊!而且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要是讓陰夔來,根本就不用說話,華歆他自然就不敢了。”
“這個華歆是州牧之才,可惜私德有虧,如果不改,日後的成就有限,這個郡守也許就是他最後的位置了。”
“王上這是看上他了,想栽培栽培。”
“仕途心並不是什麽錯,反而好把握,你這樣的人才是最難把握,對你吾是無能為力了,但是對華歆當然敲打敲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