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這個人就好像沒有在長安出現過,就連大魏的眼線也不知道楊修在那裡,楊家的家主也在一天之內就變人了,變成了楊修的弟弟楊永。
本來落在楊修身上的官職,也落在了楊永的身上。
事實證明楊修的選擇沒有錯,他不但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位置和張翔的重視,他的弟弟也跟著雞犬升天,從一介白身變成了官身。
要知道楊永跟楊修完全不同,楊修在能力上可是毋庸置疑的。
而楊永就是一個書呆子,除了讀書什麽也不會,不過有些官職的確不需要什麽能力,是個人就能做,算是張翔對楊家的恩賜。
楊修又怎麽不效死命呢?只要給一個人他想要的一切,那個人就會獻出自己的忠心。
其實收買人心,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
作為投桃報李,楊修又送給張翔一個重要的禮物,這個禮物可是關於曹植的,現在的曹植可不只是曹操次子,而且還是南方的主官。
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楊修太了解曹植了。
對他的弱點也了如指掌,自然就能對證下藥,曹植的弱點就是太過重視於文采了,只要有人投靠,先看的就是這個人的文采,能力卻不是那麽重要。
文采出眾的人,可不代表就有能力,楊修在這一點上可是身有體會。
曹植身邊就是太多這樣的人,所以才會在與曹丕爭鋒中一敗再敗,現在看著是非常風光,其實那都是曹操賜予的,曹操可以隨時收回。
科舉結束之後,長安城中可是聚集了很多文人,楊修在其中挑選了幾個,一定是曹植喜歡的那種。
只要張翔把這幾個人派到曹植的身邊,就可以投其所好,在曹植身邊安插眼線,不止如此眼下曹植身邊的人,楊修一樣很熟悉。
有些甚至是楊修舉薦的,這些人有的可是楊修的心腹。
就算曹操對這些人下手,也不會一下子清除乾淨,而且據楊修對曹植的了解,曹植不但不會配合,而且還會從中阻撓。
曹植從來都不會從大局出發,楊修現在也是翻臉不認人啊!
張翔聽過楊修的見意,“很不錯,可是要等到這幾個人發揮作用,有點久了。”
“王上,是覺得太浪費功夫。”
“那到不是,從長遠的利益來看,在曹植身邊安插人是很必要的,但是吾已經對南方出手了,曹植恐怕沒有那麽重要了。”
楊修是一個著重細節的人,張翔說的是南方,而不是曹植,楊修隻想到一個地方,“江東。”
“沒錯,現在的確不是江東出手的時候,但是自從南方府庫被盜之後,江東的小動作卻越來越多了,孫權已經坐不住了,吾打算逼他出手。”
“王上英明,江東一旦出手,曹植的位置也就變得岌岌可危了,不過這與屬下的見意並不衝突,曹操不會徹底放棄曹植。”
“哦,為什麽?”
楊修不清楚這是張翔的考驗,還是張翔真的不知道,不過不管怎樣,楊修都會認真對待,“曹植和曹丕是同父同母,所以繼承曹操位置的人,也必須在這兩兄弟之中產生,曹丕是眾望所歸,可他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那麽曹植就順理成章的登位了,曹操不會把曹植打進谷底的。”
“你是這麽認為的,未來儲君可是能者得之,與嫡長無關。”
張翔的說好,在楊修這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立嫡立長自古依然,這不可是隨意更改的,“王上,做事的確非常人能及,但是曹操的勢力卻必須這麽做。”
“是因為那些世家,也不知道曹操當初是怎麽想的,
這些世家就是蛀蟲,留之無用。”“中原的形勢一直由世家把持,曹操也必須那麽做。”
楊修還是改不了他的毛病,時時刻刻都在表現自己的聰明,永遠都不會藏拙,換做任何一個君上都不會接受的,誰讓張翔是個另類呢?
張翔還巴不得,自己的臣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呢?讓他自享其成。
張翔從來都沒有千秋萬代,當年秦朝是何等的威風啊!橫掃六合統一天下,最後還不是二世而亡,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想那麽多呢?
準備的越多,漏洞就越多。
“德祖你很聰明,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以後如果是這種事就不用上報了,盡全力去做。”
楊修從來都沒有想過張翔會這麽快的放權,曹操雖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可卻是嘴上說說,在疑人身邊會安插自己的人。
張翔著才是絕對的信任,讓楊修受寵若驚,“喏。”
楊修離開之後,楊旭才出現,其實楊旭先一步楊修到的,楊修進入暗勢力之後上手的很快,當然也有楊旭的支持,不過這跟楊修自身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可是楊旭也不敢肯定楊修會走到哪一步,今天聽過之後非常的滿意,滿意的不能在滿意了,楊修甚至給了楊旭一點驚喜,“如果楊修早出生幾年,恐怕就不是這番光景了。”
“這就是命,時勢造英雄亂世出人才,過了那個時勢又有幾個天下聞名的呢?英雄造時候千古以來也不過一個項羽而。”
所有人都很敬畏項羽,但楊旭卻不然,“什麽英雄造時勢,項羽也不會是在對的時候做了對的事而已。”
“你啊!江東那麽怎麽樣了?”
“我夫人的信已經送到了江東,相信不久就會有回音了。”
“孫權無情也,恐怕不會上鉤。”
楊旭對孫家的情況可是很清楚的,畢竟他可是女婿,“孫權無情,其母可不是。”
孫尚香是吳夫人最喜歡的女兒,遠嫁長安,吳夫人也怎麽會不想呢?好不容易送回來一封信,這在亂世是多麽的難得啊!
吳夫人看過信之後就找到了孫權,“我兒,你妹妹有喜了。”其實這一切都是假的,楊旭的確很賣力氣,但是還沒有子嗣。
“母親,孩兒知道怎麽做,一定會備一份重禮,送往長安。”孫權也沒有多想,以為只是普通的報喜,實則其中另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