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嵐執意要喜兒,可不是因為喜兒伺候人有多麽的好,恰恰相反喜兒在伺候人方面可以說是笨手笨腳的,但喜兒卻是在牛嵐在宮中最得力的幫手。
也是楊旭安插在牛嵐身邊的人,以前牛嵐傳遞的那些消息,都是喜兒傳出去的。
喜兒現在也是唯一一個可以自由自動的人,喜兒的姿色只能算是一般,曹丕玩幾次之後就沒什麽興趣了,自然就沒有在意的她。
喜兒並沒有刻意的把牛嵐還活著的消息傳開,但喜兒這來來回回的走動,自然瞞不了那些內侍。
宮中的生活本來就是乏味,外面的戰事也跟這些內侍沒有什麽大的關系,高大的城牆把他們鎖在了立馬,他們的消息也是閉塞的。
所以他們在乎的也不過是宮中的這些風流韻事,什麽哪個太監跟宮女搞在一起了,牛嵐還活著的消息也漸漸的被這些人知道了。
畢竟牛嵐眼下所處的宮殿外面,還有一些宮衛看守,本來就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突然出現的守衛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荀攸早就得到了消息,甚至是喜兒還沒有行動之前,就知道了。
曹家父子是什麽德行,沒有誰比荀攸更清楚了,好色並不是什麽毛病,但是因為好色而誤了大事才是錯,消息沒傳開荀攸可以不管。
但是消息傳開了,荀攸就不得不管。
荀攸也不想讓曹丕下不了台,對曹丕他已經很失望了,但卻不會影響許昌的局勢,所以荀攸選擇深夜面見曹丕,“公子,不要因為一個女人而誤了大事。”
曹丕也是一個厚臉皮的人,“吾知道怎麽處理了,荀大人你放心,明天就不會有這些流言蜚語了。”
曹家人雖然好色,但也非常絕情,得到的自然不會在珍惜。
像荀攸諸葛亮這樣的人身邊,有著很多楊旭派出去的眼線,當荀攸深夜進宮之時,也是楊旭派人解救曹茂之時,曹茂被抓奸之後,就被軟禁了起來。
畢竟曹茂所犯下的錯,只有曹操可以處理,連曹丕都不行。
曹茂並沒有被下獄,許昌城內雖然傳的是熱火朝天,但卻沒有人可以證實,留言就是留言,只會是談資,相不相信就見仁見智了。
所以曹丕把曹茂軟禁在原先的府邸之中,也沒有派重兵看守。
楊旭就讓人周洋把曹茂救了下來,周洋是王越的徒弟,再加上多年的暗殺生活,使他的劍術更加的精進了,如果是在戰場上也許發揮不出周洋的實力,可是在一個府邸之中,周洋絕對是以一敵百的好手。
周洋只是帶了幾十個人就救下了曹茂,“公子,你跟我們走吧!”
“你們是楊旭的人,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那牛嵐牛美人還活著呢?”
曹茂:“這怎麽可能,你不要誆騙於我,牛嵐她死了,我也快死了,我是一個懦夫,否則我早就去陪她了。”
“牛嵐並沒有死,她跟公子一樣被曹丕軟禁了起來,不過不同的是,公子在宮城以外,而牛嵐在宮城以內,曹丕是什麽樣的人公子清楚,那麽牛嵐現在所經歷的,公子一定也想得到。”
曹茂拍案而起,“曹丕他敢。”
“公子都敢,為什麽曹丕不敢呢?在下到是真想看已看這個牛嵐,到底是如何傾城傾國,讓曹家父子都垂涎三尺。”
“你不要說了,我跟你們走。”曹茂這一走,周洋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這些年周洋都避免自己進入許昌,因為每一次進入周洋都會九死一生,周洋也不是了無牽掛了,要不是這次的中原之戰太過重要,周洋是不會破例的。
現在對於牛嵐來說才是真正的死局,讓一個女人面臨這些,其實是很殘酷的,牛嵐只能怪自己命苦。
但牛嵐也知道,只要能挺過今天,她未來的日子就會順風順水,她將不再是一個玩物,牛嵐也一直在為這個而努力。
曹丕再一次帶人找到了牛嵐,此時的喜兒已經不見了,只是曹丕並沒有發現了而已,牛嵐的風采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自然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宮女。
牛嵐很平靜,“公子是來殺我的。”
“你不怕嗎?”
“怕,我非常的怕,但是我的命就是如此,我不想進入宮城,但還是進來了,我不想伺候曹操但還是成為了他的寵妾,我不想跟曹茂發生關系卻還是發生了, 遇到了公子妾身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但還是如此,求公子賜我一死吧!”
心灰意冷的牛嵐,讓曹丕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牛嵐可是故意穿了一身樸素的衣裙,這是她自己唯一能為自己做的。
曹丕屏退了左右,“吾不想殺你。”
“公子是想說迫不得已,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到底有什麽迫不得已的,都是因為我這張臉,我今天就親手毀了他。”牛嵐拿出了匕首,向自己的臉上而去。
這次牛嵐是認真的,容貌是女子最珍惜的東西,但是對於牛嵐來說卻是最大的負累。
曹丕著迷的就是牛嵐的這張臉,自然把匕首奪了下來,“你真是幹什麽?”
“求公子帶我離開。”
曹丕看著手中的匕首,卻下不去狠心,曹丕從來沒有這麽猶豫過,牛嵐撲倒了曹丕的懷裡,並沒有反抗只是默默的哭泣,女人的柔弱才是最征服男人的地方。
牛嵐可是女人之中的女人,自然會利用自己的優勢,要不然也不會把曹操曹茂曹丕三個男人玩弄股掌之間。
曹丕把匕首扔到一邊,“我帶你出去,你記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曹丕的女人。”
“夫君,請你憐惜。”夫君二字,徹底壓垮了曹丕最後的猶豫。
曹丕讓牛嵐換上一個宮衛的衣服,這個時候曹丕才發現喜兒不見了,“喜兒呢?”
牛嵐在曹丕面前大大方方的換著衣服,雪白的肌膚在火光的影射下分外的誘人,真可謂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妾身讓他離開了,妾身不想讓她死。”對一個宮女尚且如此,曹丕更加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