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和曹操之間的經歷是完全不同的,曹操其實一直在體制之中,很小就被舉為孝廉,然後從官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而張翔真正發家的時候是亂世之後。
用現代的說法就是張翔就是一個暴發戶,跟曹操是沒法比較的。
曹操會的東西張翔未必會,如果換做是曹操在那,他是絕對不會殺那些高官的。
當然張翔會的東西曹操也未必會,只不過曹操不會的基本上就是那些沒有用的而已。
陰夔因此又奔波了起來,而張翔只能亡羊補牢,陰夔的難處張翔也知道,不過就是在選才上有大的問題,畢竟能承擔高官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多。
張翔把視線放到了司馬家身上,河內司馬家,投靠張翔的也只有司馬朗一人。
張翔不是說司馬朗不好,恰恰相反司馬朗非常的好,無論是在兵法謀略上還是內政禮法上都有涉獵,算是張翔手下少有的全能型的人才。
而張翔所知,司馬朗那幾個兄弟,都是頗具才乾的,人稱司馬八達。
真是不用白不用啊!司馬懿已經是曹操心腹,張翔自然不會窺視,如果司馬懿真的投靠,張翔反而不知道要把他放在什麽位置上了。
當今天下頂級的謀士就那麽幾個,但是張翔唯獨不喜歡的就是司馬懿。
因為司馬懿日後野心太大,既然行篡位之事,這是一個謀臣最不應該跨越的底線,甚至司馬懿投靠,張翔都會對他秘密下殺手。
容人之量一定要有,但要看分誰。
可是司馬朗除了司馬懿之外,那可是還有六個兄弟呢?張翔到是不見意扶植司馬家,張翔這邊不像曹操那邊,到處都是世家。
在暗中你爭我奪的,外來的世家根本就插不進去。
張翔這邊的世家可不多,雖時可以接收外來的世家,司馬家最後歸晉,就可以看出其底蘊深厚,要不是司馬家出手太晚,漢末亂世諸侯,就未必沒有司馬家一席之地。
張翔直接找到了楊旭,“文品,你可知道司馬朗那個兄弟,眼下都在何處。”
“王上,說的可是司馬八達?”
“還是文品你懂我,事情就不用我多說,你自己就明白了。”
“這個壓根就不用猜,司馬八達那可是難得的人才,司馬朗司馬懿出仕只會,剩下的那六個人,當然也不會沉寂下去了,司馬孚、司馬通、司馬進三人現在都在許昌。”
“曹操下手很快嗎?那另外三個呢?”
“司馬馗、司馬恂、司馬敏留在河內,看守祖業。”
“文品,你覺不覺得著三個兄弟在等著吾呢?”張翔這可不是自戀,而是合理的猜測。
楊旭這個可不敢擔保了,“王上可以去試試,如果為我們所用,也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張翔可是把這個司隸區域都分封出去了,有些事情張翔都不清楚,“司馬家在誰的管轄之內?”
“張頜。”
“這麽巧。”張頜正是張翔留守在司隸區域之內的將領,張翔也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前方戰事失利,一敗再敗也有一個可以力挽狂瀾之人。
楊旭:“王上,是想把這三兄弟強行的請回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吾看上的人,曹操一般也會看上,曹操可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恐怕司馬家的周圍遍布了曹操眼線,吾這邊的去的人少了,根本無法把人帶回來,說不定還會害了這三個兄弟。”
楊旭細細的思慮了一下,“王上,最好還是跟司馬朗說一下為好,要知道伯達可是一個外柔內剛的人。”
“這個吾知道,你去找他來吧!”
“我可不是跑腿的。
”“讓周倉去不合適,太引人注目了,你不是跟司馬朗私交不錯嗎?你去了順理成章,沒有人懷疑。”楊旭只能是親自走一趟了。
楊旭登門,司馬朗虛席以待,盡顯出香門第之風。
可是楊旭這次來可不是來喝茶的,“伯達,你們司馬家要發達了。”
“文品,你說笑了,我現在可是獨自一人了無牽掛,哪來的發達一說。”司馬朗還以為楊旭指的是他一個人。
楊旭:“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說笑的樣子嗎?王上打算重用司馬馗、司馬恂、司馬敏三兄弟,這三個人伯達不會陌生吧!”
“當然不會陌生,這些都是在下的親兄弟,只不過父親是不允許他們出仕的。”
司馬家現在可是世家, 可不是後來那個大晉,自然要留一手了,現在司馬家可沒有看到什麽希望,留一些繁衍的根腳是應該的。
司馬馗、司馬恂、司馬敏三兄弟,就身負這樣的責任。
“這個恐怕就由不得你了,王上要的人可不會收手的。”
“那在下現在就寫一封家信,讓我那三個兄弟過來,要不然他們肯定會反抗的。”
“你們司馬家不是文學之家嗎?怎麽也有私兵。”
當今亂世哪個世家沒有私兵,“私兵是肯定有的,只不過這還不是重點,司馬馗是眾兄弟之中少有的學武之人,極其好鬥,所以沒有出仕。”
楊旭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司馬馗再厲害,不知道與張頜相比如何。”
“王上竟然會動用張頜將軍,這也太大材小用了。”
“司馬家就在張頜的封地之中,現在張頜又在司隸,自然這個差事就落到了張頜之手,張頜可是那種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非常狠的人啊!”
司馬朗現在隻想問一件事,“王上,動手了嗎?”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這個想法了,要不然我也不會來。”
事情比司馬朗想象的要嚴重,“在下現在就想去見王上,文品你為我引見一下吧!”司馬朗可不是楊旭,說見張翔就能見到的。
不過這也是楊旭來的原因,他當然狠樂意了。
有著楊旭帶路,司馬朗順利的見到了張翔,“王上,可是看重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兄弟。”
“你那三個兄弟,可都是人才,可沒有什麽不成器的一說。”司馬朗是自謙,張翔可不會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