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從出生以來可是第一次受這麽重的傷,不管什麽人面對生死都會非常脆弱的,“叔父,我會不會死。”
“公子多慮了,只是小傷。”曹仁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整個箭矢都插了進去,也不看看曹仁用的是幾石的重弓,如果曹仁馬上醫救還有點希望。
可是在戰場上,哪有那麽及時啊!
這下子真是讓曹仁左右為難了,如果曹丕沒有受傷,曹仁當然要堅持從南城離開了,但是以曹丕眼下的傷勢,如果從南城離開,估計就真的離死不遠了。
可是回到府衙也未必救得活,反而會死傷更多的將士。
“叔父,小心。”曹仁連忙把背後偷襲的那個士卒殺了。
曹丕這個時候還能提醒曹仁,也是不知者無謂了,曹仁看在那一聲提醒的份上,只能違背將心做了一個決定,還是先救一下曹仁再說吧!
“殺回府衙。”
郭嘉笑道:“看來曹丕傷的不輕,如果曹操知道了,文品你說他會不會對曹仁下手呢?”
“當然不會,戰場之上的誤傷可是隨處可見的,曹操可不會為了自己的兒子,而折損一員大將,曹丕你可千萬別死啊!”
“文品,你到底是哪邊的人。”
“你說我哪邊的,我不站在你身邊呢?”
“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大魏的人呢?曹丕死不死跟你有什麽關系,曹丕死了才好呢?這種人死了一個少一個,對王上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楊旭可不相信郭嘉那麽目光短淺,“你真的這麽想,你應該知道曹丕死後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這個不用你說,但那些只是暫時的,曹丕活下來,才是真的養虎為患呢?”
“奉孝,你不會是想殺了曹丕吧!”
“為什麽不呢?”
楊旭看著郭嘉的眼神非常的堅定,看來郭嘉是鐵定不會讓曹丕活下來了,那麽楊旭也不會在其中做什麽手腳,有些底線楊旭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觸碰的。
“那我幫你吧!”
郭嘉可不領情氣還沒消,“那是你的事,什麽你幫我啊!明明是我幫你好不好,話要說清楚,要不然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不跟你說了,曹丕他活不過今晚。”
楊旭可不管什麽原因,觸使自己改變了主意要殺了曹丕,那麽楊旭就不會再變卦,那可是決心已下啊!
暗衛都摸向了府衙,曹仁和曹丕可是千辛萬苦的回到了府衙,此時的曹丕更疼了,傷口當然是越來越疼的,而且曹丕受傷之後,還做那麽多的走動,自然是傷上加傷了。
曹仁一邊要找大夫,治療曹丕的傷情,一邊還要抵禦外邊的敵軍,真是兩頭忙活。
大夫到是讓曹仁的親衛找到了,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可是這個大夫看了曹丕的傷勢之後,馬上就找到了曹仁,“將軍,大公子身上的傷很重啊!在下沒有把握。”
“沒有把握也要治,總不能放著不管吧!那不是等死嗎?”
“可一旦拔箭,大公子很可能當場就死啊!這個在下承擔不了啊!”
“一切後果我來承擔,你只要做你的事就好了。”有了曹仁這句話,這個大夫也放心了,其實這個大夫是個二把刀,一句話民間哪有那麽多好的大夫啊!
這麽重的外傷,如果是百姓,根本就不會浪費那個錢財去醫治。
這個大夫也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傷口,那拔箭的速度簡直是快狠準,瞬間就拔了出來,鮮血都噴到了他的臉上,曹丕瞬間發生了一句慘叫。
大夫拚命的用手,把曹丕的傷口堵住。
這個時候曹丕還有幾口氣,“我一定會殺了你殺了你。”
“公子,你可千萬不要殺我啊!”曹丕情急之下說的話,這個大夫反而當真的,手不自覺的放松了,曹丕血就留的更多了。
曹丕的眼前開始發黑,最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曹仁這個時候衝了進來,“怎麽樣了?”
大夫直接把箭矢拿了出來,曹仁還稍稍放心了一下,“這麽快,還說你不行,不是行了嗎?”要知道拔箭,可不是說拔就拔的,得先用小刀,所以曹仁才覺得這個大夫快。
“將軍,大公子恐怕頂不住了。”
“什麽?”曹仁這才看見地下的血水,這未免流的也太多了吧!早知道這樣,曹仁就親自來了,說不定還有點希望。
曹仁直接拔出了佩劍,“你乾的好事。”
“將軍你說過,一切後果你來承擔。”這位大夫真的是自己找死,敢威脅曹仁,不說這句話這個大夫還有可能活,說了這句話就必須死。
曹仁那可是一劍封喉,乾淨利索。
曹仁是看著曹丕慢慢咽氣的,失血過多而死,可沒有什麽回光返照這一說,死的時候是那樣的安詳,也沒有那麽多的痛苦。
曹仁出去之後,“公子,被人暗算死於非命,吾等為公子報仇。”
曹丕畢竟已經死了,曹仁當然要為自己著想一下了,利用曹丕的死提升一下士氣,也不無不可啊!
大魏的兵卒,自然知道曹仁口中的公子是誰,那可是曹操之子,曾經的儲君,一個個的瘋狂的攻向外邊的敵軍,張遼和高順竟然被殺退了下來。
這些大魏兵卒, 口中都喊著為公子報仇。
楊旭在暗處都聽見了,楊旭還以為是自己的人得手了呢?還想著要論功行賞呢?
可是天亮之後,楊旭才知道跟自己的暗衛沒什麽關系。
楊旭找到郭嘉,“奉孝,是不是你下的手。”
“什麽我下的手啊!大早上你想問什麽?昨晚那麽吵,我可沒睡好啊!”
“我是說曹丕的死。”
“曹丕的事我說過不會插手就不會插手,如果不是你下的手,那很可能傷重不治死了唄,這很奇怪嗎?”
“也就是說曹丕的死我們沒法確認,我知道了睡你的吧!”不管怎麽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曹丕的身份畢竟特殊,楊旭現在害怕的是曹丕詐死。
只能說楊旭想的太多了,以至於自己給自己增添了很多煩惱,自己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