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一直是張翔想染指又不敢染指的地方,自從洛陽被毀百姓遷移,司隸就成了無主之地,沒有任何一個勢力能接手這裡。
不是他們不願意而是不能,就算張翔現在是北方霸主,但也不能拿下司隸區域,司隸區域現在是張翔和曹操之間的阻隔也是一種緩衝。
由於司隸區域的特殊位置,成了亂世中唯一的淨土,生活在這裡的百姓雖然很苦,但是卻很少會受到戰亂之苦,所以很多人寧願吃苦,也不願意離開司隸。
張翔又一次踏入了司隸的土地,跟幾年前一樣,整個司隸都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比以前更加衰敗,一進入司隸張翔就聽見了不少關於傳國玉璽的流言蜚語。
看來楊旭還是怒了一把力的,至少眾人皆知的,要不是張翔知道實情,張翔都信以為真了,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張翔都不敢深入地方,因為怕麻煩。
所以張翔隻敢走自己熟悉的道路,洛陽不愧是帝都,雖然被焚毀,但是那些官道卻留了下來,張翔等人就在官道上駐扎了下來,算是畢竟乾淨的。
在官道上駐扎營地,張翔還是頭一次,這也就是在司隸區域才能發生的事,到了晚上楊旭也敢來了,也不知道楊旭經歷了什麽?
竟然破相了,楊旭為張翔敘說司隸的情況,可是張翔一句話也沒聽見,就連郭嘉都沒聽見去,都在看楊旭臉上的傷口,郭嘉突然來了一句,打斷了楊旭的話,“主公我敢肯定這是女人撓得。”
張翔:“何以見得?”郭嘉搗亂,張翔起哄,這兩人湊在一起楊旭也沒辦法。
郭嘉:“主公,這你就問對人,屬下可是閱女無數的,文品的臉很明顯是被撓得,抓痕很清晰,就說明指甲很長,傷口和傷口之間很近,就說明手很小,手小指甲長不是女人的手嗎?”
張翔:“文品你做了什麽從實招來?”
楊旭:“主公我們是來乾正事的吧!小事你就不需要關心了。”
張翔:”吾當然知道是來乾正事的,但是小事也要關心啊!而且吾覺得這件小事,好像比那件正事都重要,文品你是吾第一個謀臣,你的私事從來都不是你自己的事,說是那裡的女子?“
郭嘉:”就是就是,平時文品都是吃素的,突然吃了葷腥,也讓我開開眼是什麽樣的女子,放心我絕對不跟你搶。“
楊旭:”看來今天不說清楚,主公和奉孝是不會放過我的,就是一個普通的鄉野女子,我看上然後就成了我的女人,還有什麽問題嗎?“
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沒勁,尤其是像楊旭這麽說,張翔也不想在問了,”說正事吧!“
楊旭:”主公聽到的那些流言蜚語其實有一部分是真的,司隸區域的確出現了傳國玉璽,不過是假的,但也是上好的玉璧所製,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正在被各個勢力搶奪。“
張翔:”那就讓他們狗咬狗好了,最後我們才拿上真的傳國玉璽站出來。“
楊旭:”這個恐怕不行,主公也要去搶那個假的傳國玉璽,而且必須要得到,如果被別人得去,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白費了。“
張翔:”傳國玉璽現在到了誰的手上?“
楊旭:”傳國玉璽還在我們的手上。“
這句話到是安了張翔的心,”在我們的手上,當然就萬無一失了,走走過場而已這個吾知道。“張翔覺得很簡單,但其實一點都不簡單。
楊旭:”主公必須盡快趕到洛陽城,傳國玉璽就在那裡,那裡也是唯一的變數,人事我們已經盡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張翔等人以急行軍的速度趕往洛陽,這次張翔身邊帶的戰馬很多,一人雙馬完全不是問題,雖然速度不減,但是身體卻沒有太過勞累。
接近洛陽,張翔看見了一些新鮮的屍體,應該都是剛死不久的,司隸區域到處都是白骨,但屍體卻很少,畢竟地廣人稀。
看來其他的人已經打了進來,洛陽的城牆還是那麽焦黑,城門還是那麽空洞,但空氣中卻多了一絲的血腥味,進入洛陽的都是敵人。
寧殺錯莫放過,張翔下了格殺勿論的命令,如果誰真的那麽倒霉撞了過來,張翔也真能對不起他了,張翔遇到了兩撥人,都被張翔的親衛剿滅了。
這些人都帶著兵器,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其中還有一些外族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從交州來的,司隸這個地方漢人都很少來。
更何況是那些外族人,鳥不拉屎的地方,劫掠都找不到人下手,張翔感覺今天自己的運氣不錯,一上來就遇到了軟柿子。
士燮的人在五大諸侯中是最弱的,進入洛陽城還是太危險了,所以張翔把郭嘉和楊旭都留在了外面,張翔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洛陽的宮城。
張翔想要的假傳國玉璽就那裡,就等著張翔去拿了,這些人藏匿的地點,就是張翔找到赤霄劍的地方,那個地方尋常的人根本不知道。
相對來說也是最安全的,可是這一路卻注定不太平,這剛進城就遇見了兩撥人,裡面還不知道多少人呢?洛陽可是漢末最大的城池。
就算燒焦了也是最大的,就算是十萬大軍進來也算不了什麽?繼續前進張翔又撞見了一夥人,但是張翔卻下令停止了攻擊。
因為張翔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那就是江東的小霸王孫策,雖然扮成了小卒子,但是那種鶴立雞群的氣質是遮掩不住的。
在加上張翔對孫策的熟悉,想認不出來都難,“孫策你這個臭小子,怎麽來北方了。”孫策身邊的士卒聽見張翔認出了孫策,都非常的緊張。
立馬把孫策圍在了裡面,不過孫策卻自己走出來了,“小叔父,別來無恙。”
張翔:“臭小子吾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把那個小字去掉,還有回答吾的問題,你現在怎麽說也是江東之主,冒然來北方你真的不怕死啊!”
孫策:“不是有小叔父在嗎?在怎麽樣也不至於殺了我吧!”
張翔:“孫文台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你來北方周公瑾那個臭小子同意嗎?”如果是別人孫策就翻臉了,但是張翔卻不同。
張翔和孫堅相交莫逆出生入死,張翔就是他的長輩,說幾句也是應該的,“叔父,吾這次是擅作主張。”
張翔:“胡鬧,孫伯符你以為你是誰啊!真以為你是霸王在世啊!就算是霸王項羽也在自刎在烏江之上,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你還帶了這麽少的人。”
孫策聽的出來張翔的關心不是假的,“叔父,吾這次前來是為了傳國玉璽,傳國玉璽本就應該是吾孫家的,我的父親因它而死。”
張翔:“今日之內吾不會向你動手,除非你向吾動手,吾來此目的昭然若揭,傳國玉璽吾不會想讓。”孫策知道張翔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孫策:”叔父,小侄也不會客氣的。“
張翔:”行了,趕緊滾還有拿點土往臉上擦擦,你那張臉很多人認識的。“聽張翔和孫策的對話一點都不像是諸侯之間的談話。
到像是普通的叔侄,張翔之所以願意放了孫策,還有一點私心,就是張翔知道孫權比孫策還要厲害,孫策不死還能壓製住孫權。
孫策一死孫權日後肯定會成為自己的心腹之患,張翔這也是防患於未然,把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對付一方勢力不是對付一個。
要用不同的方法,孫策的確很衝動,但孫策也很聰明,否則也不能一掃江東,他遠遠的跟在張翔的後面,對於自己這個小叔父孫策還是有點認知的。
更何況是在北方,跟著張翔肯定能找到傳國玉璽,總比自己瞎撞來的好,張翔身邊的人可不是吃素的,那可都是從幾十萬大軍中挑選出來的。
可都是人尖子, 孫策等人的行蹤很快就被發現了,孫策願意跟著張翔也不反對,能跟就跟了,張翔也不打算隱瞞任何人。
要不然別人怎麽知道他天命所歸,有觀眾的戲才是好戲,沒有觀眾在好的戲也是一台爛戲,由於張翔等人在前邊開路,孫策也省了不少的心。
前方的敵人都被張翔的人解決了,孫策根本都不用動手,就進入了宮城,孫策相信張翔肯定知道什麽?要不然不會這麽乾脆利索。
孫策比張翔早幾天進入洛陽城,那可是到處亂轉,張翔想辦法通知了那些藏匿在地下的人,讓他們先出來,孫策就在後面。
張翔還不想暴漏地下那個藏匿之地,一個人拿著錦盒從張翔的面前跑了過去,張翔都快裝不下去了,這未免也太假了吧!張翔決定事後一定要教這些人演戲。
這麽巧合的事,除了張翔估計沒人信了,誰都看的出來是事先安排好的,幸好孫策離得遠,宮城之中又是一個又一個的牆壁,孫策應該沒看見,要不然就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