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天下敢自居洛陽人的少之又少,董卓離開火燒洛陽之後,把所有百姓都挾裹到了長安,沿途不只死了多少的洛陽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щww~~lā
張翔也不想追問,只要這個鍾斌確有其才,張翔就會重用,稅賦之事的確跟金磊沒有多大的關系,是因為鍾斌算的太細了,把幾年前的老帳都翻了出來。
本來稅賦就不少,經過鍾斌這麽一算只會更多,但是金磊的確是辦事不利,事情走到這一步,也有他做事拖遝之責,要不然事情不會這樣。
金磊雖然能力有點不足,但忠心是毋庸置疑的,畢竟是張翔手下的老人,要不是因為這一點,張翔早就拿他問罪了,鍾斌在金磊的手下的確很屈才。
有這樣的手下其實對金磊來說也是一個負擔,於是張翔就把鍾斌帶走,金磊自然不敢拒絕,可以說在幽州之地沒有人敢拒絕張翔。
鍾斌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在張翔手下做事還是在金磊手下做事,對鍾斌來說都是一樣的,如果真讓鍾斌去選擇,他更願意跟著金磊。
金磊那邊的事情不多,鍾斌可以很容易就解決,每天可以剩余很多的時間,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但是跟著張翔,就沒那麽容易了。
連張翔都不知道,其實金磊見識過他的手段,當年少帝路過並州,張翔直接在邊界上屯兵,美其曰護送少帝,誰都知道張翔不想讓少帝進入並州。
對付少帝,張翔都敢於用這種手段,那麽對付自己人,想必也沒有那麽簡單,看來事情要多了,別人受到張翔的賞識都是很開心。
只有鍾斌低著一個頭,無精打采的走到後面,要不是他胯下的戰馬是軍中的戰馬,早就不知道被拉到哪個地方了,對於這樣的人才。
張翔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放任不管,這種人是不會壞事的,他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好了,張翔手下謀士中有不少特立獨行之人。
比如說楊旭、郭嘉都是這樣的人物,鍾斌跟他們相比要好很多了,當然能力也差了不少,張翔最後只能安慰自己能力越大,怪癖越多。
誰讓張翔手下有這麽多不聽話的謀士,先斬後奏這種事都時有發生,張翔慢慢都已經習慣了,鍾斌這種不配合的情緒太小兒科了。
如果是郭嘉遇到自己不滿意的事,都在站在大街上喝酒撒潑,郭嘉才是大大的狠角色,張翔本以為這場大雪會持續很長時間。
但沒想到當天下當天就停了,就像是老天爺在開玩笑一樣,給了你一點甜頭,卻非常的不過癮,入冬沒有雪,來年必受災。
這些古話可都是老百姓的智慧凝結而成的,老百姓也許不懂得之乎則也,但懂得這些最基本的道理,畢竟這些跟他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由於沒有大雪的阻撓,張翔等人很快的就回到了長安,回到長安張翔才知道,長安等地都沒有下過雪,可以說老天爺連個安慰都沒給。
張翔把鍾斌安排到陰夔的手下,陰夔有了一雙龍鳳胎之後,可以說是志得意滿,很快的就開始處理政事,他的夫人連月子還沒出呢?
陰夔這也算是投桃報李,張翔用傳國玉璽救了他的夫人,後來這個消息就走漏了出去,畢竟當時有很多外邊的產婆,這些產婆大都是一些長舌婦。
陰夔的龍鳳胎也拖了傳國玉璽的福,被稱之為玉子玉***夔處理政事之後才發現,案牘之事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亂。
陰夔也翻看了楊旭和郭嘉處理過的案牘,說實話還不錯,往往都一針見血,一些連陰夔都沒有看出來的問題,都被二人一眼看出來了。
可是這恰恰就是大問題,幸好這些案牘沒有發出去,否則底下的官吏肯定會先亂,有些事情是不需要一步到位的,尤其是地方政事。
不是陰夔想拖遝,而是這個拖遝有它的必要性,快刀斬亂麻隻適合勢力的初期,後來陰夔才知道這些案牘都是法正壓下來的。
但是法正卻沒有辦法竄改,畢竟不管是張翔還是郭嘉楊旭,都是他必須要仰望的人物,最後只能等到了陰夔來處理,對於張翔新調來的這個法正,陰夔還是很滿意的。
終於來了一個靠譜的人,沒過多久張翔又送過來一個鍾斌,鍾斌是一個慢性子的人,起初的時候非常不起眼,後來陰夔才發現鍾斌處理的案牘都沒有可以修改的地方。
這是非常難得的,就說明鍾斌的見意都是對的,總的來說鍾斌的效率很快,僅次於法正,尤其是帳目稅賦方面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
突然身體冒出了兩個得力助手,陰夔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以前的陰夔在處理政務上可以說是孤家寡人,陰夔已經很少有放松的機會了。
每天恨不得埋在案牘裡睡覺,多了兩個人之後就不一樣了,陰夔竟然有時間喝茶,一天的政務竟然在黃昏之前就結束了,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陰夔喝到插那一瞬間眼睛都濕潤了,好日子終於是來了,幾家歡喜幾家愁,陰夔這邊剛享上福,張翔這邊就又來事了。
張翔回到長安還沒到半個月,好不容易過上一點舒坦的日子,但是老天爺不讓啊!或者說是楊旭和郭嘉不讓,天沒亮的時候二人就求見張翔。
當然有冬季黑夜長的原因,但未免也太早了吧!二人是直接到了張翔的府邸,有這樣權力的張翔手下也沒有幾個,但楊旭和郭嘉都在此列。
張翔是被周倉叫醒,那個敲門聲很大,張翔感覺都快把自己的門敲爛了,周倉也沒辦法,楊旭和郭嘉同時到來肯定是大事。
周倉可不敢怠慢,楊旭和郭嘉都是那種隨軍的謀臣,他們的大事一般都是戰事,周倉可不敢耽擱一刻,就是害怕壞了大局他可承擔不起。
張翔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周倉誰來了?”
周倉:“主公,楊先生和郭先生都來了,都在前廳等著呢?”張翔瞬間就清醒了,周倉能想到的事情,張翔又怎麽會想不到。
只是張翔不明白大冬天的誰這麽閑要挑起戰端,楊旭和郭嘉也不是外人,張翔披了一個披風就去了前廳,“奉孝你能這麽早起來,真不容易了。”
郭嘉很顯然非常的困,坐在那就開始打哈氣,“屬下也不想,大清早就被文品拉了出來,想睡個回籠覺都難,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張翔:“文品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旭:“屬下當初跟奉孝交接的時候有一些眼線沒有交出去,因為這些人都是極其隱秘的暗子,對於這些暗子幾年都未必聯系一回,所以當初屬下就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裡。”
郭嘉也來了精神,他到不是生氣,而是看到了一下卸下重任的機會,“文品,你既然回來了,那些暗線的事還是交給你吧!我還是有點不適應。”
張翔:“做了這麽長時間,現在告訴吾不適應,想撂挑子不乾門都沒有,還是先聽聽這些暗子發生了什麽事?”一定是這些暗子出事了。
要不然楊旭也不會突然提到,“其中有一個暗子在虞增的身邊,當初虞增在塞外,有獨斷專行之權,所以屬下不得不小心對待。”
張翔:“難道是虞增出事了,這不可能啊!前段時間吾還見過呢?”
楊旭:“虞增的確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屬下的暗子發現虞增暗中竟然跟曹操有來往,而且不止一次,雙方的關系好像不簡單啊!”
張翔:“會不會是離間之計。”
郭嘉:“這不可能離間之計, 一般都是動主公身邊的人,虞增可是遠離主公,就算離間也沒什麽用啊!畢竟鞭長莫及。”
張翔:“你們認為虞增會背叛吾?”
楊旭:“主公,這個很有可能,這個虞增是主公特別提拔的,在當時的環境下不得已而為之,雖然效果不錯,但我們對這個虞增並不是很了解。”
張翔:“虞增所立下的功績,還不足以證明一切嗎?”
楊旭:“主公交待給虞增的雖然是公事,但是虞增完全可以把它當成私事去做,畢竟回到幽州也是他所想的,人心思變,更何況是這麽多年不在身邊的人,我們完全可以把虞增先調到長安,如果真的是個誤會,我們在放了她就行了。”
張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吾既然已經用了虞增,自然就不能朝令夕改,最多在虞增身邊多派點人手吧!盯緊一點隨時回報。”
楊旭:“這個恐怕很難,暗線是主公一手建立的,後來才交托在屬下的手上,而虞增在這其中起到了不可估量的作用,我們做事的那一套他非常的熟悉,恐怕會打草驚蛇。”
張翔:“吾始終都不相信虞增會背叛,派些人過去是讓眾人心安而已,如果虞增發現了,他沒有這個心自然不會追究,如果他真的有反叛之心,那麽肯定會疑神疑鬼殺人滅口,也能逼他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