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深徹夜難眠,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闖進了袁深的房間,這個人就是周醒的大兒子周軒,也是周家除了周醒以外唯一知情的人。
周醒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托住袁深袁嶺,周醒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有一個人受傷那麽肯定就會拖延時間,所以周醒才選擇了袁深。
周軒的武藝一般對付袁嶺沒有什麽把握,只能從袁深下手,誰讓袁深受了點傷,還不通武藝呢?袁深因為沒有睡著,所以很快的發現了周軒。
只是沒有看見周軒的樣子而已,袁深立馬呼救,周軒也是情急之下出手,周軒也是第一次乾這種事,要不是為了周家他才不會這麽乾呢?
周軒只是砍了袁深一刀就匆忙逃離了,而且還只是砍在了肩膀上,雖然袁深的慘叫聲是挺刺耳的,但是的確沒有受到重傷。
那就只能說明一點,肯定是內部的人乾的,周家的人肯定不可能,那麽剩下的也只有袁嶺了,在加上那些大車那麽蹊蹺,袁深覺得這是袁嶺想下手做的掩護,
袁深越想就越覺得是這麽回事,否則一切都解釋不通了,袁深遇刺受傷自然驚動了府中所有的人,子時已過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
眾人還是走了出來,袁嶺看著袁深手肩膀上的傷,“運氣不錯啊!刀在偏一點你就死了,這個蠢賊怎麽就這麽笨呢?真是可惜了。”
如果在以往袁深肯定不覺得有什麽?袁嶺也不是第一次諷刺他了,甚至落井下石的事情也沒少乾,但是現在不同了袁深本來就懷疑袁嶺。
袁嶺這麽一開口,自然惹得袁深火冒三丈,“說的也是要不是我運氣好,嶺哥就真的見不到我了,看見我站在你面前是不是很失望啊!”
袁嶺雖然腦子轉的不快,但是袁深表達的已經很明顯了,他又怎麽會看不出來,“你在懷疑我,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如果是我你還能活。”
袁深:“如果不是我心緒不寧無心睡眠,我就真的死了,這裡裡外外都是你我的人,不是你難道是周醒,這個老頭子乾的,你想蒙誰呢?”
周醒:“兩位大人這樣爭吵下去也是於事無補,只會越鬧越僵,深大人也沒有證據,這樣說嶺大人也不好,還是先做休息,可別耽誤了你們的大事。”
次日清晨,袁深直接就撒手不管了,他可不是運糧隊的主官,反正已經受傷了,不如就此找個借口推脫,反正這麽做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處。
再說袁深還在懷疑袁嶺,自然也不想跟袁嶺參合在一起,與其處處防備,還不如在房間裡養傷來的痛快,也沒有危險。
袁嶺畢竟打著袁家的名號,所以武安縣的大戶自然都把自己家的大車送到袁嶺這裡,袁嶺以為會很順利,但沒想到這些大戶的大車也不夠。
武安縣的人都很團結,很少有大戶欺壓百姓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會兼並土地,所以貧富差距並不大,很多百姓家裡也有大車。
袁嶺自然把主意打在了這些百姓身上,可是這些百姓可不像那些大戶,家裡的大車都屬於是大件了,豈可輕易送人呢?
哪怕是借用也不行,就算縣令和周醒都出面都不好解決,清官難斷家務事,強人所難這種事換做是任何官員都不好處理。
袁嶺也急眼了,他本身就是衝動的人,又是運糧隊的主官,自然想快點解決運糧的事,運糧這種事,袁嶺也不是第一次做,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一波三折。
袁嶺能調用幾百人,這些人在縣城之中已經算不少了,更何況縣令也站在袁嶺這一方,自然就無人阻止,袁嶺派人強征,也就是搶車。
武安有秦朝古風,自然民風彪悍,最後終於出現了流血的事情,自然就引起了民怨,連武安縣令都壓不住民情。
周醒看見事情發展成了這樣,立馬把這件事通知給了龍奔和夏侯淵,本來二將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現在看來是白準備了。
袁嶺自己把自己給玩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袁嶺出事袁深自然就不會出手幫忙,其實就算出手也無濟於事,只有武安縣令兩頭為難。
最大的難處就是袁嶺是白身,當初袁嶺袁深進入武安縣的時候縣令也小心伺候,因為他知道別看現在二人是白身,但是一旦出仕肯定在縣令之上。
這種事情在袁家可不少見,但是袁嶺突然這麽一犯事,就落到了縣令的手裡,縣令也不敢處置袁家子弟,只能翔魏郡郡守報告。
看著袁嶺倒霉最高興的莫過是袁深了,所以袁家的運糧隊就耽擱在了武安縣城,等郡守到達武安縣的時候,龍奔等人早就離開了百井倉。
就連周家的人都人去樓空,可惜沒人注意到這些,當郡守審問完袁嶺的時候,就把人給放了,其實就是裝裝樣子而已,別看來人是郡守,但那也沒資格處置袁家子弟。
袁嶺也沒有忘了正事,當袁嶺和袁深進入百井倉的時候,一粒糧食都沒有了,當時二人都傻眼了,覺得攤上大事了。
正好郡守也沒有離開武安縣,自然就親自調查了一下,誰曾想周醒也不見了,袁深袁嶺都住過周府,自然算是可疑之人。
結果這二人都被收押了,這也算是難兄難弟了,當袁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更是什麽都晚了,百井倉的糧草全部都已經運到了司隸。
可以說龍奔夏侯淵不費一兵一卒就奪回了可觀的糧草,人安全回來了,那麽剩下的就是分贓了,分贓可是一個非常講究的事情,如果分不好就會鬧出大亂子。
自古以來因為分贓不均發生的戰亂可不少,要是這個髒分好了,那麽也可以得到對方的信任,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按照先前說好的五五分帳。
但是五五分看的就是公平和信任,畢竟這個時代的度量衡可沒有那麽準確,張翔算是難得的大方了一會,直接拿走了將近四成的糧草。
其他的都送給了曹操,曹操也是百般推脫,“賢弟你怎麽做,我這個做哥哥怎麽可以接受呢?還是五五分吧!老哥我可以欠任何人的人情但不可以欠你的。”
張翔:“我這可不是大方,而是賠罪許昌少帝之事心照不宣,形勢所逼我不得不這麽做,但是卻牽扯到了賢侄這不是我的謀劃,自然要賠禮了,只是希望這份禮沒有送的太晚。”
張翔直言不諱,曹操更是沒有在乎,兩人的心胸已經不是常人能及的了,曹操更欣賞張翔,覺得有這樣一個對手,吾道不孤矣。
曹操:“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了,我那個小子皮糙肉厚的,你替我教訓教訓也好,省的他眼高於頂,如果最後變成了袁家子那個樣子,我就把他踹出門去。”
張翔:“老哥也不能這麽說,袁家子也有不錯的,只是還沒有看見而已,也不知道是我們運氣不好,還是我們運氣太好了,我更希望是後者。”
二人對視一下哈哈大笑,張翔整理好了糧草先曹操一步回去了,張翔一離開曹操就更加小心了,甚至比張翔在的時候還小心。
曹昂也隨軍而來,曹操也是想讓他鍛煉鍛煉,曹昂不懂自然詢問曹操,“父親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小心了,袁軍應該不會來的那麽快。”
曹操:“昂兒你覺得為父在防備誰,袁紹嗎當然不是,為父防備的是你的另一個叔父張翔,張翔是一個不守規矩的家夥,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怎麽走,如果他讓人偷襲我們為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曹昂:“父親你是不是想的太多,叔父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叔父對我們曹家還是不錯的。”曹昂現在都不清楚張翔的真面目。
曹操覺得有必要讓他知道了, “你以為你的叔父張翔是什麽人,聽說過與虎謀皮嗎?跟張翔合作過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的,許昌那件事情還不明白是誰做的嗎?”。
曹昂:“父親那我們為什麽還要和張翔合作,難道就不怕送羊入虎口嗎?這是不是太不明智了。”
曹操:“你學的那些規矩都到哪裡去了,張翔不管是什麽樣的人都是你的小叔父,我曹操的小兄弟,直呼其名你卻沒有那個資格,張翔是虎我曹操又何嘗不是呢?”
曹操今天說的話對曹昂的衝擊很大,他已經搞不懂張翔和曹操的關系了,曹昂也終於明白他比張翔差在哪裡了,差的就是眼界。
曹操隻比張翔多待了一天,就把糧草都拉走了,大車不夠曹操就用戰馬來拉,其實戰馬是不適合做馱馬的,但是曹操已經等不了,遲則生變這個道理曹操比任何人都了解。
曹操和張翔在司隸的動作這麽大,想瞞住世人是不可能的,自然也瞞不過袁紹的眼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