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的大軍進入涼州,馬騰顯然沒有打算正面交戰,雙方的實力還是有一定差距的,馬騰一直采用襲擾的方式,讓張翔看得見摸不著。
張翔嘗試過聯系楊秋和王方,畢竟他們也算是一股勢力,可是他們也變得了無音信,按理來說楊秋王方一直受到打壓,現在已經是慌忙逃竄。
不管他們是因為什麽原因招惹馬家,應該不會排斥張翔才對,此時的張翔才是他們最近的救命稻草才對,依附強者生存這個是人類的本能。
可是楊秋和王方對張翔是唯恐避之不及,突然讓張翔覺得楊秋和王方不是找了一個靠山,可能是換了一個新的主人,要不然不會冒險這麽做的。
求人不如求己,楊秋和王方的勢力對張翔來說不算什麽,張翔軍中也有不少的涼州將領,比如說是牛輔或者是候選等人,他們都很熟悉地形。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離奇了,事有反常必有妖,為了保險起見,張翔讓大軍在附近的鄉裡駐扎,寧願擾民也要待在有人煙的地方,相對安全一點。
城池張翔是不想進了,涼州的城池大多都是土城而且很矮,根本就起不到城池的優勢,如果真的中計了,想逃離就更加不容易了。
還不如待在鄉裡,四面平原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還能及時的反應,最重要的是這些鄉裡之中是有水源的,涼州常年乾旱,水已經不下於糧草的重要性了。
野外雖然也有一些水源,但的確沒有這些鄉裡的水源來的放心,有了水源張翔也不怕浪費,親自洗了個涼水澡,真是祛暑消火啊!
涼州境內漢人其實不是很多,所以鄉裡之中的人也不多,張翔住在當地薔夫的家中,其實也就是好一點的土坯房,要不是有一個好一點的大木桶。
張翔還未必會選擇住在這裡,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女子走了進來,讓張翔意外的是親衛竟然沒有阻攔,但張翔馬上就反應出不對了。
哪怕這個女子長的再嫵媚,就算能過親兵那一關,也過不了周倉那一關,周倉是絕對不會讓一個外人進入房間的,那就只能說明一點周倉出事了。
張翔突然覺得外邊太安靜了,不過張翔卻沒有慌張,這個時候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有辦法,張翔打量著這個進來的女子,就好像是一個色中惡鬼一樣。
不放過一個地方,韓馨霎時覺得自己在張翔面前好像沒有穿衣服一樣,張翔發生進來的女子竟然沒有武藝,這讓張翔覺得柳暗花明又一村。
張翔雖然也武藝不高,但眼界很高,看女子的腳步就知道是個文弱的女子,也就說明只要製服這名女子房間之內就安全了。
外面的情況張翔並不清楚,所以打算先看看情況套套話再說,一個文弱的女子想對自己不利,那肯定是不能強攻了,“這是哪來的美人啊!”
“是薔夫讓小女子過來服侍大人的。”這個女子表現的很緊張,身上的衣服也很單薄,但腳步卻非常堅定,一步一步的靠近張翔。
要不是張翔事先察覺,還真的看不出端疑,“薔夫這麽有心,那你就走進一點,讓大人好好瞧瞧。”韓馨走到近前真的是我見猶憐,尤其是臉頰上表現出來的羞澀。
讓人有一種征服的欲望,韓馨進入了木桶之中,這個木桶一個人進去剛剛好,兩個人進去就有點顯得擁擠了,美人在懷說不享受那時假的。
更何況韓馨的身上又一股處子的芳香,韓馨在張翔面前把自己的頭簪栽下,長頭髮散落下來,那種魅惑性,在這個房間裡發揮到極致。
張翔的身體上已經有了反應,但心裡很清楚,看來不能繼續欣賞了,韓馨穿的很單薄進入水中可以說是一覽無遺,唯一能對張翔造成威脅的應該只有這一個發簪了吧!
張翔看見韓馨一直把發簪握在手中,韓馨很主動但動作卻很青澀,張翔也害怕在這樣下去就真的把持不住了,“你到底是誰的人。”
“大人你在說什麽,小女子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韓馨突然把拿發簪的那隻手放到了後面。
張翔:“你的樣子用天之國色來形容都不為過,還有你身上的氣質是那樣儒雅,試問一個鄉村之中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女子呢?”
韓馨突然出手,但可惜被張翔輕易的擋住了,一個文弱嬌柔的女子可傷不了張翔,房間裡邊的聲音傳了出去,又闖進了兩個人。
一個老人和一個又乾又瘦的少年,很明顯還是不會武藝的,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會武藝,可通不過張翔在鄉中布置著層層關卡。
對於男人張翔可不會客氣,拿起旁邊的赤霄劍,就斬殺了這兩個人,自從張翔佔有了並州之後就很少出手了,同時張翔也聽見附近也傳出了很多動靜。
這讓張翔既開心又緊張,至少說明外邊的情況沒有那麽糟,自己的人還在反抗,看來對自己不利的人看事情暴漏,選擇了強攻。
韓馨看見跟自己一起來的人變成了兩具屍體,也撲向了張翔,對待女子張翔就溫柔多了,只是把她摟在懷裡,並沒有對他不利。
張翔拿起了號角吹出了救援的響聲,用號角指揮軍隊是張翔從胡人那裡學到的,張翔是一軍主帥,當初接觸到號角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東西很有意思。
就學了一段時間,因為吹的不好最後就放棄了,所以也沒有在軍中推廣,畢竟軍中已經有了旗語,多了一個號角也許是多此一舉。
更有可能相互矛盾,張翔也隻學會了號角的幾個命令,救援號就是其中的一種,張翔的大軍之中可是有不少的胡人,張翔相信他們之中肯定都聽得懂。
號角聲傳的很遠,龍奔的手下的副將鐵橫反應的也很快,鐵橫是最近輪換到龍奔身邊的,軍中的副將是來回輪換的,這也是為了保證軍中沒有異心的一種方法。
鐵橫近幾年在軍中發展的很快,尤其是在騎兵的運用上,就像是一個天生的騎將,所以他才有資格成為狼牙騎的副將,他一下子就聽出了號角聲。
而且他知道那個方向是主公的方向,所以沒有絲毫猶豫上報給了龍奔,龍奔也聽見了號角聲,他只是很熟悉不知道其中代表的含義。
聽見鐵橫這麽說,自然馬上發兵救援,軍中的胡人也把這件事層層上報,最後各部的將領都衝向張翔這邊,張翔在他們到來之前已經穿好了衣服。
韓馨也被綁了起來,離張翔最近的刺客已經進入了院中,不過被趕來的龍奔給擒下了,後來張翔也發現了昏睡中的周倉,不過看起來應該沒什麽大事。
一潑涼水就醒了看見了張翔,“主公快走有刺客。”隨後周倉才看見龍奔和滿院子的士卒,就知道張翔已經沒事了,“屬下有罪。”
張翔:“行了我也沒打算怪罪你,你們是怎麽昏倒的?”周倉也一五一十的講出了事情的起末,在張翔洗澡的時候正是親衛吃飯的時候。
剛開始周倉也沒覺得奇怪,但隨後就發現親衛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周倉也有點暈乎乎的,但是周倉的武力可不是兩個喬裝的士卒可以對抗。
周倉在昏睡之前就乾掉了這兩個人,但是周倉卻在倒下的時候卻又看見了幾個人影,所以才會醒來的時候大喊有刺客,張翔也發現了一個親兵的漏洞。
所以張翔特意又給親兵定了一個規矩,就是不許同時吃飯,真是吃一塹長一智,也算是亡羊補牢,這樣的事張翔不允許在發生第二次。
這次的刺客有一百多人,唯一的活口就是那名女子,很顯然都是死士,張翔決定連夜提審一下, 不過這個女子嘴很硬一句話都不說。
張翔最不喜歡就是這名女子的眼睛,那種仇恨已經深入骨髓了,“你很恨我,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應該不想無名無姓的死吧!”
女子終於說了兩個字。“韓馨。”姓韓的張翔只能想到一個人韓遂,張翔立馬就找到了候選,經過了他的指認這名女子果然是韓遂的女兒。
涼州這個局讓張翔越來越看不懂了,先是楊秋和王方後是韓馨,而且很明顯這是兩夥人,如果一夥人楊秋應該不會不管韓馨的。
楊秋是少有死忠韓遂的人,“韓遂的確死在我的手裡,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你不用這麽仇恨我吧!韓遂的那些兒子呢?怎麽一個弱女子就來了。”
韓馨又變得一句話也沒說,她覺得張翔太可怕了,一個名字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既然不說話張翔也不打算強逼,也沒有辣手摧花,張翔覺得留下韓馨也許會有什麽用處,就讓人把她關押了起來,現在涼州的局勢很不明朗,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破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