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兒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話,老娘真是嗶了狗了!
這位姑娘和吳文心接觸就有著相當明確的目標,她想讓吳文心喜歡上她,然後再被她狠狠的甩掉。處於這個目的她才來了東青大,才主動地和吳文心開始接觸。
今天從圖書館回來剛好看見了吳文心,真是老天相助,她充滿自信的走了過來,和吳文心聊天的目的本來就不是什麽想讓吳文心指點一下她如何跟男孩子表白,而是想讓吳文心錯誤的意識到她對他有好感。
然而計劃失敗了!
慕容婉兒不清楚究竟是吳文心太過於遲鈍,還是自己的演技浮誇沒有讓對方真正的感受到她的目的。
聽了吳文心的那番話,她氣的鼻子都歪了。自己真的只是想好好享受一下甩了吳文心的快感,至於說什麽追求他之類的還是敬謝不敏了,更不要說吳文心後面說的越來越過分了。
吳文心不是個瞎子,他剛才將慕容婉兒的表情盡收眼底。可他真的沒有這個心情,好不容易剛剛擺平了一個夏緋雪,他不想給自己繼續找麻煩,就算慕容婉兒美得冒泡也不行!
吳文心這麽決絕的反應讓慕容婉兒一時之間失去了方寸,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兩個人只能坐在這裡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就在吳文心把最後一筷子食物送進嘴裡吞下去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慕容婉兒卻一改之前矜持的樣子,主動掏出了自己的手帕,並且親手用手帕替吳文心擦了擦嘴角,一臉春光明媚歲月靜好的表情說:“學長,你嘴上粘了東西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吳文心愣是沒能反應過來,等一切都發生了之後他才意識到事情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果然轉頭一看一切全都了然於心,此時此刻正有一個年輕人站在遠處望著這邊,對方眼中滿是怒火和仇恨,就好像和吳文心又奪妻之仇一樣。
被女孩子拿來做擋箭牌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吳文心還真沒放在心上。既然慕容婉兒是夏緋雪她們的室友,那麽幫幫忙也沒什麽。
於是他灑脫的擺了擺手說:“謝謝你了溫柔的姑娘,我回去了!”
見吳文心居然不辯解,慕容婉兒心裡面就更高興了,她還故意朝著遠處的那個人點了點頭,然後也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書轉身離開。
等回了宿舍之後,小玉看著一臉喜氣的慕容婉兒問:“小姐,發生什麽事情了,您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慕容婉兒將自己的手帕放在桌子上,轉身讓小玉伺候著她換著衣服道:“今天碰上吳文心了,我覺得之後會發生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啊!您碰上吳大哥了啊!小姐,我覺得吳大哥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多半是誤會,不如咱們去找他好好談談,讓他道個歉得了。”
鄧小玉的話才剛剛說完臉上就不輕不重的挨了一耳光,慕容婉兒伸手掐著她臉上的嫩肉道:“好啊,本小姐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這是你能決定的!
還一口一個吳大哥,我看你這妮子是發春了吧,叫的真親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聯系人,讓人把你賣到非洲那邊去!”
鄧小玉一聽這話嚇得渾身哆嗦,她立刻低頭道:“對不起小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別嚇唬我。”
“哼,知道就好!以後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自己清楚這點。我有些累了,你去給我打一盆洗腳水。”
鄧小玉見慕容婉兒不追究這件事情立刻松了一口氣,她轉身出去要幫慕容婉兒打洗腳水的同時還順手抓起了桌子上的手帕打算扔掉。
這個舉動卻惹怒了一邊的慕容婉兒,她三兩步走上前來,劈手將手帕奪了回來道:“你幹什麽!誰讓你動的!”
鄧小玉嚇得一縮脖子,一臉委屈道:“小姐,手帕已經髒了,我扔掉之後會幫您換一條新的。”
作為慕容婉兒的貼身丫鬟,鄧小玉知道自家的這個小主子在這方面上相當講究,基本上手帕只會用一次,用完之後就扔掉,她絕對不會用洗過的。
可這次慕容婉兒卻一改之前的習慣,將手帕死死的抓在手中道:“用你來多事,去把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了,手帕我自己處理,看什麽看!信不信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
就在慕容婉兒教育自己侍女的時候,吳文心已經拎著今天晚上準備好的宵夜回到了宿舍。
宿舍的兄弟們還沒有回來,吳文心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詢問,結果這群畜生卻說今天晚上都不回來了。
不回來就不回來吧,吳文心了的清淨。反正如今大家已經上大二了,學生會那邊查夜不歸宿的也不會查到大二的頭上。
一般來說大學學生會的組成大一大二的學生是主要力量。一旦升到了大三,大部分的人會選擇退出學生會,這個時候該考研的考研,該找工作的要準備找工作了。
大一的新生肯定不敢來大二的宿舍查夜不歸宿,軟件系大二的人吳文心他們宿舍也都熟悉,都是哥們過來查一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既然宿舍的畜生們都不回來了,吳文心索性直接關門關燈上了床。打開電腦後他給徐婼發了個視頻的請求,沒一會那邊就接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今他只要一見到徐婼就覺得渾身舒坦,看著屏幕上的這個女孩子,吳文心有些心疼的說:“婼婼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我沒事,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學習壓力大吧,你今天怎麽想起找我了?”徐婼用手攏了攏而變得秀發,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不自然。
吳文心沒能發現這個細節,他自顧自的說:“我這不是回學校了嘛,這段時間都在學校裡待著不去別的地方,所以以後終於有時間能和你好好地視頻聊天了,你高興不高興啊!”
徐婼扯動嘴角勉強的笑了笑說:“高興啊,怎麽能不高興呢。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點事情,等空閑了我在找你吧好不好。”
吳文心眉頭一皺,他倒不是因為徐婼要掛斷不高興,主要是剛才徐婼說了一句不好意思,他怎麽覺得這句話一說兩個人就生分了不少呢?
可是看見徐婼那一臉疲憊的表情,吳文心又不舍得繼續追問,只能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好好的注意休息,等有時間了給我打吧。”
徐婼點了點頭,兩個人約定好了下次聊天的時候就掛斷了。
重新無所事事的吳文心在床上躺了半天,最後決定找電影看。他剛從床上下來準備把零食拿上床的時候,就聽見宿舍的房門被人狠狠的敲了兩下,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一個很衝的聲音道:“開門開門,學生會查宿舍!”
聽了這話吳文心的眉頭一皺,對方的聲音很陌生,他不記得學生會大二的有誰是這個聲音。另外學生會的都是熟人,沒必要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吧,平時見面了其實都是客客氣氣的,今天這是鬧哪出?
不過既然人家都敲門了,吳文心也不能不給開,他放下手中的東西慢慢悠悠的來到門口,等打開門之後外面的人猛地一推,差點把他推了個趔趄。
等他抬頭的時候,外面的人已經深受打開了宿舍的等,來的兩個人手裡拿著一本本子,走進來打量著401的空床位道:“你們宿舍的人哪!都去什麽地方了,一定到了門禁時間了怎麽還不回來。好幾夥一個宿舍就剩下一個人了,你們也太大膽了,把他們的名字都寫下來!”
吳文心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臉很生,應該是以前沒見過,再結合上他們的口氣很衝,吳文心也有些犯嘀咕,這該不會是學校組織的查寢吧,這該不會是校學生會的人吧。
被校學生會的人查了挺麻煩的,關鍵是他們不認識裡面的人,說不上什麽話。他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麽查,可宿舍的兄弟們在乎這個。於是吳文心急忙陪著笑臉道:“別別別兄弟, 他們這是出去玩回來的晚了。”
對方聽了這話打量了吳文心一眼道:“回來晚了是吧,行啊!先把他們的名字記上,等他們回來了讓他們去宿管那邊劃掉就好了。”
如今宿舍的這群畜生恐怕已經和自己的女朋友在床上滾床單了,能爬回來劃掉名字才怪呢。當然他也沒指望隨便這麽說句話人家校學生會的就聽,所以只能繼續陪著笑臉道:“哥們你看回來再跑去樓下這不是折騰嘛,不如給個面子今天就別記了。”
說著吳文心就掏出了兩百塊錢,他還真就不信在這個破地方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05年的時候一百塊可真是錢啊!
果然兩個人看見錢也都猶豫了,說實話有幾個不喜歡錢的。可是他們又不敢直接拿,以前查宿舍的時候別人送盒煙這件事情也就這麽過去了,現在吳文心直接拿錢太扎手了。
吳文心也是無奈之舉,他和這群人又不熟,誰知道他們是什麽德行,主動的往上遞煙萬一再被扣上一個在宿舍裡面吸煙的罪名怎麽辦!
就在三個人僵持的時候,宿舍外面有有人走了進來,對方走進來之後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態道:“怎麽回事,這麽多人沒回來你們怎麽不記錄,全都給我記下來!我怎麽聞著這個宿舍有煙味,你是不是抽煙了!”
看著進來的這位,吳文心風輕雲淡的把錢收了起來,因為他知道給錢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了,對方就是衝著他來的。
眼前這個趾高氣昂的主不正是今天在餐廳裡面碰上的那個嘛,看來擋箭牌這種事情也不好經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