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姚凌雨說這句話的意思,他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雨姐,你難道就不能盼我點好?”
然而姚凌雨卻一本正經道:“我是認真的!”
話這麽一說就沒辦法愉快的交談下去了,姚凌雨也沒心情和吳文心繼續交談下去,回了酒店就直接去了房間,接下來的兩天內能不跟吳文心交流就盡量避免見面,弄得茉莉在一邊看著還以為兩個人發生了點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好奇的在旁邊不停的打聽。
而幾天之後正如吳文心所料想的那樣,自己在大會上放出的狠話非但沒有讓某些人有所收斂,反而激起了他們的凶性,一時之間關於樂遊的負面新聞再次滿天飛。
和上次情況不同的是,這次的新聞報道方主要是網絡自媒體,至於傳統媒體這次倒是消停了不少。畢竟傳統媒體還是有總編輯這個工作崗位存在的,什麽樣的稿子都要拿給總編輯過目才能發表,這無形當中讓他們的職業道德提升了一大截。
網絡自媒體就差得多了,缺少監管的它們隻追求點擊量,有時候真是什麽都敢亂說。題目上或許會有一些類似於“據傳、據說、聽聞”的字樣,實際上的內容卻是拚了命的含沙射影抹黑樂遊。同時地區保護主義再次有所抬頭的跡象。
面對這一情況姚凌雨心急無比,吳文心卻一臉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每天不慌不忙的處理著手上的事情,偶爾還有時間出去喝個茶,看起來生活的相當愜意。
等了兩天后姚凌雨算是忍無可忍,直接將吳文心堵在了房間裡面問:“對方已經出招了,你當初不是說自己有辦法嘛,你倒是趕快想辦法解決啊!雖然這些網絡自媒體很不靠譜,可普通老百姓的認知能力有限,他們所知道的真相往往都是媒體們想給他們看到的真相。”
吳文心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領帶一邊說:“不用著急,讓他們繼續鬧騰一會,不使勁鬧騰我們怎麽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呢。讓咱們公司的人和這幾家門戶網站的負責人聯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刪除掉這些不負責任的新聞,以後加強一下監管力度,我們花點錢也行。
好了我不說了,今天晚上有人約我參加一個慈善晚宴,晚上飯就不用等我了,你們自己吃吧。對了,過兩天我會找個保鏢過來保護你們的安全,雖說是天子腳下,可咱們也不能不防。”
姚凌雨很不滿意,她覺得如今樂遊正面臨著相當嚴峻的考驗,吳文心怎麽能這麽輕松呢,居然還有心情出去參加什麽慈善晚宴。想到這裡她直接伸手,在吳文心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然後轉頭就走。
如果是以前姚凌雨絕對不會這麽做,雖說吳文心比她小,可在公司的層面上來說,吳文心才是大頭。
但是自從那天晚上把話挑明了之後,姚凌雨的心態就不一樣了。在她看來因為樂遊的關系,她們兩姐妹的命運和吳文心緊緊地糾纏在了一起,以後不管吳文心選擇了誰,她們都是正兒八經的一家人了。自己年紀大,教育一下小孩子有什麽錯?
至於吳文心會不會一個都看不上,這種問題姚凌雨壓根就沒有考慮過,不管是她還是姚凌霜,都是難得的美人,吳文心憑什麽看不上?唯一比較愁人的是凌霜這個小丫頭太不省心了,也不知道抓緊點時間。姚凌雨已經決定了,這次回東青市就把姚凌霜抓回家重點培訓一下,讓她好好學學怎麽勾搭男人!
別看吳文心在姚凌雨的面前嬉皮笑臉的,實際上等他到了慈善晚宴之後,他就拿了一杯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喝一口酒歎一口氣。他到不是擔心別人針對樂遊的事情,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方法。他主要是擔心那天姚凌雨說的話,如果自己真的不打算娶姚凌霜的話,到時候樂遊會不會分裂呢?
就在他對著酒杯唉聲歎氣的時候,胡天惠穿了一身黑色典雅的晚禮服輕移蓮步走到了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哥們一樣熟稔的問:“大晚上的在這裡唉聲歎氣幹什麽,是不是遇上難辦的事情了,我聽說最近關於你們樂遊的負面新聞可是不少,需不需要我幫忙?”
吳文心放下手中的酒杯道:“不需要,讓他們再蹦躂一段時間吧,我自己可以搞定。”
“那就好,那我就真的不插手了。不過你小子千萬不要逞強,如果真是有難處盡管跟我說,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吳文心聽了這話急忙捂著口袋往後退了兩步道:“我怎麽覺得你今天表現的太過於熱情了?咱們可是先把話說明白了,我本來就對這種慈善晚宴沒什麽興趣,是你讓我來我才來的,你可別指望我能捐錢,我這個人窮得很!”
不是吳文心為富不仁,實際上他讚助東青市孤兒院每年都要花上大筆的錢。主要是像這種慈善晚宴捐的錢,到最後用在什麽地方都不清楚,吳文心可沒有興趣捐錢幫別人養小蜜。
胡天惠聽了這話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行了行了知道了,反正今天晚上楊思穎會捐不少錢,你們兩個的錢誰的都一樣。我說,你看見自己喜歡的女人如今被一群男人圍著這麽獻殷勤,心裡面是什麽感覺?按理說你如今的這個身價娶了她又不是養不起,何必讓她一個女孩子整天在外面這麽拋頭露面呢。”
吳文心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一臉鄙薄道:“你懂什麽,真正的愛不是束縛,而是張開雙手做她的翅膀,讓她自由的翱翔。我喜歡的不是一直金絲雀,而是能隨心所欲飛翔不畏風浪的海燕。算了,我和你一個大家族的女孩子說這些幹什麽,說了你也不一定能懂。”
“我擦嘞,我活了這麽大,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鄙視大家族的人啊,吳文心你可真是不一樣。算了我懶得和你說,我去和你的女朋友打個招呼,順便帶著她認識一些能用得上的人。你也別閑著,讓你來不是讓你捐款的,主要是想讓你多認識幾個人,拓寬一下自己在帝都這邊的交際圈。別傻愣著了,去找人聊一聊。”
看著跑去找楊思穎的胡天惠,吳文心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今天晚上的聊性的確不高。再說了,能來參加這種活動的人,大部分都是那種沽名釣譽之輩,真的和他搭上話的又能有幾個?與其去扯一下沒營養的,還不如自己安安靜靜的在這裡喝點酒吃點東西。
顯然吳文心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站在餐桌前端著酒杯喝著酒,旁邊就有個哥們正站在那裡胡吃海塞,看這個樣子這是多久沒吃飯了?這是跑到慈善晚宴上來解饞了?他還真是把這裡當成“慈善”晚宴了啊!
有時候看別人吃飯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是這個人吃的山呼海嘯氣吞如虎,看著的人都會覺得特別的過癮!
對方瘋狂的吃著東西,吳文心就這麽安靜的端著酒杯在一邊看著。足足看了二十分鍾之後,眼前的這位仁兄才多多少少的緩過勁來了。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巴,抬頭髮現吳文心正在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在四周打量了一下就朝其中幾個人圍成的小圈子那邊走了過去。
吳文心很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在猜測對方究竟是什麽身份。吃東西的時候那叫一個豪爽,跟梁山好漢一樣。吃完了東西一戴上眼鏡,還真有那麽點斯文敗類的氣息呢。
看的出來這位應該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了,和周圍的人也算認識,跟每一個小圈子的人都能說上話,可關系卻很一般。吳文心發現對方往往上前說那麽兩句話之後,這個圈子就散掉了,然後他只能重新找新的對象。等他一走,散掉的人又匯聚到了一起,看著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不屑。
足足在大廳當中轉了一圈, 愣是沒有找到一個願意接收他的圈子,最後他只能無奈的晃悠回了餐桌前,繼續低頭悶聲吃著東西。
吳文心如今是越發的好奇了,究竟一個人的人品要多差才能混到這位仁兄這個地步,這也太淒慘了吧?
就在吳文心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抬起了頭看著吳文心,他好像看見了新大陸一樣,眼前一亮就湊了上來道:“朋友,我看你的面孔很生啊,不是帝都人?”
吳文心也有些無聊,倒是不介意和對方聊一聊,於是就點頭道:“沒錯,我是從東青市來的。”
“東青市啊!好地方!靠海的都是好地方!認識一下,我叫彭宇鵬,一名科學家。”
好吧,吳文心這下徹底的服了,他承認自己小時候也有過做科學家的夢想,可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自我介紹的時候直接說自己是一名科學家,通常情況難道不是應該先說說自己在xx大學,目前又是什麽樣的職位嗎?直接扔出來一個科學家算是怎麽回事。
吳文心到不覺得對方是在糊弄他,就是覺得這個介紹方式有些搞笑,他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道:“原來您是位科學家,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道您研究的科目是什麽?對了我叫吳文心,一名商人。”
彭宇鵬一聽吳文心是個商人,立刻興奮地拉著他的手道:“你是東青市的商人?這麽說起來咱們很有緣分啊,我想我研究的這個項目你一定特別感興趣,我研究的是填海造田!就是在海裡面平白無故的變出一塊陸地來,你要不要一起搞一下?”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