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滴那邊海滴那邊有一片黑森林,啦啦啦啦啦!
溫度為什麽將不下來呢,因為姑娘們隻擦了吳文心的上半身。至於幫忙擦一下下半身會不會有效果沒人知道,不過不擦肯定是沒效果就對了。
那麽問題來了,難道真的要幫忙擦擦下半身?褲子誰來脫?到時候誰來動手?內褲要不要脫掉呢?
兩個女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講道理她們是知道其實不需要做到這一步的。如果吳文心的體溫仍然持續在這個水平,她們完全可以打電話叫救護車。
當蘇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人的目的已經不是幫吳文心降溫了,她們心中仿佛出現了一隻小惡魔,正在上躥下跳的很不安分,一種強烈的欲望促使著她們的眼睛放在吳文心的身上久久不能離去。
半天后夏緋雪才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道:“這樣不太好吧,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我覺得也沒什麽,不就是兩條大腿嘛。咱們又不會脫他的內褲,怕啥!”蘇雅唯恐天下不亂道。
夏緋雪種種的呼了一口氣,心說也對啊,自己又不是想把吳文心的內褲脫下來,怕什麽呢?
於是她抬頭望著蘇雅道:“行吧,你動手吧。”
“別啊,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咱們誰也跑不了,要動手就一起動手!你拽著他褲子的左邊,我拽著右邊,咱們一二三一起動手怎麽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就沒有什麽好講究的了,夏緋雪點了點頭就抓住了吳文心腰上的褲子。兩個女孩子心中默念了一二三,然後十分默契的同時下手,可憐的吳文心在昏迷之中就這樣被兩個別有用心的女人給扒光了。
褲子脫掉之後吳文心又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看起來是如釋重負了。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他現在是真的清爽無比啊!
男人的腿再怎麽也稱不上是好看,因為腿毛這東西普遍都比較多。
將脫下來的褲子扔到了一邊,兩個女孩子在手上塗抹了酒精開始幫吳文心擦下半身,擦著擦著蘇雅就忍不住噗嗤一笑道:“男人的腿都這個樣子?怎麽這麽多毛啊,扎得我手都疼!”
夏緋雪直接朝著她翻了個白眼道:“我怎麽知道,我以前又沒有摸過!少說話多做事,趕緊幫他擦完了,我總覺得心裡面不踏實,萬一他醒了怎麽辦啊。喂,你幹什麽呢!”
夏緋雪氣鼓鼓的瞪著蘇雅,心說你就不能消停一會?蘇雅卻捏著手指一臉呆萌的說:“沒什麽啊,我看他內褲上有根線頭,我幫他拔掉了。你說這些內褲的生產廠家也是有趣,明明是藍色的布料為什麽要用黑色的線呢?”
“誰知道呢,我又沒有買過男孩子穿的內褲,可能這是他們的一種特色吧,趕緊把線頭扔了乾活!”
果然吳文心這是真的醒不過來了,否則還不疼死他……
將吳文心的兩條腿來來回回的擦了三遍,兩個女孩子累的差點趴在床上。蘇雅在一邊恨恨的望著吳文心道:“也不見他的腿上有多少肉,怎麽這麽沉,累死本姑娘了!”
“你累?我才是真的累好吧。你可真是太大膽了,把他的腿亂扔啊,真不怕他醒過來。我每次可都是輕拿輕放的。我好渴,你們家有沒有點喝的東西。”
“我也是,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你想喝什麽,家裡礦泉水可樂果汁都有,當然也有啤酒,要不然咱們喝一杯,我順便再去弄點吃的,今天的晚飯還沒吃呢!”
當初複讀的時候,兩位姑娘可沒少喝酒。畢竟壓力那麽大,在學校裡面能排解壓力的事情也不算多。於是她們兩個的經常會跑出去弄點烤串什麽的喝上一杯,
兩個人都挺享受這種感覺的。被蘇雅這麽一說夏緋雪肚子裡面的饞蟲也起來了,這段時間因為家裡面的事情弄得她焦頭爛額的,如今能喝一杯也好。
“要是有點烤串什麽的話就更好了。”夏緋雪舔了舔嘴唇道。
一聽對方還真有興趣喝一杯,蘇雅頓時跳下了床道:“樓下就有燒烤攤,我這就下去要點烤串。今天晚上你也別走了,反正家裡面有地方睡,我想你也不願意回去對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雅啊,趕緊的吧,我去洗洗手。”
越說越興奮,兩個姑娘乾脆把把被子胡亂的往吳文心身上一扔,然後就個做個的事情了。
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風卷殘雲,喝得那叫一個山呼海嘯。喝到一半家裡面沒酒了,兩人居然醉醺醺的結伴下樓去了小賣部又拿上來不少。
正所謂借酒消愁愁更愁,夏緋雪的心情本來就不怎麽好,現在喝了點酒就更是控制不住了。多少天以來在內心當中積攢下的壓力徹底的爆發了出來,摟著蘇雅一陣哭訴。
蘇雅聽了也覺得挺不是滋味的,一邊安慰著一邊灌夏緋雪,總之兩個女孩子喝到最後,眼神迷離身體打晃,如果不是互相攙扶著,恐怕走都不會走了。
“嗝!不行了,我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咱們睡覺吧,怎麽睡?”夏緋雪從沙發上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口中噴吐著酒氣問。
蘇雅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說:“還能怎麽睡,你睡沙發,我去臥室那邊睡好了。”
“喂,吳文心不是在床上嘛,你要跟他一起睡?”
“你這話說的就好有趣喔,一起睡怎麽了,又不是沒睡過。再說了,我姐夫都病成那個樣子了,他還能把我怎麽樣?他現在是病人,說不定晚上還會口渴什麽的,我要過去照顧他。”
蘇雅的話把夏緋雪的酒嚇醒了一半,她哆哆嗦嗦的問:“你們兩個一起睡過?”
“是啊,昨天他剛從外面回來,我又不想回學校所以就賴在這個地方了,然後我們兩個一張床睡了一晚上。不過你放心,什麽都沒發生,他睡得那叫一個死,幾乎倒在床上就醒不過來了。幹嘛,你那個眼神看著我做什麽,羨慕嫉妒恨?”
“呸!不要臉的死妮子,有什麽好羨慕的,你以為我沒有和她一張床過?我還不怕告訴你了,我們兩個不僅一張床了,而且我還親他了,嘴對嘴的呦!”
夏緋雪是真的喝醉了,否則這種事情平時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會告訴蘇雅的,誰也不行!
蘇雅醉是真的醉了,可基本的是非觀還是有的,她十分不悅的說:“他怎麽能這樣,明明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怎麽能親你呢,不行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跟我姐告狀!”
“你少來這套,明明是我先佔了的,結果你姐橫刀奪愛,我不說什麽你還來勁了!今天晚上你睡沙發,我去臥室睡。你看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文心真想要喝水你能爬的起來,你現在還能分清楚一二三四?”
“不成,你鐵定要佔我姐夫便宜!我不管,我是分不清一二三四了,難道你就能分的清?你走路都走不了直線了,還在這裡跟我扯這些沒用的幹啥!”
“你能耐,你能走直線?來來來,你看看這是什麽!”
說著夏緋雪就伸手把兩個人剛才下樓買東西的時候用的手電筒拿了過來,打開之後往桌子上一放道:“你要是覺得自己沒醉你沿著這根柱子爬上去,你要是能爬上去我就承認你厲害,我今天就睡沙發了!”
蘇雅狠狠的打了一個酒嗝,將濃重的酒氣噴在了夏緋雪的臉上,之後晃晃悠悠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嘴角帶著神經質的笑容道:“你真當我喝醉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傻?我要真是從這爬上去,爬到半路你要是一關電門我不就掉下來了嘛!
行了,不就是想睡一張床嘛,那就一起吧,反正那張床夠大。而且咱們兩個這個狀態,我姐夫那個狀態,就是真想發生點什麽事情也力不從心吧!”
等兩個女孩子晃晃悠悠的進了臥室,蘇雅伸手把吳文心身上的被子一拽道:“我睡中間,你睡外面怎麽樣,沒意見吧!”
“憑什麽啊!咱們一左一右的睡!”
“那不成,你和吳文心畢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萬一你想要佔便宜怎麽辦。我睡中間最合適了,我能很好地監督你們兩個。”
“你是他什麽?徐婼在這個地方我都不一定害怕,更別說是你了。再說了,本姑娘今天這麽累,還不能有點福利?我還不怕把話說明白了,我這段時間心情就是不好,就想抱著他睡一覺。他要是清醒的話我還真不敢,可現在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反正今天的事情咱們兩個不說誰也不知道,你今天攔不住我,我還就要佔他便宜了!”
蘇雅也知道自己管不了夏緋雪,吳文心和徐婼還沒有結婚就一切都有可能。反正夏緋雪已經主動退讓了,自己對今天晚上的事情最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的了。不就是一晚上嘛,讓夏緋雪痛快痛快又能怎麽樣,反正吃虧的不是她。
所以蘇雅突然嘿嘿一笑道:“成,那咱們就一左一右的睡,我也要抱著帥哥睡覺,這一身的疙瘩肉,不摸可惜了!說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誰也不許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