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無聲處聽驚雷!
吳文心望著眼前這個嘴角帶著一抹淺笑,宛如古代侍女一般恬靜的小姑娘歎了口氣,這孩子終究還是學壞了啊!
想當初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畢秀秀是個多好的小姑娘。wwㄟw平時話不多,每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安靜的待在他身邊,靜靜地看著他,從來不會多事。
你再看看現在,已經學會抽冷刀子了。
在圖窮見匕之前居然做了如此多的鋪墊,又是照顧他吃飯,又是幫他溫柔的拭去嘴角的飯渣,最後還說了那麽一番溫暖人心的言論,說什麽離開他就活不了了之類的。
鬧了半天原來只有一個目的啊,就是想讓他放松戒備,緊接著風輕雲淡的問出了這麽一句,簡直太陰險了。
這種事情哪能承認啊,吳文心想都不想就搖頭道:“沒有,你真會想,我跟蘇雅是什麽關系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平時都打成什麽樣子了。再說她喜歡的是女孩子這種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
“真的是這個樣子?”
“真的!比珍珠還真!”
吳文心一臉的正氣凜然,心裡面卻在打鼓,這群女人一個個究竟是怎麽長得,怎麽全都有當偵探的天賦?
畢秀秀將信將疑的望了望他道:“那你為什麽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要和她說話,而且還含情脈脈的摸了她的臉?”
“咳咳,這個嘛,當時我還不是很清醒,把她當成你了。其實你們兩個從某個方面來說,長得還是挺像的。”吳文心繼續昧著良心閉著眼瞎掰道。
這句話說的就很有水平,不僅把事情解釋清楚了,還似有若無的拍了畢秀秀一個馬屁,小丫頭立刻紅著臉高興的說:“這麽說其實你想摸的是我的臉,你是想對我說那些話咯?”
“呃……是吧!”
吳文心多多少少有些含糊,他總覺得這種事情如果承認了,畢秀秀肯定會借題揮的。
果然小姑娘一臉興奮道:“哥!你真是的,這種事情你早說嘛,我可是你妹妹,你想要摸摸我的臉什麽時候都可以啊!”
說完她就把臉湊到了吳文心跟前,閉著眼睛等待這什麽。
吳文心一臉為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心說你就不知道什麽叫害臊嗎?現在像個搖尾巴的小狗一樣湊上來算是什麽意思啊!
等了半天也不見吳文心有什麽動作,畢秀秀一臉不悅的睜開了眼說:“哥,你幹嘛呢!”
“你幹嘛呢!”
“我等著你摸我的臉啊,這都已經送到你眼前了,你怎麽這麽不上道?”
吳文心心說怪我咯,這算什麽!
“秀秀你聽我說,哥哥我現在身體多處骨折你知道嗎?我現在稍微動一動就覺得渾身疼,哪還有力氣摸你的臉。你乖一點,別離我這麽近,你身上的氣場壓迫到我了!”
關心則亂,畢秀秀急忙從吳文心身邊離開,緊張的盯著他道:“哥你沒事吧,什麽地方比較疼,要不要我把醫生喊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不用,就讓我這麽安靜的待一會就好,讓我做個美男子吧!”
不是說是生病的人需要好好休息嗎,吳文心覺得自己現在就急需啊,別看已經睡了一整天了,他就是不想說話行不行?
到了此刻畢秀秀也知道自己是被蒙了,她一賭氣噘著嘴道:“你騙我,你肯定不是想摸我的臉,你就是和蘇雅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真沒有,我的小姑奶奶到底要讓我怎麽說你才相信?”
“那就摸我,然後對我說那句話。”
“你究竟糾結這種事情幹什麽?都說了身上疼,
抬一下手都疼得慌。”“我不管,你就是敷衍我,你就是不喜歡我了!明明今天上午抬手還沒什麽事情,現在怎麽就疼了?”
吳文心痛苦的閉上了眼,你看看學壞了吧,什麽時候秀秀也學的這麽不講理了,這是跟誰學的?
心中無奈的他突然哭喪著臉道:“哎,我原以為我妹妹是最心疼我的了,她哥哥傷成這個樣子,她一定很心疼。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她居然還要逼著我活動。以前那個乖巧可愛的小丫頭去什麽地方了?”
“哥!你真討厭,想誇我就好好誇嘛,幹嘛說的這麽別扭。好了好了,我不逼你就是了,誰讓我是你的好妹妹呢!”
畢秀秀臉上的表情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笑的那叫一個甜,來到吳文心近前,還幫他擦了擦頭上本就不存在的汗,順便幫忙掖了掖被角。
吳文心暗自得意,還收拾不了個小丫頭了!
就在吳文心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畢秀秀突然在她耳邊輕聲說:“哥,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產生真正意義上的交際是怎麽回事嗎?”
“當然記得了!”吳文心點了點頭,眼皮已經完全閉上了。
畢秀秀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差不多快要睡著的他道:“嗯,我也記得,每一件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的,你睡吧,我走了!”
迷迷糊糊的吳文心並沒有猜透畢秀秀這句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就算他真的清醒著,有些事情也不見得能一點不漏的記起來。
接下來的三天是平平淡淡的三天,當然這僅僅只是對普通老百姓而言,這三天時間東青市的官場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原本被帶走的黃長明又回來了,之後東青市官場當中大批的官員被撤換。沒有人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麽才會生這種地震級別的震動,不過有很多流言蜚語在圈子裡面流傳著,有些流言直至吳文心和樂遊。
三天后吳文心的病情徹底穩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漫長的修養期了。
吳文心是真的不願意在醫院裡面待著,好求歹求才讓吳從蕊點頭辦理了出院手續,並且還特別從帝都那邊請來了私人醫生,專門照顧他。
家是回不去了,被家裡的二老知道這種事情光是吳媽媽的眼淚就能把他淹死,玉清小區那邊房子太小,好在海邊的別墅之前就買下來了,現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當蘇雅站在別墅前,看著眼前這棟建築的時候,她徹底震驚的沒話說了。原以為自己這個姐夫年紀輕輕就能自己買一棟房子已經很了不起了,結果現在一看根本就是毛毛雨嘛,人家別墅都有的好吧!
想到這裡她突然轉頭看著徐婼道:“姐,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麽要出去上學?”
“死妮子,說我幹什麽,你的問題我還沒有問明白呢!”徐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本來這件事情就煩得慌,現在蘇雅還咬著不放是什麽道理?
至於吳文心有別墅這件事情,她到也不是很驚訝,畢竟吳文心連國外的那些人都能認識,在國內有一棟別墅真的不算什麽。倒是前幾天吳文心剛醒過來的時候和蘇雅之間的互動讓她頗為在意。
雖然當時蘇雅說了是吳文心睡迷糊了,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
一聽徐婼又問起這件事情,蘇雅立刻不高興的回答道:“姐,你就算是信不過姐夫,難道還信不過我嗎?都說了是姐夫睡迷糊了!要不就是憋著壞故意陷害我,我這邊是什麽情況你還不知道嘛!再說了,其實姐夫這個人真不是那種主動出去沾花惹草的,我這段時間算是看明白了,都是這些女人往他身上撲的!”
說著蘇雅就不屑的朝著旁邊努了努嘴, 旁邊站著的幾個姑娘她是怎麽都看不順眼。
徐婼看了看周圍那一圈女孩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突然笑著說:“我就知道文心是有辦法和你好好相處的,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你就已經開始幫著他說話了。”
“哎呀,那是因為姐夫真的挺好的嘛!再說時間也很長了,你出去都快一年了好吧。而且我說的都是實話,也不算偏頗,也不是為了故意討好他。這一點我就不像你,在床上什麽都敢說!”
“死妮子你作死啊!這種話你也敢說!”
徐婼的眼睛瞬間就瞪起來了,自己好歹是個當姐姐的,哪能讓蘇雅這麽調笑,還有沒有點規矩了?床上那些事情那麽丟人,也是能隨隨便便拿出來開玩笑的?果然蘇雅和吳文心待的時間長了,這孩子也學壞了。
一見自己姐姐要動手揍人,蘇雅馬上告饒道:“別別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可是說你說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我是說你在床上的時候淨瞎說些別人的,你和你男朋友是你自己的事情,想做什麽也是你們的自由,可在床上說起我來就不合適了吧,好變態的!”
“你這妮子真會瞎說,我什麽時候說起過你了,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嗎?是誰告訴你的,難道是你姐夫?”
“你就說有沒有這種事情吧,我還知道姐夫比較喜歡你的腳呢,然後你就說什麽羨慕我的腳不出汗,還說我得腳到了冬天很乾,容易乾裂了口子對不對。不是我說你啊姐,這種事情怎麽能告訴姐夫呢,女孩子的腳多的地方啊,你也真成!”
“我沒說過這種事情啊!”
“啊?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