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心伸手摸了摸脖子,這才現並不是吻痕,而是口紅印,這明顯是有人故意塗了口紅,然後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圈。
更過分的是對方親吻的很有規律,沿著脖子一路往下走,如果不是身上骨折不能動,他真想掀開被子看看身上有沒有這東西,這也太香豔了吧。
畢秀秀是個好同志,吳文心剛在這麽一想,她就伸手把他身上的被子掀掉了。然後一圈女孩子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的上半身,吳文心看了一眼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事情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樣,自己的上本身也有唇印,是沿著脖子一路親下來的,最要命的是在他胸口的位置,做這件事情的人已經不滿足於親吻了,居然狠狠的咬了一口,胸口上的牙印清晰可見,被咬成這個樣子自己昨天晚上居然沒醒?
等檢查完了罪證後,畢秀秀粗暴的把被子蓋到了他身上,冷著臉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啊?”吳文心一臉的懵逼,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吧,怎麽現在卻先被人質問起來了?
見吳文心那一臉裝傻充愣的表情,畢秀秀的口吻又嚴厲了幾分道:“我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不知道啊!”吳文心一臉的無辜,他這次是真的不知道,是誰跟他玩這種惡作劇!
“你少來這套,你怎麽可能不知道!”畢秀秀的聲音尖銳了不少,看起來小丫頭是真的生氣了。
可對方就是再怎麽生氣,吳文心該不知道的還是不知道,他雙手一攤道:“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早就把這東西擦乾淨了,還能留下來給你們看?”
畢秀秀也知道吳文心這話說得在理,可她就是不爽。既然在吳文心這邊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只能轉頭開著一圈的姑娘道:“我不管是誰做的,希望她最好能承認,我很不喜歡這種惡作劇!”
一圈的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是一頭霧水,說起來不僅是畢秀秀不喜歡這種惡作劇,其實她們也很不爽。都已經約定好了每個人照顧一天的,這怎麽第一天晚上就偷吃了?
於是幾個女孩子立刻陷入了一種互相懷疑的怪圈,彼此警惕的盯著對方,想要從對方的面部表情上一窺端倪。
可惜每個女孩子都表現的很無辜,光是通過臉上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畢秀秀只能一跺腳怒斥道:“你們怎麽能這樣,我哥還是個病人呢,這種惡作劇太低級了吧!”
這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了,不知道為什麽蘇雅和畢秀秀就是不對付,兩個人當初見面的時候,雙方就沒留下什麽好印象,現在一聽畢秀秀直接把一圈姑娘都劃拉上了,她立刻開口反擊道:“我就奇了怪了,這種事情按理說就算要生氣也是我姐姐先生氣吧,畢秀秀你在這裡吆喝什麽,莫非是賊喊捉賊?”
“蘇雅你什麽意思,我怎麽會做這種事情!我做了這種事情能有什麽好處?”
“那誰知道呢,有沒有好處恐怕只有做這種事情的人清楚咯。”蘇雅不屑的笑了笑,仿佛已經認定這件事情是畢秀秀做的了。
對方的這個態度可把畢秀秀給氣到了,她渾身哆嗦著說:“你不覺得這種結論很可笑嗎,床上躺著的這是我哥,我就是真的親親他又能怎麽樣?需要偷偷摸摸的大半夜跑過來做這種事情?”
“看你這話說的,都已經是這麽大的姑娘了,哪能隨隨便便親自己的哥哥,你知不知道害羞。再說了,脖子上的唇印也就罷了,胸口的你怎麽解釋,誰家妹妹這麽親的,這是要吃奶?”
別看畢秀秀是在****家庭裡面長大的,
可她的性子還是挺淑女的,有些話她真的說不出來。至於蘇雅就百無禁忌了,這位姑娘可真是什麽都敢說!被對方這樣誣陷畢秀秀一著急跺著腳道:“你含血噴人,昨天晚上我和緋雪睡一個屋,我有沒有半夜爬起來她最清楚了!”
“話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跟我姐也就安全了,我們兩個昨天晚上睡得也是一個屋子!”
說完幾個女孩子同時看著姚霖霜,貌似昨天晚上就只有她是一個人睡得,她的作案空間更大一點。
姚凌霜本來還打算在一邊看熱鬧,結果這怎麽就把火燒到她的身上了?
她急忙擺手道:“你們看我幹什麽,這種事情肯定不是我做的。再說了,難道兩個人睡一個屋就沒有作案時間了?誰能保證自己睡著的時候另外一個人不會爬起來偷偷地跑到這邊?而且萬一你們雙方互相串供互相包庇怎麽辦?”
“姚凌霜你少在這個地方意有所指,誰互相包庇了!我姐要是想親的話用得著偷偷摸摸的?他們兩個本來就是男女朋友,做什麽事情都不奇怪吧!”
“那誰知道呢,說不定你姐是打算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把我們轟出去。而且不僅是你姐,你也有嫌疑啊,我就不明白了,今天你對這種事情怎麽這麽上心?你和文心的關系應該不算太好吧,現在這麽戰鬥力爆表是為什麽呢?”
“你你你!姐你幫我說句話,咱們用得著這麽偷偷摸摸的嘛!”
姚凌霜見自己佔據了上風,馬上乘勝追擊道:“要說有嫌疑,昨天晚上就是你姐在這裡陪著,別人可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離開這個房間,她實施這種犯罪肯定更加的得心應手。”
吳文心瞪大了眼睛在一邊躺著,看著這群姑娘們唇槍舌劍的爭鬥,有理有據的分析,這可比看柯南的劇場版還要過癮啊!
反正大家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證據,這麽互相爭吵也吵不出個所以然來,說到最後幾個女孩子乾脆轉頭對著他怒目而視。
吳文心一臉無辜道:“你們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什麽受害者,我看你壓根就是從犯!”畢秀秀咬了咬牙,恨不得揍吳文心兩下。
蘇雅居然幫腔道:“就是就是,讓我說姐夫你是故意的吧,都把你咬成那個樣子了,你難道還沒醒?”
“要我怎麽說你們才肯相信?真的沒有騙你們,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吃鎮痛藥,吃了藥頭就暈,睡得特別死!還是那句話,我要是醒了怎麽可能留下這些東西給你們看,這不是找死嘛!”
“姐你看看啊,姐夫都知道銷毀證據了,以後你可要小心一點!”
“臥槽蘇雅你別嘚瑟,等我身體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來說去也沒能討論出來個結果,幾個姑娘都一臉不甘心的樣子。至於吳文心就更慌了,他剛才說吃了鎮痛藥容易睡著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幾位姑娘眼裡面閃過了一絲不一樣的神采。
吳文心心裡面咯噔一下,心說這不會出現什麽效仿作案吧。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覺得這件事情還是早點解決比較好,於是主動開口說:“我有一個主意,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錯,我保證百分之百能把凶手抓出來!”
“什麽主意你快說!”畢秀秀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看的出來她是真的想抓住這個凶手。
吳文心並沒有急著說,而是先打了預防針道:“咱們可是先說好了,這就是個簡單地主意,不涉及到別的東西。這個主意跟我本身的人品沒什麽關聯,誰讓你們非想要找出凶手來呢。”
“好了我們知道了,文心你要是真的有主意的話就快點說出來吧, 讓我們參考一下。”徐婼總算是開口說話了,從剛才起,她就一直面色陰沉的站在一邊不言語,可把吳文心嚇壞了。
“咳咳,其實這個方法很簡單,不就是確定這是誰的唇印嘛,你們每個人塗上口紅再在我的脖子上親兩下,到時候一對比究竟是誰做的不就一目了然了!”
說完吳文心就暗暗得意,自己果然是個天才,這麽好的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結果話才剛說完,幾位姑娘看他的眼神就變了。之前還是像在看一個病人,現在完全就是在看一個人渣。
蘇雅紅著臉啐了一口道:“姐夫,你的這個想法也太無恥了一點吧,佔人便宜也沒有這麽佔的!”
“就是,還每個人都塗上口紅親一下,美得你呢!”夏緋雪急忙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她跟這群姑娘不一樣,總覺得自己是被牽連進來的。
既然姑娘們不同意,吳文心也就沒辦法了,他乾脆再次閉上眼道:“那我就幫不上忙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再睡一會,你們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吧。”
徐婼站在一邊想了想道:“其實也不一定非要對比唇印,我們完全可以對比一下口紅的顏色,這個純銀上的顏色挺特別的,大家把自己的背包行李都拿出來互相檢查,這樣說不定能現那支口紅呢。”
這個主意倒是有些就建設性,可大家聽完了之後,蘇雅居然主動開口否道:“姐,這種想法是不是太一廂情願了,萬一做了這件事情的人擦完了口紅就直接扔掉呢?不能不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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