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凌雨腦袋裡面嗡嗡作響,滿腦子都是吳文心那句要瞄準全國市場的話。對於小富即安的她來說,想都沒想過要在國內市場佔據一席之地。 過了半天她才結結巴巴的問:“你是認真的?”
“雨姐,我說了這麽多,口都幹了,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麽?”吳文心一臉的鬱悶。
姚凌雨當然不敢得罪這位財神爺,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說明,她斟酌了一下之後開口道:“想要在全國市場當中佔據一席之地,一千萬恐怕少了點。”
本以為這句話會觸怒吳文心,可誰成想吳文心只是微微一笑說:“當然,對於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我說了,這只是第一步的啟動資金。”
這句話讓姚家姐妹的雙手死死的握在一起,兩個人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什麽叫啟動資金,這就意味著隨著企業的發展,後期還會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注入,吳文心究竟是幹什麽的,他怎麽會這麽有錢?他背後又站著一個怎樣的家族?
見兩個女孩子驚恐的眼神,吳文心馬上意識到對方誤會了,他擺了擺手說:“資金的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我來解決就好了,不過不會像第一次這樣直接注入,總之我肯定有辦法能弄到足夠的資金。
雨姐,我都已經這麽和你交底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覆,究竟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一票大的?”
姚凌雨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吳文心剛才為她描繪出了一張碩大的餅,她當然很想美美的吃下去。可這張餅實在是太大了,她擔心吃到一半會把自己噎死。
猶豫了半天她才小心翼翼的問:“我們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很簡單,用你們家的廠房,以及你的個人管理經驗入股,之後我會想辦法整合周邊的其他一些經營不善的糖果廠,爭取一舉拿下東青市的糖果市場。我知道你心裡擔心,可做什麽生意都是有風險的,風險越大利益越高,這一點你不會不明白吧。”
姚凌雨徹底被說服了,仔細想想她現在已經沒什麽可以輸的了,就算真的失敗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露宿街頭而已。
“好!我答應你,不知道股份怎麽分配?”
“三七吧,你三我七怎麽樣?”
親兄弟也要明算帳,吳文心現在把自己放在了一個商人的位置上,開口就直接給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姚凌雨皺了皺眉頭,可憐兮兮的說:“不行,太少了,你這是在欺負我們姐妹無依無靠,最起碼也要五五!”
看著已經開始裝可憐的姚凌雨,吳文心撓了撓頭道:“那就四六吧,你四我六,如果同意的話咱們之後簽個合同。我真的很看好行業前景,所以也就不在乎多讓出百分之十的利潤了。”
姚凌雨見吳文心答應了,頓時喜上眉梢。說實話她真的沒想到吳文心這麽好說話,剛才說五五分成也只是以前養成的職業習慣罷了。畢竟啟動資金都是人家給的,她要做的只是對企業進行管理。
說的好聽她是企業的管理者,說的不好聽她就是個打工的。你見過哪個打工的能跟自己老板四六分成的?
姚凌雨狠狠的握了握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很簡單,你瑞士那邊肯定還有認識的同學吧,聯系一下讓他們幫忙在瑞士那邊注冊一家空殼公司!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盡快辦理,等辦完之後我再告訴你接下來要怎麽辦。”
姚凌雨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當然會盡快辦理,既然選擇了合作,她就需要讓吳文心看到自己的能力。 之後雙方又商談了一下細節,就在吳文心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卻意外地接到了薑濱打過來的電話。
朝著姚家姐妹說了一聲抱歉,他走到一邊接起電話道:“濱哥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你們不是去聯誼了麽,玩的不爽?還是玩的太爽?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麽,空運幾盒安全套?”
“我的心哥啊,你真是我親哥,都這個時候了能不能別開玩笑了!”薑濱的語氣當中帶著一絲焦急,看來是那邊遇到事情了。
吳文心的臉色一沉問:“怎麽了,遇到麻煩了?”
“恩,出了點小麻煩,心哥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原來兩個宿舍聚餐早早地就結束了,見時間還早沒玩夠的他們又決定去唱歌。可能是今天玩的太開心,所有人都有些忘乎所以,在KTV包廂裡面鬧了起來,一不小心給人家把設備砸壞了。
KTV的負責人要求他們賠償,數額比較大,他們拿不出那麽多錢,現在被人家扣下了。被逼無奈,薑濱只能打電話給吳文心,看看吳文心能不能借他們點錢。
“我知道了,你們現在在哪家KTV,我立刻就過去,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把電話給他們那邊的負責人,讓他們負責人和我說話。”
薑濱原本只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給吳文心打了個電話,面對大額的賠償能多借一點也是好的,他壓根就沒想過吳文心能直接解決問題。現在聽吳文心這麽說,他不自覺得將電話遞給了KTV的負責人。
“先生您好,我是這裡的負責人,您的朋友破壞了我們包廂裡的設備,我們希望你們能照價賠償,畢竟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能私了的話最好不要走法律途徑。”
吳文心點了點頭,人家的話說的沒毛病,本來錯就在他們這邊,弄壞了東西自然要照價賠償。
於是他開口問:“這個是自然,你給我說一下具體賠償的金額吧,我一會把錢送過去。”
“好的先生,您的朋友總共損壞了麥克風兩個,56寸液晶顯示屏一台,智能點歌平台一個,合計金額一萬零伍佰元,您直接給一萬塊就好了。”
吳文心知道這個價錢絕對高了一倍不止,不過每家KTV的包廂裡面都會有損壞物品賠償價格表,那上面的價格定得都偏高,為的不是訛人,而是想讓顧客小心使用避免物品損壞。
再加上真的把東西損壞了,要求賠償的時候對方肯定會扯皮,價錢一來一去就降下來了,為了不賠本他們自然是要把初始的賠償價格定得很高。
吳文心也懶得和對方講價了,他直接對電話那邊的人說:“行,這個價錢我也認了,不過你對我朋友客氣點,現在給他們換個大包廂,順便再上兩個果盤,一會等我去了統一結算!我朋友如果還有什麽合理的要求你盡量滿足他們,錢不是問題。”
上輩子他和蘇雅結婚的時候,唯一到場的就是宿舍的兄弟們,他一直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裡,現在有錢了自然不能讓兄弟們吃虧。
而且現在還在姚凌雨的家中,如果為了一萬塊扭扭捏捏的,難免讓姚凌雨心中沒底。他必須要表現的很強勢,給姚凌雨極大的信心,讓她從潛意識裡面覺得跟著他混絕對沒錯。
吳文心的幾句話把那邊的負責人都說懵了,之前他認定這些人都是學生,能把賠償的錢交齊就不錯了,哪能想到對方說話這麽牛氣。
不僅一萬塊沒有講價,而且還直接讓他重新安排一個大的包廂,做了這麽多年經理這麽霸氣的牛人他還是第一次見過。
在他猶豫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旁邊的人搶了過去,對方一改之前客客氣氣的樣子,很不屑的說:“臭小子你誰啊,弄壞了我們店裡的東西還要讓我們像伺候大爺一樣的伺候著你?做夢去吧,沒賠錢之前你的這些朋友都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大廳裡面待著!”
吳文心一聽換人了,而且還這麽不客氣, 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對著電話裡的人說:“我現在正在趕去的路上,錢一份不會少你們的,我只要求你們對我朋友客氣一點,難道這樣不行麽?”
“不行!萬一你不來怎麽辦,萬一你是在逗我們玩怎麽辦?別把自己太當個人物,我大飛哥見過的人多了去了,你說話不好使!”
“哈哈哈,大飛哥是吧!聽著很厲害的樣子啊。我可能年紀小人微言輕,既然我說話不好使,那不如我讓個說話好使的人給你打個電話?你覺得畢嘯天怎麽樣,我聽說他在你們這個圈子裡面還算比較有名啊!”
吳文心毫不猶豫的就把畢秀秀她老爹抬了出來,自己現在都是比秀秀的乾哥哥了,用秀秀她老爹的名字狐假虎威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畢嘯天是什麽人物,那可是東青市圈子裡面能叫的上號的,他大飛頂多就是個看場子的小混混而已,雙方差距太大了。
不過大飛好歹也是在道上混過的,不可能被吳文心這麽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嚇倒。
“臭小子你蒙誰呢,你能認識畢老大,別笑我了!”
“大飛哥是吧,反正話我說了,信不信由你。我還是那句話,錢我會送過去,可我去的時候我的那些朋友一定要在大包廂裡面玩的開開心心的,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認識畢嘯天。
記住了,對我朋友客氣點,我能拿出一萬塊賠給你們,就一樣能拿錢買你的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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