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心早就跟鍾琉璃打過了招呼,不希望這次簽合同的事情太招搖,所以鍾琉璃也沒有大張旗鼓的下來迎接他。只是進了會議室之後誰都能看出來鍾琉璃對他的熱情做不得假。
雖然雙方合作的意願很強烈,彼此也不介意吃那麽一點點小虧,可生意上的事情就是生意上的事情,馬虎不得。兩個人的身份是各子公司的大老板,都要為手底下的員工們負責的。於是看起來簽個字就能解決的事情,雙方硬是花費了四個小時的時間。
等合同簽完吳文心承諾的錢也到帳了,鍾琉璃再也不隱藏臉上的笑容,從此刻開始,她和吳文心就是一路人了。
她毫不避諱的拉著吳文心的手說:“剩下的事情讓下面的人來做就好了,去姐姐的辦公室坐坐。”
鍾琉璃邀請吳文心自然不好拒絕,加上姚凌雨三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面喝著咖啡,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欣賞著外面的景色。
吳文心看了一會就忍不住開口道:“琉璃姐,你的辦公室真是不錯。”
“喜歡嗎?你要是喜歡的話過兩天我讓人把這裡收拾一下再加上一張辦公桌,到時候這就是我們兩個的辦公室了。”
吳文心尷尬的笑了笑道:“我又不經常來這裡,還是不要麻煩了。”
“那怎麽能行,你現在好歹也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了,以後公司的發展你也要參與自己的意見。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明天我就讓人把事情辦好。你就是能來一天也要坐在這裡,阿蘭你明天去挑一張新的辦公桌,和我的這個一樣的知道嗎?”鍾琉璃很霸氣的就把這件事情定了下來,順便吩咐了秘書去落實。
吳文心看人家盛情難卻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兩個人才剛剛開始合作,鍾琉璃這麽做也是有道理的,能拉近彼此的關系,讓彼此更加信任。
原本大家打算中午的時候一起吃個飯,可惜吳文心突然接到了徐婼的電話,等掛斷電話後他面色凝重的說:“不好意思琉璃姐,看來今天的午飯只能你和雨姐兩個人吃了,我手上有急事要處理一下。”
鍾琉璃沒有因為吳文心放她鴿子而惱怒,反而一臉擔憂的問:“出什麽事了,要不要姐姐幫忙?”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我女朋友的妹妹身體不舒服,她在這邊也沒個親人照顧,所以我去看一下。”
鍾琉璃是知道徐婼的,所以也就不再多說什麽,倒是一邊的姚凌雨心中有些生氣。她確定雙方當初剛認識的時候吳文心是沒有女朋友的,大家接觸了這麽長時間,凌霜那個死丫頭居然被人搶先得手了,真是個廢柴啊!
吳文心心中著急直接開著車殺到了蘇雅複讀的地方,電話裡面徐婼說的很含糊,只是說蘇雅的身體不舒服,究竟什麽地方不舒服,不舒服到何種程度他都不得而知。
他心中終究還是放不下蘇雅那個小丫頭,就算對方拍了他一酒瓶子,現在聽到對方生病了他一樣急得火燒火燎的,上輩子的感情可不是這麽簡簡單單的一酒瓶能拍碎的。
蘇雅覺得自己要死了,不管從精神層面還是從生理層面都真的要死掉了。
自從上次和吳文心鬧得那麽不愉快後,她的整個生活都亂了套了。
本來複讀生的日子就不好過,好在平日裡還有夏緋雪能陪她一起說說話。可自從她把吳文心打了之後,夏緋雪就再也不理她了。蘇雅自認為當初做的沒錯,呂福建是她叫過來的,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挨打。
兩個人僵了一陣之後,蘇雅實在是受不了了主動的開口道歉尋求對方的原諒,
誰成想夏緋雪已然是那個樣子,別說搭理她了,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從朋友變成了敵對關系,這段時間兩個人只要在一個環境之下場面就變得異常尷尬。好不容易等到放假了,夏緋雪回了家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學校的學生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只有離家比較遠的一些複讀生,打算在這裡再學習一段時間才離開。蘇雅的放假時間和徐婼湊不到一起,索性也就走晚一些。這一陣和夏緋雪鬧得這麽僵,她很長時間都沒心思好好學習,剛好借著這個機會努力一把。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蘇雅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身體出狀況了。
要說毛病也不是什麽太大的毛病,無非是這段時間生理期來了,偏巧學校放假暖氣停了,再加上熱水也少,用涼水洗了洗臉她被凍到了。
從來沒有這種經歷的蘇雅以為自己能撐得過去,只要躲在宿舍裡面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身體偏弱的她越是縮在被窩裡面就越疼,那種讓人抓撓的疼痛感折磨了她許久,最後讓她徹底的崩潰了。忍不住給徐婼打了個電話,一聽見自己姐姐的聲音,多日來積壓下來的委屈徹底的爆發,她對著電話嚎啕大哭,這下可把徐婼給嚇壞了。
於是徐婼才急忙打電話給吳文心,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她自然在電話裡面說的要多嚴重有多嚴重,這也徹底把吳文心個給嚇毛了。
吳文心往學校這邊趕,徐婼還在電話上安慰著蘇雅道:“小雅你別擔心,我已經讓人過去接你了,你會有問題的。”
身體虛弱的蘇雅心中一驚道:“姐你讓誰來?該不會是那個叫吳文心的混蛋吧!”
“說什麽呢,姑娘家家的怎麽能說出話,沒錯就是他。你放心我已經叮囑過他了,他一定會替我好好照顧你的。你別看他是個男孩子,其實很會照顧人的!”徐婼的語氣當中不由的帶上了一絲驕傲,她選的男人不會錯的。
蘇雅也知道吳文心很會照顧人,那天吃飯就看出來了。問題是她怎麽好意思再見吳文心呢,當初可是拍了人家一酒瓶子,並且臨走的時候還放下了一句狠話說什麽會一直恨對方,結果現在人家過來照顧她了,這是多尷尬的事情啊。
“我不要他來照顧我,根本就不需要,你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不要過來了。”
“你聽聽你這個聲音都虛弱成什麽樣子了,怎麽還在這裡耍小孩子的脾氣?總之老老實實的躺著吧,等著他過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不要,我就是不要,我討厭你們!”
說著蘇雅就自欺欺人的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又看到了床邊放著的玩偶,那還是當初他們在遊樂城吳文心抓到的。看著眼前咧著嘴傻笑的玩偶,蘇雅仿佛就看到了吳文心那張可惡的臉。
“那個混蛋來了之後肯定也是這幅表情,他一定非常樂意看我笑話的!怎麽辦啊,我直接死掉算了!”說著蘇雅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伸手抓過玩偶,拉進自己被窩裡面狠狠的蹂躪了一番,結果卻突然驚呼了一聲又把玩偶扔了出來。
總之不管蘇雅究竟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吳文心還是到了她們學校。
跟夏緋雪要了她們老師的電話號碼之後,吳文心毫不客氣的以蘇雅哥哥的身份自居。
蘇雅的班主任看著吳文心從車上下來嚇了一大跳,她沒想到吳文心居然這麽年輕。好在徐婼辦事靠譜,她早就讓蘇雅的父母打電話知會了一聲。既然人家家長都同意了,老師自然也沒什麽意見,早點把這裡的學生都送走她也好早點回家置辦年貨。
等到了蘇雅的宿舍,吳文心才知道這個小丫頭疼得有多厲害,那張熟悉的小臉此刻一片慘白,明明冷得渾身發抖而頭上卻疼得出汗了。秀眉微皺雙眼緊閉,是不是的發出一兩聲氣息微弱的呻吟聲。
蘇雅聽見門開了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看著還是來了的吳文心一臉嫌棄道:“你來幹什麽,來看我的笑話嗎?我不用你可憐,你馬上給我離開!”
老師看了看蘇雅,又開了看吳文心, 她確定兩個人的確認識這就夠了。至於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事情她不在乎,只要能把蘇雅弄走就行,真是一個生病的學生在這裡,她這個做老師的也不好隨便離開。
看著蘇雅病成這個樣子,吳文心心疼的說:“省點力氣吧,先跟我去看病。”
“我不去,我死在這裡也不要你可憐我!”嘴上這麽說著,蘇雅還把頭藏進了被子裡面打算當鴕鳥。 》≠miào》≠bi》≠gé》≠,
見蘇雅這麽咬牙,吳文心也有些火氣,他生氣蘇雅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少在這裡發小姐脾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項,要麽你乖乖的穿上衣服跟我走,咱們和和氣氣的去看病。要麽我現在就把你從被窩裡面拎出來。你不用想著跟你姐告狀,你姐已經說了讓我便宜行事!”
蘇雅突然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都拋棄了,徐婼怎麽能這麽簡單的就把她給賣了呢。還想抗爭的她抬頭一看發現吳文心一臉的殺氣,硬是嚇得她縮回了被窩。
最後不管如何不願意,她還是在老師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讓吳文心抱著下了樓。
路上她甚至都不敢睜眼,吳文心這種公主抱得姿勢太曖昧了,她很害怕被周圍的同學看見說什麽閑話。直到進了車子裡面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然後疼痛感又湧了上來。
吳文心發動車子後順便給徐婼打了個電話道:“人我已經接到了,這就帶她去醫院看看。晚上我就不送她回來了,直接把她帶到咱們家去,請領導同意!”
“我不要,我死都不去你家,我要跳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