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哈考驗的是一個人的運氣技術和心理,因為梭哈機制的存在讓這個遊戲顯得格外的刺激。
吳文心拿出了剛剛特意準備的撲克牌,打開之後對呂福建道:“哥們,要驗牌嗎?”
這幅全新的撲克牌是呂福建看著吳文心從前台拿的,如今剛開封,他故作大方的擺了擺手說:“沒要,直接洗牌發牌吧。”
吳文心把撲克牌遞給了身邊的柯曉芙,轉頭解釋道:“既然是咱們兩個玩,為了公平起見自然要讓別人發牌了,我想讓這位美女發牌你應該也沒意見吧。”
“哈哈,那當然了,美女願意為我們效勞自然是我們的榮幸。”
呂福建還是太年輕了,他或許會警惕吳文心在牌上動手腳,但換成一個女孩子來發牌他就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畢竟生活不是拍電影,女孩子怎麽可能會千術。
也趕上呂福建點背,如果柯曉芙不來的話,吳文心會想別的辦法贏他。現在柯曉芙既然來了,那也不用費勁了。他很清楚柯曉芙懂千術,而且懂得比他多。在柯曉芙有意幫忙的情況下,他想不贏都難。
柯曉芙也是個妙人,知道吳文心的打算後,裝作很笨拙的洗牌,笨手笨腳的樣子又讓呂福建放心了不少。
接下來的結果也就不用詳細的說明了,柯曉芙好歹也是柯家下一任的大小姐,是柯家賭術的傳人,在她幫忙的情況下如果吳文心還不能贏,他也就不用活了。
一開始連輸了三局呂福建多少有些發慌,吳文心及時開口道:“不用著急喝,咱們多玩兩局,說不定你能翻身呢。”
呂福建一聽這話喜出望外,一上來就灌下三瓶酒,接下來他的戰鬥力還能剩多少就不好說了。吳文心能這麽說實在是太貼心了,先欠著,一會說不定還能贏呢,兩者一抵消他也不用喝多少。
於是這個天真的少年再一次不知死活的開始了自己被坑之旅,等他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他已經欠下了整整三十瓶啤酒。
吳文心很大方的將手中牌一扔,給自己倒了杯白酒道:“咱們差不多也該算帳了,我一杯你三十瓶,我先乾為敬!”
看著吳文心仰脖子就把一杯白酒灌了下去,呂福建徹底的傻眼了。這怎麽一言不合就喝酒啊,說好的相互抵消呢?
吳文心強忍著胃裡翻騰的灼熱感,把手中的酒杯空了空道:“我幹了,該你了吧!”
呂福建的臉都綠了,別說他喝不下三十瓶啤酒,就是真的能喝下去,他今天也要進醫院了。可當著幾個女孩子的面,他又不能認慫,思來想去他一拍桌子指著柯曉芙道:“我不信我的運氣能這麽背,一定是你們合夥出老千坑我!”
“啪!”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怎麽出老千了,沒證據這麽瞎說你也不怕爛了舌頭。自己慫就認慫好了,玩不起別玩!”柯曉芙瞬間就火了,一拍桌子站起來。
可能是出於職業習慣,她對於別人指責她出千這種事情很在乎,就算對方不是什麽專業的賭徒也不行,她有自己的職業榮譽感。
呂福建當然看不出來柯曉芙是怎麽出千的,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耍橫道:“臭娘們你吼什麽,沒出千你心虛什麽。你們兩個本來就有一腿,我看肯定是商量好了吧!王八蛋,坑到我頭上了!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誰!”
吳文心一看呂福建打算耍橫他也笑了,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收拾眼前的這個混蛋,現在終於有借口了。他可不是當年那個整天就知道待在家裡面的廢宅了,重生後他很注意身體鍛煉,現在身上的肌肉都棱角分明的,真是打起來呂福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姓呂的,你說話給我客氣點,能玩就玩,不能玩就滾蛋,別在這裡礙眼。連幾瓶酒都不敢喝,你是個帶把的嗎?”剛才呂福建用來擠兌吳文心的話,被他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呂福建被擠兌的面紅耳赤,他口不擇言的對著吳文心怒吼道:“去你大爺的,你算老幾,老子今天在這裡是給蘇雅面子,別把自己當個人物,我告訴你,今天這些酒我還就不喝了,我也不走,你能把我怎麽樣!”
“老子能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吳文心說話間已經撲了上去,毫不猶豫的就給了呂福建一個眼炮。
他做這個局可是煞費苦心,現在總算到了收尾階段,哪能讓呂福建就這麽輕松的跑了。長時間壓抑在心中的怒氣和怨恨,此刻徹底的爆發了出來,吳文心雙眼赤紅擇人而噬,把呂福建打倒在地就毫不客氣的開始拳打腳踢。
“跟我裝大爺!罵我女人!跟我耍無賴!你特麽不是挺能耐的嘛!起來啊!”
“吳文心你幹什麽!你瘋了,怎麽還打人啊!”
呂福建終究是蘇雅喊過來幫忙的,就算她再怎麽看不上對方,也不能任由吳文心對他拳打腳踢。所以衝過來抱著吳文心的腰,想要把他從這裡拖到一邊。
吳文心一杯白酒下肚也有些上頭,再加上怒火攻心,看見蘇雅攔著他心裡的火氣就更大了,他伸手將蘇雅推開道:“一邊待著去,你幫誰呢!”
“廢話,我當然幫著呂福建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馬上給我住手!”
蘇雅不說這話還好,說了這話吳文心的火氣就更大了。他也知道蘇雅現在說這話是對的,他們兩個在這個世界才剛認識,而且蘇雅對他的印象很不好。但吳文心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蘇雅居然為了呂福建和他翻臉,他弄死呂福建的心都有了。
看著吳文心還在繼續朝呂福建施暴,蘇雅再次衝上前道:“我再說最後一次,吳文心你馬上給我住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吳文心頭對沒轉,壓根就沒把蘇雅的話放在心上,潛意識當中他認為蘇雅就是對他不客氣頂多也只是上來踹他兩腳罷了,和他在呂福建身上造成的傷害比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哥!小心!”
就在他打得正爽的時候,畢秀秀突然發出了一陣驚呼,緊接著他就聽見腦後傳來了一陣呼嘯之聲。本能的往旁邊一閃,肩頭很快就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轉頭再看,蘇雅的手上拿著一個啤酒瓶,平底已經砸碎了,猙獰的碎齒上還帶著絲絲血跡。
“你打我?蘇雅你特麽為了這個混蛋居然打我?”吳文心捂著肩膀倒退了兩步難以置信的問,他的肩膀很疼,他的心更疼。蘇雅居然為了呂福建抄起酒瓶來拍他,這股疼痛感和失落感要把他撕碎了。
“哥,你沒事吧?姓蘇的,你找死!”
畢秀秀急忙上前查看吳文心的傷勢,同時還不忘了威脅蘇雅一句,她不是在說笑,是真的弄死蘇雅的心都有了。
“蘇雅你幹什麽!你幹嘛打他,你瘋了嗎!”夏緋雪也衝到了吳文心的身邊,看著他正在流血的傷口心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柯曉芙就靠譜多了,她直接衝出去把ktv的保安喊了過來。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柯曉芙覺得還是報警比較好。按照上次在派出所吳文心表現出來的氣勢,相信警察來了吃虧的一定不是他們。
等了片刻ktv的人的確是來了,來的卻不是保安。
一個身上紋著紋身,脖子上戴著金鏈子的人從外面晃蕩進來開口就罵道:“媽的,是哪個小兔崽子在我們店裡鬧事呢,瞎了狗眼了,不知道這地方是我大飛哥罩的?東西都打壞了,你們是誠心破壞我們生意吧,今天不把錢付清了誰都別走!”
說著大飛就踢開了腳邊的一個酒瓶,打算走到房間裡面坐下耀武揚威。
可他還沒走兩步,就見一個女孩子朝著他這邊衝了過來,對方二話不說從桌子上抄起一個酒瓶,朝著他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大飛從來沒想到在自己的店裡面會有這麽彪悍的女人敢朝他下手,所以第一時間也愣住了,愣是讓酒瓶子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等拍完了人之後,畢秀秀才把手裡的酒瓶往地上一扔,寒著小臉道:“馬上給我處理這件事情,今天處理的結果讓我不滿意的話,我讓你們全都去海裡喂鯊魚!”
虎父無犬女啊, 此時畢秀秀身上還真是有畢嘯天的幾分氣勢。
大飛的頭被砸的鮮血直流,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心頭的火氣冒上來,打算狠狠的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卻被手底下的人死死的拉著。底下的馬仔急忙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大飛臉上的表情一變,立刻下命令道:“把燈都打開!”
等包廂裡面的燈全都打開了,大飛的雙腿一軟差點沒一屁股坐到地上。他認識畢秀秀,自從畢秀秀高中出了那麽檔子事,畢嘯天已經知會手底下的人,凡是要指望著他照應的,都認識畢家的這位大小姐。大飛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如果剛才不是手下的人攔著,他差點就犯了大錯,真是從死亡線上溜達了一圈又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的臉像是變魔術一樣,也不知道自己腦袋疼了,媚笑著湊上前道:“原來是大小姐來了,我真是瞎了狗眼太該死了,您這一酒瓶砸的真好,直接把我砸清醒了,大小姐您消氣了嗎?要是沒消氣就再砸我一下吧!”
“廢什麽話,這個女人和這個男人給我抓起來,門關上!今天沒我的命令誰也別想離開,還有去給我哥叫醫生!蘇雅,你敢打我哥,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