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心足足花了一分鍾的時間才理解自己為什麽被罵了,他眼神複雜的望著眼前的兩個小妮子歎了口氣道:“兩個小姑娘長得挺漂亮的,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我就是單純的想和你們商量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兩個丫頭一聽這話頓時羞得無地自容,蘇雅急忙把徐婼往前一推道:“這是我姐的事情,你們兩個商量就是了,帶上我幹什麽,我去看電視了!”
吳文心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說實話讓他在蘇雅面前和徐婼討論問題,他還是有些心理壓力的,總是覺得自己的良心在經受著重重譴責。
拉著徐婼去了隔壁房間後,吳文心關上門毫不遮掩的說:“去床上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徐婼聞言大惱道:“你你你!小雅還在外面呢,你別犯渾!”
吳文心也惱怒的瞪了對方一眼道:“我今天還就犯渾了,你是自己趴好還是等著我動手?”
見吳文心的態度如此堅定,徐婼一邊往後退一邊無助的搖頭說:“文心求求你了,別這樣好不好,至少也要等小雅睡著了。我再怎麽說也是她姐姐,要是被她聽到了什麽聲音,我還有什麽臉面見她。”
吳文心顯然已經不打算和徐婼講道理了,見對方不聽話,他乾脆上前自己動手,往床上一座順手拉過來徐婼,讓她趴在他的腿上。在徐婼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吳文心的手掌已經高高的舉起,一點都不留情的狠狠的抽在了徐婼的屁股上!
“啊!”
徐婼吃疼了一聲,緊接著立刻轉頭怒瞪吳文心,眼裡全是又羞又惱的淚水。她不明白吳文心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剛才她還誤以為吳文心是想和她做那種事情了。
抽完了一巴掌後,吳文心捏著徐婼的小臉道:“這一巴掌是教育你不聽話,大晚上的敢一個人在外面淋著雨喝酒。感冒了怎麽辦?遇到壞人了怎麽辦?”
不等徐婼回答,吳文心的手掌再一次揚起,又重重的在徐婼的****上抽了一巴掌道:“這一巴掌是教育你不該離家出走。徐婼是不是過了一年你大了一歲就覺得自己長能耐了,居然學會離家出走了!有什麽事情不能和我商量,非要用這種手段解決問題?
你知不知道我和蘇雅又多擔心你,萬一在外面遇到意外怎麽辦,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會多傷心難過?”
這麽重重的抽了兩巴掌之後,徐婼的身體徹底軟化了,等她聽到吳文心揍她的第二個理由,乾脆爬起來坐在吳文心的腿上,摟著他就開始嚎啕大哭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就是太難過了,又覺得你離我那麽遠,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也沒什麽用,還會讓你的心情也變得不好。”
吳文心歎了口氣,一隻手摟著徐婼的腰,另一隻手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拍著道:“你這樣說對我很不公平,你都不給我一個機會,怎麽知道沒用呢。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嘛,接到了蘇雅的電話後,我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好在你沒出什麽事情。
婼婼,以後不要這麽任性了好不好,有什麽事情都要跟我說,我會幫你解決的,你要相信我。說句托大的話,或許在你看來是無解的死結,可能在我的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麽。作為你的男朋友,既然想好了和你談戀愛,那我就一定會成為你的依靠,讓你有安全感。”
徐婼的身子這下徹底軟化在了吳文心的懷中,她靜靜的靠在吳文心的肩膀上,輕聲嗯了一下表示自己清楚了。吳文心說的沒錯,徐婼的確開始依賴他了,並且很享受這種依賴的感覺。
見徐婼總算是徹底冷靜下來之後,吳文心揉著她的腦袋問:“好了,該發的脾氣也發了,你是不是該跟我說說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讓你正月十五大晚上離家出走?”
徐婼點了點頭,心中也沒了什麽顧忌。她就這麽靜靜地靠在吳文心的身上,輕啟朱唇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其實說來說去就是錢鬧的,錢雖然不是萬能的,可在很多時候少了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事情還要從兩年前說起,兩年前徐婼的姥爺去世,遺囑當中將他們的一棟小套二30%的遺產繼承權給了徐婼,另外的70%在徐婼兩個舅舅的手裡。
原本這棟房子也不打算出售,只是向外出租,每年徐婼也能拿到一筆錢,大家還都算其樂融融的。結果今年徐婼現在的繼父生意不順,家中急需一筆錢來周轉。東借西借湊了一圈下來還有很大的缺口,於是徐婼的繼父繼母就把主意打到了徐婼這30%遺囑上面。
徐婼的繼母試著和她商量,看看能不能讓徐婼把這30%的房屋產權換成錢先給他們周轉一下,等他們撐過這段時間就把錢還給徐婼。
原本這也不算個事,雖然現在的父母不是親的,可大家終究也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雖然在能力上他們不能給徐婼多麽優厚的生活條件,但至少最基礎的東西還是能提供的,徐婼這些年不敢說自己過得多好,但也不至於太差。
現在父母生意上有困難了,徐婼如果有這個能力幫忙的話,幫著周轉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要知道她這些年的生活費學費都是繼父繼母出的,連上大學的學費也一樣是家中湊出來的。家裡可不是只有她這麽一個孩子,另外兩個妹妹也都上高中了,經濟壓力的確是大了一些。
雖然有些不舍,最後徐婼還是決定將手裡面的30%產權轉讓給自己的舅舅,從他們那裡拿一部分錢給自己的繼父周轉。
事情壞就壞在這上面了,都說人心隔肚皮,徐婼或許知道自己繼父繼母的為人,可她的兩個舅舅不清楚。
徐婼的兩個舅舅固執的認為這是徐婼繼父在打她錢財的主意,所以不願意買下徐婼手裡的產權。幾個人見面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徐婼兩個舅舅話裡話外的映射了一些有的沒的,這讓徐婼繼父她們家很沒面子。
回了家之後家裡的氣氛糟糕的一塌糊塗,這個年也沒能過好。今天晚上過十五的時候,徐婼的一個妹妹說了兩句不好聽的,結果直接把炸藥桶點燃了。
徐婼的繼父呵斥了自己女兒兩句,徐婼的妹妹又說了不少難聽的話,然後就被她父親打了,之後家裡面就炸了鍋亂成一團。
吳文心聽完了整個故事頭都大了,這件事情說起來其實挺操蛋的。仔細分析其實大家都不算是壞人,徐婼的繼父真的只是急需一筆錢周轉,甚至會給徐婼打欠條。而徐婼的舅舅也只是想要保護徐婼,害怕她吃虧。
造成這個結果的唯一原因就是兩家人的交流不多,彼此之間存在著很大的不信任。
吳文心始終認為人性本善,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沒有什麽人天生願意當個壞人。魯迅先生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其實這句話反過來也一樣有道理。
不少的壞人在做壞事的時候,都是被生活所逼走投無路了。
吳文心好奇的問:“你繼父還差多少錢?”
“十萬吧”徐婼有些黯然神傷的說。
聽完吳文心毫不猶豫的伸手開始脫對方的褲子,這一舉動嚇得徐婼花容盡失,她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腰帶道:“你要幹嘛,小雅還在外面呢!”
“幹嘛?當然是打得你屁股開花了!徐婼,你就因為這點事情離家出走了?我問你,我給你的那張銀行卡你有沒有好好地收著?你知不知道裡面有多少錢?”
徐婼一邊想要掙扎著脫離吳文心的魔掌一邊解釋道:“那是你的錢,又不是我的錢, 我不會用的!”
“所以我才要揍你!”
接下來吳文心對徐婼的求饒聲充耳不聞,********的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不得不承認脫了褲子打屁股的手感就是不一樣,彈性十足很容易上癮。不多時徐婼那光滑白皙略顯挺翹的屁股已經被吳文心打紅了。
直到打的徐婼忍受不住也不再管蘇雅是不是在外面,開始大聲求饒後,吳文心才放過了對方道:“你出來這麽長時間,家裡人就沒找你?” △≧miào.*bi(.*)gé△≧,
“我繼父給我打過好幾個電話,我沒接。”
這話讓吳文心對徐婼家裡人的印象稍微有些改觀,他憤憤的瞪了徐婼一眼道:“熊孩子,給你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另外聯系一下你的兩個舅舅,就說明天請他們吃頓飯,順便告訴他們有人想買他們手裡的產權。”
徐婼強忍著自己屁股的灼燒感轉頭道:“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你別插手。”
“說的好像你自己能解決一樣,現在這是我的事情了,趕緊打電話,你還想繼續挨揍?”
說完吳文心就打算去外面找點東西喝,結果一開門就看見蘇雅一腦袋扎進了他的懷裡,這個小丫頭從剛才就一直趴在門口偷聽。
見自己被吳文心發現後,她一臉尷尬局促道:“咳咳,姐夫,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我就是想單純的問一句,今天晚上我姐還和我一起睡嗎?要是不和我一起睡了你告訴我姐,讓她吆喝的聲音小一點,剛才整棟樓都能聽見了!”
“死妮子,我撕爛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