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對方就朝這邊走了過來,小蘿莉聽到這個聲音後嚇得渾身一抖,急忙伸手拉住了桶哥,桶哥已經把一個啤酒瓶拎在手裡了。
吳文心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好好地端詳了一下說話的人。
怎麽說呢,對方這個相貌長得非常有特色,蛤蟆嘴母狗眼,就這幅長相如果不做個壞人的話,都算是浪費資源。
小混混走到孟楠楠的面前,無視在座的幾個人,伸出他那只有些發黑的手,居然打算去摸孟楠楠的臉,這還得了!
在座的哥幾個眼睛瞬間就紅了,這也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吧。
還沒等他們動手,吳文心已經先出了一腳踹在旁邊的凳子上,直接撞在了對方的小腿上面。
“哎呦!媽的疼死我了!”
人的小腿骨其實很脆弱,因為上面基本上沒什麽肌肉保護,這就是為什麽古代的軍士和現在的足球運動員都要穿護腿板,在劇烈的撞擊下這個地方真的很容易折斷。
被硬物撞擊到骨頭真是非常疼,疼的對方很快額頭上就見汗了,抱著腿在旁邊哀嚎了半天后才緩過勁來罵罵咧咧道:“媽的,是誰!”
吳文心又不傻,當然不會說這是他乾的,他無視在身邊叫嚷的腦殘,拿著筷子對宿舍的哥們說:“吃啊,都別愣著,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臥槽,臭小子你沒聽見我說話嘛,我看你特麽是……哎呦!”
小混混見吳文心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心中一火走上來罵罵咧咧的想要動手,結果吳文心又朝著旁邊的凳子踹了一腳,直接踹到了小混混的另一條腿上。
看著對方這次疼的滿地亂滾,吳文心搖了搖頭道:“這年紀輕輕的怎麽眼神還不太好,走路也不看著點。”
“你特麽……”
小混混張嘴又想罵,突然意識到自己如今的慘狀,明白這是碰上高手了,他硬是把這句話憋了回去,在地上緩了半天后站起來,朝著吳文心挑了挑大拇指道:“好好好,哥們你能耐,我認栽!我說孟楠楠怎麽從來都不給我面子,鬧了半天原來是找到靠山了。”
說完也不管吳文心等人同意還是不同意,他就自己拉開了凳子,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吳文心等人的對面,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十分囂張的將煙吐到了孟楠楠的臉上。
吳文心死死的壓著桶哥的肩膀不讓他動手,笑面佛一樣的望著對方說:“沒錯,這孩子就是我們罩著的,你有什麽意見嗎?”
“有沒有意見現在還不好說,我看幾位眼生的很啊,好像不是在這附近混的吧。”
吳文心也掏出了煙,他的煙可都是些好煙,絕對不是對方這種小混混能隨便抽得起的,掏出來之後層次立刻就凸顯了出來。徐婼豈是很反對他抽煙,後來見他如何也戒不掉,只能妥協了。不過吳文心抽什麽樣子的煙還是她說了算的,用徐婼的話來說,既然不能戒煙,那就盡量抽些好煙吧。
點上了一根吸了一口,很囂張的朝著對方吐了一口煙說:“怎麽,你的意思是說我來這邊辦事,應該先拜一拜碼頭?拜誰?你?你也配!”
小混混的面色一寒,像毒蛇一樣的盯著吳文心看了半天才開口道:“我看這位大哥的氣度就不像是個一般人,或許在你的眼裡面,我們這種小混混真的上不了台面。不過有句話我也要說明白了,我魏龍手下的兄弟不多,可罩著這一畝三分地還是足夠的。我想你們也不至於帶著孟楠楠走人吧,她終究還是要在這裡上學的不是嘛,入門得罪了我,恐怕不是件明智的事情啊。
”“哈哈哈,你威脅我?”吳文心的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樣子很挑釁,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中。
魏龍一臉得意的搖了搖頭說:“算不上是威脅吧,只是提醒一句,強龍不壓地頭蛇,你護得住她一時,護不住她一世吧。我就是這裡的地頭蛇,怎麽收拾女孩子我有的是道道!你說像孟楠楠這種小姑娘,正是喜歡玩的年紀,萬一沾染上什麽不好的東西,那可就太遺憾了!”
吳文心的眼睛瞬間就眯成了一條縫,眉頭不自覺得跳動了兩下,他壓低了聲音道:“我原以為你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混混,平時仗著自己人多欺負欺負人圖個痛快罷了。真是失敬了,沒想到你玩的這麽大。不管你說這句話是不是真的,我現在都當成是真的來對待了。”
“承讓了,如今生活不易,想要養活這麽一大幫子弟兄也不是個簡單地事情,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我初中沒上完就在外面混社會了,這麽多年就學會了一件事情。想要不被欺負,我就要比什麽人都狠!”
吳文心開始飛速的思索著要如何應對現在的局面,來之前他隻以為對方是個普通的小混混,哥幾個一起動手打一頓也就過去了。如今再聽對方這麽說,他發現自己還是不太了解現在的情況。能說出這種話的人,肯定乾過這種事情,否則表情不可能如此的從容,像是在吃家常便飯一樣。
所謂的染上不好的東西還能是什麽,無非就是毒~品唄。吳文心相信就憑眼前的這個人,不可能靠自己的能力拿到貨源,上面一定還有上線,說不定背後還有一個關系錯綜複雜的網絡。
05年往後冰這種東西在國內慢慢的流行了起來,相比對方手裡面應該是有這種東西,否則他們這種半大的孩子,沒什麽固定的經濟來源,怎麽能整天在外面這麽花天酒地的瘋玩?
如果是普通人遇上這種情況,肯定束手無策。這群人就是一群瘋子,招惹了他們絕對是不死不休的結果。可吳文心不怕,他不介意讓對方直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想必利昂一定有無數種手段可以做到這一點。
就是解決這件事情之前,孟楠楠和她們家的人或許會有點危險,如何才能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呢。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急忙抬頭望著魏龍道:“你說的沒錯,大家在外面混都不容易,能好好說說解決的事情就盡量不要動手。這樣吧,這個姑娘我保定了,你劃個道給我,我接著就是了。”
魏龍一聽這話還以為吳文心認慫了,他的態度立刻比剛才更囂張了幾分道:“你大老遠的過來也不容易,而且還算客氣,其實我也不是非要她不行,無非就是覺得她行的挺嫩的,以前沒嘗過想要換換口味罷了。
這樣吧,你給我五萬,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我也不會繼續找她的麻煩,你看怎麽樣?兄弟我這個人辦事從來都是痛痛快快的,最討厭的就是討價還價,到底能不能行,一句話!”
什麽都不用做,張嘴就要了五萬,這筆買賣如果成了的話,魏龍還真不介意暫時不動孟楠楠。
至於以後怎麽樣誰說的準備,他就不相信吳文心能這麽一直護著對方。等這段事情過去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宿舍的哥幾個一聽對方要這麽獅子大開口,瞬間就想和對方乾,吳文心卻笑著從錢包裡面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說:“好,拿這件事情就怎麽辦,五萬塊錢在這裡,密碼一會告訴你,這件事情就算這麽了結了!”
魏龍心裡得意啊, 這就叫能耐!自己單純的過來坐下說了兩句話,五萬塊錢就在那麽到手了,這是多大的面子!
想到這裡他嘚嘚瑟瑟的伸手去拿銀行卡,一邊伸手還不忘說兩句道:“看來這位大哥懂規矩啊,就喜歡和你這種規矩人辦事!”
手放在了銀行卡上,魏龍心裡面甚至發出了一絲舒服的呻吟聲,這個觸感比他摸過的任何一個姑娘都要好,很快這裡面的錢就是他的了。
就在他打算把手抽回來,好好的把玩一下這張銀行卡的時候,吳文心的手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按在了桌子上。緊接著抄起酒瓶,朝著這隻手狠狠的砸了下來。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魏龍的口中發出,他再也沒有之前囂張的樣子,而是五官抽搐到了一起,不停的在哪裡扭動著身子哀嚎著。
剛才還想抽回來的手被吳文心死死的壓在桌子上,此刻上面也已經鮮血如柱!吳文心含恨出手,這一酒瓶拍下去,估計已經打斷了對方的幾根手指。
這還不算完,拍完了酒瓶之後,他又將已經破碎的瓶底直接扎進了對方的手背之中,一股子凶悍的霸氣愣是讓魏龍背後的小弟們沒趕上前來。
“還特麽傻愣著幹什麽,給我上,弄死他們!”
被魏龍這麽一喊,這群人總算是回過神來,紛紛上前打算動手。
梁振等人也早就準備好了,如今見吳文心直接動手,他們立刻也抄起了酒瓶,餓狼撲食一般的衝了上去,瞬間兩方的人就打做了一團,場面立刻混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