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已經完全腫起來的眼角,吳文心有些後悔為什麽要讓畢秀秀動手呢?還以為這個小丫頭的拳頭上沒多大的力量,就是被打一下也不太要緊,然而事實卻無情的給了他一巴掌,差點沒疼死他。
早知道就讓利昂或者米內妮來了,至少這兩位還知道很好的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至於像現在這樣。
看著在一邊都要哭出來的小丫頭,吳文心也不忍心繼續苛責她,只能歎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資料道:“我出去一趟,等把事情辦完了再回來接秀秀,如果太晚的話今天晚上你就在家裡睡吧。”
畢秀秀以為自己這一拳把吳文心給打‘毛’了,她馬上哭著上前道:“哥,對不起嘛,我不該下手這麽重,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不管,不管你要去什麽地方都要帶著我。”
吳文心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我現在要去市~委~書記的家裡,你跟著不合適,乖乖的在這裡等著我。”
吳文心曾經考慮過要如何反擊,思來想去的他發現如果像孫德壽那樣找人下黑手實在是太low了,而且後患無窮。
不管怎麽說在國內不可能真的把人給‘弄’死,否則一個買凶殺人的罪名可不是開玩笑的。
再說了,僅僅只是從身體層面消滅掉對方根本就沒啥用,姓孫的活了這麽大年紀,家大業大是肯定的,家裡面必然有不少的子孫。乾掉了一個孫德壽,說不定又會蹦出來一個孫xx,到時候可真就沒完沒了了。
最好的復仇方式是從根源上下手,姓孫的不就是有點錢有點人脈嘛,所以才能在東青市橫行霸道。既然這樣的話,吳文心就決定動手斬掉他的這兩項依仗,就不信沒錢沒勢之後,孫家還能繼續蹦躂?
於是他也不打算繼續等,直接讓利昂開車把他送到了黃長明家中。
老黃也不容易,別看官當得‘挺’大的,工作也真是累,吳文心本以為這個時候對方應該休息了,誰知道居然還在工作。而且家中居然還有客人,旅厚德今天也在。
吳文心十分不厚道的想,大半夜的兩個老男人在書房裡面幹什麽,難不成這兩位真的有著十分深厚的革命友情?
趙雲梅一如既往的還是那麽賢惠,
自己老公不睡她也跟著不睡,見吳文心來了親切的拉著他的手道:“小吳,你可好長時間沒來我們家坐坐了,眼睛這是怎麽了,被誰給打了?”
“出了點小事情,黃伯伯在嗎?”
趙‘玉’梅好歹跟著黃長明這麽多年了,眼裡方面自然沒得說,她立刻就知道吳文心是有正經事情過來找黃長明,於是先讓吳文心坐下,轉身去了書房。
很快黃長明就帶著旅厚德從書房走了出來,看著眼睛已經腫起來的吳文心為之一愣道:“這是怎麽回事。”
“今天晚上回家的時候,被人在路上堵了,如果不是身邊帶著人,恐怕凶多吉少。”本來就是來找黃長明幫忙的,吳文心也不打算瞞著對方,否則為什麽要讓畢秀秀把他的眼睛打腫了。
一聽這話老黃瞬間火冒三丈道:“實在是太過分了!東青市的治安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居然敢當街行凶,還沒有沒有王法!小吳你等著,我這就給市公安局的人打電話問問,他們究竟怎麽保護人民群眾安全的!”
吳文心讓畢秀秀把他的眼睛打腫了為的就是給接下來的話題起個頭,順便讓黃長明看看對方是有多麽的無法無天,至於說什麽找市公安局的麻煩,他真心沒這個想法。
當然了,老黃絕對也就是意思意思,即便電話真的打過去了不痛不癢的呵斥兩句有什麽用。
所以吳文心急忙伸手拉著道:“黃伯伯不要動怒,對身體不好,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無非就是五六個人把我圍了而已。我這次過來也不是找您反映這個情況的,我就是想和您打聽一件事情。”
“也好,這種事情用電話也說不清楚,過兩天我開個會讓他們重點的治理一下治安問題,你想問什麽盡管問吧。雲梅,我記得家裡面還有跌打‘藥’,你去找一找給小吳處理一下,這群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讓市~委~書記的‘婦’人親自幫忙收拾傷口,吳文心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當然他也知道這是黃長明示好的一種方式。
趁著趙雲梅幫他擦‘藥’的這個空檔,吳文心先把資料放到了桌子上也不急著打開,抬頭望著老黃道:“黃伯伯,不知道您認識不認識東青市一個叫孫德壽的房地產商人呢?”
聽到孫德壽這三個字,老黃的眉頭稍微跳動了兩下,他抓著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道:“倒是有所耳聞,也算是東青市一個比較成功的企業家了。不過也沒見過,跟他不是很熟悉,怎麽你找他有什麽事情嗎?我聽說他跟葛市長‘挺’熟悉的,要不然我給葛市長打個電話,讓他出面一下?”
黃長明這麽說吳文心就放心了,這說明老黃和姓孫的不是一路人,至少不會有什麽牽連。
就在吳文心考慮著話題要如何進行下去的時候,正在擦‘藥’的趙雲梅十分不滿道:“你少在這個地方裝大頭糊‘弄’人,誰不知道姓葛的和你面和心不合,你要是真能一個電話就讓他幫忙把事辦了那才是怪事呢!再說了,姓葛的哪裡只是跟這個叫孫德壽的比較熟悉,前兩天你還說他們兩個穿一條‘褲’子呢!”
吳文心在一旁聽著頓時樂開了‘花’,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層關系。據說不管是那個地方,市委和政fǔ的一把手都很難‘尿’到一個坑裡面,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吳文心想要動孫德壽不僅不會觸犯到黃長明的利益,還能幫他一個忙。
黃長明一聽趙雲梅什麽都往外招呼馬上怒斥道:“‘婦’道人家知道什麽,我和老葛有過爭執沒錯,可大家都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老葛本質上還是不錯的,是個好同志,你不清楚就不要‘亂’說!”
吳文心在一旁聽著心中鄙視不已,這明顯是官腔,恐怕黃長明心中已經恨不得殺了姓葛的全家了。
趙雲梅一聽也不幹了,瞪了自己老公一眼道:“好你個黃長明,我伺候了你這麽多年倒是把你的脾氣給伺候出來了是不是?什麽叫‘婦’道人家?虧你還是個無產階級的戰士,這種男尊‘女’卑的大男子主義是怎麽回事,我明天就給老領導打個電話,我倒是想問問,這麽多年你經常出去學習,就學了這麽一肚子東西回來了?”
聽著趙雲梅像吐豆子一樣的數落著黃長明,吳文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難不成這就是那個年代的夫妻?夫妻之間絆個嘴也能上綱上線到道德的高度,也能用********來質問對方,簡直無敵了。
比起趙雲梅,那些只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人簡直弱爆了,果然‘女’人還是需要有點文化的。
老黃一聽自己的老婆都要這麽扒了,哪裡還能受得了,他急忙擺了擺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嘛。你看小吳來一趟你也不給他‘弄’點水果吃,趕緊去洗一點送過來。”
趙雲梅也知道說到什麽程度就該收手,她還是很不滿的瞪了黃長明一眼道:“我不管,反正我很喜歡小吳這個孩子,你看他的眼睛都被人家打成什麽樣子了,這件事情你一定要管!” 》≠》≠,
說著趙雲梅就怒氣衝衝的去了廚房,留下一臉尷尬的黃長明。
吳文心覺得老黃真是娶了一個好老婆,如今能坐到這個位置,恐怕趙雲梅要佔一半的功勞。
別看剛才趙雲梅是在數落黃長明,可是說話之間就已經透‘露’除了不少的消息給吳文心。有些話黃長明不能說,可趙雲梅一個‘女’人自然是百無禁忌了。就比如說老黃和姓葛的不對付這件事情,他自己不好說出來,否則就顯得格局太低了,可趙雲梅就能隨便‘亂’說,說的不對別人也只會以為這是‘婦’道人家的一點片面的意見而已。
至於說什麽覺得吳文心這個孩子好,不忍心看他被欺負,這完全就是場面話。吳文心這才是第二次見到趙雲梅,哪來那麽多的‘交’情。無非就是為了給黃長明一個‘插’手的借口而已,看來老黃和姓葛的矛盾不小,已經到了這種能收拾對方絕對不會放過的地步了。
等趙雲梅離開後,黃長明才一臉尷尬道:“小吳,讓你見笑了,咱們接著說你的事情,我和葛市長的確有那麽一點點的小矛盾,不過無傷大雅。咱們還是說說你和孫德壽的事情吧,你和他是怎麽產生矛盾的,難道今天這些人就是他找的?有沒有具體的證據?你也知道像他這種層次的商人,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也不好貿然的讓人介入。”
吳文心從容的將手中的資料推到了黃長明的面前,一臉自信滿滿道:“證據當然是有的,不過我也沒想著用這些東西把他‘弄’倒。您知道的,我這個人年紀小脾氣衝,對方敢這麽對我我就一定要賺回來。這些證據給您看看,如果能用得上您就自己留下,至於孫德壽的事情我只是跟您打個招呼。
既然我是個商人,那我只會用商人的辦法來報仇,絕對不會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當然了,或許在這個過程中需要您稍微幫我一點點的小忙,我保證真的只是一丁點,絕對不會對你你造成什麽影響,我要堂堂正正的讓他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