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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雙封印師》230章 你,,,卑鄙!
陸蝶玉的殘骸被印戒吸收一空,過了三兩秒,一道嬌弱纖細的倩影出印戒,投身進了秦天的眉心祖竅。

 秦天眉心一涼,喜不自禁。

 閉眼一掃《封印圖錄》,第五頁上“封域”之上再添一位新朋友。

 它濃妝豔抹,儀態仙逸,在十米之內度步,帝江精魂伴它翩翩起舞。

 秦天閱讀了一下第五頁新增的內容,面色稍微古怪了一些,是那種早有預測又不喜不願的預測。

 新增的封域上多出來的正是怨憎會,有些雞肋的怨憎會。

 秦天又不像陸蝶玉,哪來的那麽多悲苦。怨憎會釋放的第一條件就是二者之間有因果糾葛,為了打敗一個人先讓他慘虐?秦天不至於那麽變態。

 怨憎會是一個雞肋,秦天卻並不覺得可惜,他笑了笑,雙掌交疊重重的朝著地面一按。

 十方烈火湧現,焚盡八荒**!

 足足十米的黑紅色封域布兜子似的,陡然攤開,遮天蔽日。

 秦天把控著第二重境地的封域,面色威嚴如同帝王。

 朝內八十一號外面等著的夏大寒抽光了半盒煙,他面色狐惑的看了看被鐵門鎖死的小樓,疑聲道:“怎麽還沒有出來?以秦天的實力,走一趟聚陰地,不應該這麽久啊,該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吧。”

 夏大寒一語成讖,秦天是真的遇到了麻煩。

 剛剛過去的幾分鍾,秦天一直在試驗第二重封域的力量和范圍,並努力的熟悉著新的印技怨憎會。

 周圍源自密封木桌的黑油滾灑,火焰升得老高。

 秦天不以為意,等會兒沿著原路出去就是了,當前還是以熟悉新能力為主吧。

 過了幾分鍾,秦天了解了自身的一切,準備往出走了。

 這走了幾步他才覺出了幾分不對勁,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灼熱,他的皮膚像是油燜的大蝦一樣,紅彤彤熱騰騰。

 這間不知名的屋子如同一個悶爐,將秦天收拾到了裡面,狠狠燒烤。

 往回路望,送秦天到這裡的通道直接坍塌垮掉。

 無聲無息,像那面自倒自碎的牆壁。

 往上面望,黑沉沉的屋頂與夜空無異。但兩者並無交集,秦天是兩重封鎖下的困獸,沒有一個方向可以前行。

 近乎密閉的空間裡,火越燒越不炎熱,空氣卻越發的稀薄。

 就這樣?

 秦天微微一笑,原地架起了渾元樁。

 一朵小白花顫顫巍巍的立在了秦天的頭頂,嬌小可人芳香四溢。

 玄虛戒指裡流淌出黑紅兩色的流動之膜,延展成方圓十米,將秦天包裹了起來。

 而後,秦天一陣撥弄,精氣之花左右搖擺,片刻不停,如同不倒翁。

 秦天拔身而起,一步一高,眨眼間已經立於半空。

 印物之血如影隨形,鋪陳出道路讓他踏足。

 秦天的速度比起以前飛天的時候快了一倍,原先方圓五米的封域現在已經變成了十米,倏忽眨眼間秦天就跳躍了十米。

 不過三五秒,秦天就抵達到了頭頂的屋頂。

 方方塊塊的大理石橫亙在眼前,秦天一拳轟出,飛遁出了這片未知的地域。

 轟隆!!!

 朝內八十一號外面的馬路上,夏大寒嘴角叼著的最後一截殘煙無辜的落到了地上,一段銀白色的煙灰完整的停在了他的腳尖處,秦天離著煙灰七八米,也落了下來。

 “阿天,你,你這?機器貓?飛行蝴蝶?”夏大寒話都說不完整了。

 秦天搖了搖頭,“哪有那麽玄乎,跳的高了一點而已。”

 “你放屁!跳的高了一點?你頭上晃晃悠悠的是什麽玩意兒?”

 秦天右手在頭頂一抹,收斂了精氣之花,“恩?夏哥你說什麽?”

 夏大寒的嘴角一抽,“我什麽都沒說,我只是在看著你玩。”

 “嘿嘿,走吧走吧,對了,夏哥,你看到那個守門人了嗎?”秦天問道。

 “守門人?沒有啊,你是不是破壞了人家的房子才不敢走正門的?你好好說話。”夏大寒回復道。

 “怎麽可能,”秦天連聲否定。

 說完秦天控制住自己的內心驚訝,悄默聲的反身看了一眼。

 朝內八十一號裡面除了隱約的光火,那原先的枯黃色燈光已經不再亮起了,那窗柩上的佝僂剪影也不再浮現了。

 秦天心中一動,有了一個莫名的猜測,“守門人在這裡到底守了多久?看他的樣子七八十歲是必然的,而這朝內八十一號應該不會有除他之外的第二個活人,那留下‘一別兩寬、各生歡喜’的話語的,那一直往油燈裡填注燈油的應該也是他了吧。”

 霍三、霍二還是霍老頭?

 秦天暗自琢磨了一會兒,又將所有的設想全都推翻了。

 管他誰是誰,該自己得到的全都到位了,守門人是誰,一點也不重要,陸蝶玉是誰?他只知道二重封域裡面坐鎮的,是一隻厲鬼,以前怎麽樣,一點都不重要。

 想到這裡,秦天嘴角浮現出了一抹陰惻惻的怪笑。

 夏大寒急急頂了他兩下,“阿天,你還好嗎?怎麽跑一趟聚陰地,人都魔怔了?”

 秦天回過神來,“我這可是第一次來邶京啊,要不要逛逛?”

 “逛逛個毛線,咱兩個時間很緊的,逆刃大人都說了,明早另有行動,我們立即飛回去,其余的日後再說。”

 “那好吧,飛機票報銷嗎?”秦天苦著臉道。

 “瞧你那點出息,本大師給你報,成不成?”

 秦天瞬間由苦轉笑,“那感情好,就這麽說定了。”

 兩個多小時的飛行,秦天跟夏大寒在凌晨三點多,回到了上海。

 等再回到貴都大酒店,時鍾已經停在了四點零五分。

 姬昀跟李西河竟然還沒有睡下,他們住在秦天的對面,大門敞開,像是等待他們歸來。

 “回來了?咳咳,沒什麽變故吧?”姬昀虛弱的問道。

 秦天撫了撫他的後背,“都這樣了,作息還不規律啊?能有什麽變故。”

 “就是,有本大師坐鎮,小小的朝內八十一號,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西河鼻尖輕動,啞聲道:“半包煙。。。”

 。。。

 夏大寒目瞪口呆的看著李西河,“什麽玩意兒?”

 李西河冷哼了一聲,“睡了。”

 秦天也回到了房間躺下,一時之間竟然是睡不著。

 也不知明天這大比又有什麽變故,他猜測了一會兒,腦子都昏沉了。

 正要睡下,敲門聲響起。

 秦天很不情願的去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服務員。

 “先生您好,你們公司讓現在就去頂樓集合。”

 秦天聞言一怔,問道:“現在?”

 “恩,現在,頂樓,”服務員的聲音也是不盡的疲累,說完他還連著打了兩個大哈切。

 “好的,我知道了,謝了。”秦天回復道。

 看了看自己也沒什麽好收拾的,秦天徑直上了頂樓。

 一眾四大家族來的印師和散印師都已經在空曠的樓頂等著了,逆刃站在最前的樓層邊緣,面向著睡夢中的都市,衣袂飄飄,神逸如同謫仙。

 見得秦天上來,他眼中精光一亮,“人都齊了,我們出發吧。”

 嗡~

 一陣低鳴之後,一架玄黑色的戰機懸在了眾人頭頂。

 秦天怔忪的跟著人群行進,迷迷糊糊的。

 旁邊的夏大寒等人也是十分迷糊,夏大寒晃晃腦袋,強自振奮精神問道:“什麽情況啊?”

 “據說是東北長白山那邊發生了一點變故,幾隻偽妖王想要劫掠天池底下的妖王,被當地駐守的印師擊退了,”姬昀說道。

 秦天身子一震,瞬間清醒,“長白山天池?妖界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妖王還在嗎?”

 姬昀點點頭,將衣服裹得更緊了一些,“當然還在,要不我們去那兒幹嘛?而且要是推斷不錯的話,天池的那隻妖王應該就是團隊賽勝者的獎品了。”

 秦天心中一動,“那這麽說的話,天池水怪是真的了?”

 “呵呵,”夏大寒輕蔑的笑了笑,“那算得什麽水怪,比得上什麽妖王,要真被平民拍到,那還要印師有什麽用,那還要監察使有什麽用,那先輩們用生命賜下的封印又有什麽用。”

 秦天啞然失笑,“那倒也是。”

 這一番討論,大家都已經進了夜梟戰機。

 秦天往座位旁邊一看,旁邊座位上的人也往他一看。

 那人竟然氣鼓鼓的扭轉了身形,什麽話都不想跟秦天講的樣子,不是王莽還能有誰。

 “生氣啦?”秦天含笑問道、

 王莽嘴唇蠕動,良久之後才悶聲吐出了兩個字,“卑鄙!”

 “呵呵。”

 聽到這話,王莽更顯得生氣,一副再不想跟秦天說話的樣子。

 “一介印師,堂堂正正,巍巍莽莽,你怎麽能這個樣子?”王莽道。

 “呵呵。”

 “大丈夫仰無愧於天,俯不怍於地,你這樣,好意思嗎?”王莽又道。

 “呵呵。”

 “說好的不動用封域,說好的好好打一場,說好的....不對!你為什麽不讓我好好把話說完?”王莽急道。

 “呵呵。”

 “尼瑪的!!!換一句啊!換個詞啊!!”王莽憤怒了。

 “噪呱,”秦天斜瞥了他一眼,老神自在的閉上了雙眼。

 “你!”王莽憤恨的倒在座位上,發出了哐的一聲大響。

 夜梟戰機緊接著他這一倒,輕震了一下。

 王莽自己倒是下了一跳,後怕的左右掃視了幾眼。

 “隊長~戰機啟動而已,你別緊張啊。”莫雙雙無奈道。

 “卑鄙!無恥!!”王莽看向秦天,怒喝道。

 秦天無語,搖了搖頭,“王莽啊,枉你還是東北來的,這詞匯量是不是太匱乏了一點,給我一點回復你的欲.望,好不好?”

 “你...”王莽氣滯於胸口,良久之後恨恨道:“卑鄙!”

 秦天徹底閉上眼,假寐了過去,再不理他。

 夜梟戰機的速度極快,不過兩個小時,長白山就到了,一泓大湖泊瑰麗如同碩大的碧色寶石,倒映出了夜宵戰機的鋼甲腹部。

 長白山天池,是鴨綠江、松花江、圖們江三江之源,是中朝兩國的界湖,坐落在蒼茫遼闊的長白群山之中,極其恢弘,極其澄澈。

 秦天訝然於腳下的碧波萬頃,感慨於天池邊的森林浩瀚,他長吸了一口氣,仿佛將天地靈氣、星辰日月、山河浩淼統統吸納到了胸腹之中。

 長白山的高度極高,氣候很是多變,若要給一個總結,那大概就是風狂、雨暴、雪多。

 晨霧彌散的大早上,皚皚白雪零星絲雨籠罩下的釣鼇台上幾個人影影綽綽的站了起來。

 “隊長,他們來了,”夏小滿帶著條紋狀的鏤空眼罩,將重傷未愈的眼睛保護得嚴實。

 被他稱作隊長的是個眸若朗星、眉如黑劍的精神青年。

 聽到夏小滿的話,夏至轉頭稱讚了一下落於他身後半步的一個人,“是清明算的精準,省卻了我們的一趟奔波。”

 夏清明受寵若驚,連連欠身,“夏至哥嚴重了,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說起來,還是我應該佩服夏至哥的果斷呢!”

 “是麽,呵呵,”夏至抖了抖身子,問道:“小滿,傷了你的叫秦天?大寒的隊友?”

 “是的,夏至哥,他凝結了一重的封域,我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有一個命魂很奇特的樣子,竟然讓我的蜚獸,反噬了,完全不畏懼我的瞳術。”

 “秦家以幻術聞名於印師界,他不虛你的瞳術,並不奇怪,我只是好奇他小小年紀竟也凝聚了封域,不管是一重還是二重都足以證明他的天資氣運,這樣的人物,怎麽會跟夏大寒那個花瓶廝混在一起。去看看吧,看看我那小弟,現如今成了什麽樣子。”

 夏至說完,身姿一震,步步向前。

 一截趙州橋一樣的彎曲拱橋浮現在他的腳下,拖著四個人直往夜梟停機的地方而去。

 這一彎拱橋既長且粗,幾乎橫貫了整個天池。

 橋面上每過三五米就有一個亮白色的柱石,每根柱石頂端都趴著一隻異獸做點綴。

 這異獸四足紅身,背部是一溜從頭頂延展到尾部的帶膜尖刺,氣魄雄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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