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更想了解你的過去!……呃,請原諒我說的這麽直截了當,因為我從來不是一個說話時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傑爾斯熳說。 “哦?你想了解我的過去?你想知道什麽?”伊莎娜面無表情。
“請原諒!可能我的問題十分粗魯。但是……”
“好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想,想知道答案的人,還有塔菲爾普騎士本人。對嗎?……你們都想知道我和尤特三亞王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而且我為什麽死不了。對嗎?”
“是的。你想的沒錯。因為那實在讓人想不通!”
伊莎娜似乎早有預料,所以她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絲毫沒有打算要像秘密那樣保留。她的性格和模樣,與塔菲爾普騎士所描述的也有一些偏差,因為她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對傑爾斯熳連一絲微笑也沒有過。雖然她讓傑爾斯熳和她一起來到了她的家裡,但是並沒有像邀請貴客那樣熱情的招待他!
“你坐吧!”伊莎娜淡淡的說。
這是一間靠近海岸的小木屋。雖然簡簡單單,卻讓人感到溫馨。而且屋內有一股幽香,聞之沁人心脾。一張四方形的矮桌上,擺著一個花籃。總共才三張木凳子,就有一張被獅子狗霸佔了!
傑爾斯熳隨後坐在了剩下的兩張凳子之中的其中一張凳子上。
“這是你的家嗎?”傑爾斯熳問。
“的是。不過,在過一段時間就不是了!”
“為什麽?你要搬家了?”
“是的。不過不是我要搬家,而是有人要逼得我搬家!”
“是誰?”
“當然是尤特三亞王子!”
伊莎娜坐在木屋外的木欄杆上,一副憂鬱的神情說著。那條白毛獅子狗,也形影不離的坐在她的腳邊。
突然之間,變得有些尷尬。因為他們二人才剛剛認識,就這般獨處在一個屋簷下,實在有些怪怪的。不過一想到塔菲爾普,傑爾斯熳就感到自然多了。
“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答案麽?我現在就告訴你。”伊莎娜說著,從脖頸上結下一條項墜。
在她抬手結項墜時,傑爾斯熳看見她白皙的脖頸上,有一塊紅色的“愛心”胎記。那胎記的確與眾不同,就像是刻印的一樣。
“難道和著項墜有關麽?”傑爾斯熳猜測。
“是的。如果不是它,我早就死了!”伊莎娜冷淡的說。
“你的意思是說,你兩次起死回生,都是這項墜的功勞麽?”
“是的。”
只見這條項墜,一條白色的鏈子上,穿著一個藍色的石符。看上去和普通的項墜沒有什麽區別,實在看不出它究竟有何魔力?
“這……”
“要不是看在塔菲爾普的面上,我今日也不會給你看。而且,我一直都沒告訴塔菲爾普。我只是不想把他卷進來而已?”
“難道說尤特三亞王子,並非是追求你,而是為了這個項墜麽?”
“應該不是,他沒有見過這條項墜。其實到目前為止,除了我,只有你見過。所以,我也不知道。說不清楚!”
“哦。可為什麽說會不清楚?”
“因為尤特三亞王子,有時的確是在追求我!可有時,他卻想殺了我!所以我也搞不清楚了。”
“好吧!反正無論如何,你是死不了的。對麽?”
“是的。只要有它在,誰也殺不了我!”伊莎娜看了看項墜,又小心翼翼的收好了。
如果伊莎娜說的是真的,那如此寶物在手裡,只怕暴風雨還不會停。
傑爾斯熳不禁好奇:她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在手裡呢?那尤特三亞王子究竟在玩什麽把戲?還有這項墜是什麽來歷,為什麽它會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呢?
傑爾斯熳從小就有一顆好奇的心,一下子碰到這麽多不明不白的事,於是他的大腦又開始冥思苦想了。不過,他此次來並不是來當偵探的。所以,在他知道了答案之後,就不得不向伊莎娜告別了。
“伊莎娜,你確定不和我一同去見塔菲爾普麽?”
“是的。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精靈王國去人類的世界。”
“那好吧!我祝願你們幸福。……還有這可愛的小家夥。”傑爾斯熳說罷,看了看獅子狗,便動身走了。
傑爾斯熳沒有看到伊莎娜,那讓人看一眼,就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笑容。但是卻在走的時候,看見了伊莎娜,那讓人怎麽也放心不下的憂鬱神情。傑爾斯熳只怕永遠也不會明白,一個精靈女弓箭手的哀傷!
沿著海岸線,傑爾斯熳走了大概幾百米,走著走著,又突然不走了!正在這時,他的注意力都被一大隊騎兵給吸引住了!那些騎兵總共有二三十人,個個人高馬大,身穿鎧甲。他騎著披著戰甲的彪悍戰馬,一路飛馳而去!
傑爾斯熳立馬僵住了。 因為這隊騎兵所去的方向,正是伊莎娜的那間木屋所在的方向。傑爾斯熳看著這群氣勢洶洶的騎兵,不由得倒吸一涼氣。仿佛已經看見伊莎娜的頭顱,又被砍了下來一樣。
他頓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這幫該死的家夥,縱然伊莎娜死不了。那也不能被這些人砍著玩吧,這對樣一個女子未免也太殘忍了!”傑爾斯熳義憤填膺,嘀嘀咕咕的說到。
這情景,讓傑爾斯熳不由得聯想到了芬迪莉絲,想起芬迪莉絲三年前那痛苦的遭遇,讓芬迪莉絲受盡折磨。而三年前,傑爾斯熳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芬迪莉絲受罪,毫無辦法。
那時和伊莎娜目前的情形一比較,竟是如出一轍,頗為相似。一時之間,傑爾斯熳心中,一股怒火猛的燃燒起來!
騎兵們一路直奔伊莎娜的木屋,而伊莎娜正在木欄杆上坐著,她的白毛獅子狗正咬著她的彎弓。但是白毛獅子狗聽到有許多馬蹄聲傳來,便對著那個方向犬吠不止。
伊莎娜看見那一隊騎兵風塵仆仆而來,輕蔑的一笑,完全沒有一點感到害怕的樣子。而此刻的犬吠之聲,卻越來越大,越來越凶了!她走了幾步,來到木屋前的一塊岩石上,彎弓搭箭,瞄準了騎兵中的一個。
只聽得“嗖”的一聲,羽箭破風而去,一個騎兵,連人帶甲都被身穿了。撲通一下從戰馬上掉了下去。其他騎兵見罷,更是凶神惡煞的撲了過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